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9日

英俊国王俏皇后 Posterior Chapter 6

《诗经》有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白宇是不知道啥样的人算是有匪君子,但他肯定,绝对不是朱一龙这样的,他属于投机取巧,无耻小人,如退如避,如遮如掩。

朱一龙倒是不同意了:“我这哪是逃避?我不是光明正大地陪你去见爸妈了吗?”

白宇翻了个白眼:“你这叫光明正大么?拿着双胞胎做挡箭牌,亏你这个大人做得出来!”

朱一龙不以为意:“我这哪里叫拿他们做挡箭牌,我这叫投其所好,善解人意。”

白宇不想同这人一般见识,歪斜着身子斜躺在车后座上,闭着眼睛假寐,就是不想搭理身边这人。

要不怎么说朱一龙身为一国之主手段了得呢,想要摆平白家爸妈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分分钟先礼后兵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朱一龙上门见了来开门的白妈妈二话不说,直接把两个小家伙往前一推,就让叫奶奶。

白妈妈直接就傻了,虽然这几年总想着抱孙子,可也没有无缘无故就给俩陌生孩子当奶奶的道理。紧接着,白妈妈就看见了跟在后头的自家儿子,问了句怎么回事,就看见儿子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上一句话。

朱一龙便趁机顺杆爬,进屋后没多久,就一股脑儿把两人的关系给交代了个彻彻底底。晚上白姐姐不在,回自己家住去了,家里只剩下白家爸妈二人,两位老人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还在想着是不是什么电视台里的整人节目。

白宇见状,心一横,也老实交代:“爸、妈,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他确实是在交往……”

“这怎么叫在交往,我们已经结婚了,而且婚姻受到我们国家的法律保护。”

国王和皇后的婚姻,可不就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么。

白家爸妈更加纳闷了,明明前一天儿子来的时候还说自己处了个女朋友,怎么如今连婚都结了,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

白宇没办法,只得解释:“我是说我找了个对象,我对象就是他,也确实是个男的。按照他们那边的‘法律’来说,我们两个算是合法的婚姻关系。”

这话一出,把白家夫妇两个吓得不轻,白妈妈赶紧抓过一旁的儿子,小声教训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婚姻大事,是你这么儿戏的么?你、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有没有占人家便宜?这婚,还能离么?”

白妈妈的话越说越小声,听得白宇越发头痛不已,白宇想说被占便宜的那个是您家儿子,可又害怕他妈年纪大了一时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回头一看坐在沙发上正一脸乖巧的朱一龙,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白爸爸见自家媳妇儿拉着儿子上一边小声说话去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对着朱一龙和俩孩子,也实在是有点尴尬,他给朱一龙面前的茶杯里倒上茶,朱一龙赶紧用双手接过茶杯,并道了声“谢谢”,白爸爸一看这孩子虽然是个男的,可长得好看,又懂礼貌,越发在心里埋怨自己儿子胡闹,这不是耽误人家幸福么?

于是嘴里不自觉地开始跟人儿赔礼道歉:“真是对不住啊,你……”

“爸您叫我小朱就行。”

白爸爸被这声“爸爸”叫得差点忘了要说什么,半天才找回点儿自己的声音:“这我们家白菜啊,也真是做事情欠考虑。”

“爸您别这么说小白,结婚这事儿,其实是我逼他的,您要骂,就骂我吧。”

白爸爸哪里好意思对着外人撒气,赶紧说道:“哎,你别喊我‘爸’,这大晚上的我也没有个改口红包啥的给你,主要这事儿吧,太突然……白菜这孩子,一年都挨不上家,骤然来这么一下,我跟他妈,都有些接受不了。倒不是难为你的意思……”

朱一龙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偷偷看了双胞胎一眼。俩双胞胎从小没有父母,虽然一年和朱一龙见不到几次,但无可否认的是,在有限的亲人里头,他们和朱一龙最亲,自然一眼就领悟到了自家大伯的意思,俩小孩立刻站起来,一左一右地站到白爸爸的两边,左一句“爷爷”,又一句“爷爷”地开始哄着白爸爸。

白爸爸这辈子都没出过国门几回,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子,一时心都软了,一边轻轻搂着两个孩子的肩膀一边问朱一龙:“这两孩子是?”

“哦,这是我弟弟的孩子,我弟弟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亲自照顾他们,所以我打算和白宇收养他们,当作自己的亲生子来收养。毕竟我们两个年纪都不算小了,该要个孩子了。”

朱一龙回得相当利索,听在白爸爸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他感觉在自己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的儿子早就已经被人安排了个彻彻底底。白爸爸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和自己儿子说话的老伴儿,深深体会到,老伴儿似乎教训错了人。

朱一龙一撇头,看见白妈妈恨铁不成钢地快要对白宇动手了,二话不说,立刻走上去,两手抱住白宇,把人护在怀里:“妈,这事儿您别怪白宇,一个巴掌拍不响,您要打就打我吧!”

这一下,把白妈妈也给整傻了,正要说话,却又听见朱一龙道:“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是个男的,但我和白宇的婚姻已经是事实了,而且因为我的身份的关系,我和白宇即使想要离婚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离得了的,更何况,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白宇在一起一辈子了,请您相信,我一定会对白宇好,绝不会辜负他。”

白妈妈看了看白宇,又看了眼朱一龙,这才问道:“为什么说离不了?”

白宇解释:“妈,你还记得我这次去的那个阿拉伯小国,叫什么名字么?”

白妈妈想了想:“好像叫什么阿扎德?”

白宇点点头:“朱一龙的原名叫里乌卡库·阿扎德,就是那个这两天来我们国家访问的阿扎德的国王。”

“所以你就是那个陪同随行的皇后???”

在白爸爸和白妈妈异口同声的询问下,白宇艰难地点了点脑袋。

之后的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然而这会儿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一想到儿子的婚姻大事甚至有可能关系到国际关系,他们更是半点儿怨言都不敢有。一时间,屋里的氛围一下子陷入一种无法言喻的胶着状态。

这时,白宇注意到朱一龙又偷偷看了赫伊里一眼,心领神会的双胞胎哥哥立刻心狠手辣地拧了自己弟弟一把,原本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麦依希尔立刻吃痛地大声哭了起来,这可把原本陷入沉默的白家爸妈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

赫伊里见弟弟哭了,也跟着开始假哭,他的华语要比弟弟好上一些,便抓着白妈妈的袖子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不要、分开……”

白家爸妈看见两个漂亮的小孩哭得可怜兮兮的,心里又疼又软,哪里还有工夫教训儿子突然结婚这事儿,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哄两个小的。最后,朱一龙把两个小家伙留在白家,交由白家爸妈照顾一晚上,自己则带着白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故而才有了开始时,白宇埋怨朱一龙投机取巧只知道逃跑的那一幕。

朱一龙不太认同地把白宇搂在怀里:“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况且,我这叫战术性撤退,不是还留了两个眼线在那里么,过几天就能搞定了。”

白宇便也只能就此作罢,只能在心里希望朱一龙说的都是真的。

回到酒店的时候,白宇已经精疲力尽了,看见床就往上一趴,整个人面朝下把自己埋在床单里,一动不动。朱一龙忍不住笑着拍了拍白宇的屁股,提醒他翻个身:“你也不怕把自己给闷死。”

白宇听话地翻了个身,一转过来,就看见朱一龙两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把他锁在自己身下,直接就来了个床咚。

“你、你干吗?”

朱一龙对着他笑了笑,低下头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们约定过的,你穿旗袍给我看,记不记得?”

白宇忍不住耳朵一热,一只手撑在朱一龙的胸膛上,想把人推开:“你别闹,今天太晚了,我想睡觉!”

“那正好,我们一起睡。”

白宇把巴掌直接糊在朱一龙的脸上,把他的脑袋往后推:“你少来,我说的睡觉是一种状态,不是一个动词!”

朱一龙却是不为所动,两只手绕到白宇的腰后,把人圈进怀里:“我们可以先一起睡觉,再一起睡觉。”

白宇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躲,却发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简直就像一条蛇一样,整个人都缠他身上:“你给我起开!”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说完还委屈巴巴地撅着嘴,“那天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变卦就变卦,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宇头痛不已,心想你一外国人,哪里听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同时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道:“行了,不就是穿旗袍么,我穿还不行么?!”

朱一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下了床,打开抽屉开始翻翻找找起来。白宇还想着,旗袍不是那天才穿过么,用得着找这么半天,等到朱一龙把东西拿出来,才发现自己简直是太天真了!

朱一龙给他的那套旗袍根本不是那一天白宇穿过的改良版旗袍,而是一套更加性感的传统中式旗袍!虽然是一样的黑色龙纹图案,却是半袖立领,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

呵呵,好样的,在这等着他呢?故意给他下套是吧?

白宇笑得一脸皮笑肉不笑,瞪着朱一龙道:“朱一龙,故意搞我呢?”

朱一龙捧着旗袍,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宝宝,明明是你自己答应我要穿旗袍给我看的,这不就是旗袍么?”

白宇只觉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咬朱一龙一口。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干了,逮着朱一龙的手臂就咬,只可惜朱一龙的肱二头肌练得太过发达,白宇腮帮子都痛了,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他反而被抱着安慰了一通:“宝宝牙酸不酸?我帮你揉揉呀,揉完了穿旗袍给我看呀?”

白宇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揉牙齿”这个动作要如何操作,直接接过朱一龙手里的旗袍就往浴室走。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忍不住在他身后补充了一句:“宝宝你要是想在房间里头换,我也没什么意见。”

而回答他的,是“砰”的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说朱一龙一肚子坏水真没说错他,白宇把旗袍穿在身上就发现这衣服真是量身定做的,而且东西还特别齐全,就连旗袍底下的打底裤都准备好了,雪白蕾丝,穿在旗袍里头,正好能在开衩处露出一点儿花边。

白宇侧身照了照镜子,量身定做的旗袍完全凸显出他的细瘦腰身和凸起的臀尖,让白宇更加不好意思走出这道门了,白宇内心愤愤不平,这简直太便宜朱一龙了!

可到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白宇咬咬牙,还是决定出门,走出门前,白宇突然瞥见洗手台上装饰用的狗尾巴草,那狗尾巴草是装饰用的假花,比真的长了不少,也更硬实一些。白宇眼珠子一转,从花瓶里取出一根拽在手里,就开门走了出去。

朱一龙一直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的方向看,手里装模作样地端着一杯咖啡,但实际上半天都没喝上一口。直到浴室的门打开,白宇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脸上含着笑一步一步朝着朱一龙走来。虽然之前已经见过一回白宇穿旗袍的样子了,可这次又完是全不一样的体验,被包裹在衣物里的身形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可方物。

白宇迈着学高跟鞋时练过的猫步,每一步都走得婀娜多姿,娉娉婷婷。他突然从背后变出一根狗尾巴草,将那柔软的绒毛在指尖把玩着,看得朱一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端着咖啡的手一弯,大半杯温热的咖啡直接倒在了裤子上。

朱一龙一惊,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急急忙忙伸手去茶几上找纸巾来擦,一抬头,才发现白宇已经到了跟前。白宇手里捏着几张纸巾,到了朱一龙跟前,二话不说就半蹲下声,脸对着朱一龙的裆部,吓得朱一龙心里一跳。

白宇蹲下身,拿起手里的纸巾,在那一摊咖啡渍上轻轻擦了擦,随后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了眼朱一龙:“不会烫坏了吧?”

朱一龙刚想说话,就见白宇直接伸出手,对着咖啡下那一团隐隐有些抬头的软肉揉了一把。朱一龙耳朵一红,浑身都开始僵硬了,只听见白宇话里带了些笑意:“看来没有坏,还挺精神的。”

朱一龙被这句噎得说不出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宇一推,整个人又坐回了沙发上,两腿叉开。白宇往前倾了倾身,直接上手要解朱一龙的裤子。朱一龙没有阻止,也不想阻止,摊着两只手任凭白宇处置,还不自觉地又吞了口口水。

白宇松开他裤子的拉链,又把内裤褪到了两颗囊袋的下头,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从脚边捡起那根狗尾巴草抓在手里。全程朱一龙的视线几乎粘在他的身上,见白宇站起身,心里也跟着一个紧张。

白宇似乎很满意难得能掌控节奏的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朱一龙,抬起一条腿,赤裸的脚底踩在那坨半勃的阴茎上,随后带着几分倨傲地抬起头,用狗尾巴草的尾端抬起朱一龙的下巴,问他:“喜欢你看到的么?”

朱一龙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旗袍的开衩底下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腿根处还透出那么点儿性感的白蕾丝,让朱一龙情不自禁地点点头,不自觉地想伸手抱抱他摸摸他,伸出的手却被狗尾巴草敲了一下,那草秆子还挺硬,敲在手上不一会儿就起了一道红印。

“谁让你动手了?”白宇说话时虽然脸上笑着,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儿阴冷的滋味,痞坏痞坏的,朱一龙哪里见过这样的白宇,立刻道儿都走不动了,垂着手仰着头看他。

白宇似乎挺满意朱一龙的反应,动了动脚,在脚下的软肉上踩了踩,当然没用多少力,毕竟是自己要用的,他可不敢踩坏了。果不其然听见下头的人传来一声不可抑制的闷哼。白宇满意地笑了笑,脚跟抵着囊球,用拇指在那抬头的肉茎上揉了揉:“这么喜欢呀?”

朱一龙笑着咬了咬牙,装出一张笑脸,抬起两只手把白宇的脚包在手里,抬到嘴边,在脚背上轻啄了一个吻:“喜欢得不得了。”

白宇脸上一红,想把脚收回去,却发现被朱一龙牢牢地抓在手里,反而是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沙发上摔。朱一龙怕伤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脚,两手箍住白宇的腰,帮他站稳身体。可因为这个意外,白宇现在倒有了那么几分投怀送抱的意思。

朱一龙嘴角一勾,问他:“还玩么?”

白宇轻哼一声,用草秆子往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朱一龙吃痛地收回手,继续似笑非笑地盯着白宇。白宇咬了咬牙,要往后退,却发现朱一龙的手不知何时又箍在了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朱一龙贴了上来,另一只手从旗袍的开衩探了进去,在那柔软的臀尖上揉了把。

“你……”

白宇话还没说完,就感到那手又摸到了大腿根,随后两只手轻轻揉了揉肿胀的囊袋。白宇忍不住轻哼一声,右手推了推正隔着旗袍亲吻自己肚子的朱一龙,朱一龙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有些欠揍的、得逞的笑脸。

白宇气得又要用草秆子抽他,却被朱一龙一把握在了手里,瞬间,手里唯一的武器也没有了。

“你还给我!”

朱一龙自然不会照做,他直接把人推到了沙发上,欺身而上:“你要是不喜欢在床上,我倒是也不介意先在沙发上来一次。”

“你……”白宇憋了一肚子的脏话,却没有骂出口,他的嘴唇被朱一龙含在嘴里,下唇如果冻般丰润的软肉被朱一龙含在嘴里又舔又吮,随后又被引着唇舌交缠,来了出“水乳交融”。等白宇的唇被放开时,原本平贴在身上的旗袍下摆已经顶起了一大块,上头还贴着一只作乱的手。

朱一龙一不做二不休撩开白宇旗袍的下摆,到底没舍得把那蕾丝脱了,只是拉到腿根把小小宇放了出来,和自己的贴在一起上下搓揉起来。白宇立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贴着另一个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柱,被包裹在略带薄茧的手掌里,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朱一龙低头亲吻着白宇的脖颈,白宇的喉结因为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滚动了下,在旗袍的盘扣下头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立刻被朱一龙含在了嘴里。他一边亲吻舔弄着白宇的喉结,一边动手解开盘扣,盘扣被解开的旗袍半遮半露,看起来更加性感动人。

朱一龙又吻着半露的锁骨,接着嘴唇下滑,隔着丝质的旗袍,一点点亲吻白宇的胸腹、肚脐。这种亲吻就如同隔靴搔痒一般让白宇心痒痒,而要害又被人抓在手里,更是让白宇忍不住闷哼出声。

白宇有些失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靠垫,只觉得自己的两条长腿被人抬了起来,紧接着,他的蕾丝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下半边,要掉不掉地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随后,小穴里一凉,是朱一龙的手指,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探了进来。

白宇闭着眼睛用鼻子哼唧了一声,两条腿却主动抬得更高,方便朱一龙的手指往里探。早就习惯了对方身体的朱一龙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白宇里头的敏感点,两根手指往上一按,立刻让白宇软了腰身,不自觉地发起抖来。同时,白宇的阴茎还被人抓在手里,一边贴着朱一龙的硬挺,一边被温热的手包裹在里头搓揉着,让他又不可抑制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小穴随着朱一龙的扩张一收一缩的,被按摩到位的前列腺开始排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和被暖热的润滑液一起随着朱一龙一进一出的扩张滴落在沙发上,很快就沾湿了穴口的耻毛,黑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显得格外色情。

朱一龙把手退了出去,看着小穴因为空虚而向外持续地一张一翕,突然生出点坏心思,他取过之前从白宇那里抢来的狗尾巴草,用带着绒毛的软头在穴口处打着圈。人造的狗尾巴草要比真的质地硬上不少,甚至还有点儿扎人,那绒毛贴着柔软的菊穴,又痒又疼,刺激得白宇不自觉地叫出声,缩着腰就要往后躲,却被朱一龙箍着腰,不得不被迫承受着。

“朱一龙,你混蛋!”白宇压着嗓子骂道,出口的话语里满是鼻音。

朱一龙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不以为意:“宝宝,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宇气得不行,骂他:“你有本事就自己来,是不是不行!?”

朱一龙当然不是不行,本来还想着怜香惜玉的里乌卡库国王立刻改了主意,把那湿了一头的狗尾巴草扔到一边,把两条长腿扛在肩膀上,直接扶着自己的物什,朝着那被打开的小肉穴戳刺进去。

“嗯啊……”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不自觉叫出声,又想张嘴骂人,可嘴巴刚张开,出口的话转了个音调,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朱一龙抱紧白宇的两条大腿,迫使小穴夹得更紧,随后一下一下地往里头冲撞着,粗硬的阴茎摩擦过白宇的前列腺,让他难耐地闭着眼,像是落水的溺水者一样,只剩下大口呼吸的工夫。

那条脱了一半的蕾丝打底裤依旧挂在白宇被抬起的脚踝上,随着朱一龙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摇晃,终于还是没能撑住,随着一个激烈的挺进掉落在地上。

一轮结束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白宇几乎没能穿上一件完整的旗袍,他的下摆被撩到胸上,领口处的盘扣被解开两颗,因被朱一龙暴力撕开一颗,这回已经露出半边的胸,看起来带着一点支离破碎的美感。

释放过一回的白宇半眯着眼,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手脚摊开着,仿佛可以被任意摆弄成各种姿势。于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朱一龙一把抱在了怀里,不是公主抱,更像是某种熊抱,叉开的两条大腿被迫紧紧盘在男人的肩上,正被人往落地窗那儿抱。

白宇立刻慌了神:“你、你做什么!?”

白宇话刚说完,就感觉背贴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他心下一惊,抓在朱一龙肩膀上的双手更加用力。

朱一龙却是微微一笑,搂在白宇腰上的两只手松开一只,得意地看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白宇,一手慢悠悠伸到自己腰后,把那两条盘在自己腰上的腿聚拢了些,语气里饱含着笑意地在白宇耳边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开始就选了这家酒店。”

白宇因他意有所指的话愣了一愣,一回头,就看见一扇扇带着亮眼的灯光、如繁星点点的玻璃窗。尽管他和朱一龙住的酒店位于全龙城最高的大楼内,并且周边的建筑都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照道理,并没有人能看见这里发生了些什么,可这依旧不能消除白宇此时紧张的情绪。

他挣扎着想从朱一龙的身上下来,意识到他的想法的朱一龙二话不说,用手肘夹着白宇的腿弯,两只手托着白宇的屁股蛋儿,把人又往上抬了抬。这样骤然来了个起落,白宇被吓得立马不敢动弹,加上他本来就有轻微的恐高症,面对身后高耸入云的景致,更是紧张得几乎手心冒汗。

“你别闹了!”白宇刚张嘴埋怨了一声,那张唇又被朱一龙给含住了,这次的吻有些霸道,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冲了进来,白宇不得不用舌尖抵着对方的,可依旧被迫着步步后退,不一会儿,连后脑勺都贴在了窗玻璃上。

被放开的时候,白宇仅剩的力气几乎都用在了呼吸上,他的嘴唇微张,唇瓣上映着莹莹水渍,半裸的胸膛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满是色气。

朱一龙喉结一滚,看向白宇的眼神一暗。白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又往上提了提,背脊擦过身后的玻璃窗,被冰凉的触感带得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屁股贴上一根滚烫的硬挺。

朱一龙一只手托着白宇的屁股,剩下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那蜜穴里探,因为看不清,只能循着记忆用顶部往屁股缝儿里戳,好几次都没有对准,白宇只觉得那硬玩意儿在他股缝间不停地磨,直磨得他心痒痒。他用鼻子哼唧一声,到底是没忍住,开口道:“再、再往下!”

朱一龙一阵轻笑,喷出的热气砸在白宇的耳朵上,让白宇忍不住耳朵一痒,他刚想往后躲,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贴着玻璃,避无可避,只能空出一只手撑在朱一龙的胸膛上,还没使力,就感觉到朱一龙的硬物再次撑开穴口闯了进来。

白宇贴在朱一龙胸上的手立刻软了,不像是在抵抗,反倒生出几分调情的意思。朱一龙这次没有戴套,肉贴着肉直接往里捅,也幸好肏开的肉穴又湿又软,即便这姿势有点为难白宇,但好歹是把整根东西都吃进去了,只是这一上来实在是有些难受,白宇被撑得话都说不出来,咬着牙不停哼哼。

他的两条腿还在朱一龙的腰上,除了和朱一龙相连的部位和紧贴在身后的玻璃窗,几乎找不到半点着力点,这让他又慌又难受,两只手只能又改为紧紧搂住朱一龙脖子的姿势。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只觉得被托着的屁股向上抬了抬,埋在他体内的肉茎退出了些,又随着身体的下落闯了进来。

又热又硬的肉棒伴随着白宇下落时的重力,狠狠地擦过白宇的前列腺,让他整个人不自觉地发抖,腰间连着两条腿都开始发麻,盘在腰上的两条腿像是要没了力气。于是白宇的两只手更加用力地攀着朱一龙的肩膀。

朱一龙便顺势往前又靠了靠,胸膛紧紧贴着白宇的,白宇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夹在三明治里的肉排,被夹在朱一龙和玻璃窗之间动弹不得,只能抬着腰,被迫接受着朱一龙不断的挺弄。朱一龙一边揉着那白嫩的屁股蛋,一边肏弄着,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被肏熟的小穴紧紧裹着肉茎,翻出留恋的皮肉紧贴在那肉棒上。

白宇自己的那根这会儿也是兴奋得不行,贴在朱一龙的肚子上,随着起伏摩擦在朱一龙的腹肌上,白宇却仍旧觉得有些不够,不自觉地松开攀在朱一龙肩膀上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搓揉起来,他闭着眼睛,抬起脖子,不禁发出忘情的呻吟,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从腰部蔓延至鼠蹊,最后席卷到两条腿上,连脚尖都不自觉地搞到发麻。

白宇再也坚持不住,一条腿从朱一龙的腰上滑到了地上。朱一龙见状俯身亲了亲白宇的喉结,低哑着嗓音说道:“站不住就背过去。”

一想到背后是个什么光景,白宇腿都软了,自然不答应,摇着头,另一条腿使劲攀附在朱一龙的腰上。

朱一龙突然使坏,粗壮的肉棒抽出一半,又在白宇不经意间,整根肏了进去,动作又快又狠,白宇被肏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张开嘴大声呻吟的工夫。

朱一龙腰上的那条腿,最后到底是没有支撑住,白宇两脚一落地,立刻被朱一龙翻了个个儿,他连脚都没有站稳,身后男人的那根又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他被整个顶到窗玻璃上,胸贴着玻璃,两条光裸的手臂勉强撑在脑袋两侧。

“你别、我不要!”白宇抗拒着,对于高度的恐惧感以及仿佛被人窥视的羞耻感同时折磨着白宇,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紧,夹得身后的朱一龙差点没能守住精关。

“啪”的一声,朱一龙一掌打在撩开的旗袍下,那半露的臀肉上,那处娇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白宇气得眼睛都红了,牙齿直犯痒痒,恨不得回头咬死那个不要脸的混蛋。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又被一个挺弄压在了窗玻璃上,挺翘的乳尖摩擦在坚硬而光滑的窗玻璃上,让白宇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

朱一龙低笑着吻了吻白宇的耳朵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小声问他:“害怕还这么有感觉?你快把我夹断了宝贝。”

白宇脸越发红了起来,他一抬头就能看见落地窗外的清晰景致,心里又羞又怕,可他根本动弹不得,朱一龙贴着他的背站在他的身后,一双腿挤在他的两腿中间,让他即使想并拢双腿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助地朝着窗外袒露着身体。

白宇只能使劲弓着腰,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勃起的阴茎贴在玻璃上,可每次朱一龙往前一挺,他的阴茎都会控制不住被打在窗玻璃上,一来二去,原本干净明亮的玻璃上立刻沾上了点点白浊。

白宇更是觉得臊得不行,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射在玻璃上,可他越是僵着身体,小穴就夹得越紧,到后来连朱一龙都几乎控住不住,箍着他的腰只顾忘情地往前肏弄。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两人终于一同攀上了高潮……

白宇到底是没能摆脱弄脏窗玻璃的命运。

隔天白宇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他一从床上坐起来,就感觉腰部钻心地疼,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又可怜兮兮地回去躺着。朱一龙端着粥点进来的时候,就对上一双几乎喷火的眼睛。

朱一龙了然地笑了笑,走到白宇的床边坐下:“哪里难受?”

“我他妈腰快废了!我都三十多了,你能不能少折腾折腾我,尤其是那种高难度的动作,老老实实在床上不行么!?”

朱一龙听罢,抑制不住地掩嘴笑了起来,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柔地在白宇腰上按揉起来:“一会儿叫个酒店的按摩师上来?”

白宇立刻摇头:“我还要面子呢!”

朱一龙却不以为意:“他们不敢说出去的。”

白宇却仍旧不愿意,没办法,朱一龙只能继续亲自给自己的皇后按摩。待伺候人儿吃完了粥和点心之后,朱一龙就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在白宇的身旁躺了上去。白宇一看,觉着不对:“你今天还不去接双胞胎他们?”

朱一龙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我让保姆过去了,听说跟你父母他们处得挺好,我打算让他们再培养培养感情,这养出感情来了,就不舍得丢了。”

白宇不自觉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白皮芝麻馅儿的汤圆,坏得很!

隔天白宇带着朱一龙上门时,是白姐姐开的门,二人一进门,原本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尤其是白爸爸,还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和白妈妈一起坐在沙发上,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走到白家二老面前站定,面上恭顺乖巧,尤其是朱一龙,甚至又主动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二老听了这个称呼,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唾沫,上次朱一龙来的时候两人只顾着惊讶,压根没琢磨出味儿来,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面前称呼他俩为“爸妈”的这一位,可是遥远地方的一国之主,不是他们轻易可以得罪的对象。

话虽如此,这事情毕竟关系到自家儿子的终生幸福,白爸爸只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板着脸问朱一龙:“那天关于你们的事,我爱人和小宇打听了几句,也算是掌握了个大概。小宇说,是因为当初你在阿扎德救了他一命,随后两人在相处中产生了感情……”

听到这里,朱一龙不自觉地看了白宇一眼,这话说得真假参半,虽说朱一龙确实算是救过白宇一命,但两人的开始着实算不上多光彩,朱一龙没想到白宇会在父母面前这么护着自己,忍不住面露笑意,盯着白宇看了许久。

白宇自然知道朱一龙在盯着自己看,他心知这算是对自己父母撒了弥天大谎,如今当着另一个当事人的面被拆穿,不禁感到有些害臊,被盯着看的脸颊都红了不少,却还是强忍着,坚决不回头去看朱一龙。

这时,白爸爸突然问白宇:“白宇,我就问你,你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为了报恩?”随后又转向朱一龙,同样问道,“还有国王陛下,你会不会利用自己的无上权力逼迫我们家白宇做些他不愿意的事情?”

朱一龙听了这个问题,不禁脸色一僵,在他的记忆力,利用权势而强迫白宇做的事可不止一件两件,他正准备开口,却听见白宇率先开了口:“爸,我和龙哥,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虽然一开始也许有一些误会,但我知道,我对他不是为了报恩。他对我也很好,不会做强迫我的事情。”当然,某些场合除外,但是这话白宇没办法当着二老的面说,他怕把他爸气成心脏病。

朱一龙听完白宇的话,再次目不转睛地看向白宇:“爸爸,我和白宇的开始可能算不上太好。我身为一国之主,出生在权力高于亲情的家庭中,这让我很难真正去信任一个人。可白宇是个例外,他善良,勇敢,像是电影里的英雄那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他不仅是真神赐给阿扎德的救世主,也是拯救我过去近三十年的悲惨人生的救世主。我会一辈子爱他,敬他,绝不再做强迫他的事。”说完,对着白宇露出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白宇也跟着回过头来,在那张绝美笑容的蛊惑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和对方十指交握在一起。

白爸爸叹了口气,终于理解到儿大不由娘的真理,只能抱住跟前可爱的小孙子寻求些许安慰。而被抱在怀里的小人精赫伊里,立刻抱了抱白爸爸,安慰道:“我也爱爸爸们,爱爷爷奶奶。”

白爸爸和白妈妈听见这不怎么标准的中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挨个儿在两个双胞胎脸上亲了亲,又恢复了先前的乐不可支。

而总算过了这关的小两口忍不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天,小两口终于想到把两个孩子接回了家,只是因为要装儿童座椅的关系,朱一龙车里坐不下,便由保姆带着两个孩子坐另一辆车,自己和白宇单独坐一辆车。

上了车之后,朱一龙主动殷勤地凑过来,伸手帮白宇系上安全带,正当他细心地调整安全带长短时,白宇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无事献殷勤。”

朱一龙笑了笑:“那我必须是奸。”

白宇脸一红,看了前头的司机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又板着脸来骂朱一龙:“你能不能要点脸!”

朱一龙这回却没跟他贫,调整好安全带后,就在白宇的唇上亲了一下。白宇哪里预料到他还会来这么一招,立刻不自觉地红了一双耳朵。

只听,朱一龙说:“小白,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的开始不算太好,甚至有些糟糕,我没想到你会在你爸妈面前这么说,我很感动。老实说,我一直有些担心,你是出于我的身份,而迫不及待答应我的求婚的。所以……今天你爸问出那些话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心虚。”

白宇看着难得显出几分弱势的国王陛下,忍不住心情大好,反过来调戏一般地在朱一龙的唇上偷了个香,发出巨大的一个“啵”声,在朱一龙愣怔的眼神下,大笑着道:“既然那么心虚,以后就对我好点儿!”

朱一龙立刻点头答应。

“不是被强迫的,”白宇接着又说,“或许我们的开始有些糟糕,但是和你结婚这件事,我是心甘情愿的。”

说完,他扭头,伸出一只手,像电视剧里常演的流氓无赖那般,挑起朱一龙的下巴:“谁让我就是容易被美色迷惑呢,自己看上的人能怎么办?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朱一龙被这话逗得笑弯了眼,随后顺着对方的话,凑到白宇跟前:“可不是,还能离咋的?”随后,对着眼前那张他肖想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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