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3日

【罗立方】青鸟

1.3P
2.NTR

慎入!

倚靠在窗台边,罗非手中持笔在纸上快速描绘着眼前情景,一双漂亮的眼睛盈着亮晶晶的水汽,用满是好奇和趣味的目光认真观察着在地上不断扭动苦苦挣扎的人。

身形高大的少年平日里可谓一呼百应,享尽荣光,此时却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地上,手脚均被带着钝形铆钉的黑色皮带束缚住。罗浮生稍一挣扎铆钉陷入皮肉紧扣住他皮肤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年轻干净的脸颊顿时充血成了艳红的颜色,他鼻翼快速翕动,被口器堵住的嘴边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鼻间哼出的“呜呜”的呻吟惹人不禁生怜。

罗浮生额前落下的汗水使得乌黑的碎发看上去如同油光水滑的动物皮毛,衬得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更似犬类湿润的双眸,满是渴求地盯住罗非英俊的脸庞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罗非抬起赤裸的脚踩过他的西装裤裆下那根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就跃跃欲试的滚烫,白玉似的脚趾头灵活地勾勒出性器凸起的形状,罗非边感受脚底的滚烫熨帖了他冰凉的脚心,边用言语刺激罗浮生,“臭小子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下流透顶,我倒要看看被绑起来你还怎么操我。”

罗非发出的声音略带沙哑,透出的兴奋并不比躺在地上挣扎的罗浮生要弱。他根本不在意少年为了今日精心挑选的衬衫和白色西装长裤在毛毯上被蹭得凌乱成一团,目光炯炯地落在少年饱满紧实的裤裆处,唇边的笑意加深,隐秘却难以抑制的欲望似燎原的星火,砸进少年几乎喷火的眼里,罗浮生浑身的血液也随之沸腾了起来。

罗非的本意并不是想把光鲜亮丽的少年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只是想借他的身体做个实验,测试一下施虐是否可以引起性快感,本不情愿的罗浮生口中抱怨了两句倒是也半推半就地顺从了罗非的要求。

起先罗非还能保持理性地远观他的反应,当罗浮生一身凌乱的衣物在摩擦中扯开,撩起的衬衫衣摆后若隐若现的性感腰线如伊甸园里盘桓的毒蛇,从布料下探出脑袋对着罗非无声地吐出火红的信子时,罗非转不开与毒蛇纠缠的视线,心上似是这滚油般的欲望烫过,下腹紧缩的瞬间罗非无意识地伸舌舔过嘴唇。

罗非放下了手里的纸笔,赤脚走到罗浮生的身边——他的体内还正热火着呢,哪里受得了这等秀色可餐的撩拨。刚被疼爱完不久的身体不被关注时倒也平静,现下被火星燎起欲望更是迅速,一站直身体股间空洞往外流出的湿滑触感激得臀部肌肉忍不住绷紧,后穴自作主张地想要留住这本不属于他的精液。

——这可是他特地为罗浮生准备的惊喜。

罗非蹲下身子,俯身逼近焦急得面红耳赤的罗浮生。他身上只披了一件敞怀的浴衣,系带松松垮垮地扎了个结儿,胸前深陷的V型领口像是一道深陷的峡谷,吸引着罗浮生炙热的眼神一下子就扎了进去。

罗浮生抬头望进罗非空荡荡的衣领里,那里面莹白的肉色在墨绿的丝绸映衬下发着暗光,锁骨下还有星星点点密布的吻痕落在罗浮生的眼里,如玻璃渣似的让他每吞咽一下喉头都会涌上一股火辣辣的血意。

罗浮生猛然仰首锁住罗非的眼睛,他自光洁的下颚至敞开的领口处划过山峦起伏的曲线,喉结的尖峰如乞力马扎罗山巅的棱角,对于罗非而言是充满了力量的绝美。

被刺激到的少年眼角泛红,他挣扎着把脑袋靠在罗非浴袍下赤裸的膝盖上。

见他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艰难蹭动,罗非干脆盘膝坐在了地上,方便罗浮生把头在他的腿上磨蹭了十来下,终于蹭掉了口中的圆球,得以解脱的少年恶狠狠地盯住罗非,哑着的嗓音里却透出了点掩不住的委屈,“是他留下的吗?”

“什么?”闻言罗非起先一愣,回神明了罗浮生指的是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全无避讳地把自己领口往两边撩开甚至露出两点红肿的乳头大大方方地给少年观赏,罗非伸手似笑非笑间点了一下罗浮生笔挺的鼻子,声音里满带慵懒和调侃之意,“瞧你这不服气的样子,难道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你老子身上吗?”

“我……”被他一句话噎住的罗浮生梗着脖子刚想反驳,罗非就俯身靠近他的耳朵,牙齿尖在那娇嫩的软肉上轻轻磕碰,触电般的疼痛让罗浮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纾解的下身更是兴奋到颤抖,少年挺起腰胯扭动臀部恨不能现在就能得到慰藉。

罗非自是看见了他的焦躁,呵呵轻笑着低头像是对待小动物一般亲昵地拨开罗浮生的碎发,随即在他白净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忘了和你说,你进门之前他刚走,我想他没几时就会回来。”

饱受嫉妒心与情欲折磨的罗浮生不甘心地把头挤进罗非怀里,像是在母亲怀里拼命寻奶的幼兽,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两下才用力一口咬在面前的胸口上。罗非毕竟是男人,胸前没有软肉,罗浮生的尖牙咬了两下只叼起薄薄一层皮肉并不能解气,于是拼着劲地歪过脑袋用牙尖咬住罗非乳头边缘狭窄的红晕。

“嘶……啊……”罗非的唇微张,露出微红的舌尖,齿间溢出的呻吟若有似无,罗浮生像得了宠的畜生,白牙拉扯着软肉磨蹭,肆意妄为。

那处的肉又嫩又软,罗勤耕爱于吸吮,却不会当真啃咬。罗非头一回被人这般折磨,疼得当即伸手要去推开罗浮生的脑袋,嘴里嗔怪道:“你是狗崽子吗,快松口。”

罗浮生听了这话,哼哼地笑了起来,乳肉充血到了极致,红得近乎滴血。见罗非真的疼到了,他收了牙齿上的力道,改用舌头去安抚炸了毛的罗非,边舔边口齿不清地嘲笑道:“我是狗崽子,那他不就是狗东西,你……”罗浮生到底还是怕罗非跟他翻脸的,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粉饰了一下,他讨好地舔着罗非的乳头,声音热切又蛊惑,“那你就是喂狗的人。”

罗非低头望见罗浮生直白滚烫的眼眸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锁住他,感受到他鼻息间的热气不断喷吐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不禁小腹一紧,火热的欲望在睡衣下鼓噪横行,身后湿漉漉的那个洞口里缓慢流淌出的微凉液体已然浸湿了他身下的毛毯。

“喂狗?”罗非对罗浮生的评价不甚认同,他摇摇头对少年笑道:“我看你们是狼才对,我这点肉可喂不饱你们一大一小两头狼。”

罗非说话间换了个姿势用手撑住毛毯往后挪了挪屁股,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毛毯上长毛在他臀肉上摩擦的粗粝感——他的下身赤裸,竟是连内裤也没穿。

在罗浮生闯进他的公寓前,罗非正抽着雪茄享受高潮后如海浪轻拍脚踝温柔绵长的余韵,脑海里跳跃的神经思考的却是先前接触到的命案里死者离奇的死法——性爱中的窒息死亡,真是相当高明的手法——虽说案情有趣,不过把本杰明给他用来还原案件的道具使用在罗浮生身上,完全是罗非的私心作祟。

把小狼崽子拴住,也不知道狡猾的老狼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想到即将上演的好戏,罗非兴奋得面泛红光。

罗浮生眼看罗非的睡衣系带滑开,这人赤裸的身体上当真只罩了一层情薄如纸的墨绿色睡衣,丝绸随着罗非后仰的动作自他骨感分明的肩头如流水滑落,他整个人仿若一段漂浮在绿叶浮萍间的莲藕。常年包裹在精致衬衫和西服下的皮肉在室内暖光下显得尤为白皙,白皙中又透出被好生滋润过的红润光泽,勾动人无限膨胀的性欲。

没了衣服的遮挡,罗非翘挺挺的欲望恰好竖立在少年眼前,一根肉筋形状饱满肉色鲜亮,此时充血鼓胀青筋盘绕,肉色的伞状端头被渗出的淫液打湿,在灯下闪烁着冶艳水光,正随着其主人加快的呼吸频率而不时抖动两下。

罗非抬手从自己胸前布满红痕的白肉一路往下抚摸到平滑的小腹,少年的视线追着他的手指一同滑过,自然不会看漏罗非精瘦干练的腰腹上残留的精斑。

罗非一只手撑住往后倾倒的身体一只手遵从欲望的指引当着罗浮生的面揉搓起那根肉欲勃然的性器,性感丰厚的嘴唇微张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沉醉欲海的痴然模样看得罗浮生双眼发直,恨不得立刻把他扑倒在地,用自己的手代替他的手去给予这个男人更多的欲望,激起更多的放浪。

可如罗非所预想的,罗浮生的双手正被皮带紧勒在身前,他当下唯一可以用来接触罗非的地方只有那张忿忿不平的嘴。

罗浮生以头顶地,让自己可以跪在地毯上,一双亮如星子的眼睛紧紧盯住眼前男人在自身欲望上慢条斯理动作的手指,那肉根上的表皮被撸动着往下褪去时,罗浮生毫不犹豫俯身用嘴包住了那湿淋淋的龟头。男人的阴茎并不称得上美味,甚至还留有难以名状的腥臊之味,可正股下流的味道正好说明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

罗非眯起眼睛,俯视着少年包裹在衬衫下的脊背,蝴蝶骨在眼前翩跹欲飞,可他的四肢被囚禁得严实,此刻他便是罗非身前的一头困兽,为他所有,毋庸置疑。

男人最脆弱最原始的欲望中枢被罗浮生用火热的嘴巴包裹着,罗浮生的眼前是男性乌黑的耻毛以及一侧因为身体扭动而凸出的骨骼形状,仿佛一弯漂亮的银刀摄人心魄。罗浮生闭起眼睛放松腰部往下吞咽,再睁眼时那把弯刀就近在咫尺了,真美啊,少年的心里感慨着,阴茎的顶端却狠狠摩擦过他的喉头,一股血腥使他收紧喉咙,口水顺着肉筋的表面滑落在毛发上,罗浮生收起的牙齿将嘴唇内里咬破了口子,他却丝毫感受不敢放松,生怕伤到罗非的肉物。

罗非抓住罗浮生略长的头发把他脑袋往上拎了些,自己慢慢挺动腰身,享受着少年口腔里的紧窒和炙热,他从口中哼出舒服的低吟,吃着鸡巴的罗浮生只敢小幅度地扭动脖子去看罗非后仰时露出的下巴,下巴上的胡渣青色的一层,如同雨后的青苔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罗浮生不禁想起来初次见到罗非时,他正在洋房的二楼阳台边吹着萨克斯。男人吹萨克斯的样子好似一副画,周身都闪着光芒,而他丰厚柔软的嘴含着那吹管换气间一开一合,罗浮生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罗非用嘴含住男人硕大的阴茎吃不下却不肯吐出来的模样,真是色情到了骨子里去。

不堪入目的遐想使得罗浮生下身更是激动到难耐,他啧啧吸吮着罗非的肉棒,舌头不断舔过肉棒前端翕动的小口,配合罗非在他口中抽插的节奏摆动着脑袋,模仿性交的感觉裹着口中的性器,心里想的是赶紧让罗非射出来,才好求他放开自己手脚,给自己尝到甜头。

罗非也知道他的心思,但他并没有到达要射的临界,先前的性爱中他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这会儿可是比罗浮生预想的要持久许多。

推开罗浮生,将性器从少年的口中抽出,罗非看见罗浮生纤长的睫毛上沾着的泪液摇摇欲坠,心里也跟着一颤。

罗浮生咽下口中气味混杂的体液,眨了眨眼睛,十九岁出头的少年血气方刚,生了一张和父亲八成相似的俊俏脸庞,看上去唇红齿白好生秀气,可隐藏在裤裆里的那根肉棍正直冲着罗非的脸垂涎欲滴。

罗非觉得后穴湿得好似流过一条河了,他也不愿再折磨年轻人的性欲,可又觉得这种不同寻常的姿态十分有趣,所以他披着浴袍自地上跪立而起,让罗浮生翻身改成了半躺的姿势,终于伸手去解少年的皮带。

“你不就是来操我的嘛,还特地穿得人模狗样的,浪费时间。”

罗非解皮带解得心急,责怪的语气令罗浮生面色委屈,“我可不是专程来操你的。”

“哦?那你是来看我被人操的吗?”罗非挑起嘴角,身上鲜艳的痕迹又刺入罗浮生的眼中,罗浮生咬紧唇抬臀配合着罗非去脱他裤子的动作。今天本来是想约罗非去参加一场宴会,他甚至还精心装扮了领结,但见到罗非之后一切都乱套了。

罗非把内裤同西装裤一起从罗浮生结实的臀上扒下来,对着少年把内裤浸湿一片的巨大性器吹了声口哨。罗浮生被他这声口哨逗得脸颊一片血色,领口的黑色领结歪歪斜斜,看在罗非眼里却是又帅气又可爱。

“他什么时候回来?”罗浮生咽着口中分泌出的唾液,略显紧张。与父亲的情人偷情的事实令他头皮发麻,可到了口边的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松口。

“不要紧,我们一起等着他。”罗非扶着罗浮生的腰,艳红的舌头舔过唇角,眼神里有兴奋还有戏谑,“怎么,你害怕了?”

“怎、怎么可能。”就算是罗勤耕来了掏枪要毙了他,他也觉得这一刻死得其所了。

罗浮生注视着罗非往后撩起浴袍下摆,以君王坐上宝座的气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躺在地上的他,瞬间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如同化作罗非眼里的一片雪花,一颗尘埃,可下一秒他便突然变得无限大,满当当地充盈在罗非的身体里,那一根饱满深红的性器比他其他的任何部位都要更紧密地靠近罗非,密不可分地钻进了罗非的身体里,被那贪婪的肉穴紧紧痴缠,细微的摩擦都能换来灭顶的快感。

罗非双手撑着罗浮生的腰身,缓慢地下沉身体,他虽说刚放纵地吃过一回鸡巴,后穴湿滑并不疼痛,可每一寸往里推进的火热和酸胀都好似在抽离他的力气,这欲仙欲死的快感使他如驾云端,他沉醉地享受着被填满的感觉,当渴望肉体交缠的臀肉终于不留缝隙地贴合在罗浮生结实火热的腹肌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到底了。”

罗非扭动屁股在罗浮生的腰上吞吐了两下,被逐渐开化成性交容器的穴内柔软得不可思议。柔软却富有无限的弹性,平日里探进一根手指也会担心他难忍痛楚的逼仄之所如今吃起壮硕的雄性阴茎也成了稀疏平常的易事。

罗浮生痴痴地看着两人相奸缠绵的性器,再一想到自己的性器外那湿热的感触不仅来自于罗非体内的肠液,更多的是来自于他父亲不久前留在情人体内的精液,他感到烧心的嫉妒同时也燃起了不可名状的胜负欲。

“罗非,他是怎么干你的?”

“啊……想知道吗?等他来了你自己问他,不是更刺激?”

感受到体内的性器越发粗壮了几分,罗非口中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似一首叹息的颂歌,他收紧窄穴挺动腰杆,将饱满粉嫩的肉筋挺向罗浮生的眼前,口中不紧不慢地说着浪荡之言,“我刚睡了你父亲,按道理你应该喊我一声小妈吧。”

“那我现在睡了你,父亲来了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儿媳?”罗浮生口不择言地反击道,被罗非散发出的贪婪色欲所熏染,他健硕的腰身随之向上快速顶起,眼见身上的男人好似骑上了汹涌浪潮的白鱼,洁白的肩膀仿佛透着光,罗浮生将不能分开的两只手伸出去握住了罗非滴着潺潺淫液的性器,一瞬间他像是抓住了这条湍流不息的河流,可这条河也把他裹挟其中,带着他流向欲望的恒河,甘愿永远沉睡的恒河。

而罗浮生不知道的是这条河里暗流涌动,要将他引入何方,未曾可知。

当罗勤耕推门而进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家儿子和自己的情人在地毯上共赴云雨的香艳画面。

他出门前穿着的水色长衫底摆溅上了雨水的痕迹,手里握着的黑色长柄雨伞还在向下滴着冰冷的水珠子。男人仅仅是稍一皱眉头,眨眼间便恢复了面沉似水的淡漠。

罗勤耕从未限制过罗非的自由,在他心中罗非是青鸟,羽翼丰满,色彩斑斓。他落在罗勤耕的窗前,是罗勤耕的幸运。罗非的眼中有趣的事情很多,罗勤耕只占了其中的一部分,而现在他明白罗浮生似乎也成了这些有趣的事情中的一部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勾起了嘴角。

罗非带给他的惊喜,总是如此有趣。

罗非的房间狭窄,他自然看到了那双黑布鞋和沾了水渍渲染成水墨丹青一般的衣衫。他身上的浴袍滑落至臂弯处欲落不落,被解放了双手的罗浮生掐着他饱满的臀部正肏得他浪声叠起。

“啊……太深了……浮生……”

罗非嗲声喊着罗浮生的名字,被唤得心潮澎湃的少年埋首在罗非的胸前如饥饿的婴孩贪吃母乳一般啧啧有声地吮吸着那并不会生出奶水的乳头。满身爱痕的罗非用手压住罗浮生的脑袋,手指插进那黑发中温柔摩挲,面带微笑地望向了罗勤耕。

即使他现下做着最淫荡的事,可他的神情与参加军阀宴请时是别无二致的高贵优雅,令人倾心。

罗非了解罗勤耕,这个看似风雅的男人手握重权数年,表面上与世无争,可作为在洪帮里立得住的脚的狠角恐怕沾过的鲜血足以将他一袭青衫染成鲜红。工于心计的男人被人擒住命门,罗非自然不愿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而罗勤耕的命门,不正是罗非身下这头几乎要将他饮血食肉的小狼崽子嘛。

若说只是因为有趣才会安排这一出戏剧,罗非也是不认的。在对的人面前,罗非从不去拘泥自己的欲望。他欣赏罗勤耕风流倜傥的风度,也喜欢罗浮生鲜衣怒马的勇气,当两人都将玫瑰递到他的床前,谁说两者之间只能取其一呢。

罗勤耕对罗非耽于欲望的表情再熟悉不过,罗浮生不知父亲到来,强健有力的腰身丝毫不减动作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与罗勤耕之间不过隔了一张单人沙发的距离。这活色生香的场景要是用来生气,那可真是太折损了洪帮二当家的威名了。

罗勤耕对罗非的感情要只用爱来概括,恐怕太浅薄了些。洁身自好多年的他,第一次见到罗非起,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其他人盛赞罗非的英俊、风趣和智慧,而罗勤耕只看到了他眼底里的欲望、阴冷和偏执。

罗非追逐的,永远是复杂不可窥透的人性。

就如同现在,罗非的后穴刚被他灌满精液不过一个小时,便又与他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搅和在了一起,还大大方方地等着罗勤耕来捉奸。

“罗非我看来是要收回前言了。”罗勤耕的嗓音磁性且透着冷意,可他投放在罗非身上的视线比任何的火焰都能更快点燃这团将要融化在他儿子身上的软肉。

罗勤耕举起手中的伞,用肮脏的伞尖戳向男人红肿的乳头,大力的碾压使得乳头可怜兮兮地凹陷进去,罗非却迎合地挺起胸膛,翘着屁股接受少年性器猛烈的贯穿,“我以为我干得太重,你会站不起来,但我看你现在站得很好,很漂亮。”

罗勤耕用伞尖去撩拨罗非形状漂亮的性器,话中有话。木质的伞尖冰凉且坚硬,他每拨弄一下,罗非的身体就如触电般有节奏地颤抖一下,他享受被罗勤耕视奸的快感。

不期然间听到父亲声音的罗浮生抬起头来,一双水洗过般清澈的眼睛望向他的情敌,亦是他所有传承的源头。少年手臂越发使劲地抱紧罗非,性器打桩一般地冲刺徜徉在令他无法自拔的紧致肠道里,因为看到父亲而愈加激动快速收缩的肠肉似是无数张舔弄讨好他的小嘴,快感在年轻的身躯里奔流如海,罗浮生发梢上汗如雨下,热汗混合着伞尖上滴下的雨水,滚烫的冰冷的接连落在罗非的皮肤上,流进他疯狂且快乐的心里去。

“啊……”罗浮生低吼一声,白玉般的臀部用力绷紧,两侧深陷的肌肉昭示了他使了多么大的力量来肏干趴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射精的瞬间他紧压住罗非的颈脖向他讨来了今日的头一个亲吻。

后穴被性器钉住承受精液浇灌的罗非眯起眼睛像猫似的伸舌舔着罗浮生的嘴唇,勾动他的舌尖,又用唇上的胡渣去厮磨少年青葱般洁净的下巴。

“浮生,做得不错。”罗非慵懒地夸赞着横冲直撞的少年,虽说缺乏了技巧,可胜在有着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放下手中的伞,罗勤耕一双黑眸不动声色地旁观着他们抵死缠绵似的热吻,待两人分开四片嘴唇拉扯断银丝,他才伸手抬起罗非的下巴,俯身伸出舌头舔过罗非嘴角的唾液,一路向下舔到沾染了精液的锁骨上——罗非方才又痛快地射了一回,仅靠着罗浮生肏他的后穴便到了高潮,鸡巴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向高空射出浊液,这才弄脏了他的锁骨。

清理干净罗非身上的精液,罗勤耕轻笑道:“本来还担心会累到你,现在看来反而是我没有尽心尽力了。”

罗非抬手抚上罗勤耕藏在得体长褂下的那根再度硬得发烫的性器,眼里性欲释放后的慵懒和食髓知味的渴望使他好似贪食人精的妖精,他脱下浴袍擦了擦自己满是脏污的性器与耻毛,随后扔至一旁对罗勤耕笑道:“来了都不跟你儿子打声招呼吗?你们父子之间无话可说?”

“呵,我和他,向来是说不通的。”罗勤耕不留情地瞥了自己儿子一眼。

没见父亲发怒的罗浮生放宽了心赶紧抱紧怀里的罗非,一副撒娇的姿态活脱还是个任性难驯的孩子,“别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你是我的。”

“那我这里都是罗非的味道,罗非你可耍赖不得了。”罗勤耕指着罗非刚摸过的地方,对他一脸严肃地声明道。

罗非听闻罗勤耕难得幼稚的言论后在罗浮生的怀里吃吃直笑,他抖了抖肩膀仿佛一只展开羽翼的飞鸟,昂起头看向不知何时撩起长褂下摆从黑色武功服里掏出傲然阳具的成熟男人,眼里尽是小计谋得逞的光亮。

后穴仍旧痴缠着那重新抖擞精神又硬了起来的性器,前方的嘴边被喂来一根满是骚味的鸡巴,罗勤耕盯住罗非的眼睛命令道:“吃吧。”

罗非对于送到嘴边的肉物毫不客气,这沾满了他的气味的性器被罗非用红润的丰厚嘴唇包裹吮吸,爽得罗勤耕仰头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了深插狠磨的冲动。

罗勤耕一直觉得罗非的嘴唇若要寻得一个字来形容,便是“肉”,肉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嫌累赘,少一分显不足。

罗浮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心爱之人坦然自若的在他面前吃食着父亲的肉棒,罗非半仰着脸孔嘴巴吞进吐出那根筋脉怒张颜色赤红的丑陋性器,他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调整角度,以便可以将头埋得更深,直到他挺立的鼻尖碰到罗勤耕从布裤子边缘探出来的黑色耻毛。

大人之间的性爱火爆到令罗浮生咋舌,他没有试过用命令的口吻跟罗非说话,也没尝过罗非给他深喉的滋味,他腆着脸跟在罗非身边偶尔得一次宠幸便是乐在其中好几日,这会儿看着罗非用舌尖儿轻轻挑动父亲鸡巴上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他的嗓子里火辣一片,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男人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罗浮生口中干涩,身体无意识地凑过去伸出舌头想裹住罗非的舌尖,却一不小心顺着罗非的舌尖滑过了罗勤耕饱满硬挺的龟头,湿滑的触感一闪而过,罗浮生触电般地收回舌头,面红耳赤地捂住嘴。

“好吃吗?这么想试试你爹的滋味吗?”

罗非吐出罗勤耕的阳具,对心情复杂的罗浮生笑得别有深意,他微卷的黑发垂在眼角,分明蓄了胡子的脸庞笑起来却妩媚得令人恍惚失神。

“浮生别愣着,没看见罗非已经忍不住了吗?”

罗勤耕冷淡的声音叫醒了罗浮生,他只见罗非一手握着父亲的鸡巴一边扭动身体试图把他滑出体外的鸡巴给吃进去,心里顿时被激起一团火焰,“不用你教。”

罗浮生看着想两头通吃的罗非瞥了他一眼后又把父亲的鸡巴给吃进了嘴里,他一边缓慢用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摩擦着罗非淫水四溢的洞穴,一边握着罗非的腰不时地将硬物探进一点,仅是一个鹅蛋大小的圆头塞进去,罗非被干得红肿的后穴都会敏感地死死卡住罗浮生的龟头,好像生怕罗浮生随时会抽走这点甜头,作为他过分淫荡的惩罚。

但罗浮生哪能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呢,罗非想要的,罗浮生通通都会满足他。在耐心的搔弄之后,罗浮生终于用肉刃狠狠地挤开罗非盈满精液的肠道,挤着那些湿滑的体液往甬道更深的地方钻去。

“唔嗯……”罗非诧异的惊呼被锁在了自己的喉间,他被罗浮生顶得手足无措,凶猛撞入后穴的阴茎那么大那么长,几乎像是要顶入他的心里,而同时被送入他狭窄喉腔的阴茎更是长得骇人,他已经竭力放松喉口也不能将之全根吞入。罗非似乎一瞬之间从聪明非凡的神探成了咿呀学语的幼童,只能用鼻音哼着内心的不满,面对着暴风一般的抽插全无还击之力。

罗勤耕终是看不过去罗浮生不知轻重的索取,将硬挺的阳具从罗非口中退出,一手按住儿子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放开罗非,两人换个位置。

罗浮生用狼崽子护食般凶恶的眼神盯住父亲,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令罗勤耕发笑,罗非见状拉起罗浮生圈住他身体两侧的臂膀,当看见罗浮生手腕上被铆钉刺出的深深红痕时不免有些心疼。他伸出舌头像是猫舔水一样慢条斯理地为少年舔舐伤口。

罗浮生一双眼睛里的爱意和水光满溢成海啸,吞天灭地地向罗非扑去,他咬着牙对罗非开口道:“我也要。”

罗非歪着脑袋一边帮他解开脚上束缚一边逗弄他,“小狼崽子你要什么?”

“我也想你……你帮我……像刚刚那样。”

罗浮生不甘心地看着罗非被父亲自他的身上拉起来,罗非只觉得这根嵌在他体内的鸡巴长得没有尽头,最终被抽出他的身体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罗非笑了起来,他看见罗浮生的阴茎在眼前弹跳了两下,罗勤耕倒是对儿子的心思了如指掌,他过去并不是贪欢享乐的人,可对着罗非他可谓是予取予求。

罗勤耕将罗非推倒在地毯上,趴跪在罗浮生腿间的罗非心领神会地对罗浮生眨眨眼,身后罗勤耕用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长衫上的盘扣,脱去长衫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依旧算是衣衫工整,风度翩翩,可他的性器早已抵在罗非的股间来回磨蹭,那火热的硬挺在穴口处胡乱戳刺不知那一刻会突兀进洞的未知使得罗非情难自抑。

“啪!”罗勤耕拍在罗非臀上的掌力适中,可一声脆响在房间里依然惊人。罗非从鼻息间哼出暧昧的呻吟,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受了惊,他回头看向罗勤耕,男人目光凛冽地望着他,声音依旧平淡,“转过去,用心舔。”

罗非的屁股上应当是留下了微红的掌印,罗勤耕在那泛红之处又是拍了一掌,握着罗浮生性器的罗非发出近似啜泣的声音,罗浮生心疼他可面对父亲沉默的教训一时也不敢出声。

罗非屁股上红肿的掌纹和那同样红肿的肉穴一起在罗勤耕的眼前晃动,不断翕动的肉穴像是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一个劲地引诱着男人对它继续施暴。

罗非从疼痛中获得了快感。他没想到在罗浮生身上没有成功的实验,倒是在自己身上得到了论证。罗勤耕猛然插入的阳具拉扯着脆弱的肠道,罗非眼角溢出爽到极致的眼泪,男人并不急着肏干,他有节奏地击打着罗非淫荡的屁股,一边打一边缓慢撞击那结实的臀部,撞得罗非呜呜直叫,却因嘴里堵着他儿子的鸡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全。

说实话,罗勤耕过去从未设想过有一天要与自己的儿子分享一个男人。这混乱的情形让罗勤耕既感到荒谬又兴奋,他能感觉到罗浮生留在罗非体内的精液与他先前留下的种子已是不分你我。

就着儿子留下的腥膻体液罗勤耕紧绷大腿腰间发力,把那背着他吃下别的男人性器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肏得的猛烈时,他只感到阴茎被一汪深泉吸了进去,薄嫩的皮肉因着他性器的模样变了形状,被肠肉绞住的肉物快进快出时听得到体液摩擦发出的黏腻响动。罗勤耕爽得后颈发麻,腮边紧咬的牙关好似咬破了肉,血腥味让他不得不放松两颊肌肉露出一个罗非看不见的苦笑。

真要论起吃醋,罗浮生恐怕是比不过他的。

罗非被罗勤耕的性器和手肏弄得骨肉酥麻,他低头撅臀,让他不算丰满但足够结实的臀肉在罗勤耕的掌中被揉捏出各式形状。罗浮生得以解放的双腿分开,被淫液污染的裤子已经被他蹬到了一边,赤裸的两条长腿条理分明,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罗非正是埋首伏在他的腿间印下了两个鲜艳的吻痕。

罗浮生五指插在罗非的发间,感受他的脑袋随着在自己性器上舔舐的位置变化而不停摆动,心里就像被一只鸟的羽毛无限搔弄,痒得简直抓狂。

直到罗非用手包住他鼓鼓囊囊的阴囊,将他的性器再度深含入口时,罗浮生才闭起眼睛沉沉地从喉间吐出一口热气,纤长的睫毛在眼下透出浓密的阴影,他几乎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

“罗非……罗非……”罗浮生满是眷恋地念着罗非的名字,用手拨开他汗湿的卷发,去看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脸。

耳侧父亲的皮肉不断撞击爱人臀部的声响不绝于耳,那“啪啪”作响的声音听在耳中不难想象到那两人交合之处的激烈与淫糜,更令罗浮生难以启齿的是他听着这淫乱的声响身下的欲望却是水涨船高一般将他一波又一波地推向了高潮的顶峰。罗非的口中似有魔力,将他的神魂都吸引至一处,罗浮生脑子里混乱地想着“原来刚刚父亲体会的是这般销魂的感受”,在罗非把他再度容纳进那狭小喉间的一瞬,忍不住释放在了罗非的口中。

罗浮生的精液从罗非的唇边滴落在地毯上,罗浮生赶紧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想让罗非把那脏污给吐出来。不过出乎罗浮生意料的是,罗非吞咽了两下喉咙,再张开嘴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然不见了踪迹,全都进了罗非的肚里去了。

罗浮生错愕之间,罗非往前爬了两步,带着身后肏干不停的罗勤耕向前跌进了罗浮生的怀抱里。

这是罗浮生第一次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味道难以评价,可接吻的滋味使他神魂颠倒,仿佛被青鸟带上了云霄,腾云驾雾如入仙境。

而罗非身后的罗勤耕一边干着罗非的淫穴一边伸出两指伸进儿子和情人纠缠难舍的唇齿间,也不知是谁的舌头缠上了他的手指舔过他满是老茧的指节,又滑入他的指缝里模仿性交的方式挑逗他的神经。

罗勤耕被这一出给刺激得不轻,他挤紧罗非的臀肉夹住他深陷其中的阴茎,连根带球都撞在罗非的臀上,俯身拉过罗非的脸给他一个霸道的深吻,迫不及待地将一腔热情都交代在了罗非的销魂窟内。

“嗯……”罗非闷哼一声,第三次射出的精液稀薄得可怜,落在地毯上也看不出颜色,一会儿便成了深一点的水渍,再也分辨不出来了。

被人放平在地毯上,罗非眼神迷离,胸前起伏不停。他深觉此刻的自己连血液都是浓稠、肮脏且混乱不堪的,血液却为之沸腾,脑海里空洞一片,唯有性爱之后疲惫的愉悦。

罗非深陷在性爱的快乐之中,他的身上交错连绵的红痕好似肉眼可见的锁链。肉体的沉沦拽住了青鸟的翅膀,罗非像一只再也飞不动的鸟,被牢牢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罗勤耕捡起地上罗非的浴袍擦拭干净自己的性器,看着儿子靠过去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罗非拥入怀中,不禁有点动容。

“父亲,我想把他藏起来。”

罗浮生低声对罗勤耕说着心里最深处的念头,少年的眼眶赤红,无法压抑的占有欲几乎将他吞噬。

“那么做,他会死的。”

罗勤耕靠过去,单膝跪在罗非的面前,抬起他的手,在温热的手心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别用你的爱毁了他,浮生。”

是谁也关不住的,谁也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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