2025年12月19日

【井远】yp对象是上司(烹饪中)

1

  试用期转正不久,章远也算是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刚刚从大学校园里踏入社会的年轻人,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保持着好奇,同时又拥有着极大的勇气去探索一切未知的领域。

  尤其是作为一个gay。

  在大学期间的章远忙于学业,如今学有所成找到的第一份工作还算不错,至少章远本人很喜欢。

  可是在某些方面,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实战经验空白得像一张纸。

  章远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在夜深人静时找到一部满意的片子,随即伸出手找到欲望的源头,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冠头,最终从细小的马眼处射出一股浓精。

  不过他最近在某软件上认识了一个男人。

  目前为止,他和那个男人还没有见过面,甚至是照片也没有见过,单从聊天内容来看,他是章远喜欢的类型。

  对方比他年长一些,聊天时自然带着年长者的温柔与关切。

  【我们要不要见一面?】

  章远在输入框里打出这几个字,还在犹豫要不要发出去时,没想到对方先提出了见面的请求。在这种社交平台里,见面的意义也就等同于约炮。

  此时的章远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应了下来。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没经验,他有时会无意说些带有性暗示意味的话,对方也都很自然地接住了。

  等到真正坐在酒店里的大床上等人来的时候,章远才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大放厥词,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放别人鸽子岂不是很没礼貌。

  就在他还在做思想斗争时,沉闷的敲门声传进了耳朵里。

  章远叹了口气,他想,试试吧,总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章远做足心里准备后伸出手拧开了门把手。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章远百分之百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因为站在门后的人正是自己的上司——井然。

  一时间空气都凝结了,章远尴尬地望向别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这叫什么事,新入职的员工居然和自己的老板约炮。章远很想拥有一种能够清除他人记忆的超能力,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先把井然此刻对自己的记忆清空,然后再去辞职。

  可现实是,井然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

  井然倒是很从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平淡地说:“原来是你啊。”

  在来之前,井然也没想到,和自己聊了这么多天的那个人是章远,这个结果对于井然来说同样很意外。

  “老板,我,我不知道居然是您。要不我还是找别人吧……”

  章远感到浑身不自在,他手心已经出汗了。

  说实在的,他有些害怕井然。

  这个从他实习到转正都只远远见过几次的老板,与生俱来地带有十足的压迫感,章远倒抽了一口冷气,静静地等着井然的回答。

  井然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即又抬起头,他明白章远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表明同意章远的请求。

  得到答复的章远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回去拿已经脱下来的外套,换掉了酒店自带的拖鞋。

  从井然的角度看过去,章远纤细的腰身大概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一点是浑圆的双臀和笔直的双腿,这双腿扛在肩上或是高潮到发抖的时候,会不会在自己腰间挂都挂不住?

  想到这井然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他反手关住了房门,在章远毫无察觉到的时候,井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正准备离开的章远突然被拉住了胳膊。

  眼前的人用幽深的瞳孔盯着自己的双眼,章远只听到井然缓缓开口说道:“等等。”

  既然来了,或许,章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事态严重,章远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跪在井然双腿间,红着耳朵去解井然的皮带,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是因为害怕。井然是公司里出了名的严格,大多数时候他给人的感觉是疏远的、神秘的。

  甚至章远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面对领导时常生出一种对位高权重者的胆怯。

  扯下井然的内裤时,失去束缚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阴茎,章远想起曾经和对方开过的黄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先在龟头处轻轻舔了舔,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随后才慢慢将这根肉棒含进嘴里。

  章远笨拙地吞吐着井然的分身,他不会深喉,也不懂怎么收起自己的牙齿,总之井然的体验感不算太好。

  井然的神态稍有不满:“第一次?”

  井然一把拉起了蹲在自己双腿间的人,章远不好意思承认,可当看到井然微皱的眉头和深邃的双眼时,恐惧感没由来地从心底爬了上来,最后只得诚实地点了点头。

  一阵天旋地转,井然用了些力气,突然翻身将章远压在了身下。

  下一秒腿间半软的性器就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章远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他撑起身子望向腰腹处,井然正鼓着双颊吃着自己的肉根,尤其是井然眼底含着笑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这一眼让章远心跳加速,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井然将那地方舔得泛着水光,突然间又猛地来了几个深喉,勾得章远一声惊呼。

  “啊!别……会射的!”

  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章远怕弄脏井然,扭着腰想要逃开这猛烈的攻击。可是身下的人反而用力握紧了章远的腰身,收紧双颊用力一吸,瞬间章远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井然嘴里。

  章远捂着脸发出粘腻的呻吟,他的双腿正被井然掰开着,射精过后的小腹一直在发抖,如果他要是移开双手的话,就能看到井然将他的东西全都吞了下去。

  借着精液的润滑,井然慢慢探向了章远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经历过刚刚的高潮,隐藏在臀缝中的肉穴正剧烈地瑟缩着,井然伸出一根手指缓慢插进去。

  异物侵袭的感觉很是陌生,章远伸出一只手去抓井然的手臂,可是井然并没有依他,而是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紧致的内壁又温又润,章远明显感觉到肠肉深处越来越空虚,似乎迫切需要得到安抚,最好是带些野蛮的、难以抗拒的粗暴对待。

  扩张到差不多了后,井然抽出被淫水浇湿的手指,换上了硬得发胀的性器抵在艳红的穴口处。

  “放松一些,你这样我可进不去。”井然用命令的语气道。

  章远内心有些紧张,偏过头躲避着井然露骨的眼神。

  硕大的龟头挤进去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整根没入了。身下的人紧紧抓着床单,井然见势便俯下身子含住了章远胸前柔嫩的乳粒。

  一瞬间,胸前像过电一般,井然不断地伸出舌头挑逗着那两颗肉粒,这算是章远的敏感点,不由得挺着胸脯往井然嘴里送。

  见他进入了状态,井然并不给章远反应的机会,用了些力气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唔,井总!太深了……”

  “我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叫我井总,这样让我觉得我在加班。”

  井然说了一长串,章远的脑袋慢吞吞的,没反应过来,最后只是模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井然抽出埋在章远体内的性器,随即又重重撞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章远瞬间就软了腿。

  “我说,你最好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其他什么别的称呼,只要是你喜欢的。”

  “啊嗯嗯……井然……唔。”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井然和章远大腿贴着大腿,屁股紧贴着肉棒,那里早就被插得冒水,井然伸出手来握紧章远贴在小腹处的肉棒,用大拇指轻轻一搓,下一秒殷红的龟头就会被玩出更多水来。

  井然的抽插很有技巧,抵着章远肠肉深处的前列腺慢慢地磨,又或者是九浅一深地专攻那一点,就是情场老手也受不住这样的肏干,更别说是章远这种没开过荤的雏。

  大腿被折叠起来最大限度的分开,章远浑身都在发抖,井然每顶一下都会让他发出娇媚的呻吟,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井然就维持着这一个姿势肏他,章远的腰已经酸了,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过于密集的快感直冲头顶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后章远到底高潮了几次他自己也数不清了,只是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井然已经走了。

  章远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了,微信里主管发来好几条催命符一般的消息,他心里暗道不好,上班已经迟到了,于是赶忙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这时手机突然想起了简短的提示音,是一条短信。

  章远解开锁看到是井然发来的消息:“好好休息,今天可以不用来上班。”

2

  周一。

  章远撑着朦胧的睡眼站在电梯口,那天过后正好赶上周末,章远结结实实地在家休息了两天,虽然腰部和腿根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这两天内章远总是有一种既虚幻又真实的感觉,只要一回想起那晚井然趴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样子,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更诚实的是下体存在感极强的分身,包在内裤里将柔软的棉质面料支起一顶小帐篷。

  脑中的思绪正乱飞着,电梯门突然打开了,章远毫无防备地和井然打了个照面。

  电梯里只有井然一个人,章远紧张地抠着公文包的提手带,考虑着要不要打招呼。

  正犹豫时,井然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离开时留下了一小阵风吹到了章远身侧,他好像十分忙碌。

  章远站在原地怔了两秒,似乎那晚的冲动并没有给井然留下太多留恋,有的只是一次你情我愿的约炮,仅此而已。

  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像井然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不会缺人,再说了,和井然上床原本就是个意外,不要想多了章远。

  他走进电梯,再次习惯性地打开那个软件,消息列表里除了多出来几个同城打招呼之外,与井然的聊天记录还一直停留在见面那天,从那以后再无新的记录。

  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章远长长地叹了口气,整理好心情后才提着公文包走出电梯。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章远带着矛盾的心情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透明人。

  不要说是和井然有什么肢体接触,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井然出了电梯,章远会躲在电脑后面伪装自己沉迷于工作,等到井然留下一个后脑勺快要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才会偷偷望一眼他的背影。

  为什么总是要看看他,章远也不知道,毕竟知道了一件全公司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想要忍着不去观察井然才是一件难事吧。

  在那晚之前,章远从来不知道井然的性取向和自己是一样的。他很好奇像井然这样的人,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他的另一面,也是一个会背地里和人约炮的俗人。

  章远一边在内心种着好奇的种子,一边又想方设法地尽量避免与井然正面有什么交集,可是在一个公司里,迟早都是会见面的,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

   他们这两端看似平行的天平,实则是各怀鬼胎地努力向对方慢慢倾斜,直到出现一个另双方都无可抗拒的契机后,天平的另一端便彻底倒塌。

  周围的同事都回家了,章远顶着沉重的眼皮还在修改手上的文件。这天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地做完,否则明天主管一定会批评自己的。

  伴随着皮鞋与地板接触时发出的哒哒声,从背后传来的是章远极为熟悉的,那个出现在他梦里多次的,井然的声音。

  “怎么还不回家?”

  “井总。”章远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起身起到一半,肩膀上一只手又将自己按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井然的手掌离开时不易察觉地从章远的肩头滑落至手臂,这样暧昧的抚摸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井然并没有说话,点点头示意章远完全可以忽略他,继续做自己的事就好。

  可是,现在这个姿势,章远怎么能当井然是空气呢?他做不到。

  井然弯着腰,双手从背后撑在章远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像是把章远圈在怀里,尤其是井然呼出的温热的鼻息,总是在不经意间落在章远的后颈,耳侧,从领口处灌进去的气息撩拨得章远心头痒痒的。

  措不及防的触碰让章远打了个颤,井然突然将手覆在了章远握着鼠标的那只手上。

  “你很怕我吗?”井然似笑非笑地说。

  “不是的,井总……”

  抛去一切外在的东西,章远觉得井然同样是个好上司。他总是很有耐心,即使是像章远这样初入职场的小白,他也会用温柔的语气一步步领着章远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井然用他丰富的经验和知识教会了章远很多东西,不论是在职场上,还是——酒店的大床上。

  从某种角度来说,井然也可以称之为章远的老师。

  而现在,老师在教导学生的过程中已经将温暖的手掌放在了章远的细腰上。

  那只手在章远的腰侧慢慢摩挲,在井然的揉弄下,章远的脸越来越红,井然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侧颈,让章远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最近有找别人吗?”

  章远清醒过来的时候,井然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他从背后环住章远,双手扯出怀里的人整整齐齐扎进裤腰里的衬衣,手从下摆伸进去抚摸着章远的乳粒。

  “没,没有……”

  听到章远的回答后,井然心满意足地亲了亲章远的侧脸说:“乖孩子。”

  身后的人每肏进来一次,章远的会阴便会撞到井然的西装裤上。粗糙的布料刮蹭着私处敏感的皮肤,章远正在被井然压在办公桌上做爱。

  穿戴整齐的井然摆动腰腹,只从原本熨得服贴的西裤里露出粗壮的阴茎。

  章远却截然不同,他的下体空荡荡的,一条长腿挂在井然的臂弯处,另一条腿艰难地踮着脚尖,衬衣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要是有人进来的话,准要觉得一定是章远这副淫荡的身子主动勾引井然。

  章远没了支撑的双手还虚弱地搭在键盘上,文档迄今为止只完成了一个标题。

  “项目进度安排……写呀,怎么不写?写不完是要扣钱的。”

  “嗯嗯……”

  井然这个万恶的资本家,章远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放在键盘上的双手根本一个字都打不出,身后的人还在不停歇地撞着自己的屁股,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来我身边做助理吧,好不好?”井然语气很平淡,但是抽插的力气一点都没减弱。

  章远并不想放弃现在的职位,他很喜欢这份工作,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很充实,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井然见他没有说话,将肉棒从紧咬的小穴里拔了出去,这让原本胀满的后穴突然间变得无比空虚,冷空气趁机钻了进去,让章远打了个冷颤,虚张的穴口一开一合,想要拼命挽留些什么东西。

  “做我的助理,好吗?”井然扶着性器在章远臀缝中又是拍打又是摩擦,但是就是不进去。

  章远难耐地抬着腰,用牙齿咬着袖口闷哼着说:“答应,我答应……你进来……”

  井然终于肯重新肏进去,但是这还不够,他抽送的速度极慢,始终顶不到章远想要的那处,再这样下去章远都要崩溃了。

  “真的?那你以后不许反悔。”

  井然低沉的声音灌进章远的耳朵里,听得他有些心跳加速。

  “好,我不会反悔。”

  话音刚落,井然猛地往穴肉最深处捣了进去,这一下狠狠刮着内壁的敏感点碾了去,害得章远早就没了羞耻地叫出声。

  “啊……就是这里,再快点……”

  章远不管不顾地发出甜腻的呻吟,井然额头的青筋越发明显,紧咬着后槽牙插得两个人的交合处淫水四溅,西裤的裆部糊了白沫,也有章远分泌出的肠液流在了大腿处,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一场性事结束,章远完全没了力气,他趴在办公桌上调整着呼吸,小腿肚已经酸软无力了,他怀疑自己走路都会打颤。

  桌上的文件撒了一地,章远缓缓动着脱力的身子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纸张。

  井然抽出几张纸巾,将沾满淫液的性器擦干净后收了进去。

  “我送你回家吧。”

  正在穿衣服的章远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如果让井然送他回去的话,说不定又要滚在一起了。

3

  章远还是被调到了井然身边。

  虽然这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但是井然提出的条件让他没有理由拒绝,特别是开出的薪资比他本应得到的报酬高出了不止一倍。

  【收拾好东西后就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井然那张疏远又勾人的笑脸已经浮现在了章远的脑海里,仿佛井然本人现在就站在章远面前一遍遍告诉他来我身边吧。

  章远收拾东西的时候,隔壁工位新来的小姑娘对他表达了强烈的同情。

  “章远哥,你是不是哪里得罪老板了?我听在这待了几年的同事说上司很严格很吓人的,他把你调过去是不是要针对你啊?唉,章远哥,你一定要保重啊!”

  章远听完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要是她知道井然喜欢男人,并且早就和他睡过好几次,会不会被吓得说不出话。

  “井总,我在这儿办公吗?”

  章远抱着东西站在井然面前,呆呆地看着总裁办公室里多出来的那张办公桌。

  “对。”井然十分肯定地说道,“不满意吗?”

  井然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反问章远,从章远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井然下垂的眼角和浓密的睫毛,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没记错的话,从前的总裁助理都是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设的那张办公桌上办公,这可能是井然特意让人搬进来给章远用的,会不会是为了和井然做那种事情更方便……

  章远想着想着心跳便开始加速,直到井然叫他时他才回过神。

  “章助理?帮我倒杯咖啡,谢谢。”

  “好的,井总。”

  和章远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段时间章远除了做自己分内的工作之外,井然从没有提过任何工作以外的要求。

  按照井然的说法是,之所以让章远来做助理,是觉得章远肯定能胜任这份工作,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

  章远看井然没有那个意思,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提,本想着既然井然没有找他那就这样算了吧。

  可是井然就像一面镜子,好像时时刻刻都能看透章远那点小心思,在章远想要放弃的时候又突然把人叫到了身边。

  章远顶着红透的耳尖站在办公桌旁,井然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白皙的食指轻轻敲在办公桌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老板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将老板椅转向章远的方向,慵懒地抬着眼皮将章远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

  之后井然打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放在章远面前说:“先去看看这些文件,待会儿我会叫你。”

  正期待着发生些什么的章远听到这句话之后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他心里燃起来的那点欲望被灭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您会……”

  “会什么?”井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章远闭紧双唇赶忙摇摇头,拿着文件坐了回去。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正当他感到无比失落时突然听到井然轻笑一声,随后对他说:“看完有奖励。”

   如果那时候他知道井然说的奖励是这样……

  “啊嗯……井然……”

  这算是什么奖励……塞进肉穴里的跳蛋不知疲倦地向深处探索着,章远受不住,不得不伸出手抱住井然宽大的肩膀。

  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他只想要井然的东西,而不是没有温度的玩具。

  半小时前,当章远拿着那叠文件放在井然桌上时,井然顺势牵起章远的手拉向自己,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章远跨坐在井然大腿上,腰间的皮带被井然用一只手轻轻一扯便褪了下来,井然宽大的手掌伸进去捏了捏章远丰满的臀肉,随后径直探向了臀缝中被隐藏起来的小穴。

  章远红着脸将头埋在井然颈侧,井然貌似更喜欢做好充足的前戏,比起横冲直撞的抽插,这种到处点火的撩拨更让章远受不住。

  挺立的乳尖被井然连同衬衫一起含进嘴里,章远受到刺激后发出一声惊呼,突然想起这是在办公室又立马用双手捂住嘴。

  灵活的舌尖隔着衬衫不断地挑逗胸前那两块敏感的乳肉,井然空出一只手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包装盒。

  章远沉浸在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井然的动作,等到穴口被抵上什么东西的时候,章远才明白那是一颗软胶材质的跳蛋。

  瑟缩的穴口即使是抹了润滑在插入跳蛋时还是有些困难,章远攥紧井然肩上的西装布料,放松身体好让那颗跳蛋进去的更容易些。

  井然握住那截细腰,等到玩具全部塞进去后不留情面地直接按下了最高一档。

  “啊!井然,太快了……”

  章远扭着腰想要逃,掩盖不住的嗡嗡声听得人脸红心跳,井然被身上乱蹭的人引得小腹发胀,不得不用手按住章远的细腰,喘着粗气警告章远别再乱动,不然他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咚咚咚……

  井然突然想起,先前叫了市场部的人来汇报工作,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章远瞬间清醒,他挣扎着想要从井然身上下来,可是井然还不慌不忙地箍紧他的腰,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井总,在吗?”

  门外的人听到办公室微小的动静后又不确定地询问了一遍。

  “井然,求你,有人来了……”

  章远颤抖着声音小声哀求,后穴里振动着的跳蛋让他控不住地收紧屁股。

  井然看着小助理紧咬的双唇,满脸通红地企图憋住喷薄而发的性欲,估计再这样欺负下去章远就要哭了,他终于肯松开腰间的双手,拍了拍章远的臀肉说:“夹好。”

  随后将章远藏在办公桌下面,调整好状态对着门外喊:“进来。”

  办公桌下窄小的空间让章远不敢轻举妄动,他紧紧捂着嘴好阻止即将泄出口的呻吟,井然暗自在手里把玩着小巧的遥控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井然拖着椅子又向里挪了挪,这下留给章远的空间就更小了。

  趴在地上的章远又羞又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落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讨好地抓着井然的裤脚,用眼神哀求井然快一点。

  井然忍不住向下看去,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憋炸了,市场部经理跟他说的那些工作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井然哑着嗓子打断了经理的汇报:“今天就到这,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等那人一走,井然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章远拉起来抱回到自己怀里,将沾满淫水的跳蛋拿出来放在一边,拉开拉链换上了自己滚烫的肉棒。

  “这里想不想我?”

  井然的阴茎摩擦着穴口,用湿热的气音凑在章远耳边问他。

  “唔……想,快进来……”

  章远也不管外面是不是能听到了,他抬起双腿挂在井然身上,井然疯狂的索取着章远嘴里的空气,肉棒埋在又湿又热的小穴里,夹得井然险些精关失守。

  章远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黑色长袜,细瘦的脚踝随着撞击的动作在空中摇晃,顶到深处时会颤抖着腿根绷直脚尖。

  井然撞开休息室的门,将章远放在床上,拽着膝弯将章远两条长腿扛在自己肩上。他发狠了肏向最深处,换来的是章远带着哽咽的呻吟,内里滚烫又柔软,井然忍不住待在里面再久一点。

  身下的人嗓子都要喊哑了,可是深陷情欲中的章远身体反应很诚实,他伸出手将井然压向自己,再配合着井然扭着腰去迎合操干的节奏。

  听着章远愉悦的呻吟声,井然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悸动,他慌乱地低下头将章远的呻吟堵了回去。身下的人呜咽着,抓着井然的肩膀高潮了。

4

  北市下着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布满了乌云。

  井然带着章远来北市出差,进了城以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客户约好的饭店。

  包间在八层,章远踏进电梯后看着脚下的风景由近及远心里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北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井然见惯了霓虹都市里的车水马龙,感受到的是望不到头的忙碌与疲惫。

  井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在身后的章远是第一次出差,用不太明显的动作好奇地张望四周,如果不是井然也在的话他大概忍不住要走到旁边好好观赏一番。

  井然看见他这幅样子不免觉得有些新奇,忍不住发问:“你很喜欢这里?”

  “嗯。”

  章远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电梯门开了,井然没有再多说,两个人一前一后径直走到包厢。

  不到一会儿功夫,章远已经被灌了好几杯白酒,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此刻他的胃里只有刚刚下肚的酒精,菜没吃几口,再加上来时路途本就有些劳累,章远胃不舒服也是迟早的事。

  井然皱着眉夺过章远手里的酒杯,意味深长地盯着对面喝得脸红的人说:“章助理跟着我的时间不长,没什么经验,何必为难这样一个新人。”他的语气平静面色却很阴沉,对方如果会看脸色的话知道该怎么做。

  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小助理终于松了一口气,剩下的时间里才算是有空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两个人都喝了酒,车自然是没法开了,所以回去的时候叫来代驾。

  车里气氛低迷,井然从后视镜里看着章远的侧脸,想起在饭局上发生的事情莫名烦躁,他气到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章远怎么能觉得无所谓呢?

  在感情这方面从来没有人教过章远该怎么做,他是笨拙的,青涩的。

  井总的低气压让章远心悸,以为是今晚没能拿下客户让井然觉得烦闷。他不敢多说什么,独自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留给井然自己调解的时间。

  这样冷到极点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两个人拿到酒店的房卡。

  “井总,我们两个人住一间吗?”

  “不愿意吗?”

  “愿意……”

  井然答复时的语气冷了些,章远站在他身后,酒店走廊里铺了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背影忽明忽暗,心思也难以捉摸。

  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房间,章远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打开花洒浴室中瞬间扑满了热气。

  他认认真真地清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包括身后的小穴他也探入了两根手指认真清洗。

  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淌入后穴,内壁逐渐变得滚烫又柔软,水声盖过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直到井然的胸口贴上章远的后背,章远才警觉自己的动作早已被井然尽收眼底。

  井然含着章远的耳垂:“章远,一起洗好不好?”

  “井总,您怎么进来了……嗯……”

  井然只是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其余的衣物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了身上,白色的衬衫仿佛透明一般显出微鼓的胸肉。

  章远转过身红着脸一颗一颗解开井然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他腰间的皮带,褪去裹着私密处的内裤,这下井然身上就只剩下大敞开的衬衫。

  腿间半脖的性器被章远含入口中,章远的双唇生得漂亮,唇边印着一颗小痣,他抬眼向上看时平添了几分风情,像一幅春宫图。

  丰满的唇瓣亲了亲硕大的龟头,井然呼吸错乱,拿起一条浴巾裹在章远身上擦干后抱到了床上。

  “章远。”

  井然唤着他的名字,细碎又密集的吻落在章远身上,他被撩拨得身上起火。

  意乱情迷时,原本抱着井然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领带束缚了自由,章远不解地看向井然,直到看见那人紧闭的双唇后才开始害怕。

  接下来不论章远怎样求饶,井然像是自动生成了一道屏障,对章远的话全都置之不理,他拆开酒店的润滑剂一股脑地挤了半瓶淋在性器和穴口,随后扶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插到了底。

  即使是在浴室自己扩张过也无法适应井然这样大的尺寸,章远疼得直哼哼,被绑起来的双手妄图推开井然的胯骨,可是在井然的压制下章远的反抗显得是那么无力。

  井然一言不发地整根拔出又重重操进去,每一次顶撞换来的都是章远变调的呻吟。

  “对不起,井然,对不起……呜呜,不要了。”

  “井然,不要了,求你,腿好酸……”

  简短的一句话被章远断断续续呜咽着说完,他委屈极了,泪腺不受控制般涌出泪水,偏偏井然一点都不心疼,反而还伸出一只手去刺激腿间硬得流水的性器。

  井然的大手有技巧地搓揉着章远两颗卵蛋,另一只手又去撸动涨红的性器,前后夹击地快感让章远腿根发颤。

  章远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射不出来,下体胀得难受,却又被迫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冲撞。

  “井然,呜呜……”

  不出井然所料,反复搓揉了不到一分钟章远果然喷水了,从顶端的小口射出的不知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他头皮发麻,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那处,一瞬间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置身于天堂还是人间。

  “哥哥……嗯……”

  这个称呼让井然一惊,他确实比章远大了几岁,可是章远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他的心口有什么东西慢慢化开来,这种感觉蔓延至全身。

  井然早就不生气了,甚至其实井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章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自量力地和人一杯接一杯敬酒,还是在恼自己没法控制住肆意生长的对章远的私心。

  他看着章远委屈的模样有些心疼,亲昵地吻去眼角挂着的泪水,俯在章远的耳边轻声唤着:“小远。”

  第二天一早,章远顶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后又想起他和井然来出差了。

  章远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在他睡着之前井然好像叫了他小远。

  小远……好亲昵的称呼,像是恋人之间才会叫的名字。

  章远面对着井然观察他的睡颜,散落的长发垂在耳边,平日里的井然会用一根黑色的皮筋将这些头发全部束在脑后,给人的感觉总是严肃的。

  可现在这样将头发散开,倒少了几分锐气,平添了几分亲近感。

  正沉浸在身边人美貌中的章远突然对上了井然那双深邃的双眼,幽黑的瞳孔仿佛要将他看穿,章远感到一瞬间的错愕,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的小孩子。

  可是下一秒井然便按着他的后脑勺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又深情的吻。

  这个吻比任何直接的性爱都要更加动情,从他认识井然到现在,井然还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深情的亲吻。章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心跳得好快,他甚至怕井然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井然一开始只是舔着他的唇瓣,吮吸着章远的下唇,可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抑,章远凭着本能不由自己地将自己送到对方口中。

  “小远……怎么办?又硬了。”

  章远没听错,也没记错,昨晚井然真的叫了他小远。

  “进来吧。”

  章远咬着下唇邀请井然进入,经过昨夜的性事章远的后穴里依旧保留着高热的温度,内壁柔软又敏感,穴口虽然红肿看起来却更加诱人。

  不一样的是,这次是章远主动坐到了井然身上,他撑着井然的身体努力抬起细腰,后穴被翻搅出令人羞涩的水声。

  章远和井然肉贴着肉企图让自己高潮,被压在身下的人看得小腹窜起一团火,掐着细腰自己也用力顶撞起来。

  看似是章远在主导,其实是井然在掌控着一切,章远薄薄的肚皮被顶出肉棒的形状,他早就软了腰,如果不是井然那双大手扶着他,大概他早就要瘫软在井然身上。

  这个姿势能够很好地照顾到章远的敏感点,章远仰起头发出呻吟,又伸手去揉胸前的乳粒,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看得井然入了迷。

  井然干燥的嘴唇喘着粗气,这趟出差他们的工作已经差不多都结束了,周遭是暧昧的空气,他看着章远说:“你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就多待两天。”

5

  一大早结束了一场疯狂的性事后,在章远起床去洗澡的缝隙里,井然已经规划好一切出游计划。

  井然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了一套不会出错的灰色西服,搭配纹饰简单的黑色领带,略长的头发依旧用黑色皮筋束在脑后。

  “好了,出发吧。”

  想着要出去玩,章远便换了身休闲一点的衣服,他早就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等井然出来。

  将近半个小时,卫生间的门把手终于发出转动的声音,井然穿着西服踏着皮鞋从里面出来了。

  章远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水险些把自己呛住。

  “井总,我们不是出去玩吗,怎么穿这么隆重?”

  也许是总裁平常包袱太重,干什么都要穿西服打领带,靠近以后章远才闻见井然还喷了香水,井总这么精致这么漂亮都是有原因的……

  这算是约会吗?

  章远在心里偷偷笑了,他真的很喜欢井然,偶尔和井然扮演一些同事以外的角色,比如这种有些暧昧的类似情侣关系对他来说还算不错。

  见惯了对方裸体的两个人约起会来竟格外羞涩。

  但说带人出来玩的是井然,井然便自然安排好了一切,到了地方先带章远去吃饭。

  两个人没吃早餐,醒来之后还做了剧烈运动,胃里那点东西早就化成酸水了。

  井然捏着菜单问章远吃什么,章远咬了咬吸管说随便,对面的人就听他的随便点了几道菜。

  整个吃饭过程话很少,期间井然抬眼看过他几次,章远肉嘟嘟的嘴唇又红又润,似乎没发现井然投来的目光,只是专心地切着盘里的牛肉。

  看他吃得开心井然也没多说什么,有时候还真要感谢自己当初选择留了下来,不然现在陪章远吃饭的就不是他了。

  他哄着章远来自己身边做助理,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喜欢,井然的私心可不比章远少,这个小朋友是让他想起来就开心的存在。

  包括吃完饭来到的这家游戏厅,是井然专门找了位置才带章远来的。

  章助理大学毕业都不到一年,肯定会对这里面的游戏感兴趣,井然在听到章远的惊呼时十分满意地偷笑,嘴上却无奈道:“章助理真幼稚……反正刚好路过,那就陪你玩会儿吧。”

  井然穿着西装和章远去打游戏,他们戴着VR眼镜,章远的心思全在游戏上,井然的心思全在章远上。

  章远原本对这场游戏志在必得,没想到最后井然居然获胜了,他们在之前打过赌,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

  章远不服气,但是愿赌服输,咬牙切齿地问井然:“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井然看他气鼓鼓的模样越发想逗他,他笑而不语,把装备都脱下以后用湿巾细细擦干净手指,挑眉漫不经心道:“先欠着,等想好了告诉你。”

  吃饭,玩游戏,按照流程走井然该带章远去逛街了。

  两个大男人逛街显得有点奇怪,井然总想牵手,但这里人多,章远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选了一家店,这样牵着手走在商场里太引人注目了,他被陌生人盯得浑身不舒服。

  虽然是为了躲避人群来的这里,但仔细看看里面的衣服样式还不错,章远站在领带架前看了许久。

  “你喜欢?”井然凑过来贴在章远身后。

  那是一条银灰色的领带,上面的花纹漂亮精致,章远从来没考虑过和井然做炮友能要求井然回报他什么。

  “我自己买就行。”章远自然而然地推开放在腰间的手,拿过领带让售货员包好,转头发现井然又跑去给自己选衣服,章远刚要阻止井然就打断了他。

  “老板关怀下属,有问题吗?”井然一边说一边又配了条领带在章远胸前比对,“这套你拿去试试。”

  章远拗不过,顺从地抱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不得不承认,井然眼光不错,这套衣服章远是挺喜欢的。

  身侧的帘子突然被人撩开,井然进来了。

  “好看。”

  “好看?”章远撇撇嘴,“我领带还没系呢。”

  “我来吧。”井然笑着夺过章远手里的领带,明明一分钟可以打完,井然却磨蹭了有五分钟。

  章远抬着头问:“还没好吗?”

  井然没说话,但是盯着章远的喉结咽了咽口水。

  感到脖子有些勒,章远低下头问:“怎么了?”

  “刚刚赢的游戏,还记得吗?”

  “记得啊,你想好了?”

  不低头还好,一低头章远便对上了井然赤裸裸的眼神:“想好了,想在这儿干你。”

  在这儿?章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井然落下的吻告诉他,他没在开玩笑。

  舌尖翻搅出的水声让人心跳加速,章远刚穿上的裤子又被井然扒了个干净,手掌从上衣下摆伸进去,章远敏感的乳粒轻轻挑弄几下便颤巍巍挺立起来。

  衬衫的扣子勉强扣住两颗,但是领带还完好无损地打结系在脖子上。

  镜子中两个人的动作一览无余,井然啃咬在脖颈处,又落到章远削瘦的肩头,张开嘴用锋利的牙齿留下一个红肿的牙印。

  章远吃痛后闷哼一声,含含糊糊地劝告井然速战速决,这里太容易被人发现了,别人看见他俩都得完蛋。

  他主动弯下腰好让井然进来,双手撑着镜子,一抬眼就能瞧见身后穿戴完好的井然,脸上的表情充满色欲。

  章远在心里暗骂:衣冠禽兽。

  外面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听得章远心慌,他屏住呼吸,透过脚边露出的缝隙时刻警惕四周,感觉有人快进来时章远就轻咳两声开始伪装。

  井然俯下身子抱住他,突然,章远整个人被调换了方向,正对着试衣间的出口。

  “井然……不要!”

  试衣处的隔间没有门,只用黑色的布帘围着,章远抓紧了眼前唯一的稻草,但眼前这块遮羞的布料脆弱至极,稍一用力整个门帘便会倾落,到时候他和井然有嘴说不清。

  商场的吵闹声混杂了章远兴奋的呻吟,敏感的甬道里吃着粗大的肉棒,井然抱紧章远的腰支撑他站稳,狭小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过于逼仄。

  章远只能尽力贴紧井然,他现在的情况进退两难,根本受不住井然强势的进攻,肏得太深了章远会颤抖着身子向前躲。

  井然却像故意要看章远强制高潮,他只要扭着腰离开井然便立刻把他抓回来,随即腰腹大力又快速地耸动起来。

  插进最里面的龟头肉感十足,井然最喜欢抵住肉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打圈按摩抽插,以此激出章远强烈的失禁感。

  “啊嗯……好深!”

  虽然爽得浑身发抖,但章远脑袋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这里是商场试衣间,不是酒店的大床。

  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用一只手堵住硬得流水的马眼,可是挡住前面却拦不住后面,交合处的汁水被井然肏出白沫,肉棒翻搅出啾咕啾咕的水声回荡在章远耳朵里。

  “呜呜呜……井然,你快点。”

  硬件太优秀也不是井然自己能决定的,他听见章远的命令笑着掐了一把手里的细腰,随后又转移阵地到章远的屁股上,两只大手捏着臀肉往中间挤压:“小远自己也要努努力啊。”

  章助理的能力很强,瞬间理解了这句话什么意思,他羞红着脸夹紧后穴,换来井然在他耳边抑制不住的低喘,呼出的热气让他心痒难耐,最终没忍住转过头吻住了井然。

  这个吻的效果极好,井然积攒的欲火都射进了章远后穴里,敏感的内壁被精液滋润过后开始剧烈收缩,章远痉挛着捂住性器,防止喷出的淫水落在地上。

  即使这样,湿漉漉的体液还是会通过指缝流出一些来,淅淅沥沥地淋在井然的皮鞋上。

  章远丧失了思考能力,绷紧肌肉舒服地哼叫起来,连井然什么时候帮他擦干净身子,什么时候穿上衣服都不知道。

  新衬衫还没穿就被弄脏了,还要去看电影呢……章远正胡思乱想着,一只手伸过来捧起他的脸,熟悉的亲吻又密密麻麻地落在唇边,井然的体温很舒服,章远闭起眼睛,昏昏沉沉不管不顾地把身体完全交给了井然。

6

  和井然在北市度过了疯狂又迷幻的三天,这三天的时间章远尝够了井然,整个灵魂似乎都散发着纵欲过度的警示,反观井然满面春风,情爱的熏陶下魅力只增不减,章远要被他榨干了。

  原本要达成的协议没有谈妥,井然去之前已经想好了退路,他做事情一直都是两手准备,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章远面见了一直都有合作意向公司的代表。

  整个过程顺利又迅速,章远打心底佩服井然,虽说自己是助理,但又什么都没做,在与人打交道这方面和井然比起来章远差太多了,也就是这种时候章远才忽然记起来井总是他的上司,是有能力有头脑有谋略的大老板。

  章远出神地注视着井然,正在系安全带的人感受到身旁投来的目光,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暗哑的笑。

  “怎么了?”

  章远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声道:“井总,你好厉害,我其实……有点羡慕你。”

  说话的人真诚又腼腆,听得井然心底暗喜,有蜜糖在心口慢慢化开。

  “这些我都会慢慢教你的。”井然摸了一把章远的后脑勺,既像表扬又像鼓励,“晚饭是不是没吃饱,还想吃什么,我请你。”

  那种饭局严格意义上来说根本不是让人吃饭的,章远诚实地点头,眼里散发出两点光亮:“谢谢井总。”

  车开进了一个不属于它的地方,在众多杂乱无序的车辆中,一辆豪车显得很突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注视。

  井然抬起头观望,“洪记大排档”五个大字闪烁着多彩的霓虹光,井然有些犹豫,但看章远满脸期待也不再抗拒,解开安全带后跟着章远下了车。

  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自然知道老板的喜恶,他知道井然有轻微的洁癖,于是在井然坐下前就已经帮他擦干净了桌子凳子,包括餐具也擦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男人女人大着嗓门说笑,井然一本正经地坐在人群里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一时之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章远熟练地在菜单上点菜,期间抬头问井然能吃辣吗,这回换井然乖乖点头了,看出他的不自在,章远跑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易拉罐打开时发出砰的声响,其中一罐被推到井然面前,啤酒花倏地涌出来,全然不顾白色泡沫沾在指尖,章远举起酒瓶道:“来,干杯。”

  井然细细端详章远的眉目,随即笑着和他碰杯,冰凉的酒液灌入身体,清爽又舒服。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来这里?”

  章远说:“井总,其实没遇到你以前,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喜欢藏进热闹的夜市里,喜欢有点普通但充满快乐的活动。”

  “我知道你可能不习惯这里,但……”章远认真地说,“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和你的生活相差甚远,你的能力是我所不能抵达的。”

  说话的间隙刚刚点的烧烤已经端了上来,肉串烤得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气迅速扩散,章远递到井然手里几根肉串,示意井然尝尝味道。

  “井总,我们也算有缘分吧,因为一些巧合相遇。”

  井然咬下一口慢慢咀嚼,听到章远说“巧合”的时候突然笑了,想起那天和章远在酒店的房间里初见,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一旦开荤便食髓知味,一个月里井然又何尝不是在克制,直到偶然发现角落里忙碌的背影,连后脑勺都透着几分可爱的章远,几乎是本能地,井然被吸引着走向了他的身边。

  醉意逐渐上涌,盘子里的烧烤下去一大半,井然渐入佳境,这是他人生中最特殊的时刻之一,许多年后再度回想起来依旧难掩笑意。

  “如果……”

  如果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你看到这样的我是不是会有落差,我一直都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后面的话章远没再说,而是用轻松的语气淡淡地说:“算了,没什么,希望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仔细考虑。”

  章远向自己推心置腹地输出,已经让井然忽略了其他所有的外在因素,他举起手里那瓶酒:“井总,我很感谢你,跟着你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井然是心动的,也是开心的,他和章远再次碰杯,一口气喝光了余下的最后一点酒。

  “不能再喝了,待会儿还要开车。”

  “没事,我家就在旁边,大不了今晚和我一起睡呗。”

  “章助理,你是在邀请我吗?”

  章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和井然目前的肉体关系,脸颊猛地滚烫了起来,井然将他脸红的全过程用眼睛记录了下来,眼神中不乏逗弄的意味。

  烧烤味,啤酒味,还有夜市里混杂的各种气味,都扑在井然和章远身上一起带回了家。

  章远整个人晕乎乎的,事实上他并没有喝多少酒,可仅靠那一点微弱的酒精已足以让他脚底发软。

  章远家在一个老小区,离大排档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距离,平常走这条路从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今天和井然走在一起连路边的大树都有趣起来。

  小区里没电梯,章远家在五楼,窄小的楼道里并不能容纳两个男人并排走,晕乎乎的小助理跌跌撞撞走上楼梯,井然在他身后小心保护着。

  看前面的人随时有跌倒的趋势,井然干脆紧紧抱住章远,让那人靠近自己怀里:“我要是没跟着上来,你摔倒了怎么办?”

  章远撅起嘴巴道歉,将头埋在井然胸口猛吸一口,被冲淡的香水味过于好闻,章远忍不住狠狠吸了几大口。

  两个人一路艰难进到家里,房子不算大但很温馨,章远推着井然跌进沙发,随即在井然脸上亲了一口。

  “井然,我很开心。”脑袋撑着太累,他干脆躺在井然胸口,结实的胸膛因为呼吸起伏着,“有你在,很开心。”

  井总伸出手摸摸章远的下巴,摸摸章远的耳朵,沉甸甸的胸口被重重压制着,却意外生出一种安全感。

  章远挣扎着想起身,即使行动迟缓但还保留些许清醒的意识,他要去洗澡,先去洗澡。

  这时候井然忽然不动了,摸着章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困住章远的腰不让他乱动。

  “井然,我、我要起来……”

  话音还没落,章远立刻清晰地感受到屁股下面坐着什么东西,不出意外应该是井然硬了。

  身下的人变本加厉地挺挺腰,用腿间勃起的性器摩擦章远的臀缝。

  “小远,要做吗?”

  章远毫不犹豫应道:“做!”

  章远主动将手伸进井然的西装裤里,掏出被他蹭硬的性器,因为醉酒的原因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

  章远蹲下去含住滚烫的性器,柱身上的青筋被他用舌尖一遍又一遍描摹,井然的东西像是什么珍品佳肴般,章远吃得津津有味,嘬出响亮的口水声,致使井然听了以后额头青筋暴起。

  口到更硬以后,章远踢掉碍事的西裤,黑色长袜裹在小腿肚勒出一圈红痕,章远将两根手指放在井然嘴边,井然稍微怔了怔,随即立刻明白什么意思。

  他用舌尖卷起章远的手指,湿软的舌头舔舐着细长的手指,井然同时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紧章远,舔湿后便引着章远的手向后探去扩张。

  扩张的过程很潦草,章远急不可耐地扶住那东西往下坐,井然仰头看他,两只手掐在腰侧想进得更深,结果被章远阻止了动作,用柔软的声音命令道:“不许动,我自己来。”

  井然拼命克制住猛操的欲望,任由章远骑在身上用后穴吞吃着自己的肉棒。

  “啊嗯嗯……顶到了。”章远绷紧大腿惊喘,然后又向同样的地方抽插了两下尽力往深处顶,“这里,好舒服。”

  今晚格外有感觉,井然的下体埋进温热的内壁里极度敏感,纠缠不清地肠肉吸着龟头让他浑身过电,无法控制呼出的热气悉数喷在章远脖颈处。

  章远的脖颈和肩膀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井然攥紧了怀里的细腰在他肩上又舔又啃,等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射了一股浓精在收缩的穴肉里。

  两个人紧紧相拥着,窒息般的快感导致井然拼命汲取着氧气,章远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离开时后穴扯出的汁水粘连在大腿上,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随后他乖巧地跪趴在沙发上,转过头和井然对视:“再来一次好不好?”

  井然咬紧牙关,沉着脸用手指把洞口的精液揉开,用再次抬头的肉棒一插到底,章远鲜少地被激出了浪叫,抱紧了沙发背迎接新一轮的操干。

  井然脱光衣服贴紧章远,脆弱的沙发貌似无法支撑汹涌的撞击发出剧烈的声响,他骑在章远身上猛攻那一点,章远的叫喊声被一次次撞破,酒精与性爱产生的双重刺激让他只剩了原始的欲望,两个人挤在这间小而温馨的出租屋里肆意进行疯狂地交媾,摒弃了所有的羞耻,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对方怀里。

  穴口撑得很大,井然射过一次之后精力不减反增,章远被肏得跪不住,整个身体随着操干而颠簸,越到后面章远越有一种强烈的射精的欲望。

  今晚喝了太多酒,如今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章远的小腹又满又涨,下一秒就快泄出来了,全靠留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才没让他变得那么狼狈不堪。

  他捂着肚子撒娇:“井然,井然、我……”

  后面的字他没说出口,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这种感觉不是射精,而是快要失禁了。

  井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住地变换角度研磨着前列腺,快感层层堆积,章远害怕地哭了出来,井然抱起他去卫生间,站在马桶前抱着他操。

  这个姿势很像抱着小孩,章远真是搞不懂这人哪来的力气,等到感觉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射出来,喷溅在身上和地上,章远的羞耻心达到了极点,涌出的泪水被井然怜爱地舔掉。

  窄小逼仄的浴室里,章远被紧紧抱住,热水从头上浇下来以后蒸得人晕晕乎乎,井然一遍又一遍亲吻章远,看他倒进怀里累到睁不开眼,沐浴液的香味散开,心动与心软纠缠交织,笼罩在井然心头。

7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多月过去,章远信了井然一开始说的让他来做助理不是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觉得他能胜任这份工作。

  原先章远对这份工作的内容的确存在理解误区,直到这一个月里,井然带他见识了各色各样的商人,参加了数不清的应酬后,章远居然对这份工作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的重心似乎慢慢产生偏移,从前还有心思分析与幻想井然每天扎头发的样子,如今公司上下都忙得天旋地转,所以即使章远和井然共用一间办公室,却对井然的关注度大幅下降,他在努力学习这份工作中需要用到的一切知识。

  井然看穿他的疲惫后便提出想帮他分担一部分压力的想法,只是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被章远这个华清毕业的高材生正式拒绝了。

  “井总,既然我身处这个职位,我肯定会尽全力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您不用替我想退路。”章远站在井然的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说。

  这实则也是章远在提醒自己,避免他对井然形成依赖从而丢掉自己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

  井然听后低头笑了笑,这段时间和章远相处后,他察觉对方是个很有原则的年轻人,井然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是无用功,于是只得合住钢笔后妥协道:“好吧,如果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或者去问凯文,作为我的上一任助理,他一定会知道怎么做。”

  “所以井总,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章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把日程表摊开后送到井然跟前,指了指用红笔圈出来的两个地方:“您之前约了天曳集团的陈总谈合作,却又约了朱总打高尔夫,这两个时间……有些冲突。”

  章助理难为情地看着井然,这两个日程他不太清楚哪个是可以挪动的,天曳的陈总他倒是听说过,前段时间天曳集团的某个项目找到井然,希望可以达成合作,只是交谈过几次后似乎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这才约了下一次的洽谈。

  而另一位朱总章远却是一无所知,章远担心的是对方是否会借助高尔夫这项运动来谈工作,因此他不得不亲自过问一下井然。

  井然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抱歉地笑了笑:“小远,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和天曳的项目已经取消了,陈总手里的权利暂时无法满足我开出的条件。”

  章远听到后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正担心该怎么合理安排这些琐事,于是语气轻快地向井然确认:“所以只留下和朱总打高尔夫这一项就可以了吧?”

  看着眼前对工作充满热情的章远,井然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上扬了,他慢慢将章助理的手不紧不慢地握住,大拇指摩挲起对方的指尖,早就熟悉彼此身体的两个人对这类细小的肢体接触习以为常。

  “这个也暂时可以搁置一边了,反正就是一项放松的娱乐活动,前段时间龙腾的朱总向我抱怨工作太累,要找我出来打高尔夫。”井然一边说着,一边拉起章远的手放在嘴唇上轻轻碰了碰,“结果没想到这家伙三十分钟前给我发消息,说自己跑去了三亚度假,顺便去找盛宇的白总,所以我这个老朋友,又被他放鸽子了。”

  章远听着自己老板被放鸽子的讲述笑得没心没肺,全然没有可怜井然被人忽悠的同情心,有的只是听到这段遭遇的开心和愉悦。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在汇报工作,于是又收敛了笑容继续向井然问到:“所以井总这一天没有其他安排,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的,所以章助理那天也能放一天假了。”

  井然眼里含着笑和章远对视,然后说道:“不过我想请章助理帮我一个忙,好吗?”

  他的睫毛纤长而卷翘,直勾勾地望向章远,被这样一张脸盯着的章助理心跳忽然有些节拍错乱,他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几次脸红心跳的床事,脑子里莫名其妙开始上演起活春宫。

  这样一想,他们的确很久没有进行过亲密的身体接触了,两个人奔波在各种工作场合,交流也基本都和工作相关。

  仅有一次是在办公室隐藏的休息室里井然抱着他接吻,身上熨帖好的西装被蹭得有些凌乱,两个情欲上头的人却还要考虑下午需要开会,最后只能匆匆用手解决,直到精液沾满虎口后再交换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短暂疏解压力后便再次匆匆投入到工作中。

  章远的手掌和井然十指相扣,强作镇定地问井然:“好啊,井总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

  章远没想到,井然原来是想给家里的书房换一台新的电脑,原来的电脑用了几年,由于工作过程中总是创建大工程文件,几年下来家里那台电脑的配置显然有些吃力。

  作为计算机系的毕业生,章远当然非常乐意帮井然这个忙,甚至有些期待帮井然挑选和推荐所有的配件,在计算机这方面章远一直都有在关注。

  在井然的认知里价格越高的配置往往更好,所以在偌大的商场里挑花眼的时候,章远提醒井然:“有时候也要考虑产品的实际性能,没必要迎合市场的溢价而付出一份本不属于它的钱财。”

  “井总,你看这款。”章远指向手边最近的这台机子,“这款整机CPU是i5-14400F,显卡采用的是RTX 5060Ti……其他各个方面都很不错,并且散热器是双热管的,刚好能发挥出14400F的性能,前面板和背部都有风扇,这个配置算是非常不错,还是建议可以买回去。”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款的内存条略微逊色。所以这款虽然可以买,但买回去后更建议自己加内存条用,可以配一个DDR5 5600 32G的,毕竟考虑到工作需求……”

  章远算是说到了属于自己专业领域的话题上,一讲起来便滔滔不绝地输出着,井然在一旁安静地倾听,他看着章远认真的样子于是投去欣赏的目光。

  他听到章远从各个方面对比了几款整机的优缺点,在这方面他懂得不多,所以便很少发表意见,倒是原本章远说着入迷的章远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井然看着章远反问到。

  章远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有些话痨了。”

  “没有,你说得很好。”

  井然没有骗人,他这半天一言不发完全是因为章远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十分自信,井然有些意识到,把小远放在自己身边只做一个助理有些屈才。

  井然温柔地笑着:“在这方面你是老师,以后我要向章老师多多请教才对。”

  “哪有?我哪有这么厉害?”章远被夸得眉眼弯弯,这貌似是井然第一次反过来仰慕他,以往总是章远站在下属的视角钦佩井然在生意场上的能力,这样的体会实属新颖。

  “其实说起来,我大学时的梦想是创立一个游戏公司。”章远不由自主地谈论起自己刚入大学时的梦想,当然,这个梦想时至今日也没能改变。

  井然回想起章远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上次匆匆一瞥,的确看到家里堆着不少关于游戏设计的书籍和图纸,凌乱地散落在书桌一角,原来章远一直在潜心钻研。

  “那现在呢?”井然继续追问,“现在依旧是你的心愿吗?”

  “哎呀,这不是后来没钱没实力,所以这个想法就搁置了嘛。”章远有些遗憾地说,“只能趁着空闲继续钻研钻研,争取早日实现这个遥不可及的梦。”

  章远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注意停留在身后的井然,他盯着脚下反射出商场明亮灯管的地板砖,沿着瓷砖之间的缝隙走出一个直线。

  突然,井然叫住他:“章远。”

  走在前面的人终于停下步子回应:“怎么了?”

  身后的人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井然说:“我给你投资怎么样?”

8

  游戏其实不是井然的强项,所以他帮不了什么忙,于是在刚刚的几十秒里井然当机立断地做出了那个决定,他能给的只有资金的支持,至于其他方面,井然相信章远的能力。

  章远一阵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大脑先是欣喜,随后是铺天盖地的理智在向他强调,他的想法还不够成熟,现在开始创立最终结果必然不会更好。

  除此之外,他又有什么理由用井然的钱呢……难道说是井然这样一个久经商场的领导者十分看好他现阶段处于胚胎的创意?说出去鬼才信吧。

  “井总,不用,真的不用。”章远甚至没有缓冲,直接出口拒绝了。

  尽管井然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就猜到对方会拒绝,但他还是无奈地笑着问,他想知道:“为什么?”

  “你就这么干脆地拒绝我,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井然故作委屈地向章远抛出一个幽怨的眼神。

  “对不起嘛,井总。”章远换上轻快的语气回应着,让略微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些。

  章远知道,以井然的执行力,对方一定会说到做到,所以他真的害怕井然下一秒为他做出任何的实际行动。

  因此这件事便让章远巧妙地岔开了话题,井然看对方的意思,也识趣地没再提起这件事。

  两个人在几家旗舰店里周旋了许久,最后章远推荐自己为井然搭配一套完整的配件,这趟总归是不能白来。

  井然原本打算叫个工人来帮忙安装,哪知道章远赶忙拦住井然,拍着胸脯向井然保证,交给自己完全可以放心,他会亲自上门服务,保准满意!

  “好啊。”井然挑挑眉,“那就麻烦章助理来家里帮忙组装一下。”

  章远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这不是有去井然家里做坏事的嫌疑吗……

  “不是,我真的是太久没摸过这些配件了……”章远急忙解释,“真的,井总,我只是想自己尝试一下,如果您不想让我去的话我可以……”

  章远话说了一半便被井然打断笑着道:“谁说不想?好好干,章远同学,做好了有报酬拿。”

  有钱不赚是傻子!章远眉开眼笑地抱紧他精挑细选的顶级配件跟井然回了家。

  到了这里章远才知道什么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井然的房子又大又阔,对比一下章远自己那间小小出租屋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再次仰慕起井然雄厚的财力。

  仰慕归仰慕,章远依旧觉得自己的出租屋温馨且有安全感,井然的家反而有些空洞,住在这里只会倍感孤独。

  井然向他指了指书房的位置,章远想都没想就拿着采购回来的配件钻进书房里,随后摩拳擦掌,认真组装起来。

  章远凭借这么多年对计算机的研究,大概能装好个七七八八,但有些地方还是要依靠视频教程才能完成。

  井然倚在门框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也许章远自己并没发觉,他在认真思考时两片肉感的唇瓣会轻轻翘起,时常让井然觉得对方似乎是在撒娇,在他身边工作了几个月的章助理不少露出这样的神情。

  由于今天是最近这段日子里难得的空闲时候,因此章远出来时便换上了一套极其日常的穿搭。

  上衣是一件宽大的白T,下身又是一条宽松至极的短裤,章远盘起腿坐在地上,浑然不知向上收缩的短裤暴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动作再大一些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腿外侧那颗黑色的痣。

  害得原本想当正人君子的井总自然而然萌生出一种想要逗弄他的邪念,如今罪恶的源头就坐在地上认真摆弄着那些细小的零件,时不时还要比对一下正确的摆放位置。

  井然微微皱眉,却不忍打扰到章远沉迷其中的小世界,直到最后一个零件装好后,章远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呼,眉眼弯弯地告诉井然已经一切大功告成了!

  章远坐在地上,他仰头欣喜地望向井然,地板有些冰凉,井然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两手撑在身旁,这个姿势像是把章远圈在怀里。

  那人直勾勾盯紧自己,视线从眼睛扫到嘴唇,看得章远心里毛毛的,特别不好意思,章远想走,却被井然堵住去路,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于是章远只能避重就轻地说:“井总,可以了,可以开机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井然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毫无防备地在章远嘴角那颗痣上印上一个吻,随即悠哉悠哉地开口说:“不急,我需要先检查一下这里。”

  下一秒,章远便被井然压住后脑勺强行用舌尖夺取掉口中的空气,这一个月来他们没有做过,章远在经历过巨大的工作压力后突然接受如此激烈的刺激,结果只能是没出几分钟就被吻得晕头转向。

  井然与章远的舌尖纠缠不清,章远被对方吸得后腰发软,湿热的口腔止不住地寻找井然的舌头,然后凶狠地将属于对方的气息与自身的气息交换,章远闭起眼细细感受,舌吻时发出“啾咕啾咕”的声音实在令人脸红心跳,勾得章远不由自主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井然将手伸进章远内裤里时明显将对方的阴茎激得吐出一小股体液,章远夹紧双腿,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他需要缓一缓。

  一向沉稳的井然,这次也是呼吸错乱,他轻轻掰开章远紧绷的大腿,一只手从宽大的裤管探向章远的大腿根搓揉起来:“这么久没做,你怎么不想着主动一点?”

  章远再想并拢双腿时,井然早已挤入他的大腿中间,并顺势将人放倒在书桌上,也许今天这身衣服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扒光。

  井然握着章远颤抖的性器,又用大拇指摩擦抠弄顶端的马眼处,引得章远挺起腰哼哼唧唧地小声呻吟起来,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强忍的哭声,越是脆弱,便越是让井然浑身燥热。

  井然抹了一把前端湿漉漉的淫水,转而向后穴探去,许久未开发的穴口扩张都变得有些困难,好在井然的扩张技术足够好,没多久那里便被两根手指抠得又软又湿。

  井然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章远一时之间有些吞不下,只得带着哭腔小声闷哼着:“井然,太大了……”

  “放松一点,放松。”

  他的声音在忍耐,章远夹得他也不太好受,于是井然只得另寻他法,俯下身去舔弄章远胸口涨红的乳粒,直到阴茎整根没入,井然才舍得抽出一点再慢慢肏进去。

  “啊!”

  “嗯嗯……唔!”

  “井然……啊啊……”

  章远躺在坚硬的书桌上,脆弱的书桌被撞得有些位移,同时又发出响动,章远受不住地乱抓,却不小心打翻了书桌上摆放好的文件夹,于是他只得用手指扣住书桌的边缘,井然每肏进去一次都要擦过肠壁的敏感点,导致他两条腿开始发颤,也越来越控制不住那些在他听来十分淫荡的呻吟。

  井然早就由原本温柔的研磨转为猛烈的抽插,几乎是整根拔出后又整根没入,操得章远浑身发烫,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沿着脸颊流淌。

  章远的身体太瘦了,后背的骨头硌在书桌上有些难受,所以章远哭着摸索井然结实的肩膀,抱紧井然会让他好受一点。

  忽然间,章远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悬空,是井然将他抱了起来,这样一来,下体唯一的支撑点就只剩下井然的性器了。

  章远像是被钉在井然的阴茎上,膝弯被井然抱着,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于是他不得不承受井然猛烈的抽插,让章远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操坏了。

  “太深了嗯嗯、井然……呜呜呜……”

  “唔——”

  这样的代价就是井然的后背留下几条又红又痛的爪印,直到章远后穴猛地收紧,浑身颤抖时,井然知道章远高潮了。

  这场高潮似乎持续了很久,顶端射了几次都还在吐着精液,一直到射不出精液后,可怜的性器只能喷出透明的水痕蹭在井然小腹处。

  地上陈旧的文件夹上早已被白浊污染,井然小心翼翼抱住章远转向卧室,在章远小声啜泣时情不自禁落下一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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