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0日

何非x杨修贤

我说实在的,何非顶着这张脸,就是走上弯路下海去搞色情直播也会赚得盆满钵满,尤其是碰上杨修贤这种瘾大又有门路的网黄,带着何非从此以后每天就是起飞。
只不过一开始何非这人虽然好赌,却不愿意做那种出卖身体的事,准确的说是不愿意和男人,何非有些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是杨修贤没法理解的,在他的世界里,靠“体力”赚钱没有什么不光彩的,男的女的有那么重要吗,总比输到穷得饭都吃不起了,然后再出去灰溜溜地找工作强,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有什么好的。
杨修贤自诩是个道德感足够低下的人,万事都以钱为首,不过他也低估了何非的能力,其实算是跟他烂得不相上下,烂人配烂人,天经地义。
所以杨修贤也没想到有天能和富人感同身受,当然是在他用大把粉红的钞票拍在何非脸上的时候,那种上位者施舍下位者的快感油然而生,心理上的爽快让他很是愉悦。
他挑眉盯着何非那张美丽又混蛋的脸颊,对方眼里满是不服,奈何肩上扛着的债务还没有给他不服的自由,在地下赌场被人打得半条命快没了的时候,是何非亲口说的还钱。
求生的本能占据上风,被人压着按下血手印以后霸王条款已经生成了,他得活命,否则下一次就是被人从高楼的天台扔下去,摔成个稀巴烂,摔得五脏六腑分崩离析。
摄像机的红灯规律地闪烁着,何非跪在杨修贤腿间迟迟不愿意进行下一步。
他额角的伤口刚结过痂,杨修贤伸手用指腹猛地碾了几下,痛得何非一边皱眉一边偏头躲过,疼痛穿过大脑,然后他听到杨修贤冷冰冰的语气:“我找你来不是为了看你装纯的,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何非心里又恨又气,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解开杨修贤的衣服,他一直以来抗拒的点大概在于无法接受对方是个和他同样性别的男人,杨修贤说过,他的硬件还不错,如果做下面那个还真是可惜了,所以在这件事上,杨修贤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会教导何非该怎么做才正确,甚至不需要何非做什么,他只用做好一根人形按摩棒就行。
他们开始接吻,从嘴唇和嘴唇的浅浅接触到舌尖的深入交流,何非却从杨修贤的嘴里品出一丝甜,带着性欲的纠缠与侵略,直到何非渐渐忘记他最初那一丝丝的不快。
果然男人这种生物都是下半身动物,杨修贤隔着内裤揉两下何非的性器就已经开始滚烫起来。
直到进行到最后一步,何非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后还是犹豫了,这时杨修贤指了指何非誓死守卫的裤裆,戏谑地调侃道:“本来就输到内裤都不剩了,也不差这一条了吧?”
何非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是,他太需要钱了,杨修贤大发慈悲地为他蒙上眼罩,一瞬间所有的感官被剥夺,何非只能靠猜。
他的阴茎胀得难受,突然间被高热的口腔包裹,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这大概是杨修贤在帮他口,何非头皮有些发麻,舌尖抵在马眼处打转时的射精冲动最为强烈,好在杨修贤及时离开,然后那里便插进了一处更紧更小的穴口。
何非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杨修贤似乎停留半刻,臀肉和大腿的亲密接触让何非浮想联翩,没过几分钟后,他听到杨修贤小声喘息起来,甬道内的湿热让何非心痒难耐,他迫切地想摘下眼前的黑暗,却在半路被杨修贤赏了一巴掌,他断断续续地命令道:“你别动。”
何非觉得侧脸有些滚烫的麻木,他咬着牙任凭杨修贤差遣,内里的穴肉在抽离片刻后又暧昧不清地缠上阴茎,杨修贤两腿间湿透了,小腹硬挺的性器吐出透明的体液,喷溅在何非的小腹处。
这个场面足够淫靡,何非不用眼睛看也能爽得太阳穴直跳,他摸上杨修贤起伏的腰身,手掌按在平坦的小腹上感受性器顶出的形状,他知道杨修贤是把他当成一根玩具,肉体的拍打声此起彼伏,在听到杨修贤几声变调的呻吟后,何非的精液也随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
射精后的阴茎感受到高潮的穴肉剧烈收缩,何非没忍住粗喘出声,随后是迅速地抽离,阴茎变得不再温暖,暴露在空气中沾染着杨修贤的体液。
摄像机停止录制的声音也一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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