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10日

[井君]我亲爱的变装皇后(回合制pwp)

#中国黑帮狠辣新人井然x黑帮头目的女装癖儿子君君

#那不勒斯篇、巴黎篇、拉斯维加斯篇、全文5w+

#回合制pwp,日本篇遥遥无期……

【井君】我亲爱的变装皇后 | 那不勒斯篇

夜色浓厚,意大利那不勒斯加里波第广场地区的唐人街行人稀少,街边一条小巷子里的暗处,坐着一个奇怪的人,他着一身黑色高级西服,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手戴一双泛着高级皮料光泽的黑色皮手套。

为什么说奇怪?因为他坐在一张漂亮的老虎椅上,木质的椅脚弯出好看的弧度撑在这略显肮脏的小巷地面上,扶手处还有精细的雕花,富贵至极。

男人的大拇指不耐烦的敲击着扶手,“吱呀”一声,小巷里突然打开一扇门,里面传出了喧嚣的歌舞声,一个棕红色头发的男子被两个人架着抬出来,丢在了坐着的男人的脚下,他跌跌撞撞的匍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架他出来的两个男人毕恭毕敬的低着头,似乎在等着那个坐着的男人发出指令。

坐着的男人用手指指了一下那个红发男子,那两个人便立刻走上前去,一个抬起了男人的下巴好让他脖子露出来,另一个给他的脖子上围了个玩意儿。

那似乎是一张什么皮料,把红发男子从下颚到肩膀的整个脖子都围住,皮料与皮肤紧紧贴住,相合处细密的缝了两个薄锁,咔嗒两声被锁上了,钥匙被上锁的那个男人小心的收了起来。

那张皮料湿冷的很,还特别紧,红发男子打了几个恶心,他发着抖用意大利语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坐着的男人并不立刻搭话,沉默良久,似乎看到了红发男子已在崩溃的边缘,便用意大利语答道:“一个小玩具。”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酷的话语。

“回去告诉你爸,让他别在这里做买卖,有我在这一天,这个街区就不会有这种生意。”

男人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捏起红发男子的下巴,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

“这个浸了水的牛皮项圈,会一点一点变紧,要是8个小时之后他安插在这条街上的人还没滚蛋,你就要见上帝了。”

那红发男人尝试用手去抠那块牛皮,却丝毫伸不进半寸手指,实在是太紧了。

“没用的,你不怕伤到自己的脖子,尽管用利刃去试试,除非你变成一具尸体,否则,弄得下来算我输。”

男人站起来背过身,嫌弃的把皮手套脱下来,边上站着的男人仔细接过,又递了双干净的皮手套给他。

”咳咳咳……那他们撤走了,你怎么给我钥匙?”红发男子被箍的难受,打着恶心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戴上崭新的手套,拉开那道厚重的金属门,走入热闹喧嚣的酒吧里。

“……井,然……”趴在地上的红发男子看着那男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的名字。

井然,是唐人街这一带活跃着的中国黑帮赤龙帮的新堂主,行事诡辣,黑西装、黑皮鞋……黑皮革手套,还有他的专座老虎椅,短时间内已经成了这个地区令人闻风丧胆的的象征。

砰,铁门重重得关上,井然的手下搬走了老虎椅,小巷子里只剩下了趴着的红发男子。

酒吧里人头攒动,红红紫紫的霓虹灯在黑暗里闪烁着,这里的音乐听了并不会让人觉得激烈或烦躁,有几对伴侣楼抱着在舞池里慢慢摇动,交头低语。井然穿过舞池来到吧台边上,酒保利落的给他调了一杯酒。

这是唐人街著名的同性恋酒吧,最开始酒吧并不专门面向同性恋,只是这几年来酒吧消遣的同性恋越来越多,便约定俗成般的,成为了这个地区同性恋者的约会圣地。

吧台边上有一个高起的舞台,场地不大,中间竖着一根银色钢管,那是变装皇后表演钢管舞的地方。

音乐突然变了,灯光也一起打到了那方寸舞台之上,酒吧最有名的变装皇后要出场了。

井然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看着舞台后方的入口。

只见一个高挑的男子摇曳生姿的迈着猫步走了出来,他脚蹬一双有着超高防水台的红色高跟鞋,脚背绷得直直的,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寸缕未着,肚脐下是一条打着无数褶皱的粉色蛋糕裙,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隐藏了男性特征,上半身穿了一条窄窄的有光泽感的粉色抹胸,只把那诱人乳首藏住,漂亮的腰部线条一览无遗。

他套着一顶夸张的金色假发,戴着精致的舞会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嘴唇涂着亮晶晶的粉色口红,露出来的脸部肌肤被衬得更加白皙,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痣,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他握住钢管,岔开双腿,一个下腰撅臀,挺翘的屁股穿着紧身皮质粉色底裤,臀尖被紧紧贴住,泛出皮料绷紧的白色光晕。

吧台处开始有人尖叫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因为这并不是他们平日里所熟悉的变装皇后Q,Q的身材更壮,身上有漂亮的肌肉,还有特别的小麦色皮肤。

今天这位变装皇后,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小腰盈盈一握,让人担心他是否拥有在钢管上旋转的力量。

这担心纯属多余,因为他已经头朝下,用膝盖后面勾住钢管,一手拉着钢管打起了旋。

力量和柔美两种感觉集中在他的身上,性感撩人的动作引人浮想联翩,而那粉色舞衣与舞会面具营造出清纯又禁欲的气息,又让人觉得这样的肖想充满了罪恶。

不再有人调侃和吹口哨了,舞台下的人都被今天的变装皇后所吸引,原本坐在卡座上左拥右抱的可里昂先生推开身边的男伴,端着酒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了舞台边,近距离欣赏起来。

随着最后一段快节奏的音乐,变装皇后在钢管上倒立勾住钢管,一阵极速旋转下降后,薄薄的腰肢向后舒展翻下,一腿着地,另一条腿打开膝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轻轻点地,抬起头柔柔的贴住钢管颔首站立。

众人鼓掌欢呼叫好,可里昂先生递上酒杯,对着场子里其他人说道:“让我们请今天的变装皇后喝一杯。”

舞者拿起了酒杯,面露难色,但还是在“喝一杯”“喝一杯”的起哄声中喝光了酒,他把酒杯还给可里昂先生的时候,却被抓住了手手腕。

“我想看看你面具后的样子。”

灯光散开到四处,轻柔的音乐响起,其他人已经不再关注舞台,又开始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舞者并不想回应,但却被拽着手无法脱身,可里昂先生力气很大。

“先生,我不愿意,请您理解。”变装皇后露出一丝惊慌,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客客气气的说道,“我只是今晚的舞者。”

“我说我一定要看看呢?”可里昂先生并不买账,还用大拇指暧昧的抚摸了一下舞者手腕处的皮肤。

变装皇后厌恶他的所作所为,又抽不回手,只能握紧了拳头,咬紧了下嘴唇。

可里昂先生翘起一边嘴角,脸上的横肉挤到一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油腻,他伸手就想要去掀开那舞会面具。

“他说他不愿意,可里昂先生。”井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过来,抓住了可里昂那只想摘掉舞者面具的手。

井然用了很大的力气,足以让可里昂先生不得不松开抓着变装皇后的那只手。

可里昂先生想要去掰开那只像铁钳子一般的手,但他最终还是没动,只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井然?”

井然识时务的松开手:“先生,您的男伴在唤您。”他转了下头,朝卡座那里示意了一下。

可里昂先生看了看卡座,又回头瞥了眼井然,最后,他还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眼变装皇后,拿过他手里的酒杯,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事情解决了,井然点头招呼一下,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被变装皇后一把捏住了肩膀,对方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在那一掌之上,他凑上来呼吸不稳的说道:

“那杯酒里……有东西。”他说的是中文,身体也慢慢贴近井然,声音里快要泄出呻吟来,“你……能不能送我去Q的房间,在后面……”

井然皱了皱眉,那个油腻腻的糟老头子,在这里就急不可待的给人下药?得找个机会让他收敛一点。

他拉下舞者那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握在戴着黑皮皮手套的大手中,另一只手则搭上变装皇后的胯,按着那蓬松的蛋糕裙,好让舞者靠在他的肩膀上,拥着他朝舞台后面的侧门走去。

悠长的走廊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路过好几间没有门的化妆间,走到尽头才是Q的房间,门上是高级的密码锁。

变装皇后软绵绵的伸出手指,滴滴答答输入密码打开了们,一进门他就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关门声响起,掐灭了他最后的理智,急不可耐的双腿夹紧收着那窄臀,把手往粉色抹胸里伸去抚摸自己。

井然皱了皱眉头,扶住舞者赤裸的肩膀,一个使劲儿把他翻过来打横抱起,金色的假发滑落,里面是黑色的头发,因为之前戴着假发,所以现在看起来有点乱糟糟的,额发还有点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

变装皇后扯掉那个舞会面具,终于露出了脸。Q的房间昏黄暗淡,角落的射灯都是黄色的光源,井然看着怀里的男人……男孩?只见他面庞清秀,难受的拧起眉毛,睫毛翕动着,狭长的眼睛睁不开一般,眼神迷离还嚼着泪花,嘴巴微张开呼出炙热的气息,粉色舌尖好似干渴般的刮过贝齿,一直在舔着嘴唇。

他被下了药,十分不清醒,虽被井然抱着却始终不安分的在扭动,他自己粗暴的扯开蛋糕裙丢外地上,露出了紧身的粉色皮裤。

粉色抹胸早就因为他刚才自摸的行为往上掀起,发硬的乳尖迫不及待的从下沿逃出来,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抖动。

Q的房间复古又奢华,虽然小却显得很有情调,地上铺有柔软的长毛地毯,墙上贴着暗绿色大马士革图案的墙纸,房间中间有一张大床,床头摆着一个带化妆镜的化妆台,镜子边上镶着一圈黄色灯带。床尾有一个落地衣架,上面挂的都是变装皇后的变装道具,各种皮草皮衣皮裤和夸张的饰品。

井然把他放在床上,床头黄色的灯光打在舞者汗涔涔的脸上,他蜷起膝盖,刚才因为一进房间就跪倒在地上,竟已经留下印记泛着粉色。

他拉过罩在床上的薄毯把舞者盖住,看着被子下单薄的身形蜷缩起来,有节奏的扭动着臀部,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表情,闷闷的呻吟像小虫子一样钻入井然的耳朵。

井然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一般,毫无疑问他已经勃起了。

枕头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和愈发剧烈的抖动,毯子下的人似乎已经射了。

井然松了一口气,蹲下身脱下左手手套,抚上舞者的额头:“应该没事了。”

舞者却抓住了他的手,整个人趴在床上拱起臀部,呜嘤哭了起来:“呜……还不够呜嗯”

井然的手粗糙滚烫,舞者翻了个身,面朝上掀开被子,露出上身,单薄的抹胸已经已经被蹭到肋下卷了起来,胸前两粒乳尖鲜红挺立,仿佛能滴下血来,他拉着井然的手掌重重的压在上面,掌心传来被嫩滑石子剐蹭的奇异感觉。

井然呼吸突然变得沉重,他用牙齿叼住右手中指处的皮手套,把右手手套也脱了,剥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只留下白色衬衫,站起来探出身子,右手抚上舞者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上他的唇,舞者迫不及待的回应着他,柔软的唇互相吮吸,湿滑的舌头在对方口腔里肆虐。

井然贴着舞者胸口的手掌向下抚摸,路过白嫩的肚皮,在被第一次射精打湿的黏腻耻毛间触到他再次变得坚硬的性器,才一握住,舞者就曲起膝盖,发出甜蜜的呻吟,扭起腰肢。

他一把把毯子全部掀开,脱掉皮鞋跨上床,拉开舞者两条长腿摆在两边,一时间春光乍现。

井然拉开床头化妆柜的抽屉,里面有两支还没拆封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他粗暴的把包装挤烂,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指尖。

舞者忍受不了这被忽略的时间,五指张开捏住自己胸口,用力到指节都泛出粉色,他的指尖掐上坚硬的乳尖,用力拉扯,他脑袋无意识的摇晃着,右耳耳垂一个小小的钻石耳钉折射出昏黄的灯光,闪到了井然。

他被这画面激到,立刻俯下身含住那乳尖,牙齿细细啃咬,把那乳尖咬得肿大充血,舞者挺起胸脯迎合他的咬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井然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才碰到穴口,那处软肉便细细密密的吮上,只是伸入一个指节后还是遇到了阻力。

“你是第一次?”井然啃着乳尖,含糊的问着舞者。

“……嗯,啊啊,快点呜呜……”舞者一边说着一边撅着屁股想要更多。

他的手从井然的衬衫的缝隙里伸入,想要扯开衬衫,但他因为药力而软成一摊泥,只虚虚的扯了扯,根本使不出力,井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放下,自己一下扯开了衬衫,扣子蹦到了地毯上,弹到很远。

衬衫终于脱下,舞者摸上他裸露的背脊,往怀里勾,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欲望烧的发烫,急需被抚慰。

舞者像只小奶猫一样,用仅剩的力气往他身上又贴又蹭。这只小奶猫太会撩人了,不给他颜色瞧瞧不行。

井然直起身,麻利的解开皮带松开裤腰,西装裤顺着大腿滑下,他把内裤往下一拉,狰狞的肉棒直直挺出。

他抓住舞者纤细的脚踝,拉起一条长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粉色穴口被扯的一张一合,井然从化妆台上拾起一枚安全套,咬开包装单手往肉棒上套好,便抵上那穴口。

光滑硕大的龟头才在穴口磨蹭了几下,舞者便尖叫一声又射了出来,他太敏感了。

精液射到了井然的下巴上,他伸出舌头往下巴那儿舔去,淡淡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散,把人搞得更加兴奋。

“你……你快点啊呜呜呜”舞者抓着床单,再次释放好像仍然无法缓解他的不适,这糟老头下药也太猛了。

井然早就忍得青筋暴起,此时也无法再冷静思考,欲望占了上风,一个挺腰直接把整根阴茎插入穴中,肠肉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绞紧了粗壮肉棒。

舞者喉咙里发出尖细呻吟,对方实在是太大了,未经人事的嫩穴一下被填满,疼痛抵消了不少肉欲,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竟然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如此放荡的祈求被操弄,委屈心酸突然涌上心头,他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前面是因为被药力折磨的难受而呜咽流泪,此时竟然是因为羞耻伤心而真的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井然慢慢抽送着阴茎,怕自己弄疼他,“不舒服吗?”

舞者的脑袋在手臂下面摇了摇,没有说话。

井然拉开他的手臂,发现他居然在哭,一时心里有点堵得慌,不知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井然曾经有过几任同性情人,但他并不容易动情,大多数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自从接手了堂主的事务,似乎这方面就不再有太多的欲望,渐渐跟那些情人都断了联系。

他看着这个在他身下哭泣的纤瘦男子,突然有点心疼,第一次就被下了猛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低下头温柔的舔掉他的泪水,用带着气息的婉转声音说道:“我带套了,帮你过了药力就好,别怕。”

“……嗯”舞者闭着眼睛委屈的吸吸鼻子,井然的声音撩人好听,下面也逐渐适应了这根肉棒的肏弄,空虚痒意又爬上心头,他抬起屁股主动夹了起来。

井然接到信号,更加卖力得顶弄起来,他把舞者的两只脚环在自己腰上,抱住舞者的背,把他整个人拉起来拥在怀中。

舞者的头无力的埋在他的肩窝,细密的喘息喷在井然的脖颈处,他抚上舞者的背脊,安抚一般的轻轻摩挲。

井然坐在大床中间,好让舞者的屁股完全坐在他的阴茎上,这个角度阴茎插的十分深,龟头每一次都能刮过结肠口,他大手紧紧箍住舞者的腰,让两个人腹部紧贴,挤压着舞者又变得坚硬滚烫的性器。

舞者觉得自己又要射了,他被一下下顶起,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粗壮的肉棒碾着肠道里的骚处擦起痒意,滚烫饱满的龟头戳着他的结肠口让他腰间泛酸,快感层层叠叠占据了整个大脑,又冲刷着四肢百骸,在不停的颠弄中,他双臂突的收紧,抱着井然的身体又射了出来,这次已经没有前两次多了,只射出一点稀薄精水。

高潮中痉挛的肠肉绞紧了肉棒,井然咬着后槽牙也射在了套子里,很久没做过爱的他射了很久又很多,浓精都要从套子的根部溢出来,他把舞者放在床上,抽出肉棒,脱掉了安全套丢在地上。

舞者平躺在床上,双眼迷离的望着天花板,他仍然在大口的喘着气,单薄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甚至能看到薄薄的皮肤下心脏的跳动。

他这才看清楚井然的样子,薄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微卷的额发,贴在额角,昏黄的灯光下,一对浓眉尽显英气,而那双大眼睛深邃迷人,长长的睫毛配上漆黑的眼珠,神秘又摄人心魄,帅得过分精致的中国男人。

不知道是被他的长相所迷惑,还是药力还没过去,舞者刚才稍微平复的欲望竟然又被挑起,他双手抓着毯子,曲起一条腿,用膝盖摩挲起井然的胯部。

“还想要吗?”井然看着舞者亮晶晶的眸子,竟然觉得心里有点甜,好像他们是一对熟悉的情人,而不是初次见面一样。

他脱掉舞者那勒在肋下碍事的粉色抹胸,把自己的袜子也脱了,终于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再一次投入地做起爱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井然被一声吓人的尖叫声惊醒,心脏砰砰砰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眯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这是谁的房间?不是我的房间?谁在叫?Q?

“oh my god!!”

Q打开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井然露着背趴在他的床上,背上布满了红色抓痕,腰部以下盖着薄毯。

床上一片狼藉,而地上丢着七八个用过安全套,还有润滑剂,精液都撒出来淋在了长毛地毯上,斑斑驳驳画出痕迹。

“井然?!你跟谁睡了?你把君君睡了?!!!君君呢?”

井然还没醒透,他茫然的看着Q,这是Q的房间没错,昨天他在这里跟一个年轻的变装皇后……做了一宿?

他人呢?井然坐起来,毯子从腰部滑落。

“嗷!!”Q又尖叫起来,“快把衣服穿上!!!”

井然看着Q转过身去,他也不着急,慢吞吞的把裤子衣服一件件穿好。

“Q,君君是你的朋友吗?他是谁?”

Q转过来看着井然,突然捂住嘴巴,瞪大双眼,他那涂了夸张蓝色眼影的眼睛愈发像个什么鸟类的眼睛,看得井然想笑。

“我答应过君君,不能告诉别人他是谁。”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很容易就找到他。”井然戴好手套,除了衬衫扣子被扯坏扣不上之外,他已经把自己捯饬的干净整洁。

“哼,你自己去找他好了!”

井然越过Q,打开门。

“喂!!你就这么走了?把我的房间弄成这样???”

“抱歉了,我也不想,先走了。”井然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也不顾Q在里面又跺脚又尖叫的。

不过,井然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过了两个月,他还是没打听到君君的下落。

这两个月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处理帮内事务,终于把觊觎唐人街生意的其他社团都清扫干净,这会他坐在堂口那张老虎椅上,手里捏着一只钻石耳钉,是第二天早上穿衣服时在枕头上捡到的,属于君君的饰品。

井然打算,如果再没有消息就去把Q绑来,吓唬吓唬他,说不定他就招了。

黑龙帮帮主前两天示意井然,唐人街事务如今已经打理的仅仅有条,有些私人事务要拜托他帮忙。

帮主的儿子吵着要去巴黎学厨师,弄得他很头疼,他担心儿子的安全,所以希望井然可以跟他一起去。江湖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黑龙帮帮主有儿子,一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不让自己有软肋,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知道。

井然有点犹豫,是先送帮主儿子去法国还是先绑来Q找到君君,然而也容不得他想,那边一个电话通知他明天就去维卡瑞拉帕尔西街接人。他只好选择回来再绑Q了。

第二天一早,他把车停在路口,太阳很晒,他戴着墨镜穿着西装,车里来着空调还仍旧感到燥热,远处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拎着黑皮箱的高个子男人撑着遮阳伞走了过来。

那人走到车边收起伞,拉开车门径直坐进了后排,井然回头跟他打招呼,却突然呆住了。

这个人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额头,修过的眉毛似柳叶,衬得双眼精致有神,他嘴唇微微撅起露出笑容,嘴角边上还有一颗痣。

“你好,我是君君。麻烦你了。”他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他的这个角度只看得到井然的一只眼睛和眉毛。

井然把整张脸露了出来,脱下黑色手套,从黑色西装的内测口袋拿出一只钻石耳环。

“君君?这是你掉的。”

君君看到了井然的脸,又看到了他手中的钻石耳钉,脸颊突然烧的通红,伸手接过耳钉,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来。

“是你。”他双手捂住脸,发出闷闷的声音。

“是我,我找了你很久,终于找到了。”

井然回过头去抓住方向盘,一脚踩上油门,开上马路。

“我们一起去巴黎,我会保护你。”

“嗯。”君君轻轻应道。

【井君】我亲爱的变装皇后 | 巴黎篇

巴黎机场,一个打扮得十分夸张的女郎(?)一边从接机口往外走,一边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人一般。

他穿着一身豹纹A字紧身连衣裙,套了件靛蓝牛仔厚外套,健壮的长腿上登着一双及膝的棕色朋克皮靴,185的高个子引得机场行人纷纷侧目。

除了服饰,他的妆容也十分夸张,浓厚的眼妆加上夸张的假睫毛,小麦色的皮肤加上一头及腰的黑长直头发。

他没见到来接他的人,便摆着丰臀踱着猫步走到了机场大厅里,及腰的黑色长直头发随之飘动,优雅迷人的姿态像是在走秀,有几位男士朝她吹起了口哨,而他也很乐意接受,远远儿的跟他们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Q!!!”

突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他转头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君君!”

喊他的是个瘦高个儿的女郎(?),穿着小香风的粉色格纹套装,脚蹬白色短靴,露出的纤细小腿穿着肉色丝袜,手肘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他一边挥手一边摘下墨镜,漂亮的栗色头发在耳边蓬松的卷起,垂在肩膀,衬得脸蛋儿更加白皙,与Q这样深眼窝高颧骨的洋人不同,君君的脸庞透着东方的俊俏秀气,穿了女装又十分可爱柔美。

“啊啊啊啊好想你啊!!”

两个高个儿女郎高高兴兴的奔到一块,手拉着手摆来摆去,好像很久未见。

“就你一个?井然呢?”Q亲昵的贴着君君,问他井然在哪儿。

“他在出口那里等我们。”

君君已经完成了法国大厨蓝带巴黎校区初级三个月的课程,也就是说,他和井然已经一起在巴黎生活了三个月了。

马上就要圣诞节了,学校下一阶段的课程要等圣诞假结束再另外安排。

“你这次才来两天,不如就住在我这儿吧?”

“住你那儿?井然呢?不会闹吗?”

“……他,他为什么要闹啊?”

“你们没在一起吗?你们不是都睡过了吗?”

“Q!!!”君君瞪圆了眼睛,红晕爬上脸颊,小声的嘟囔着,“别再说那件事了……”

“你们那天晚上很激烈啊!”

君君气急了狠狠跺脚,伸手做了个捂Q嘴巴的假动作。

Q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呀,井然知道你平时这么凶的吗?”

“你够了啊!我明天不去给你加油了!”

“不行!你一定要来!这次比赛对我很重要!”Q用那涂了血红指甲油的手撩了一下自己耳后的头发,“是时候让全世界都来认识一下我这个那不勒斯加里波第广场顶级变装皇后了!”

君君被Q的举动逗得咯咯笑。

“伦敦,巴黎,拉斯维加斯!我要征服世界!不过君君,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参加?”Q上下打量了一番君君,君君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决赛要跳脱衣舞,尺度太大了,而且……我太瘦了,脱光了可能不好看。”君君红透了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君君。”Q突然变得严肃,“你要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不管胖还是瘦,你就是最好的你。”

君君抿嘴一笑,Q总是这么会鼓励他,如果不是Q,他也不会这么有勇气把女装穿上街。

小时候君君就一直喜欢妈妈的衣服,趁着家里没人,把纱裙比在身上,戴妈妈的钻石项链,有一次还涂了妈妈的唇膏,结果被爸爸发现狠狠打了一顿。

君君觉得女孩子又安静又温柔,还可以穿漂亮的裙子,于是总是嚷嚷着想做女孩,不想做男孩,大人们听到了都是一笑置之,但君君爸爸是赤龙帮的大佬啊,他本希望自己儿子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可儿子越大越显不同。

即使不许他穿女装,他梳着干净整洁的头发,修过的精致眉毛,认真护肤后白皙的脸蛋儿,涂上没有颜色却十分滋润的润唇膏……这模样穿着全黑的高定西装,都能散发出一股别样的味道,大佬手下都不好意思说,反正就娘里娘气的。

君君18岁的时候,妈妈生病没了,虽说他妈妈一直体弱多病,父子俩早就有所准备,但君君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足足一个星期,出来的时候,他穿着母亲最常穿的白色连衣裙睡衣,父亲在那一瞬,也就接受了他在家里穿女装的样子。

当然,他还没有有自信到能穿着女装出门,直到有一天他在酒吧里看到了跳钢管舞的Q,君君被Q自信矫健的样子吸引,他们两个人一见如故。

Q鼓励君君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生活,他们穿上女装一起逛街,Q还教他跳钢管舞。Q难得出一次远门,去参加世界最美变装皇后在伦敦的那场海选,拜托君君帮他表演一次钢管舞的时候,君君就被下了药。

君君又在家里躲了一周,才放Q进去见他,Q本以为他跟井然是两情相悦才会把他的房间搞成那样,没想到君君竟然是被可里昂那个本地土豪下了药,Q说要去找可里昂算账,但君君说睡他的又不是那个老头子,Q说那就去找井然算账,让他负责!

Q在唐人街那一带玩的很熟,井然这个名字也是唐人街无人不晓的,也是那个gay吧的常客,偶尔会请变装皇后喝一杯,于是他俩也算是有了点头之交。

但是君君不愿意,他跟Q说,井然不算欺负他,而且对他很温柔,他他……话都没说完君君就把脸埋在抱在胸前的粉色凯蒂猫毛绒玩偶里。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面对Q的质问,君君只好把头埋得更深,闷声闷气的说,一般不都是先喜欢上再表白再上床的吗,哪有像他们这样先睡了再喜欢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这个?井然也在找你呢!我觉得他也对你有意思!

真的?

君君抬起头,只从玩偶后面露出两个眼睛,看着Q。

但是无论Q怎么劝,君君都不愿意主动去找井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去面对他……井然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很……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所以后来,当Q听到君君在视频电话里激动的告诉他,送他来法国学厨艺的就是井然时,Q还以为他们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就会住在一起。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从4号出口处一出去,就看到井然抱着臂靠在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上,照旧是黑大衣黑西装黑手套,还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喂,你这样子会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了?”Q一见到井然心里就有点愤愤的,总想替自己好朋友出一口气。

“好像还是你比较引人注目吧?”井然摘了墨镜,朝Q点头致意。

“你!”

“好啦好啦……”君君拉着Q的手腕让他少说几句。

井然给他们拉开了车门,看着两位女郎依次上车,便驱车开往世界最美变装皇后的巴黎赛区。

“今天要接受采访,彩排,明天就正式半决赛了!啊怎么办!君君我好紧张!!”

一路上Q都很呱噪,焦虑的东拉西扯,君君只好不停的安抚他。

他们按计划准时到达了比赛场地,有很多记者已经在场地入口等着采访一些热门选手,还有记者对君君充满兴趣,镜头和话筒一起怼上来,用蹩脚的英文向他提问。

君君红着脸,被井然护着走进了会场,他们作为参赛者的朋友,可以坐在下面观看彩排,而Q早就被请到后台去准备了。

观众席里黑黑的,井然靠在椅子上,看着君君交叠手臂趴在在前面的椅背上。

君君伸长脖子雀跃的望着舞台那边,舞台顶部斑斓的射灯轮番扫过来,把君君的脸照的忽明忽暗,为了配小香风的套装,他今天还戴了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柔和的光泽衬得整个人更加温婉,看的井然心里痒痒的。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三个月了,平时上课君君不会穿女装,大都是宽松的牛仔裤加纯色卫衣,到了厨师学校就要换上纯白的厨师制服。

厨师课程分成理论课和操作课,都是要穿厨师服的,有一次君君忘带笔记本,让井然给他送来教室,井然就看到过一次。

君君身材高挑纤瘦,窄薄的腰配上笔直修长的腿,站姿又挺拔,所以特别适合那样穿。

送完笔记本,井然一直站在楼下眺望着厨师学校的窗户,看着君君单薄的身影不时从窗前经过,他抽完了一包烟才舍得走。

但是君君好像不太喜欢跟他在一起,每次看到他都不怎么说话。井然一想到自己曾经对君君做的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按理说,他在这儿应该过得十分无聊,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的赤龙帮堂主井然就这么成了大佬儿子的保镖兼车夫,三个月没沾过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挺享受的,就算君君不怎么跟他说话,只要跟他坐在一辆车上,就觉得如沐春风浑身舒适……这两个人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三个月。

“啊!Q出来了!井然,你快看!”君君眼眸突然一亮,激动的转过脑袋小声的喊着井然。

井然寻声望去,在巴黎赛区,变装皇后们比的是走秀,Q穿着火辣的三点式比基尼,背后插着一对恶魔翅膀,他的身材肌肉分明,走起猫步铿锵有力,看起来自信大方魅力十足。

“Q好好看啊,他真耀眼!这次他肯定会成为大明星。”

井然偏过头看着君君,心里想还是君君这样的更好看,这么想着就盯着君君的脸愣了神。

君君似乎被这炽热的眼神烫到,他觉得自己从脖颈到耳垂再到脸颊都被烧的火热,也许是今天见到了Q给了他勇气,他竟然开口问井然。

“嗯……井然,明天就是圣诞节,你有节目吗?”君君忐忑的开口问。

“暂时没有别的安排,怎么了?”

“那……谢谢你陪我来巴黎上课,我想做几道法餐请你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井然心脏漏跳一拍,看到君君红着脸说要亲手做菜给他吃,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内心却早已经波涛汹涌,也许,也许君君不介意自己曾经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他俩又沉默无言,只是心里都在想着对方,暧昧的气氛在潮热的观众席间胶着,如鼓的心跳被嘈杂的流行音乐掩埋。

“所以你下定决心要跟井然告白了?”Q穿着丝绒的吊带睡裙,坐在君君的床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住在君君这儿,反正就睡一个晚上。

“嗯”君君抱着柔软的枕头,已经睡在了被子里。

“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告白?”

“啊?我就打算做一顿法餐,然后跟他说我喜欢他咯……”君君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打算画什么妆?穿什么衣服?”

“这也有讲究啊?我不知道井然喜欢什么样的……”

“我觉得他口味挺重的,一直来看我表演,你得打扮的隆重点才行!”

君君眨了眨眼睛,想到了自己那天被下药的时候穿的那套,噫?要穿成那样吗?

Q看着君君迷惑的样子,突然拍了一下被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我给你准备好!包你告白成功!”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世界最美变装皇后的半决赛会在上午录好,晚上在各大网络平台播出。

Q和君君起了个大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门,井然已经把车停在了楼下,打足了空调。

Q还是一如既往的浮夸风,在井然眼里始终觉得他像个在求偶的鸟类,虽然钢管舞是真的跳的不错,日常穿品实在是……也有可能是中西方审美的差异吧。

君君今天穿的很淑女,粉色的粗棒针毛衣,加上一条宽松的白色羊毛七分裤,还戴着一双白色的纱手套,手套上有好看的绣花缀着小颗的锆石,显得乖巧又可人。

他们早早的到达了会场,先把Q送去入口,再一起去停车,井然给君君开门的时候,看到君君从他那个lv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块红色的布料攥在手里。

“这是什么?”

君君从车里出来抖开了这块布,竟然是一块红色的横幅,上面用法语写着:「Q·费尔南德!那不勒斯之光!」

“确定要拉着这玩意儿?”

“……嗯”君君咬着下嘴唇。

井然也不多说什么,跟着君君入了场,他们坐在第一排,一个戴着黑色皮手套,一个戴着白色纱手套,一人扯着一边的角拉开了横幅举着。

不过没一会儿就被保安要求收掉,君君有点沮丧,他低着头,默默的卷起横幅放在腿上,手指头抠着红色布料。

突然一只大手握了上来,带着一些安抚的意味,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得跟他说话,吹出的气息呵在了他的脸上:“Q一定会成功的。”

是井然握住了君君的手,是井然在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比赛结果出来了,Q以第二名的好成绩拿到了最美变装皇后在拉斯维加斯举办的决赛入场券。

也因为是圣诞节,所以Q一录完比赛就要回家去陪家人,井然开车把他送到了机场,君君在候机大厅依依不舍的跟他道别。

“对了君君!决赛是新年的时候!你跟井然还没去过拉斯维加斯吧?要不要来看我决赛!”

“是哦!好像可以,如果井然愿意的话……”

“他怎么会不愿意!你记得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告白啊,我让我在巴黎的网友给你寄过去了,五点准时在家签收!”

“你还有在巴黎的网友?”

“对啊,他开服装店的,我在他家买了好多特别好看的衣~服~”

“哦……”

“好了,我走了!祝你告白成功!”Q风情万种的一个转身,背对着君君挥了挥手,走向登机口。

接着君君就跟井然一起逛了超市,买了许多食材,在下午四点左右赶回了家,他们住的公寓虽然在巴黎市区,却闹中取静,房子已经有些年代了,显得复古有格调,总共才四层楼高,没有电梯,一楼进去就是有着漂亮雕花扶手的旋转楼梯。

他们住在三楼,不过君君住在304,井然住在305,门对门。

“井然,你先回去嘛,七点钟再过来。”

井然把超市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拎上来,放到了君君厨房里的台子上。

“不用我帮忙吗?”井然看着桌上一大堆东西,他有点想留在这里看君君,可是君君让他先回去。

“……唔”君君贴着井然,用手臂推着他的腰把他推到门口,“七点再过来。”

井然被推了出去,君君关上了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搞得这么神秘?

七点?还有一些时间,今天圣诞节,井然想是不是要送圣诞礼物给君君呢,他长这么大一直都是收礼物,还从来没想过要送别人礼物,这有点难倒他,君君喜欢什么呢?他没回房间,而是走了出去。

君君摘下假发,换上一身休闲装,围上围兜,开始处理起了食材。

他把牛排、大虾和三文鱼用调味料腌好放在冰箱里,先做起了甜点,毕竟烘焙是最花时间的,君君筛着面粉,打着蛋白,他打算做一个巧克力圣诞树干造型的蛋糕,特别适合今天呢。

君君把打发好的蛋糕液倒入模具,放到预热好的烤箱里的时候门铃响了,他赶紧去开门,是Q的网友送来的包裹,他随手放在玄关,又去忙了。

一直到天黑,从厨房的小窗望出去,巴黎街道亮起了橙光亮紫的霓虹,远处的圣诞集市人头攒动。

君君在餐桌上铺上红绿相间的格子桌布,挖了一大勺拌匀的奶油土豆泥摆在煎好的牛排和大虾边上,盖上牛排盖子一起端放在桌上。

提起醒酒器倒了两杯红酒在高脚杯里,他擦擦手,看了一眼钟,很快就要七点了。

他赶紧洗了一把脸,给自己画了个裸妆,本就姣好的面容无需过分粉饰。

君君抱着那个包裹坐到了床边,包裹很轻,里面会是什么呢?是漂亮的连衣裙吗?他充满期待的拆开,拎起衣服展开一瞧。

是一件抹胸连着三角裤,丝质的黑色布料看起来光滑高级,罩住胸口的抹胸上沿还有粉色的绒毛……盒子里还有一个头箍,上面是一对竖起的粉色耳朵,这是让我扮兔女郎???

虽然是很好看很可爱,但是真的要穿成这样跟井然吃饭吗?他正在犹豫,手机响了,Q发来了视频邀请。

“怎么样怎么样?衣服收到了吗?”Q兴奋的大脑袋离得镜头好近,巴不得要从屏幕里穿过来一般。

“这,真的要穿成这样啊?”

“君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井然那个样子,你不给他下点猛的,怎么捂的热!”

君君摸着摊在床上的衣服,滑溜溜的手感从指尖传来,觉得Q说的听上去有点道理,他把摄像头关掉,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套上衣服试试。

“里面不用穿内衣的啊,我买的衣服你放心。还有袜子袜子!”Q在手机里大吼大叫。

君君又在包裹里翻了翻,掏出一条鱼眼网袜,这这?

“看到袜子了?我是不是很会挑!”

君君坐在床沿,提起一条光溜溜的长腿套上连裤袜,说实话,他早就想试试这种样子的袜子,他看Q穿过,觉得很性感。

穿好连裤袜,瞧着自己的腿,跟Q穿着的样子完全不同,君君皮肤白皙,腿又长又细,穿着网袜除了性感还反衬得他多了一份特别的纯情。

他站起来套上那件连体衣,连体衣做的很考究,跟他的身材严丝合缝,侧面的拉链拉上,连胸部的尺寸都刚刚好,稍微挺一下胸便能看到小巧的奶尖,肋下到腰部的布料最薄,好像用力一扯就能扯破,私处还经过精心的设计,硬质的皮料藏在丝质软布里,包住他的男性特征,不会勾勒出他自己的形状,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就是……穿好了他才发现这衣服好像坏了,不能穿。

“Q,这衣服好像扯坏了……”

“什么?不可能啊?哪里坏了?”

“……唔”君君有点不好意思说,他摸摸自己的屁股才开口道:“好像屁股后面的毛尾巴掉了,把屁股后头扯出了一个洞……”

“!就是这样的呀!”

“啊?”

“尾巴在包裹里,你自己找找,我爸喊我开席了,挂了啊!哎哎!那尾巴可是秘密武器!!成不成功就靠它了啊!我等你好消息!目啊!!”

房间里安静下来,君君又掏起了包裹,原来下面还有个小盒子,他拆开来发现里面是一根很小巧的橘黄色的胡萝卜,软塑料制的胡萝卜粗粗的那头有一根透明的小细棒向上弯起,上面套着一个透明塑料包装袋,里面好像是一团毛毛。

君君把袋子拆开一看,果真是一团白色的长绒毛,揉了几下便变得蓬松圆润,好可爱啊,是尾巴吗?要怎么放到屁股后面去呢?

盒子里还有说明书,他打开一看,瞬间红了脸,这胡萝卜是塞在那个地方的吗?盒子里还有一管小小的润滑液。

想到这个君君忍不住缩了缩屁股,他回忆起那天晚上跟井然在Q的房间里一夜荒唐,那是他第一次的做爱经历。

虽然最开始被下了药十分神志不清,但是后来他确实是感到了无比的满足,身体被完全的打开,享受到对方的温柔和冲动。

第二天早上他强撑着偷偷跑回家,泡在浴缸里的时候看到自己满身粉红的吻痕,还用指尖摸了摸穴口处,那里充血红肿一碰就疼,到底是第一次,太嫩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的那一周,常常趴在床上想着井然,君君是个有点娘气的女装癖爱好者,女孩子都觉得他很奇怪,男孩子都对他敬而远之,他也不喜欢跟他们玩,所以一直很孤独,但是他现在找到了好朋友Q,是不是可以再贪心一点,有一个像井然这样的男朋友。

他想着想着也会有点激动,小腿在床上乱拍,脸埋在枕头里笑着发抖,然后就会有一点欲望从小腹扩散开来,他也试过把手指伸到后面,伸进去一点点他就放弃了,觉得好紧。井然是怎么把他那个大家伙放进去的,想到这里他又害羞的不行,在被子里弓成一条熟透的阿根廷红大虾。

他捏着这个胡萝卜小玩具想,我就试试看戴上是什么样子,等会还是换套正常点的衣服跟井然吃大餐吧。

君君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臀缝露在衣服的洞口处,他往胡萝卜尖尖的那一头倒上润滑液,长长的手臂往后伸,一手找到入口,一手捏着胡萝卜往里面伸。

胡萝卜的头小巧圆润,又抹了很润滑液,很快就整根滑了进去。

“嗯啊……”冰凉的异物侵入感让君君小声的呻吟了一下,他直起腰,跪坐在床上,胡萝卜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透明的小棒贴着臀缝向上翘起,上面支着那团圆圆的兔尾巴,完全遮住的衣服后面的“破”洞,原来真的不是衣服坏了啊?

君君扭过脖子,别别扭扭的看着自己屁股后头,突然门铃被按响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井然来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叮咚叮咚,君君不知道是赶紧换衣服还是去开门,他犹豫了一会门铃又响了,他怕井然等久了不高兴,决定还是先开门让井然进来坐下。

他开了门,先探出了头,都忘了自己带着兔耳朵头箍,于是在井然眼里就看到门板后面先露出了一对淡粉色兔耳。

井然仍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有点严肃,不过打开门就会发现他怀里抱着一束白色粉边的红秀玫瑰。

“圣诞快乐。”他拿着花走进了厅里,把花递到君君手中。

君君第一次收到鲜花,而且是井然送的,他吸吸鼻子,觉得自己都要高兴的哭出来,但是他忍住了。

井然倒是被吓了一跳,他看着君君穿着兔女郎的衣服,露出了整个肩膀和手臂,君君不太运动也不太做户外活动,所以露出的皮肤特别白,他也没有肌肉,但年轻的身体充满胶原蛋白,肩膀上手臂上覆着一层紧致的软肉,看起来吹弹可破……井然有点不知道该看哪儿,耳垂变得通红。

“啊!”君君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我我去换一身……”

“不用。”井然打断他,“这样很可爱。”

他看着兔女郎抱着玫瑰花,有点儿害羞的低着头,183的高个子缩的小小的,眼睛不知道看哪儿而左顾右盼的,真的像个小兔子般可爱。

君君让井然坐下,他找了个花瓶把花插起来放在了桌子边上,新鲜玫瑰散发出的馨香笼在他们周围,君君拿开牛排罩子露出了今天的大餐。

刀叉声响起,他们本来就是东方人,也不是很拘泥于法餐礼仪,井然连手套都没脱,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带着手套吃东西,完全没有影响。

他切着牛排,偷偷看了眼君君,觉得君君有点奇怪:君君坐在位子上,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放松,腰挺得笔直,脸上总是红红的,话就更少了,只顾着埋头吃。

前面去拿花瓶的时候也是,迈着小步挪动着走路,是不是这个衣服勒的太紧了,不舒服?

“君君,你不舒服吗?”

“啊?”君君摇了摇头,“没,没有。”

“你前面说想去换衣服,是不是穿这个不舒服?你去换吧,我等你。”井然放下餐具,认真的对君君说道。

“唔……好”君君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放下,撅着屁股起身。

他下面夹着胡萝卜,大腿一直都不敢动一下,不然扯到胡萝卜磨的里面酥酥痒痒的,怎料他因为这样一直不动的坐着,大腿就坐麻了。

君君一用力想要站起来,却一个没站稳,直接趴到了地上,这也太丢脸了,小脸一皱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井然赶紧蹲到他边上,扶住他的肩膀想要把搀他起来,眼角撇到了那个毛绒绒的尾巴,很可爱但是有点奇怪,因为他好像看到那个尾巴刚才抖了一下,就忍不住去摸了一下。

“啊……”君君捂住了脸。

“这尾巴?”井然摸上尾巴,这尾巴像长在了君君屁股上一样,一点都不像缝在衣服上的。

难道君君……是兔子变的?井然觉得自己最近是有点不正常,但……他把头凑到尾巴后面去看了一下,就看到了衣服上的洞。

毛绒绒的尾巴下面,是君君圆润屁股的臀缝,毛团子连着一根弯曲透明的塑料棒,一直连到那隐秘的穴口中。

井然咽了咽口水,拉住那个毛绒绒的团子向外拉,露出了胡萝卜的一头,波的一声,整个胡萝卜被井然拉了出来。

君君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不如假装昏过去算了。

井然看着那个小巧的橙黄色胡萝卜,它像真的胡萝卜一样还有一道道的刻痕,因为沾了肠液和润滑液而湿漉漉的。他又低头看了看君君露出来的臀缝,那里也沾着液体,周围的布料被沾湿了,颜色变的很深,黏在皮肤上。

“这个胡萝卜是……”

“……Q给我买的,他说穿这样告白一定会成功。”君君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他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还哑哑的,井然还是抓住了重点。

“告白?”

“……啊呀……”君君说漏了嘴,想不到告白的话语还没认真说出来,就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让井然知道了。

Q吗?井然又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君君的装扮,从可爱的兔子耳朵到夸张的鱼眼网袜,确实是Q的风格。

君君趴在地上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眼眶里兜满了眼泪,这下脸都丢尽了,井然肯定不想再理他了,下次见到Q,非打他一顿不可。

井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君君的脑袋前面。

“君君,你把头抬起来。”井然的声音很好听,他话不多,三言两语却好像嗓子里夹着奶油一般的甜腻。

君君撑着手臂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眶里蓄着泪水,折射着窗外的霓虹。

“你不用特地打扮成这样来讨好我。”井然一字一顿的说,每一个字都像巧克力蛋糕上精心准备的银色糖珠一般,嵌到的君君的心里,

“你本身对于我,就有足够的吸引力了。”

餐桌上的烛光发出幽暗的光芒,圣诞的街道张灯结彩,窗外都要比屋子里亮了,君君看到的井然背后有亮光照过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在发着光。

原来我不是怪物,是有吸引力的,有人愿意喜欢我,还是那么好的井然,君君眨了一下一下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井然跪下来好让自己更低一些,他脱掉了皮手套,捏住君君的下巴,低头把他的眼泪舔进嘴里,咸咸的温温的。

他的唇顺着那滴眼泪滑落的痕迹一路吻上眼角,最终停在君君耳边:“告白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吧。”

井然握住君君的肩膀把他俩分开一些,从西装内侧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给君君看,是一条细细的金色手链,搭扣处坠着很小的一颗珐琅釉面的鲜红色爱心,他把手链取出来,盒子放在地上,牵起君君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给他带好。

藕白的手配上黄金的细链条好看极了,井然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珐琅爱心落在手腕的脉搏处,他低头吻住爱心,连同君君跳动的脉搏。

他抬起眼眸看着君君说:

“君君,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君君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举起手臂勾在井然的脖子上,井然揽住他的肩把他抱起来拥在怀中,他们跪坐在窗前忘情的吻上彼此的唇。

井然的手摩挲着丝质的兔女郎连体服,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屁股处的那个“破”洞,粗糙的手指抚上了弹性十足的臀部。

“唔……”君君缩了缩屁股,小腹又贴紧了井然几分,却碰到到了井然胯下坚硬的火热,一时之间不知要往何处逃。

“呵呵……”井然垂下眸子轻笑出声,他感觉到怀里的君君进退两难,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收回双手,捧住了君君的脸,君君哭的像个小花猫,眼角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刚刚被狠狠亲过的嘴唇也红红的,于是其他地方被衬得更加白,井然像捧着一块淋着草莓酱的鲜奶布丁,既想快点把他吃掉,又舍不得下嘴。

“君君,今天可以不带套吗?”

“诶?”君君迷离地盯着井然,正沉醉于他俊美的脸庞,却看到抿着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问了这样的问题,而他因为这个问题立刻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画面,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期待又害羞,只得把头埋到井然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井然偏过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舔弄,顺着脖子向下,君君有点怕痒便耸起了肩膀,却不想弄出了肩窝,引得井然灵巧的舌尖在此处流连,好像那个凹处是斟满美酒的容器,酒喝光了,但它还散发着醉人香气,君君的身体如娇贵的玫瑰一般敏感,他早就经不住这样的舔弄,身子如泥一般软在井然怀里,手臂虚虚的搭在井然健壮的腰上。

井然两手不安分的往他屁股上摸去,直接就探入了臀缝之间,隐秘穴口经过红萝卜肛塞长时间的填塞,已经变得柔软濡湿,井然的手指一按到那处,穴口的软肉便带着湿意嘬住了这圆润指尖。

手指在肠道入口处深深浅浅的画着圈儿按着,君君的腰像过电一般发着抖贴上井然勃起的阴茎,把那里撩拨的梆硬。

“……君君。”井然一边舔着他裸露在外的肩背,一边喃喃得喊着他的名字,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又拉过君君的一只手,隔着棉质内裤按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君君吓了一跳,那根东西好像有生命一般在轻轻跳动,他的手不是很大,感觉都快握不住了。

“伸进去摸。”井然的声音熏着情欲,哑着嗓子下着命令,君君乖巧的把手伸了进去。

“嗯啊……”凉凉的手碰到火热的阴茎,井然舒服的闷哼出声。

君君喜欢穿女装,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他也想让井然舒服,便上下撸动起那根巨物来。

这讨好的模样让井然昏了头,而忍了三个多月的他,早就被臀部那里诱惑的黑洞把理智吸光。

“君君……呼…君君……”他把掏弄着的指尖拔出来,拍了拍君君露在连体衣外面的臀肉,喘息着说,“趴下来……”

君君听话的塌下腰,匍匐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井然早就按捺不住,握着自己的肉棒顶上那糜红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在臀缝间上下磨蹭,马眼吐出的清液把那露出来的臀肉弄得湿湿嗒嗒,小兔子难耐的扭着腰想要更多。

满足你哦。

井然一个挺腰把龟头挤了进去,虽然上次经历过荒唐的一夜n次,但后来三个月都没用过那处,胡萝卜肛塞的尺寸比不得井然天生傲气的巨根,君君还是觉得被撑得难受了,喉咙深处呜呜的呻吟着。

纤薄的细腰包在丝质的布料里,摸在手中仿佛是一件正待拆开的昂贵礼物,井然的大手松松的在他的腰处抚摸,君君微张着嘴,短促的吸着气,他有点难受,井然的抚摸和穴口处吃到的庞然大物都能轻易的让他高潮,阴茎被包在连体衣私处那碍事的皮料里,早就硬挺着贴紧了自己的小腹,皮料的边缘磨着他茎体顶端的冠状沟,有点不痛快。

“井……嗯哼,井然……呃啊啊啊。”君君低低地尖叫出声。

君君虽然喜欢穿女装,但是他并不会刻意去学女生说话,他的声音干爽好听,低沉的时候带着天然的沙哑,被情欲折磨的时候,不成调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就像小奶猫用爪子在挠你一般,还喊着井然的名字,所以井然迫不及待得一用力就把他的巨物捅了进去。

肠道一下破开,里面像灌满了甜甜的蜜汁儿,黏黏糊糊的扯着坚硬滚烫的肉茎。

“君君……你好紧……”井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里蜜罐里,肉茎从根部被软肉紧紧的包裹住,极致的爽利直冲脑顶,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看君君头箍上的两个兔耳朵,却不想看到君君无意识伸长脖子,大口喘气的模样。

兔耳朵随着他脑袋的摆动向上翘起,漂亮的颈部线条展开至肩膀,那里因情动而不住颤动,是因为我在里面吗?井然便又粗长几分,他咬紧后牙槽不敢随便动,才没有马上缴械。

“嗯嗯嗯唔……”房间里暖气片散发着足够的热气,君君被暖气和井然的抚弄蒸腾的周身发红,一下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又痛又满足,两手伏在地上,指尖抠到地毯的绒毛里,他不行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射了。

井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动了起来,青筋暴起的肉茎才扯动一下,君君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浸染了丝质的连体衣,把肚脐那一块的布料弄得湿哒哒黏糊糊,坚持了一小会儿终于透过这层丝薄布料滴在了地毯上,棕黄色的地毯上晕出一滴滴的印记,就像往姜饼小人的脸上点上巧克力豆做他的眼睛,热辣的味道中点缀着不间断的甜蜜,就像这场性爱一样。

井然一边慢慢抽动一边俯下身亲吻君君凹下去的后背,濡湿的舌头从裸露的背脊舔到丝绸连体衣,隔着滑溜溜的布料,带着顿感重重的舔过背心的敏感处,他的大手也一同从腰部往上游移,隔着连体衣摸到两粒小小的奶尖,好想尝一尝。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君君翻了个面,粗大的阴茎一下刮过柔韧的肠肉,两个人同时轻喘出声。

井然把君君穿着鱼眼网袜的两条腿打开,挂在自己手臂上,一边用力往里顶一边去尝那两个小小的奶尖,它们已经变硬挺立,把丝质布料顶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布料就被井然舔的湿掉了,丝质布料黏在奶尖上,有点发凉,君君细细的抽着气。

现在的他简直淫靡的不能看,胸口乳首两处都是男人口水沾湿的痕迹,不规则的黑色蔓延……肚脐那块被自己的精液弄得湿透了,再次勃起的性器翘起贴着自己的小腹,龟头被湿掉的布料勾勒的清晰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顶端的小孔,又在往外渗着清液。

对比之下,井然的裤子都没有全部脱掉,他仍然穿着得体的西服,只是迷离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正在做着最本能的事情。

君君的那处已经彻底的被肏开了,井然可以畅通无阻的整根肏进去,再狠一点说不定那个小嘴可以连他的囊袋都吞入,或者他又整根抽出,只留下圆圆的龟头在穴口入口处碾压打圈,褶皱被完全撑开,滑腻的剐蹭着饱满光滑的大龟头。

穴口被不停的摩擦与撞击,肠液混合着润滑液被磨成细密的泡面,把“破”洞周围的布料几乎染湿了个透,井然想要扯开这个洞,但前面挡着一块皮料扯不开,君君也被那块皮弄得不舒服,井然俯下身去亲他的嘴,用一个温柔如水的吻安抚他,他拔出阴茎,又把君君翻过来撅着屁股趴下,一手一边扯着那个“破”洞。

连体衣从洞口的顶端哗啦一下被扯破,一直到后背的上沿,君君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啊啊……”连体衣从两边打开滑下,胸口缝着绒毛稍微重一些先掉了下来,露出了鲜红的发着抖的奶尖,黏在君君龟头上的那块小布料坚持了一小会儿也掉了下来,井然右手抚上君君那根被精液濡湿的性器,左手握住他的腰,又把自己的大肉茎顶入穴口,一下便进到最深。

“呜嗯……”前后被同时抚弄让君君忍不住娇喘出声,他害羞的咬住下嘴唇,只让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角发出来。

“舒服吗?”

“……嗯嗯……嗯唔”

“……君君…叫出来…我喜欢听。”井然坏心眼的一边说一边重重的顶了起来,想要从后面撞碎君君的坚持,让他完全为自己的肏弄而失去自我。

“唔……啊啊……嗯啊……”马眼被井然的大拇指按住,粗糙的手指不停的上下套弄,后面又加重了顶弄的速度和力度,君君无论如何都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呻吟起来,井然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顶弄都毫不怜惜的擦过他肠道内的骚处,他就像被敲碎了丢在打蛋机里,肉棒每搅一下他就软一分,最终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只知道缠住棒体,随着它一起舞动。

“不行了,井……井然,我要坏掉了呜呜呜,我想要射呜呜呜……”他扭着腰摆动臀部,哭着喊着想要让井然松开他的马眼。

“君君……乖……在等一会会儿,就一会会儿。”井然放慢了速度,打着圈儿的磨着软穴,麻利的用一只手脱掉自己的西装和衬衫,他只脱了一边的袖子,另一边就荡在他握着君君性器的手肘边。

井然弯下腰紧紧抱住君君,大手捏着他的左边的乳尖,胸口贴在君君的背脊,感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亲密触感,下半身则狠狠的撞击起来,君君的叫声越来越浪,他不停地晃着脑袋,兔子耳朵在这激烈的冲撞中掉在了地上,井然终于放开了君君的性器,君君尖叫着射了出来,前面和后面一起达到了高潮,他两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想把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生命力紧紧攥住,否则灵魂都要像烟花一样炸开,穿破天花板冲上云端……

不断痉挛的肠道带给井然极致的快乐,没了安全套的阻隔,茎体每一处都在受着软烂肠肉的挑逗,他不再强忍,跟君君的尖叫声一起低低的吼出声,大腿根部缩紧跳动,全数射在了深处。

他们就着这个射精的姿势保持了一会儿,井然把手臂上挂着的衣服甩到地上,转过君君的身子,射过后的阴茎依然粗长,留在肠道不肯出来,他把君君捞起来搂在怀里。

就这么几个动作让井然才软下来的肉棒又逐渐发硬,井然两手穿过君君的腰侧,托住他的臀尖颠弄起来,君君的双腿夹住了井然的腰,嗯哼一声张开手臂抱住井然坚实的背膀,把头埋在他的肩窝,用毛茸茸的侧脑勺去蹭井然的耳朵。

这样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唔?”君君突然发出了一声疑惑。

“怎么了?”井然正坐着在地毯上,慢慢颠着君君的小屁股在他的阴茎上套弄,他动作轻柔,也不想要更多的快感来高潮射精,他只是享受着热烘烘湿漉漉的软肉跟他的大肉棒这样缠绵交欢。

“……好像下雪了。”

井然侧过脑袋,看了看窗外,果然下雪了。

“要看吗?”他问君君。

“诶?……啊!”

君君还在疑惑,就觉得自己一下腾空而起,井然托着他的臀尖站了起来,那东西还在他的屁股里呢,君君吓了一跳,不管是腿还是穴口都紧紧的夹住了井然,怕掉下来。

“嘶……”井然被这么一夹差点熬不住,西装裤顺着他的腿滑了下来,他从里面把脚伸出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窗外,好让君君看到外面。

君君从小就跟家人移民到了意大利,妈妈的身体不太好,爸爸一直忙着赤龙帮的各种事务,而他自己也不爱出远门。

意大利的冬天都不是很冷,更不要提下雪了,他几乎要忘了上一次看到下雪是什么时候,又或者只是在电视上看的过,根本就没有真的见到过下雪。

雪花纷纷攘攘的落下,远处的人群因为下雪而骚动起来。

君君仰起头,想看看那雪是从哪儿下下来的,真的好美啊。

他盯着一片飘落的雪花,眼神慢慢下移,却突然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眼神。

因为他看到了窗户上映出的井然裸露背脊,还有他自己潮红的脸颊,以及穿着鱼眼网袜盘在井然腰上的细腿。

可是他又忍不住再偷偷去看,井然不是很壮,还没有君君高呢,但是因为他一直在健身,现在又这样抱着他,肌肉便绷得紧紧的,线条十分好看,在君君眼里就像米开朗基罗刻刀下的雕塑一般。

“……井然。”君君被顶着叫唤了一下井然的名字。

“嗯?”井然应了一声,阴茎又顶了一下君君。

“井然……”君君抱紧了井然,他还没跟井然告白呢。

“嗯。”井然重重的顶了君君一下,君君露出一声轻喘。

“井然……”

“……嗯”

君君觉得井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酥麻快感又从尾椎底端爬到后脑处,再不快点开口又说不出来了。

“我喜欢你……啊啊!”

果然,最后一个字还没好好说完,井然粗重的嗯了一下后,狂风暴雨般的艹干又开始了。

井然的腰干向上不住挺起,君君被顶得像被丢在沸水里不住翻腾的芦笋,下一秒就要熟透了,为了保持这个姿势两个人身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井然托着君君的臀尖,那里滑腻有弹性,上一回射出的精液顺着穴口淅淅沥沥的淌下,糊了井然一手。

君君觉得自己的性器怎么又硬了,但就算硬起来……也肯定射不出什么东西,他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嗓子眼干的要冒烟,抱艹的姿势让井然龟头下边伞盖要张开的地方正好磨着前列腺那个硬硬的小岛,快感又层层叠叠的累积起来。

他闭上眼睛,箍紧了抱着井然的手臂,简直想要把自己融到他的身体里去。

“啊……唔嗯嗯……”这一次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抱着井然断断续续着嗯嗯。

酣畅的性爱让人大脑空白迟钝,神经末梢却敏感得一次又一次把他送上云端,君君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却变得缓慢,被放大后萦绕在他耳边。

他的性器在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干高潮让君君的后穴抑制不住的缩瑟着,被挑起所有感觉神经的肠肉甚至能清晰地尝到井然是如何在甬道里跳动着。

井然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刷着软热的肠壁,又从他们交合的接口处淌下。

君君下面被灌得满满的,湿的一塌糊涂,上面却快要渴死了,他仰起头想去找井然的唇,然后他们的鼻尖就蹭在了一处,又知趣的找到合适的角度,好让饥渴的嘴唇黏在一块。

君君舒服极了,深吻带来的津液交换缓解了他的干涸,他饥渴的用舌尖搜刮口腔里任何有水分的地方,井然捉住了这调皮的小舌,狠狠的吮吸,薄薄的唇瓣也不停歇的包住君君厚实的下唇,吻得难舍难分。

咕噜噜……刚才他们都还没吃什么东西,特别是君君,屁股里塞着东西根本就吃不下食物。这会突然肚子饿的叫了起来,他被自己胃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又害羞的低下头去,不跟井然接吻了。

“君君……呵呵”井然用额头去顶他埋下去的脑袋,轻笑起来,“还没吃饱?”

君君假装生气地打了打井然的后背,井然颠了颠他的臀尖,阴茎从穴里滑了出来,他抱着君君走到桌边,把他放在桌子上,挖了一勺土豆泥喂到他嘴里。

“要不要热一热?”

“唔不要了,很热。”

暖气片把房间里烘得像春天一样,两个人黏糊在一起又没停过,所以都赤条条没穿衣服也一点不觉得冷。

君君嘴巴不小,嗓子眼却生的很小,吃东西总是细嚼慢咽,刚才那一口吞的有点急了,堵在胸口顺不下去,他拍着自己胸口好让土豆泥快点下去。

井然见状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在嘴里,封上君君的嘴唇,把红酒一股一股度给他,君君咽下温热的红酒,感觉好多了,一口红酒顺着他嘴角淌下,滑倒了胸口,不偏不倚的滴在了鲜红的奶尖上。

“……还想吃什么?”井然话还没说完就舔上那沾着红酒的乳尖,君君呼吸一滞,两个手掌摸上井然的后脑。

“……还有嗯呼……还有巧克力蛋糕。”

“哦?”井然抬起头来,手掌抚上君君的脸,大拇指按着他的下唇,“想吃蛋糕吗?”

君君点点头。

“在哪儿?”

“在厨房……”

井然又把君君抱起来,走向厨房,君君想要下来自己走,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只得紧紧搂住井然的脖颈。

君君租的房子厨房特别大,中间有一个独立的料理台,方便他处理食材。现在这上面收拾的很干净,只在边上放了一个烤好的巧克力蛋糕卷,外面已经涂了厚厚一层的巧克力酱,像是圣诞树干的样子,上面还点缀着新鲜的草莓。

“勺子在抽屉里。”君君指了指料理台边上,井然让君君坐在料理台上,拉开抽屉拿了一把勺子出来。

“啊~”君君张开嘴,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想撒娇让井然喂他吃。

井然舀了一小块巧克力蛋糕送到他嘴边,君君开心的笑起来,嘴巴闭起来的时候还留了一点在嘴角,井然凑上唇灵巧的替他舔掉。

君君像个不满足的小孩子,一直在啊啊啊的让井然喂他吃蛋糕,两个人都幼稚的要命,咯咯咯的笑着,井然一个手抖,一块零落的巧克力蛋糕掉了下来,落在了君君的性器上。

他好像才恍然大悟自己是光着的,一下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井然接下去的举动更让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井然俯下身舔掉了性器上的那块蛋糕,但却没有在起身,把蛋糕吞下去后直接含住了君君已经软掉的性器,三两下又把它弄的半勃起来。

“唔……”

井然濡湿的舌苔细细的舔着性器顶端的褶皱和纹路,含糊不清的说道:“饱了吗?我还没饱……”

也不等君君回答,他就把君君的性器整个含在了口腔里。

第二天早上,井然迷迷糊糊间闻到了咖啡的香味,他拍了拍手臂,床的另外一边是空的。

他猛的睁开眼睛,君君呢?这个贪吃的小皮猫怎么又不见了。

井然深呼吸一口提起了精神坐了起来,原本只盖到腰部的被子滑了下来,他全身赤裸着环顾了四周,这是君君的卧室。

昨天晚上他们又破了记录,边吃边做边洗边做……最后君君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浴缸里乖乖的吞着井然,井然终于停了下来,他把君君弄干净,用大毛巾擦干了抱到床上,拍着他看他睡熟。

井然草草的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拾起来后,也把自己剥光了爬到了君君床上,满足的拥着他沉沉睡去。

床头柜上放着干净的内裤,只是有点小,应该是君君的,井然起身穿上,走去了客厅。

客厅里已经收拾干净,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痕迹。

君君穿着白色的睡裙正曲起膝盖坐在飘窗的羊毛垫子上向外张望,裸着的脚丫舒服的蹭着羊毛,他抱着膝盖端着马克杯,金色的手链挂在他手腕上。

他小口小口地呷着热牛奶,杯子里的热气蒸在脸上,窗外已是一片雪白,快中午了,雪已经停了。

“君君。”井然开口唤他。

“井然?你起来了?”君君转过头看井然,他的睡裙领口很大,肩颈锁骨都有玫红色咬痕。

“我给你煮了咖啡。”他打算站起来,却被井然拦住了。

“你坐着,我自己倒就好。”

井然倒好咖啡,捏着咖啡杯走到君君身边站定。

“有不舒服吗?”

“有一点,不过还好。”君君说完又去看窗外,他好想去雪地里踩一踩,但是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想出去吗?”井然好像看透了这个顽皮小孩的心思,“其实不会很冷。”

“诶?真的吗?”

“真的,我先回去换衣服,等会再来找你。”

井然还是一身黑西装,外套换成了羊毛厚呢黑大衣,他又带上了黑色皮手套,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君君。

君君为了适应去外边已经把暖气关掉了,他穿着淡蓝色毛衣和灰色的羊羔绒内衬束腿裤,拿了一件宽松的驼色羊毛大衣比在身上,又看看外面。

井然就看着他走过来走过去,后来换了一件特别厚实特别夸张的白色羽绒服穿在身上,整个人像个白色的汤团一样,蓬松的刘海贴在额前,他又挑了顶白色的毛线帽带在头上,等穿戴完毕才注意到井然在看着他笑。

“看什么?”

“不穿女装吗?”

“外面好冷呀!”

“走吧。”井然站起来给君君开门。

巴黎的街道银装素裹,梧桐树早就掉光了叶子,街道上走路的地方已经没什么积雪了,建筑物上都像跟君君一样穿上了白色棉衣。

君君兴奋极了,他把手踹在大兜儿里,东看看西瞧瞧,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艾菲尔铁塔附近。

铁塔前面广场上的积雪还在原地,白茫茫的一片,白天的艾菲尔铁塔本是黑色铸铁的颜色,这会细细裹了一层白雪,就像上面撒了一层糖霜,不远处的几颗松树还被人装扮过,挂了红色的金属圆球和扎着墨绿镶金边的缎带。

君君脱掉手套,选了个他觉得好看的背景,高高举起手对着井然比了个树杈。

“井然,井然,给我拍一下!”

“好了。”井然咔嚓咔嚓给他拍了好几张。

君君把手拿下来,放在嘴巴前面呵了呵气,果然好冷呀,井然把手机放回口袋,也脱了自己的手套,把君君的手握在手里,他才把手露在外面一会,就已经变得冰凉。

井然的掌心还是火热的,他捂着君君的手背搓啊搓,君君看着井然,他正垂着眼眸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长长的睫毛卷翘浓密,眼珠子被白白的雪地映得像颗棕色透明的玻璃珠,嘴唇微启呵着热气出来,君君撅起嘴凑上去亲了一下,哪知道井然眼疾手快的就按住他戴着白绒线帽的后脑勺,舌头也霸道的撬开君君的牙冠,加深了这个吻。

“哇哦!”“Sweet!”

正好路过了一群外国旅行团,他们围在边上起哄,还有拍手叫好偷偷拍照的。

君君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的手掌推在井然胸口,想要推开井然,但他被井然紧紧抱住,又被深吻掠夺了口里的空气,完全使不上力,只好乖巧的任由井然这么亲着,脸颊越来越红。

井然终于放开了他,还给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一个得意忘形的笑容,游客们给他竖起大拇指,纷纷散开了。

君君把脑袋埋在井然肩颈,等人走光了才抬起头来。

井然也不戴手套了,他把君君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依偎着逛了起来。

“井然,过年的时候,Q要去拉斯维加斯决赛,他喊我去给他加油,一起去吗?”

“好啊,决赛比什么?”

“决赛比……脱衣舞。”君君不好意思的说。

“哦,Q跳脱衣舞?”

“昂。”

“嗯,我还是比较想看你跳。”

“诶???!!”

君君惊呆了,他想不到看上去一直酷酷的井然居然对他说这种话,算了算了,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什么骚话说不出来。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脱衣舞?要怎么跳呢?

【井君】我亲爱的变装皇后 | 拉斯维加斯篇

“嗯……您好,有一位叫Q·费尔南德的小姐帮我预定了房间。”

君君趴在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前台高级的大理石服务台上,捏着两本护照在办理入住手续。

Q邀请他跟井然来看“世界最美变装皇后比赛”的决赛,经过伦敦的海选,巴黎的复赛,终于来到了最后一站:拉斯维加斯。

决赛的地点选在了米高梅大酒店的好莱坞剧院,这里有世界最顶尖的舞台,君君在巴黎接到Q的语音电话时,隔着手机都能听出Q那兴奋劲儿。

Q是君君最要好的女装癖同好友人,立志要在这场决赛上大放异彩,获得最美变装皇后的头衔。

他在电话里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关于决赛的事情,听到最后君君只能点头嗯嗯。

挂电话前,他叮嘱君君一定要提前一天到,还抱歉的说,因为比赛那天正好是中国的除夕夜,为了弥补君君不能陪家人,又不远万里来到拉斯维加斯给他打气……所以,他会给君君和井然在米高梅大酒店定好房间,费用全都他来!君君说这怎么好意思,推脱间Q来了句,到了直接报我名字就行,便挂了电话。

君君和井然搭乘早上九点多的航班从巴黎出发,途径法兰克福转机,到达麦克卡兰机场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坐了一天飞机累都累死了,君君这会就想赶紧在酒店的大床上好好躺平一下。

“好的,请稍等。”前台负责接待的服务生对着电脑找起了记录。

君君趁着等待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井然。

井然一只手撑着行李箱的拉杆,一只手揣在西装裤口袋里,本来没什么表情的那张俊脸,看到君君回头看他,便浅浅地牵起嘴角,眼睛里带出笑意。

明明是君君先去看他,却在对上井然眼神的时候又害羞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第一次一起出来旅游。

“您好!”前台服务生的声音救了他,君君赶紧回头应答。

“嗯!有吗?”君君趴到服务台上看着服务生。

“请问确定是费尔南德小姐吗?还是先生……?”

“啊!对对,是先生!”他差点忘了Q是个男的,只是跟他一样喜欢穿女装。

“有的,请提供一下入住人的护照。”

“好的。”

君君把他跟井然的护照一起递给了服务生,顺利拿到了房卡。

“28层?好高啊!”

井然看君君手上拿着好多东西有点拿不住,便把行李递给酒店专门送行李的服务生,走到君君身边,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接过了那双小手里捏着的凌乱本子卡片,顺便把另一只手放在腰侧,抬起手肘。

君君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乖乖地伸手挽住了井然的手臂。

他化了一点淡妆,没有戴假发,自己的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洁白的后颈,额头前面是蓬松的刘海,遮掉了一些眉毛,更显得眸子晶亮。

拉斯维加斯一点都不冷,他早就把厚厚的羽绒外套塞到了行李箱里,身上只穿了件枣红色的贴身针织套头衫,外面是米色的马甲A字裙,裙子长度到膝盖处,露出了他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一双小矮跟的白色方头皮鞋。

其实君君更喜欢穿高一点的跟,可他实在是太高了,再穿上高跟鞋的话,随便在哪儿都有100%的回头率。

明明有183的个子,看起来却总是娇滴滴的,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勾着井然,他不自觉的摆着纤细腰肢,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窈窕的女郎。

呲——嘀嘀,2808的房门一打开,君君就被吓了一跳,这这是行政套房吧?超大的会客厅,奢华浮夸的装潢风格,有一面墙这么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夜晚灯光喷泉表演的地方。

一向不露声色的井然都挑了挑眉,这个Q什么来头?这房间一晚上起码要1万美金以上,而且也不是有钱就能订得到的。

“这这这……这太豪华了,我我我去换一间。”君君转身就想往门外走,却被后面的井然迎面揽住了腰。

“是Q帮我们定的。”井然在君君耳边轻声说,“你换房间要是让他知道了,不会来烦我们吗?”

对哦,君君眨了眨眼,Q这个人有多麻烦他不是不知道,一定会问是不满意他的安排吗还是如何如何,总之会烦到你不得不接受。

那,那还是算了吧,君君又退回房间,井然顺手带上了门。

行李已经都被送来了,一旦接受了自己要住在这么棒的套房里,君君便激动的去看看卧室什么样。

跟客厅一样的风格,奢华复古的意式装潢,超六尺的大床,除了自带一个卫生间,在大床跟窗户中间还摆了一个单独的贵妃浴缸。

如果要泡澡,就要在这里吗?君君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

他强迫自己不要看那个浴缸了,胡乱转移视线的时候,在纯白的床单上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君君走过去一看,原来床的中间摆着用毛巾折的大象和兔子,他一手捡起一个,然后重重的往床上一趴,直接陷进去一半身体。

“呜哇啊!好软啊!!”他吓了一跳,轻轻地尖叫出声。

房间里有点热,井然正在门口调着空调,看到君君一下陷到被子里,觉得可爱的要命。

“井然……井然……”君君半个脸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道,“快救救我。”

他还把两个手举起来甩啊甩,像在水里溺水一样。

井然一边摇头一边轻笑出声:“你怎么这么皮。”

他走过去站在床尾,把手套脱了,从后面拉住君君的手,却不想一个没站稳,被君君一拉,他也摔到了床上。

“盒盒盒盒……是不是真的很软?”君君笑的眼睛都看不见,拿起井然头顶上那个小兔子,敲了一下井然的脑袋。

“是很软。”但是这个小孩子这样是不是太撩了,井然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就这样看着他的爱人。

热恋中的爱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对视,对着对着嘴唇就凑到了一起。

“……嗯呼……井然,我想去赌场……嗯……”君君一边跟井然吻着,嘴唇黏黏糊糊的搭在一处渡着热气,一边还不忘自己今天定下的行程,拉斯维加斯耶,一定要先赌一场才行。

“好……唔……”井然虽答应了他,但还是箍着他的腰,把他亲到面色潮红、喘不过气才舍得松开嘴。

井然从床上起来,站到床尾,俯下身双手抄起君君的腰,君君呢,就伸长手臂抱住井然的背脊,任由井然把他抱着提起来。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君君才站稳,就把井然往门外推。

拉斯维加斯还挺热的,井然脱了大衣里面本来就是简单的棉质衬衫,君君的针织衫就有点厚了。

他从行李箱里吭哧吭哧翻出好几条裙子,最后选了一条粉色无袖的连衣裙,这条裙子材质特别,是硬质的丝绸,所以粉色看起来有点像珍珠粉,带着淡淡的光泽。

君君脱下有点厚度的纯白丝袜,换上了透明丝袜,再套上裙子,裙子很修身,后面的拉链有点拉不上。

“井然,井然。”

井然听到君君叫他,便开门进来。

“帮我拉一拉。”

井然捏着那个小小的拉链,呲的往上拉去,从君君的背心一直到后颈。

君君站得直直的,蝴蝶谷凸起,露出漂亮的线条,井然把拉链拉到顶,用大拇指轻轻抚过他后颈露出的皮肤,像在擦着一颗光滑的珍珠,传来细腻的触感。

“你干嘛?”君君略微低着头,眼珠往井然的方向转动。

“没干嘛,走吧。”井然朝门口方向点了下头,牵起君君的手,直奔楼下的赌场。

米高梅大酒店除了是拉斯维加斯最大的酒店,还拥有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

他们根本不用考虑去别的地方,只要在酒店里,想要的都有。

赌场里热闹极了,一排排的老虎机前面坐满了人,叮呤当啷各种音效不绝于耳。

君君先试了试老虎机,当然只有被吞币的份,他又拉着井然去滚球,压了几轮还是没有压对数字……不是说第一次来赌场一定会赢的吗?被Q骗了!君君没有赢过,有点不乐意。

井然对这些玩意儿兴趣倒是一般,看君君玩比他自己玩好像更有意思。

君君挽着井然的手臂,在赌场的过道里走来走去,寻找感兴趣的项目,突然看到有几张大桌子正在玩21点,他在电影里看过这个怎么玩,便想去试试。

君君走到一个刚刚结束一局的空桌子前,拉开一个座位刚准备坐下,就被一个女人的屁股撞了一下,抢了他的位置。

“老公!快来这里,这个位置风水极佳。”那女人撅着屁股要坐不坐,伸手召唤她老公来坐。

“喂,你!”君君脚步趔趄了一下,他有点恼火,正直农历新年假期,赌场里的华人还挺多的,本来还觉得这样挺好,在异国他乡不会觉得太陌生。怎么这个人这么粗暴的抢人座位呢。

“哎嘿嘿,不好意……”那个女人倒也不是很凶,就是有点不讲礼貌,她回头看着君君跟他打招呼,表情却一滞,眼神盯着君君就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起来。

正好她老公过来了,这女的拉着她老公按在座位上,不知道咬着耳朵在跟他老公说着什么,她老公便也上下打量起君君来,零碎的话语从这女人口中飘出,什么男的?女的?……平胸,好高啊……之类。

君君本还想跟她理论几句,却听到他们这样窃窃私语,登时脸涨得通红,抖了两下嘴唇,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下。

井然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背后,挡住那两人好奇的目光。

“你们这样,很不礼貌。”这八个字声音不大,听着也不像骂人,甚至还带着点温柔的气声,但这语气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那两个人往后缩了缩。

井然拉开边上的座位坐下,把君君拉在身边,对荷官说了句:“发牌。”

牌发下来,君君才知道这桌玩的不是21点,而是德州扑克,这会他又庆幸自己刚才没坐下,不然就糗大了。

那井然会玩吗?

君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刚才那么烫了,其实这样窘迫的情形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还曾有小朋友直接跑到他面前,问穿女装的他是哥哥还是姐姐。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通常尴尬的躲开就是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解围,总之刚才……刚才井然真是太帅了。

君君站在边上捧着脸,整个人冒着粉红泡泡般,看着井然英俊的侧脸发懞……回过神来就发现井然面前的筹码快堆不住了。

“不玩了不玩了!”那个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老公貌似输光了所有的筹码,她恨恨得瞪了一眼井然,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总觉得软的硬的都惹不起。

“井然!你好厉害!!”君君数着换到的现金,“一百两百……两万美金?!这也太多了!”

“我都不知道你会玩德州扑克!”君君把肩膀贴着井然,亲昵的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儿啊……”井然低沉着嗓音,语气却十分欢快,他偏了偏脑袋对君君说,“……还多着呢。想吃什么?”

“想吃中餐!”

美食爱好者君君早就打听过,米高梅酒店餐厅的主厨是香港大厨,做的中餐十分地道,明天就是除夕夜,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吃中国菜呢?

没想到新年大餐还有中西合璧的新式套餐,光菜单就让君君大开眼界,什么糖醋小排配甜虾,鲍汁伊面配酒酿煎鱼,鲜甜正好。

最绝的还有搭配的鸡尾酒,青梅高粱……不知道还加了什么别的酒,酸酸甜甜,君君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红晕悄悄爬上君君的脸颊,他举起鸡尾酒杯,眯着眼透过晃动的青色白酒看着井然。

“井然,井然。”君君轻轻喊他。

“嗯?”井然放下手里的刀叉,闭着嘴巴细细嚼着,认真的听他说话。

“刚才谢谢你。”

“呵,光说谢谢就够了?”

“诶?”君君撅起嘴唇,眨了眨眼睛,“那……”

“不用谢我。”井然打断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他站起来,按着自己腰这里的衣服,往前探下身,酒店餐厅的双人桌很小,他很容易就凑到君君毛绒绒的脑袋边上。

“因为你是我的人。”井然说完,坐回去拿起刀叉,继续若无其事的切起了盘里的鱼。

君君的耳廓都红了,他喝了一大口鸡尾酒,酒店里灯光昏暗,服务员来来往往上菜递酒,耳朵里传来落座游客各种国家的语言,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后来怎么吃完这顿饭的都不记得了。

这鸡尾酒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酒味,却后劲十足,他起身的时候险些站不住,迈出去的脚步像踩在一块块棉花上,还好井然及时揽住了他。

“井然,我好像喝多了盒盒盒盒……”他笑出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态,晃着脑袋去往井然肩上靠,想要给不稳的重心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支点。

井然扶着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这酒这么厉害?他把君君放倒在床上,君君那双裸着的手臂却好像有粘性一般,搭着他肩膀不放。

不放就不放,井然低头衔住他饱满红润的嘴唇,一股青梅高粱的气味在他嘴里散开。

君君轻轻喘着气,乖巧地松开牙关,任由井然濡湿的软舌舔过粒粒洁白贝齿,抓住他小小的舌尖,霸道的卷起舔吮。

“唔……”直到君君快喘不上气,胸腔的空气几乎被抽光了,井然才松开嘴,君君舔了舔嘴唇,闭着眼带着笑意,发出嗤嗤浅笑,似乎意犹未尽。

井然的吻游移到嘴角脸颊往他耳后走去,他吻得虔诚又温柔,担心一个用力就会把这块嫩的能掐出水儿来的白豆腐磕坏了。

可能太过温柔……耳边竟传来君君细细的鼾声。

君君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井然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重重的亲吻,也没把人弄醒,坐了一天的飞机,下来就知道吃喝玩乐,是真累了。

他脱了君君的鞋,把人翻了个面,拉开裙子背后的拉链,再在把人翻过来正面朝上,褪下他的裙子。

君君像个没有灵魂的棉花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他里面穿着一件连着抹胸的白色背心,肉色丝袜下面是白色的丝质三角裤,轻薄的布料下,是个小小的凸起,形状清晰可见。

井然咽了咽口水,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丝袜上,穿着这个睡觉会不舒服的吧?

他从君君腰间扯开丝袜,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了他光滑白皙的长腿。

最后把卷成一小团的丝袜从君君脚趾间剥下来,那粉色的趾头还蜷了一下。

井然将这团起来的丝袜放在床头柜上,把君君塞到蓬松的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块,去冲了个凉水澡,换了一条裤衩爬上了床。

君君已经侧过身子,弓起腿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安稳的睡着。

井然从背后圈住他的腰,把头埋在君君的后颈,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君君是被屁股后面硬硬的东西硌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房间里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他的连衣裙被脱掉了,只穿着内衣裤。

井然……井然在背后圈着……他不敢动,头还有点痛,君君回忆了一下,昨天在酒店餐厅吃好吃的新年大餐,然后,然后就有点不记得了。

越是不敢动,肢体就越是僵硬,也更在意顺滑丝质内裤外面传来的滚烫和坚硬,酒店的被子舒服又暖和,他被井然这么圈着顶着,都出汗了,更分不清自己的前面朝气勃勃的翘起来是因为生理本能,还是被后面的人顶出了感觉。

圈着他的人终于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慢慢睁开了眼,看着君君毛绒绒的后脑勺。

“醒了?”井然刚睡醒,嗓子眼儿里冒出一声奶音,把君君吓了一跳。

“……嗯”

“是不是热了?”井然把被子掀开一点,君君终于觉得清醒了一些。

“几点了?”

井然放开搭在君君肚子上的手,仰面躺平,伸手拿过他这边床头柜上的手机。

“快一点了。”

“什么?!”君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挺翘的小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小腿肚上,他环顾四周从床下找到昨天拎着的小皮包,打开磁性搭扣,噼里啪啦的把口红镜子手机都倒在了床上。

他捡起手机一看,果然有二十几条未接语音通话,都是Q打来的,君君戳开最新的一条语音留言,Q的声音炸了出来。

“君君!!!!!你在哪儿??!户外的拍摄都结束了!!晚会四点开始,你要是敢迟到,我,我!”

君君点一下把语音暂停,赶紧给手机充上电。

“井然!晚上的比赛四点入场。”

“听到了,你先去洗澡。”

“嗯!”

趁君君洗澡的时候,井然叫了两份套房简餐,等君君穿着浴衣出来先盯着他吃完,再自己去洗漱。

井然穿着浴衣出来的时候君君已经穿好衣服,一件墨绿色的露肩上衣,荷叶边袖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裙和一双有点朋克风格的马丁靴。

白皙的颈部围了一圈细细的黑皮圈,一只耳朵上戴了耳钉耳夹的组合,露肩那一边耳朵戴了一条长银链,垂到肩膀处。

井然脱了浴衣,光着身子把西装裤套上,刚准备穿白衬衫的时候,被君君喊停了。

“怎么了?”

“嘿嘿,有惊喜。”君君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挂着的丝质灰色衬衫,是他给井然准备的,已经熨烫妥帖,直接穿就行了。

井然伸开双臂,君君给他套上袖子,从上往下帮他扣扣子。

井然的西装裤拉链还没有拉好,即使有内裤的束缚,他的大小也是一直不容小觑的。

君君扣到最下面的扣子时候,难免隔着衣服蹭到几下,越是紧张就越是扣不好,脸上发着烫。

井然握住君君的手帮他稳住,坏心眼的靠近他的脑袋轻轻说:“君君想什么呢?是不是很大?”

君君现在大概像个开水壶一样,在冒蒸汽了。

终于扣好了。

井然一边欣赏君君的面上桃色,一边自己扣上了皮带。

君君看着眼前的井然,他从来没见井然穿过这种风格的衬衫,深灰色把他衬得高贵,光滑的丝质材料又显得玩世不恭,君君还给他挑了晃眼的蓝宝石袖扣。

井然微卷的头发拢到耳后梳了个小辫子,若不是气质沉静略显高冷,那活脱脱就是一个勾人的花花公子呀。

“……太……好看了。”君君看着他,忍不住用两只手捂住了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有点不想把这么好看的井然给别人看到。

“发什么楞?”井然扣着袖扣,抬起两道眉毛,漂亮的大眼睛露出疑惑。有点搞不懂君君,他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老是做出这么懵懂可爱的表情。

“没,没什么。”君君看了下时间,三点半,磨磨蹭蹭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了,“快走吧!”

他们进场坐下的时候,座位上已经坐了挺多人了,一眼扫过去都打扮的光鲜浮夸,还有不少一眼就能看出是穿女装的男人。

Q从舞台侧边的帷幕后面探出脑袋,正好对上了坐在前排的君君,直接给了他一个“还好你没迟到,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妹”的表情,顺便还朝井然翻了个白眼。

当天晚上的比赛非常精彩,从暖场热舞到压轴的脱衣舞,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女装癖爱好者们燃烧不殆的热情。

君君好几次都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看着Q穿着绣满珠宝漂亮浮夸的衣饰,自信的展示出自己的肉体,观众们都欢呼叫好,发出赞美的声音。

他想到自己去年这时候,还不敢这样穿着女装上街,更别说过年了,他必须穿着爸爸给他准备的高定西装,去参加无聊的家族聚会。

今年,他有了最好的女装癖同好朋友Q,在梦幻之都拉斯维加斯过年,可以每天都穿自己喜欢的裙子,还拥有全世界最好看最温柔的井然。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井然,敏锐的井然一下就察觉到了,他转过头,看到君君水汪汪的眼睛里折射出秀场闪烁的灯光,好似天上的点点繁星。

井然只身来到意大利加入赤龙帮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满足于这样的日子。他曾野心勃勃,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了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成功。

可自从他遇到了君君。君君跟他以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小心思,就像一汪清泉,把他燥热的心弄得柔软清凉。

于是他觉得,不需要别人的注目了,只要这双眼睛里能一直有他,就够了。

“现在我宣布,获得2020年度世界最美变装皇后头衔的是,来自美国的凯瑟琳·塔里小姐!”

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到舞台中央,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没有人注意到井然在主持人宣布奖项的时候,右手牵住了坐在边上的君君的手,左手捧住了君君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君君才是世界最美变装皇后。”

君君害羞的低下头靠在井然的肩上,他好想他们就这样牵着手一直不分开。

比赛顺利结束,除了Q不太高兴,因为她没有拿到冠军头衔,只是拿到了最受欢迎变装皇后和最上镜变装皇后的称号。

在米高梅的酒店餐厅里,主办方为各位参会人员举办了庆功酒宴,各位拿到称号的皇后将陪伴最美变装皇后一起开启为期一年世界巡游,为各地的女装癖爱好者做出表率,鼓励他们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君君~~!!!”Q因为不高兴,稍微喝的有点多,他终于在酒会上找到了君君。

君君正跟井然在窗边说着小话,他今天真的很高兴,刚才在酒会上还有很多同好赞他穿的好看,还把最好的祝福送给他跟井然,这些外国人怎么这么热情。

“美国人不懂得欣赏我的美,啧!”Q有点站不住,开始胡说八道。

“Q你小声点,这里还是美国人的主场诶!”君君搀着Q的手臂,想让他站直一点。

“我不管!说说不定……有内幕!”

“喂!你疯了,再说这个当心被取消称号!”

君君看Q醉的不行,怕他留在会场又乱说话,便对井然说:“井然,我们把他送回房间去吧。”

“喂,Q,你住几号房?”他跟井然一人扶着Q的一边,往会场外走去。

“我?2708……干嘛?我不回去!我……”

君君捂住他的嘴巴,跟井然一起把他架出了会场,一路送到了房间门口。

“井然,你先上去吧,我把他送进去就好。”君君扶着Q往里面走去,井然带上门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黑暗里看到烟头一点点零星碎光闪了一下。

拉斯维加斯整个儿灯火通明,一直被称作沙漠里的不夜城,他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夜光的指针显示出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一根香烟他抽了没几口,大多是自己烧掉的,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烟屁股,井然把它往阳台茶几上烟灰缸里按灭,回到了房间里。

怎么还不上来?

手机像读懂了他的脑电波一般,滴滴的响了起来,是君君拨来的语音电话,他点了下接通。

“井然!!!救命!!君君他!啊!!”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Q的声音,还有凳子挪蹭倒地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挂掉了。

井然立刻冲出房间,他也不等电梯,直接从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奔去,几乎用跳的方式经过两层楼梯的拐角处。

这小半年他跟君君在巴黎从来没遇到过危险。

一方面,几乎很少人知道君君的真实身份,另一方面,赤龙帮的生意最近在意大利也没遇到什么问题,敌对势力早就在井然活跃的时期被扫了个干净。

所以不应该有仇家会追到拉斯维加斯。

2708,就在他们房间下面两层同样的位置,井然很快到达27层,他从安全通道的门走出去时特意放慢了脚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贸然的冲出去没好处。

走廊上空无一人,井然背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2708号房的门口,只见门开了一条缝,没有全部关上,房间里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他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窗帘拉的很严实,透不出外面的灯光,好像有个影影绰绰的什么人在动。

啪嗒一声,门被外面不知什么人关上了,他一下警觉起来,后退一步紧靠在门上去握住门把手。

突然,房间里亮了起来,白色的强光有点刺眼,井然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下眼睛。

等他挪开手,发现这行政套房偌大的会客厅中央,竟然摆了一个巨大的鸡尾酒杯,里面倒满了水,顶上装着的的射灯不偏不倚的打下来,把酒杯及周围的空间打的亮如白昼,好似秀场中央的舞台。

而紧闭的窗帘也被电动开关拉开,落地玻璃外,拉斯维加斯夜景成了舞台背后的幕布。

有个人背对着他站在这个巨大的酒杯前面,穿着绣满珠串和亮片的贴身长裙。

裙子的布料极其轻薄,如蚕丝般柔软的贴在肉身上,颜色也同那肌肤无异。

钉在布料上的装饰是一串串极小的金色碎珠串,夹杂着不同颜色的宝石点缀,丝丝缕缕地荡着,随着这人摇摆的腰肢而不停地晃动。

是君君,少年感十足的纤瘦背线,窄薄的腰身和挺翘的小屁股,再加上笔直的长腿。

井然只看背影就知道他是君君。

鸡尾酒杯前面还放了一个镶着皮面的红木椅子,是专门为井然这个观众准备的。

他走过去坐下,翘起二郎腿,专心地欣赏起了君君的表演。

音响里传来一首爵士风的歌曲,声音如夜莺般甜美的欧美女歌手慵懒地唱了起来。

Baby would you mind touching me

亲爱的你可否触碰我

Ever so slowly

缓慢地

You’re making me quiver

你让我颤抖

Baby would you mind undressing me

亲爱的你能否褪去我的华衣

Making me feel sexy

让我变得性感迷人

君君一手扶着鸡尾酒杯的杯沿,婀娜地绕着鸡尾酒杯往边上挪了几步,另一只手向外展开,袖子上面也绣满了珠串,他纤细的手臂轻轻晃动,珠串左右摆荡,折射出五彩的光影,往井然的方向闪了一下,他眯起了眼。

君君那只伸开的手摸着自己的后脑,整个人转了个圈,露出了正脸。

他戴了一个埃及艳后一样的黑色假发,显得皮肤更白了,难得的擦了大红色的口红,这肯定是Q的主意,井然想。

但君君怎么打扮都好看,平时的他是清纯的害羞的,涂了红色的唇跳着艳舞的他又担得起这份魅惑,就好像一个人身上同时具备了天使与恶魔的两种特质。

井然舔了舔嘴唇,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

While in the moment

因为与此同时

Cause I’m gonna

我将要

Bathe you, play with you, rub you, caress you

与你戏耍,触碰你,淹没你,爱抚你

Tell you how much I’ve missed you

让你知晓我有多么想你

I just wanna

我只是渴望

Touch you, tease you, lick you, please you

与你嬉戏,让你快乐

Love you, hold you, make love to you

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

君君往井然的方向走了两步,又背过身,两个手背蹭着自己的跨,一边随着音乐摇摆身子,一边向上游走,直到如葱的手指捏住衣服后背中间的拉链,缓缓的拉开。

他剥开一边的衣服,耸起了光滑白皙的肩膀,微微转过脑袋,露出刀削斧凿般完美的侧脸。

再一个仰头,他扭动着两处肩膀褪下了裙子。

里面穿的是镶满银色亮片的抹胸。君君是男生,胸部没有隆起,但却因为被抹胸勒住,让人恍惚地以为他拥有的是一对少女未发育的酥胸。

And I’m gonna

我还要

Kiss you, suck you, taste you, ride you

吻你,亲你,尝你,品你

Feel you deep inside me ohh

直到我们彼此融合

I just wanna

我只是渴望

Kiss you, suck you, taste you, ride you,

吻你,亲你,尝你,品你

Feel you, make you come too

让你体会到爱的快乐

君君的腰腹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顺着利落的腰线往下,是跟抹胸成套的三角裤,只是那上面的亮片不像抹胸上这么多,隔着透明的布料还可以看到人鱼线,再往下亮片越来越密,挡住了那个凸起。

屁股后面也是一样,股缝在半透明的布料里清晰可见,但再往下就瞧不见了,臀尖处还有银色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在不停晃动。

同款吊带袜遮住了君君两条长腿的大部分,露出了腿根处的皮肤,那一点点的裸露显得欲拒还迎,让井然想到君君用这腿根松松的夹住他的跨,被顶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无助抖动时的情形。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膝盖大张的姿势可以让他早已肿胀的地方不必被勒得太辛苦。

君君踢掉了高跟鞋,脚尖点地抬起脚跟,撅起屁股胸部往前探去,把自己的小身板儿拗成S型,啪嗒一声打开了吊带上的扣子,缓缓卷下两条长筒袜。

Baby would you mind kissing me

亲爱的你能否吻我

All over my body

遍触我的身体

You misseed a spot – there

不要错过任何一处

Baby would you mind tasting me

亲爱的你能否感知我

It’s making me all juicy

你的唇齿

Feeling your lips on mine

让我如同置身湿淋淋的雨地

鸡尾酒杯的高度到君君的胸口处,他抬起脚,踩住杯沿轻盈的一跃,跪着坐到了鸡尾酒杯里,溅起的水花撒了出来。

君君从水里摸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圆杯,舀满了水,仰着头露出喉结,把那水徐徐地淋下来,水珠滑过脖颈肩窝胸口……依依不舍的离开这诱人的身躯,啪嗒啪嗒落到水里。

玻璃杯被随手丢在了地上,现在的他只穿着镶满银色亮片的抹胸和三角裤。

光裸的背脊靠在透明杯壁上,两只藕粉前臂搁在杯沿上,一脚登着杯沿,一只脚向外绷直,高高仰起下巴转头看着井然,抬起腰肢腾空,把自己柔软的身子伸得直直的,横在鸡尾酒杯的上面。

Cause I’m gonna

因为我只是渴望

Bathe you, play with you, rub you, caress you

与你戏耍,触碰你,淹没你,爱抚你

Tell you how much I’ve missed you

让你知晓我有多么想你

I just wanna

我只是渴望

Touch you, tease you, lick you, please you

与你戏耍,让你快乐

Love you, hold you, make love to you

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

君君缓缓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浸没到水中,一手捂着胸,另一只手解开抹胸的扣子,脱下了抹胸,用手指勾着荡了几下丢在了地上,再转过身趴在水里。

这个时候君君终于有点害羞了,他被井然热辣的眼神盯得满脸通红,低头的时候还看到了井然两腿之间那完全无法忽视的鼓起。浸在水里的身体都抵制不住的烧起来,仿佛已经被井然按在地上狠狠亲吻,他伸手去脱三角裤,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躁动。

And I’m gonna

我还要

Kiss you, suck you, taste you, ride you

吻你,亲你,尝你,品你

Feel you deep inside me ohh

直到你我相互交融

I just wanna

我只是渴望

Kiss you, suck you, taste you, ride you,

吻你,亲你,尝你,品你

Feel you, make you come too

让你体会到被爱的快乐

他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鸡尾酒杯里,蜷起膝盖,缀满亮片的内裤从大腿根部慢慢移动,穿过消瘦的膝盖,最后挂在了脚趾上。

君君把脚往外一探,银光一闪,浸满了水分的三角裤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他挺胸坐直,终于露出了湿漉漉的上半身,胸前粉色的乳首上还挂着水珠。

腰部以下不着寸缕浸在水里,但水波流转,顶上的射灯又如此强烈,令观众看不清任何细节。

Baby would you mind coming inside of me

亲爱的你能否住在我身体里

Letting your juices free

尽情释放自己

Deep in my passion

在我的激情深处

君君跪坐在水里,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了,要怎么从里面出来呢,他红着脸不敢看井然,细细的手指抓着杯沿。

井然站起来走到鸡尾酒杯前,站在君君面前朝他张开手臂。

君君伸出双手揽住了井然的脖子,被提起来抱出了酒杯,掀起一阵水声。他自然的贴上的井然的身体,两腿夹住他的腰。

井然胸前的灰色丝质衬衫晕上水渍,湿乎乎地黏在了胸口。他握着君君湿漉漉的臀尖,狠狠地捏了几下。

“嘶……”细皮嫩肉的君君被这股力量捏出一丝细喘,脑袋枕在井然肩膀,害羞极了。

“君君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井然隔着西装裤,用硬如烙铁的肉棒重重碾过君君卡在上面的会阴处。

“唔。”极敏感的会阴处被粗糙的西装布料磨蹭着,君君早就半勃的阴茎高高地翘了起来。

歌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客厅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他们两人动情的呼吸声。

井然喘着粗气把君君放在那张椅子上,他强忍住粗暴对待他的冲动,把君君转了个个儿,扣住他的手让他抓着椅背沉着腰,圆圆的屁股从凳子边缘撅了出来。

金属声噼里啪啦的响起,井然快速的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怒张的性器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戳了出来。他跪在地上,两个手抓着君君的两片臀瓣往两边掰开,泛着水光的小穴霎时暴露在空气里。

君君两只手紧紧抓着椅背,抿着嘴,他等着井然指尖的开拓,即使已经跟井然做过好几次,但每一次刚进去的时候,异物感的侵入还是会让他紧致的肛口感到难受。

他感受着井然的拇指摩挲着肛口边缘,等来的却不是拇指的侵入,反而是更为陌生的感觉,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臀缝上,小穴入口传来温热湿滑又柔软的奇异感觉。

“别……不要!”君君尖叫起来,井然竟然在舔他,濡湿的舌尖划过穴口的褶皱,时而绷直往入口戳去,酥麻快感让他一下子就软了腰,小腹不停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阴茎在皮质的椅子座垫上磨磨蹭蹭,硬得都淌下了水。

他捏着椅背的指尖用力按出了深粉色,井然把整条软舌用力戳入穴口,舔舐着肠道口边缘的嫩肉。

他被舔的又麻又痒,承受不住似的往前挪动屁股,挪一下便蹭到阴茎,井然的大手抓着他的臀肉又给捏回来,前后夹击让君君只能张着嘴急急喘着气,绵密的快感爬上后脑。

井然的舌头灵活的在穴里转了个圈,君君腰一软竟被这么舔射了。

穴口彻底软了,高潮过后的君君周身都泛着粉,胸口支撑不住的依在椅背上。

椅子这里没有射灯下这么亮,但余光打在他光裸的背脊,上面还粘着细密的小水珠,蝴蝶骨上下浮动,他好似一滩柔软的春水,反射出旖旎夺目的光彩。

君君一下一下顺着气,软下来的阴茎头部黏糊糊的,蹭着皮质椅座上他射出那几股点状的精液。

光看着这春色就让井然又硬了几分,他连花时间脱衣服都不愿意,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西装的他好像一个斯文败类,握着自己只露在裤子外边尺寸惊人的阳具,一下一下擦过君君的臀缝,坚硬的柱身磨着湿软的猩红穴口,只想快点把君君弄软艹坏。

君君乖乖地撅着屁股,穴口翕张着,他早就在想象着井然的大肉棒在自己后穴搅动的销魂滋味,咬着嘴唇轻轻喘气。

被充分开拓的穴口一下就吃进了硕大的龟头。

“嘶……”只是无论如何开拓,君君每一次吞入他的龟头时都像处子一般紧致,太紧太爽了,井然舔着自己嘴唇,继续往穴口里挺近,直到阴茎整根没入肠道。

没入的那一刹,被填满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令他们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井然抓着君君的胯搅动肉棒,感受里面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他慢慢抽出一点开始往里撞击顶弄,君君配合地收缩着肠道,每次他抽出时就会被肛口大力地咬住不放,下流的活塞运动在此刻竟极尽缠绵之意。

下边有节奏的打着配合,井然便放开握着君君胯部的手,一只向上捏住君君的下巴让他转过脑袋,舌头霸道的深入他的口腔,腮帮子激烈地收缩,与他交换火辣亲吻,另一只手探到他胸前夹住那被冷落许久的小小奶尖,早就被情动催得硬如石子,才一被夹住就引得君君身子一软穴口一紧,闷哼出声。

“嗯呼……”井然也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阴茎又粗了几分。

他稳了稳神,又加重力道戳刺起来,皮肉快速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唔唔呃……”君君的嘴唇被井然咬着张不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声响,前列腺被粗大的阴茎重重地碾过,才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跟被顶弄的节奏一样一下下蹭着椅座。

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刷着君君的全身,他口中的空气也快被掠夺吸干。

君君眼角憋的通红,还渗出泪水,完全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东西,仿佛被快意捆住丢到了大海里随着浪花翻滚。

他觉得他又要射了,井然却停下了肏干。

?君君迷茫的眨着眼,难耐地扭着腰,主动用屁股去撞那根肉棒,还是不解痒,他梦呓一般地发出疑惑的声音:“井然?”

井然放开亲着君君的嘴唇,变成温柔的轻啄点在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最后到达耳畔,用暗哑又性感的嗓音说:“君君刚才和Q一起骗我,我要罚你。”

“诶??啊……!”君君被井然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从椅子上抱起来,肉棒整个埋在他的小穴里保持不动,刚才卖力的抽插已经让他的西装裤从腿上滑了下来,凌乱的落在脚踝处。

他转了个身光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君君的重量整个压到了他的肉棒上,插得更深了。

君君小口提着气,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转过来。”井然的大掌摩挲着君君的大腿,粗喘着气下着命令。

君君的身子很软,挨肏的时候腿根总是可以被井然肆意的拉开,或绕在腰上或搁在肩上。井然好像在生气,所以他不敢贸然吐出肉棒,只得乖乖吃着,用括约肌用力地夹住,两只膝盖蜷起在胸前,细长的胳臂向后伸去找到井然的脖子勾住,蜷着腿脚趾擦过井然的胸转了个身面对井然,肠道里的媚肉旋转着擦过柱身,井然爽的头皮都麻了。

君君也好不到哪儿去,井然的肉棒又大又热,能把他穴里的嫩肉擦出火来,他抱住井然的背,奶尖不偏不倚的蹭到井然的嘴角,后者当然不会放过这美味的小玩意儿。

奶尖被一口叼住,井然拍打着他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舌头一边舔着君君的奶尖,宽厚的舌苔把那个小凸起往里舔,又用舌尖去慢慢勾,薄唇轻轻的嘬着小小的乳晕,嘴里含糊不清的命令他:“自己动。”

君君听话地动起来,他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按住井然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抬起腰肢往下坐,穴里酸软的不行,被肏软的肠道一股股的往外涓涓冒着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滑腻腻的抽插声伴随着臀肉撞击的声音轮番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井然伸出舌头贴着自己的下唇,大手按着君君的后背,当君君上上下下的用肠道套弄大肉棒时,奶尖就自然的擦过井然的粗粝舌苔。

君君硬的淌水的阴茎被两个人的胸部夹着,井然还穿着他特意挑选的深灰色衬衫,胸口那处丝质的布料早就被汗水、清水还有君君茎头溢出的液体打湿,皱皱巴巴的贴在肉上,井然粗重的呼吸使得他健壮的胸肌一下下挺起,显得极其色情。

“呜呜呜井井然……啊啊啊!”君君又射了,井然才把手从他背后放下,按住他的屁股往自己腹部贴,本就被磨得酸软的前列腺被重重压到一碾,实在忍不住就射出来了。

喷溅的精液还射到了井然的鼻尖上,又滴落了一些在他的嘴唇上,井然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掉,抬起头看着高潮中的君君。

君君面色潮红,小口小口得喘着气,假发不知在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口红也被自己吃的差不多了,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正处在不应期的他眼睛虚虚地闭着,睫毛被眼眶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浸湿,又翘又密,不停地抖动着。

他自己是套弄不动了,井然还捏着他的两瓣翘臀,徐徐的往自己的肉棒上碾着。

“井然……我……”君君睁开眼睛,看到井然鼻子上沾着自己的精液,感到抱歉极了,他抽回按着井然肩膀的手,摸上他的脸颊,无措的不知该帮他擦掉还是怎么样。

“舔掉。”井然抿着嘴唇,低喘着气任凭他俊美的脸庞吐出下流的话语,君君的脑子已经像一团浆糊,连续的高潮早就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会按着口令做,他探出一节小猫一样的粉色舌苔,低下头去舔袛井然的鼻尖,口腔里穿来淡淡的腥味。

“嘶……”井然被这软舌伺候的十分舒服,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一下下收缩出力,不停往君君里面顶,肠道湿软极了,肉棒每一处都爽的不行。

“井然……井然呜呜呜,没没力气了……”君君实在是坐不住了,整个身子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橡皮娃娃,脑袋垂下来靠在井然的乱发上,两只手无力的扣着他的脑袋。

即使如此,君君还想要取悦井然,括约肌颤颤巍巍的用力收缩着……君君太好了,他那么软那么柔又那么乖。

“以后不许骗我。”井然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嗯”君君细细的抽涕了一声。

“我会担心。”井然把他整个搂在怀里,安抚得摩挲着他的腰,好让他不必再辛苦地支撑自己。

“嗯哼,对对不起……”君君脱力地靠着井然,感到舒服多了。

房间里突然闪烁起不同颜色的光亮,是除夕夜的烟花表演。每年除夕都会有很多华人选择来拉斯维加斯度过春节假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商场便在除夕夜放起了烟花,还配合着米高梅大酒店闻名全球的喷泉表演。

马上就要12点了。

井然仰起头,贴着君君的脸颊,舔着他的耳垂问他:“君君过年有什么愿望吗?”

“嗯……”君君的臀尖被井然托着抬到最高,只吃了个龟头在穴口,又被缓慢坚定的放下,吞入整根肉茎,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思考,新年?愿望?

他又被抬起了屁股……有好朋友,可以随意的穿女装……还有井然,嗯……最喜欢井然……又吞入整根肉茎。

“井然……嘶……你爱我吗?啊……!”喜欢还不够,君君想要井然爱他。

才刚说完,就被腾空抱起,井然的大阴茎还插在他的穴里,抱着君君走了几步,把他轻轻放到客厅高级沙发上,拉开两条细长的腿绕在自己腰上。

他粗暴的扯开衬衫,脱下来往地上一丢,赤裸的胸膛往下压,臀部还在不停的摆动打桩。君君放松的躺在柔然的沙发上被顶着摇晃,好像在海浪上漂浮的一叶孤舟,心里荡漾的不行,阴茎一甩一甩的,爽利的感觉又从肠道传上脑干,他张着嘴任由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宛转好听。

窗外烟花的光影一阵阵打在井然的脸上,红紫绿蓝……君君眯着眼瞧着他,他也半闭着眼,沉沦在情欲里紧紧抿着嘴唇,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快速激烈的肏干着柔软的肠道,越顶越深,囊袋激烈的拍着君君的会阴,肠液被磨成细沫黏在肛口,还有一些滴下来弄得屁股后面湿哒哒的,君君的阴茎半勃着甩动,他想要硬想要射精,但什么都射不出来,那些爽利的感觉找不到出口,只能一层又一层的累积起来。

“啊啊……要坏了呜呜啊啊……”他眼睛一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抠着井然的背脊,抓出几道指痕,肠道剧烈的收缩痉挛,死死的咬着井然的阴茎不放,他靠后面被肏到了高潮,干高潮的感觉没有那么快过去,一浪浪冲击着他的身心,他呜呜哭着摇着脑袋,心脏剧烈的起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臀肉也随着肠道收缩不停抖动。

“唔啊啊…好棒…”井然的肉棒被紧紧绞住不放,涌动的肠肉缠着大阴茎不停地往里吸去,太爽了,囊袋都要被吸到那贪吃的穴口里,他一手扣住君君的脑袋,五根手指插在他细软的发丝里用力张开,嘴巴凑到君君耳边粗喘着轻声说:“我爱你,君君。”

肉茎涨大一圈重重地在肠道里抖了抖,浓精股股喷涌而出,冲刷着肠道内壁,肉茎上的青筋跳动跟嫩肉一道欢愉的收缩着。

所以新年愿望就是想听到井然爱的表白?

君君微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呵着气,半睁的双眼怔怔的盯着天花板,那里一亮一暗的,烟花稀稀拉拉的还在放着,他有点回过神来,井然说爱他……但这愿望有点太容易实现了,是不是亏了。

井然匐在他的身上,贪婪的用整个肉身贴着他,还把君君的耳廓咬在了嘴巴里,沙哑又性感的声在君君耳边响起:“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君君被咬得痒痒的,缩起了脖子。

“不说吗?”井然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又硬了,他扭动屁股又朝里面顶了一下。

“唔……新年愿望实现的好快哦。”

“不好吗?”井然边说边继续顶着,肠道里滑腻的不行,阴茎抽出时还会带出小股精液从后穴淌下,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淫靡的浆水声。

“啊……唔,好。”

“那君君呢,君君的回应是什么?”井然加快了速度。

“诶?”君君的脸早就红的不能再红了,他在井然耳边细若蚊吟般的说了一个字:“爱……”

“听不见。”井然愈发用力的冲撞起来。

“呃啊……”君君的身子太敏感了,才这么被弄了几下又爽了起来,“……我,我爱你……嗯啊……爱井然……”他抱着井然的背脊,只想他能轻一点,不然真的要被弄坏了。

这乖巧的模样让井然满足极了,他温柔的放慢动作,保持插入的状态把君君抱到卧室里的大床上,侧躺着把他圈在怀里轻柔的肏弄,这个姿势两个人都最为省力,君君眼睛都睁不开了,他餍足的翘起嘴角,舒展四肢,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泡在一汪温泉里,每个毛孔都舒服的打开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这个新年过的真是荒唐,他又羞耻又满足,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洗干净,井然牢牢的圈着他,他才动了一下边上的人就加重了力道。

“嗯……新年好。”沙哑的起床音从脑后传来。

“……新年好。”君君在井然的手臂下转了个身,跟他面对面,小脸像只猫咪一样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井然的嘴唇,还闭着眼的井然哼哼一下笑了起来,把人抱的更紧。

他俩黏黏糊糊的在床上舍不得起来,君君动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眼睛随便看到自己露出来的肌肤上都是红痕。

他们就这样抱一会亲一会又睡一会,直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到吓了一跳。

井然站起来往客厅走去,他的衣服裤子都丢在了外面的地上,君君从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井然的背影,常年锻炼的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背部腰部臀部一路向下,都是紧致成型的肌肉,但又不会过分夸张,特别是背肌,相当漂亮,上面有几道被指甲抓破的痕迹。

这让君君联想到昨天晚上,又害羞得把自己整个埋到了被子里。

直到他听到Q的尖叫,才又露出两只眼睛,想看看怎么了。

“oh my god,你这个禽兽!!”Q举着皮包拍着井然的背,跟着一起进到了卧室,井然已经穿好了衣服,衬衫西裤都皱皱巴巴的。

他对一惊一乍的Q置若罔闻,用被子把君君一裹,打横抱起。

“诶?”君君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疑惑。

“回去了!”井然嘴边带着笑,抱着他走出房门。

“可恶!”Q把皮包往床上一扔,气鼓鼓的,今天君君肯定又不能陪他一起去买包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早知道不让井然一起来了。

可惜已经晚了,他认命的叫起了客房服务,今天自己去逛街吧,搞不好有艳遇呢。

井然把君君抱回他们自己房间,放在床上,卷起来的被子像一根法式长棍,君君毛绒绒的脑袋从顶端冒出来,还好刚才电梯里没人,不然他要盘算着换个酒店住了。

井然打电话叫了两份简餐,便跪在床沿,拉出被子一边,轻轻一抽把君君松开,随意的把衣服脱掉,又跟他钻到了一个被洞里。

“今天不出去了好不好。”井然好像还没睡饱,他把君君像个大抱枕一样的抱在怀里。

昨天晚上先是被吓了一跳,后来又被这个小媚娃撩到极致,他舍不得真的对他太过粗暴,便耗费许多心力来压抑自己,强壮如井然,度过这惊心动魄的一晚都免不了感到疲惫。

他也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过了,只想抱着这个小猫咪哪儿都不去,什么都不做。

“好。”君君点点头,他也很累,浑身的骨架像被拆开重装了一般,只是他还是挺想出去玩儿的,赌场去过了,但没来得及看Q他们拍沙漠大片,有点遗憾。

“明天我们去看沙漠。”井然好像又看透了他的小心思,鼻尖蹭了蹭他头顶的乱发。

“好!”君君重重的点了点头,脑袋顶着井然的脖子,两条环着他腰部的手臂紧了紧。

就是,急什么呢,新年假期还长着呢。

【井君】我亲爱的变装皇后 | 拉斯维加斯篇(番外)

“好啦好啦,我现在就下来了!”君君拿起茶几上的小手包,挂掉语音电话,从酒店套房的皮沙发上站起来。

井然坐在边上翘着二郎腿,两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君君站起来,薄薄的嘴唇抿紧了微微撅起,一副君君是不是忘了什么的表情。

君君又坐回去,凑上去给了井然一个浅浅的亲吻,后者却突然揽紧了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君君被亲的迷迷糊糊,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嘴唇。

“井然……”君君的脸颊红扑扑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答应了要陪Q去看拉斯维加斯的夜景,还说姐妹之夜不能带着井然,于是只好万分抱歉的把井然一个人留在酒店。

“去吧,玩的高兴。”井然当然不会怪他,按理说他是君君的保镖,应该跟着去的,可如今远在美国,他们跟美国黑帮也没有往来,井然一时大意就让他们两个自己去了。

现在,他站在阳台上回忆着傍晚两个人分别时的场景,却没有闲情逸致抽烟,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冷意。

凌晨2点,夜色最浓的时候,可拉斯维加斯一点没有要沉睡的迹象,君君也没有回来。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井然打过去也没有人接,Q也是一样。

他开始担心和懊悔。暗藏在拉斯维加斯彻夜狂欢的黑幕之下,危险其实无处不在。

Q是个玩起来没轻没重的,可是君君不一样,到底遇到什么事会这样失去联络?

井然越想越不安,他拎起西装外套,快步走到酒店长廊尽头的电梯前,噼噼啪啪猛按一通。

可是出了酒店大堂,他才发现自己这次真的大意了。

美国的地盘,他们赤龙帮还未来得及染指,特别是拉斯维加斯这种原本就卧虎藏龙的地方。

他走遍了酒店边上的小巷,昏暗的犄角旮旯,身边经过各种瘾君子或者妓女,直到太阳将升未升,天空泛起青色,也没有看到君君和Q两人的踪影。

可恶,去哪儿了!

井然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路边的一根电线杆,擦破了皮却不觉得疼。

他揉了揉涨得发疼的太阳穴,身在异国的黑社会堂主沦落到了只能报警的地步。

井然能屈能伸,他跟君君都有合法的身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先通过警察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也好。

他跟酒店前台说明了情况,看着前台的服务员漫不经心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在拉斯维加斯这种地方,彻夜不归就要报警?他们都觉得眼前的东方男子有点小题大做了。

井然也看到了他们的态度,他本以为警察也会推诿一番,毕竟他们才失踪了一个晚上,可没想到天还没亮透,警察就来了解情况了,一同出警的还有现场鉴证人员。

“你好,我是詹姆斯·布瑞斯。凶案组组长,是你报警称有人失踪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身材略微发福,他长着一张圆圆的脸,笑起来眼角还弯弯的,很和蔼可亲的样子。

井然有点疑惑,他报警说的是失踪,跟凶案组有什么关系?

“是我报的警,我的两位朋友失踪了一个晚上,你们有监控什么的可以帮我找到他们吗?”

“我们已经派人去取监控数据,你介意跟我去那边聊聊吗?”詹姆斯指了指大堂尽头的自助餐厅,现在那里还没开始营业,一个人都没有。

“好。”井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詹姆斯从他们为什么到拉斯维加斯来问起,一直问到昨天他们大概几点出门,井然几点出去找他们的。

“詹姆斯先生,请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井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从刚才那一群人浩浩荡荡进来的排场,绝对不符合普通的失踪案流程。

“嗯……”詹姆斯抿了一下嘴,从腋下抽出一份报纸摊开在井然面前的餐桌上。

「多名女性深夜失踪,民众抱怨警方无能」——大标题用加粗的字体印在了报纸的醒目位置。

“井然先生,你知道Q是阿肯汀总统的儿子吗?”

“什么?”井然皱了皱眉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詹姆斯迷起眼,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井然,原本看起来有点可爱的他此刻显得有些狡猾。

原来是这样,如果Q在美国失踪了,或者出什么事,就会演变成国际事件,这就是拉斯维加斯警方这么积极出警的原因吗?

“可是他们是男的。”井然轻声提了一句。

“我们做了些初步的调查,Q是这一届的世界变装皇后。”詹姆斯语气有点调侃。

“那么你们……”井然敲了敲报纸上的那个黑色的标题,说,“有眉目了吗?”

“暂时没有信息可以透露,但是希望井然先生能够相信我们警方。”他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释放出稍许压迫感,“井然先生不要冲动,如果有什么发现请及时联络警方。”

“还有,请不要随意离开酒店。”詹姆斯早已掌握了井然的身份,跨国贸易公司老总给自己儿子请的保镖。

但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没那么简单。或许是井然眼底偶尔一闪而过的阴鹜眼神被他察觉到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给了井然一个友好的微笑当做暂别,往前台走去了解其他情况。

井然垂下眼眸,脸色瞬间冷到极点,他大致读了读那篇报道。

半个月前,一位女士参加深夜派对,随后却失去了行踪,家人报警后,才牵扯出这片区域已经陆陆续续失踪了十几名女性。

之前失踪的那些女性大多都是妓女,没有人担心她们的下落,若不是那位女士的失踪,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唯一庆幸的是,现在并没有在城中任何地方发现相关人员的尸体,警方称那些女性还是有生还的可能的。

井然把报纸卷起来,拿在手中,没有发现尸体就说明她们仍然安全吗?开什么玩笑。他准备上楼去Q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最后君君跟他分开的时候说会去Q的房间。

如今他知道了Q的身份,那么他们的失踪也不一定跟报纸上的事件有关。

等他来到Q的房间门口时,看到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名警察。

“里面有人?”

“现场调查员正在里面。”

警察的口气不算太友好,但是井然并不在意。他靠在房间外面的墙上,心中留存一丝侥幸,也许他们只是玩疯了在外面过了夜?或者,Q被自己国家的政敌绑了?君君不是目标的话,应该会被放回来的?

如果真的被不知名凶手绑走了,凶手一定把他们当成女的了。

特别是Q。井然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黑皮短裙豹纹皮草,180的个子还要穿鱼眼网袜和带防水台的高跟鞋……大半夜站在马路边上,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井然正在胡思乱想,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两位现场调查人员。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士,虽不年轻却看起来充满了魅力,还有一位黑人男士,皮肤黝黑身材健壮。

“你是这间房的房客?”那名女士先开口问了井然,她嘴角带笑,眼神有些古怪。

“是的。”

“凯瑟琳·韦乐丝。”女士自我介绍之后又指了指边上的男士,“沃瑞克·布朗,我们是LVPD犯罪现场调查科的。”

“井然。”井然出于礼貌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便向两位发问,“为什么要调查这里?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凯瑟琳挑了一下眉,这个东方男子还挺有意思,怎么盘问起他们来了。

“井然先生,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你。”凯瑟琳没有正面回回答井然提出的问题,而是跟沃瑞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她撇了撇脑袋,望向房间里面,沃瑞克了然的开口询问。

“我们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jing液痕迹。”

“?”井然的眼睛睁大了几分。

“套房客厅的地毯上、沙发上、床上、浴室也有,甚至在那把皮面的椅子上。”凯瑟琳对着房间里的几处指指点点,接着沃瑞克的话继续说道,

“痕迹看起来还挺新鲜的,所以要跟你确认一下。你们在这间套房里,办过什么活动吗?这几天还接触了什么人?”

井然明白了,这些痕迹是前两天君君在这里为他跳舞时,他们留下的,可能太过夸张,调查人员以为不止一对在这个房间里做过那样的事。

“这里是Q的房间,我也不太清楚。”井然恢复冷静,缓缓摇了摇头,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是吗?”凯瑟琳打量着这个眼前的东方男人。黑色微卷的头发,略显凌厉的脸部线条,漆黑的眼眸让人看不透,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背后有许多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是Q的房间,那你住在哪儿?”沃瑞克开口问他。

“我住在楼上。”

“带我们上去看一下吧。”

井然微微点头,呵,这么查,他应该被列在了嫌疑犯名单上吧?

一直折腾到中午,警察才都走了,确认了酒店里并没有太多跟他们失踪有关的事情,监控数据也只看到了他们结伴走出酒店。

井然坐在沙发上,心思却一点安定不下来。手机滴滴响起来,收到了邮件,他其实一点都不信任警方,只是为了得到点信息罢了,从酒店餐厅上来的时候,他就联系了赤龙帮的手下,现在得到了回复。

Q果然是阿肯汀总统的儿子,大学毕业以后一个人在欧洲游学,可能在意大利待得比较开心,就住的久了些,成了酒吧的常驻变装皇后,还认识了君君。

赤龙帮在阿肯汀也有生意,但范围不大,更是插手不上政治内幕,只告诉井然,明面上风平浪静,并没有收到任何政变的消息。

井然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焦躁不安的站起来又坐回去。心烦意乱的他把烟盒捏的皱巴巴的,从里面挑出一根差点弯折的烟点上。

他就这么在沙发上僵直着身体坐到了晚上,天色一黑,便又去周围的街道找线索。

昨天晚上他都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路边的妓女真的不算多,比那不勒斯红灯区那里都少多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应该让一些人不敢出来接活儿了。

君君这么娇滴滴的,他都不敢想象谁敢对他粗鲁,心脏像炸开一般,怒气让他的脑袋都发晕了。

不能坐以待毙。

井然又回到套房,打开衣橱,看了看君君的衣服,淡粉色淡蓝色淡米色……最花哨的那件昨天跟Q出去玩的时候穿走了。

这些不行,

他去楼下Q的房间,让服务员帮他开了门。Q的房间乱极了,奇奇怪怪的衣服裙子挂在沙发靠背上。井然打开衣橱的门,一排花里胡哨金光闪闪带亮片的衣服映入眼帘。

“啧……”井然的大手在一排衣服上略过,指尖拨弄着那些衣服。他先拿出一条黑丝连衣皮质的背心裙,又拿了几件不同色样的外套,有带紫色亮片的高腰外搭,有镶着金色丝线的大红蝙蝠袖束腰上衣……一股脑的被他丢在床上。

井然一脸嫌弃的看了这一床的衣物,从怀里掏出了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便立刻掐灭。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自己的西装衬衫和西裤,小腿上的腿毛有点扎眼,他又从衣橱里翻出几包丝袜,都没拆过封。

井然拆开包装,研究了半天,终于把这黑色丝袜穿上了,皮肤上传来奇怪的感觉,什么东西细细的包着他的腿,稍微动两下就擦着他的大腿内侧,而自己的家伙又太大,被这黑色丝袜裹的紧紧的,怪难受的。

皮裙穿在身上竟然非常合身,Q把他的身材都藏在了花里胡哨的衣服里,其实衣服下也是个高大健壮的男子。

井然平时穿惯西服,脱了才显得肤白腿细,平时健身的他胸肌发达,穿上皮裙竟衬得腰身细窄,他最后还是选了那件紫色的高腰外套。

他站在落地镜前面,大长腿加上黑色丝袜和皮裙,那味道就有了。

还差点什么……假发?井然从Q的箱子里翻出了一顶黑色大波浪,捣鼓了半天才终于戴上了。

黑色的假发一戴,却把人衬得脸色惨白,井然走到浴室打开灯,随手拿起台面上放着的一支口红,里面红的跟血一样的颜色。井然把心一横,照着镜子抹了起来。

镜子里那个有着黑色波浪长发的怪异男人登时变得妩媚起来,两道浓眉也不突兀了,又浓密又卷翘的长睫毛堪比人家精心装上的假睫毛,带着欧式双眼皮的眼睛深邃迷人……好像还挺带劲儿?

井然也不耽误,踩上一双金色高跟鞋就要开门出去,差点整个扑倒在地。啧,这玩意儿穿着走路也太难了,这Q怎么就真么喜欢穿这玩意儿呢?

他站直了腰背,使出腰力才终于站稳了身子,在地毯上来回踩了几步,算是掌握了穿高跟鞋走路的要领。走回去的时候还从衣架上拿了个链条包挎在肩膀上。

咚、咚、咚,为了稳住脚下,井然每一步都走的很有劲儿,敲的水泥地哐哐直响。好不容易走到这条暗巷,实在是大腿根酸的不行,脚指头也被磨的生疼,他歪歪地靠在一根电线杆上,长头发往一边的肩膀一撇,不多会儿就有人来问价钱。

他仔细想过,君君和Q肯定不是出去站街,若是有人来问价,他们是不会跟人走的,那个绑了无数妓女的嫌犯,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方法说动了他们。

那个人如果目标这么明确,一旦发现他们不是女的,也许会急着再来绑个女的回去。

可惜,井然判断失误,他站到天亮了还是没有那样一个人出现搭讪他。

第二天同一时间,井然又来了,他还是穿着那一身,站一会儿就换个地方。正当他在挪地儿的时候,有一辆白色的车子从他边上经过,摇下了车窗。

里面的人隔着副驾问他:“小姐,要带你一段吗?”

井然慢悠悠的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只见这个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穿深蓝色的polo衫,显得干净斯文。

“可以。”井然晃了晃身,垂了下眼眸,摆着腰风姿绰约的拉开了车门。

才一坐下,那个男人就递给她一瓶水,“渴吗?最近天气很干燥。”

“谢谢。”井然接过水,轻轻应答,多了一份羞怯的气氛,其实他只是怕被听出来是个男的。

这水应该被动过手脚吧?啧,Q和君君两个单细胞生物,人家递过来的水就随便喝了吗?

井然拧开瓶盖假装喝水,把瓶口对着嘴角缓缓倒出,淌脖颈里,被那长波浪遮着,而后又假装被呛到,狠狠咳了一番,那人只当是咳出来的水沾湿了衣服和头发,在井然看不见的另一边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车子开出去没几百米,还来不及问去哪儿,井然就闭上眼睛,假装被药迷倒了,那人果然没有露出疑惑的神情,径直加速把车往城外开去。

兜兜转转,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唔唔唔!唔!”Q的嘴巴被胶带死死绑住,只发得出唔唔唔的声音,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被在椅背后面,两条腿被绑在椅子的两个前脚上,浑身动弹不得。

屋子里又乱又脏,像是什么工具房,墙上挂着各种锤子铲子,仅有的一扇窗户外面爬满了藤蔓植物,还横着钉了好多木条儿,光都照不进来,即使是大白天,也得靠顶上的那个黄色灯泡才看得清屋里的样貌。

Q胸前的衣物被剪刀从中间剪开,露出健硕的胸肌。他刚被绑回来的时候,那人用一把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才剪开胸罩前面连起来的地方,就唰一下掉出两块硅胶,把人看的傻了眼,伸手去抓他下边。Q被这一抓激地嗷嗷直叫:“靠,信不信老娘比你还大!!”

那男人气的抡起拳头就把Q打晕了,君君水喝的比较多,还没有醒。男人走到君君边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伸手捏上他的胸部,果然也是假的。

他把两个人的嘴巴用胶带封住,丢在这里不想再管,回到自己住的那间房子里,心中恼怒。原本以为一下子抓了两个回来,没想到是两个男的。他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又开车出去找适合的对象。

君君想让Q安静一点,怎么被封着嘴巴还能这么聒噪呢?

他两条细腿用着巧劲儿蹬地,想站起来,结果一个没站住,椅子反而弄翻了,连人一块横着摔在了地上。

“……(疼)”也不知磕碰到哪儿了,君君一下就疼的掉下泪来。

门口突然有了响动,两个人一下子都不敢动了,默契地闭上眼睛,就当做自己体力不支晕了。

门被打开,那男人用一个铁桶挡在门边,好让大门敞开,然后又拖了一个人进来。

君君偷偷地睁开眼睛,隔着披头的假发,看见那男人架着一个高挑女郎的胳肢窝,拖着她的身体后退着往屋子里走,然后把这个女郎往地上一放。起身去找椅子,想把她跟君君还有Q一样,绑在椅子上。

就在他背过身去找椅子的时候,地上那个失去意识的女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照着那人的后脑就是一拳,那男人扛不住井然这一下,立刻就晕倒在地。

地上还有成捆的麻绳,井然随手扯过来就背着他的手给绑得结结实实的。

“唔?!!!”Q率先睁开了眼睛,又开始大力扭动身躯,他看出来了,那人穿的是他的衣服……是井然?

井然看了他一眼,问,“君君呢?”

Q抬起下巴,往前面的地上点了几下,井然顺着他下巴的方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君君。

他踢掉高跟鞋拿了桌上一把修剪草坪的大剪刀,蹲到君君身边,把捆着他的麻绳都剪断。

“没事了君君。”井然把人揽到怀里,不停地摸着他的胳臂,亲他的头顶。

君君低着头,双手颤抖,忍着疼撕掉了自己嘴巴上的胶带,可随后他就埋在井然的胸口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君君?君君?”井然有点担心,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君君捂着自己的嘴巴,闷闷的说:“井然,Q还被绑着呢?”

井然这才想起来去给Q松绑。松绑之后,Q抖抖手脚,一把扯掉了嘴上黏着的胶带,忍不住疼的叫了起来。

“可恶!好疼!”他揉着自己的脸颊。

“噗。”井然这才发现,两天没见,Q长出了胡须,看起来硬硬的,还特别密,嘴巴那一圈看起来脏脏的。

“井然!如果不是君君提醒你,你是不是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人啊?”Q看到他还笑,心里就来气,拎起地上的皮包就去砸井然的背,动作太大导致胸口敞得更开了。

“嗷!”他又紧了紧胸前的衣襟,“把你这外套脱下来!”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动手剥下井然的外套。井然也不跟他计较,配合的抬胳膊把外套褪下了。

“君君?”

君君还是捂着嘴不肯抬头,井然蹲下来看着他,突然知道了他为什么这样。

“君君,好两天没看见你了,你就不想看看我吗?”

这话一出,君君还真的抬头了,他吸吸鼻子,真的好想井然。

然后,他就被那大红唇吓了一跳,口红已经晕开了一些,可井然底子在那儿,就算此刻看起来有点滑稽,也是漂亮的。

“井然……”君君眨了眨眼睛,亮晶晶的,“你……你……”

“好看吗?”井然拿掉了他捂着嘴巴的手,君君的脸蛋一直都白白嫩嫩的,这会嘴唇周围冒出了青青的胡渣,不像Q这样的看着邋遢,多了几分可爱。

“呵呵。”井然的轻掐着君君的下巴,翘起大拇指摸了摸那刚冒头的胡渣,低头就给他一个温柔的吻,“很可爱。”

君君立刻就红了脸,手握拳头佯装凶狠地捶了一下井然的胸膛。

“二位?可以走了吗?”Q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若不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滴滴——嘟——外面突然想起了警笛声,有人拿着喇叭在喊话:“LVPD,请里面的人举起双手走出来,再说一遍,请里面的人举起双手走出来。”

井然扶起君君,三个人都有点踉跄,一个蹬掉了高跟鞋,两个被绑了两天站着都困难,他们举起手并排走出了屋子。

原本举着枪对着门口的詹姆斯看见出来三名女士,眯着眼睛仔细一瞧,发现中间那个竟然是井然,他穿着皮质背心裙和黑色丝袜,还带着黑色波浪卷发……詹姆斯立刻挥了挥手,让警察们把枪都放下,自己也把枪别回了裤腰上,迎了上去。

井然看他们把枪都收起来,便放下手去扶着君君,揽着他走。

“井……先生?”

“詹姆斯警官,那个人被我绑在里面了。”井然指了指屋子的方向,詹姆斯又一挥手,警察陆陆续续进屋去了。

“请上车,你们得先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录一份笔录。”

“好的。”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电梯开到Q那层的时候,他连招呼都没跟另外两个人打,像个幽灵一样晃到走廊上,他累极了,打算回房间立刻就好好睡上一觉。

“要先睡觉还是先洗澡?”

“嗯……”虽然很累,但是君君还是想先洗澡,想先刮胡子,“我想先洗澡。”他一边搭话一边往浴室里走去,扯下了自己的假发。

“好。”井然也跟进去,拧开浴缸上的水龙头,又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诶?”君君有点惊讶的转过身,却突然被井然托着屁股抱起来,让他坐在了台面上。

井然没说话,拿起台面上摆着的剃须泡沫,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圆圆的指尖挑起来,仔细的抹在君君嘴唇周围。

君君看着井然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眼眶下面都熬出了黑眼圈,他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倒是没心没肺的睡过去几回,井然一定很着急,所以没好好睡过吧。

“j……”他想叫井然的名字,可是嘴巴周围都是泡面,不太好动嘴。

“嘘……”井然让他别说话,涂着红色唇膏的嘴撅起来,他还穿着女装呢,君君就觉得面前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大姐姐。

井然把手上的泡沫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剃刀头,一手捏着君君的下巴,一手给他举起剃须刀给他剃胡须。井然的动作轻柔极了,把君君弄的很痒,他又不敢乱动,只好虚虚的抖动身子。

很奇妙的感觉,痒得不行却又希望时间可以再过的慢一点。

“井然……”终于剃好了,君君忍不住问起了井然,“你穿着这身衣服难受吗?”

“难受说不上,不过不太舒服。”

“你不喜欢吗?”

“?”井然一怔,又开口说道,“我是不喜欢,不过我喜欢看你穿,你穿什么我都觉得好看。”

君君腼腆的低下头,他的脚正好垂在井然大腿侧面,便很自然的踢了他一下。

井然洗掉了剃须刀上沾着的泡沫和胡须,用温热的毛巾把君君嘴唇周围擦干净,丢掉毛巾,抬起自己的胳臂,正想把腋下的拉链拉下来,却突然被君君拉住了手。

“先别脱。”

“怎么了?”

“你别动。”

君君扭了扭腰,好让自己在台面上坐的更稳当一些,他细长的胳臂往背后一伸,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又像水又像油,另一只手摸出了两片棉片。

“这个口红还是防水的,可难擦了。”君君一边说,一边仔细的帮井然卸掉唇妆。

“好了。”然后他抬起井然的一条胳臂,帮他拉下拉链。

接下去井然就自己把裙子脱掉,扯下了假发。他裸露的上身搭配黑色丝袜,股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凸起。君君忍不住捂着嘴巴笑起来,被井然瞪了一眼,不过那眼神转瞬又变成了宠溺。

井然圈住君君,顺手拉下了他裙子后面的拉链……

两个人衣服脱完,浴池里的水也差不多放满了。井然把君君打横抱起放进 了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水都满了出来。

浴缸非常大,井然躺在下面,把君君抱在怀里。两具身体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晃着蹭着,君君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怎么搞得,白皙的身体泛起了粉色,脸颊红的要命。

“井然……唔,你硌到我了。”他指的当然是那个会变硬的地方。

“嗯……”井然也没多说什么,只在他细嫩的脖颈后面落下细密的吻。

不过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了,他知道君君在椅子上被绑了两天,可不舍得再折腾他了。

泡去了一身的疲惫,两个人换上干净的睡衣就钻进了卧房柔软的被窝里。

“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不能随便吃知道吗?”井然把人紧紧的抱住,像教小孩儿一样告诉君君这个世界有多危险。

“知道了……”

“Q是阿肯汀总统的儿子你知道吗?”

“诶???真的吗?”君君猛地抬起头,盯着井然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真的。”井然点了点头,顺便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家伙,什么都不跟我说。”

“那他知道你是赤龙帮大佬的儿子吗?”

“……知道。”

“以后也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的爸爸是谁……”

“哦……”君君又低下头。

两个人睡得不分昼夜,等到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傍晚了,井然叫了客房服务送了两份套餐,懒洋洋的跟君君一起坐在床上吃。

君君一边舀着粥,一边打开电视,不知道看什么好,举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地往后调。

“停!”井然突然看见了詹姆斯。

好像是在开媒体发布会,他对着一排话筒简单的描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绑架女性的凶犯终于被抓到,他是一个园丁,住在郊区,房子很大,还带着花园。目前已经在他的花园里挖出了三具尸体,死前均遭遇了不同程度的虐待。这些尸体的身份经过辨认,符合失踪的名单。现场调查人员仍在继续工作。

君君突然没了胃口,拿调羹一下一下戳着粥面。井然拿过遥控器,果断的把电视关了。

“我可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君君转过脑袋看着井然。

“今天开始,不,现在开始,你将失去「自由」。”

井然嘴里说着话,手上端起横在两个人身上的懒人桌,挪到了地上,一下掀起被子翻身压在了君君身上,动情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呵在君君耳边:“别着急,君君也会有收获,那就是我的「自由」。”

“我们结婚吧。”

“唔……”君君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一个吻打断了。他其实想要拒绝的,井然这个求婚怎么这么仓促呢?也没有钻戒也没有求婚,就这样啊?

“不可以拒绝。”井然咬着他的下嘴唇,坏心眼的用下面顶着君君,“起来就去领证,拉斯维加斯可以同性结婚的。”

君君还想说些什么,可只觉得被吻到脑袋发晕,身体被井然的大手抚地软绵绵的……于是就放弃了思考。

唔,结就结吧,回去再让他给我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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