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0日

【罗勤耕/丑X牧歌】生日

《日晷》的平行番外,老罗是牧歌的金主,丑是牧歌的竹马。

Threesome,双那个🐉预警,牧歌极度绿茶,全都是作者的错。


九月的雨来得总是突然。

伴随着清脆的沙沙响,一场庞大的雨像一只巨大的银色精灵,穿过钢筋丛林,踏着晚风神秘地走来,给城市的灯光笼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

窗户被及时地关上,窗边的木地板和扶手椅躲过了雨滴的飞溅,关窗的人却没避开热腾腾的雨滴对他睫毛的亲吻。

丑眨眨眼,他刚进屋不久,放下东西后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睫毛沾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望向客厅中央那台叮咚作响的白色贝恩斯坦。

雨点持续而壮观地打在窗玻璃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弹琴的人。他抬起头看了丑一眼,嘴边扬起一丝笑意,扶了扶眼镜,纤长的手指继续灵巧地压向波光粼粼的琴键,白色浴袍下细瘦的肩膀轻轻抖动,似乎与银色的雨神产生某种隐秘的音乐联系,是互问互答式的沟通,又似追逐挽留般的挑逗。

丑立在窗边,听着赋格曲和雨声交融在一起,怔怔地注视着弹琴的牧歌,一股清新的痒意涌上心头,他咽了咽口水,忆起一股草莓混着奶油的酸甜味。那馥郁的甜味来自茶几上的酒瓶,又弥漫在客厅里每一处地方:鸽灰色的墙纸、钢琴的侧翼、翻开的乐谱、手里的蛋糕。

蛋糕是丑上午在自己家的厨房新鲜烤好的。得益于早年在蛋糕店当学徒的经历,丑的烘焙手艺是脚踏实地练习过的。新鲜草莓用淡盐水浸泡半小时,洗净去蒂,一部分切半待用,一部分压成果茸与鲜奶油拌均,制成粉红色的草莓奶油。蛋黄蛋清分离搅打,分次加入细砂糖、面粉、盐、牛奶、鲜奶油和香草。面糊刮进垫纸的模型中,震出气泡后,调到180度烤40分钟。将海绵蛋糕坯修圆整,淋上朗姆酒,镶嵌上粉红色奶油。用裱花袋在蛋糕的侧面和上表面细心地挤出一朵朵白色的淡奶油,最后铺上切半的草莓做装饰。这份生日礼物算不上贵重,却存了他的一点私心,因为他喜欢看牧歌吃草莓。

牧歌的嘴唇丰厚,颜色天生水红莹润,像是用新鲜的浆果滋养出来的,丑不只一次尝过,那是不逊于草莓蛋糕的柔软甘甜。

雨声慢慢变小了,牧歌从琴椅上起身向他走来。他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干透,半湿的刘海垂在额头,白色的浴袍松松地系着,锁骨处的皮肤微微发红,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怎么突然想起来弹琴了?”

“过几天有一部新戏要试镜,导演很出名,角色有场音乐独奏的戏,我抓紧练习指法。”

丑颔首,眼前这个刚满27岁的年轻演员对工作向来拼命,为了抓住任何机会,可以鼓足十二分的劲去做准备。

平时忙着赶通告的牧歌这几天难得休假在家练琴,洗手后斟上一杯香槟小口地抿着,等着丑为他切开蛋糕庆生。

眼前的牧歌,仿佛跟记忆中那个嗜甜又爱笑的少年重叠在一起。丑不只一次地想过,如果时间能回到14年前,停留在两人还是最初那个单纯的样子,那该有多好。

牧歌尝了第一口蛋糕便直呼美味,卧蚕笑得鼓鼓的,下一秒便快乐地把叉子递到丑的嘴边,要他也尝上一口。

“哥哥,你也尝尝。”

确实是入口即化的美味,蛋糕拎出来之前在冰箱里冷藏了五小时以防止融化,滑入喉咙的感觉松软而冰凉,一想到那把叉子也在牧歌嘴里含过,丑难抑心中的激动,端起香槟干了一大口,又觉得有点燥热。

沙发边立着两盏黄铜台灯,清致而典雅,灯光点亮后,原本磨砂的玻璃罩子便晕染出枝枝蔓蔓的轮廓,中西结合的设计和谐地揉合在一起,让房间的氛围更加静谧柔和。这两盏灯是牧歌之前做节目参观一处建筑府邸时偶遇的,节目结束后便私下向设计师订购了同款回来,装点这个搬进来一年多的新家。

台灯的光芒在丑毛茸茸的睫毛周围细碎地抖动,照亮了他那双漂亮却忧郁的眼睛。丑的眉毛未加修饰却浓密英挺,颧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很薄,唇边冒着淡淡的须青,透着年轻男子独有的硬朗和内敛。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哥哥变得越来越寡言,不善言谈,而自己却习惯了他的沉默,就像习惯了云彩或植物的沉默,跟他相处是最不费力气的。这些年看似风平浪静地挽留他在自己身边,有些昭然若揭的问题却故意不讲破。

牧歌垂眸,望向丑的手,苍白的,修长的,布着青色的血管,他知道这双并不精致的手,这些年洗过餐盘扛过重物,也沾染过难以洗净的污秽,都是为了自己。他瞥向台灯玻璃罩上的明亮的枝蔓图案,突然觉得像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他不想被这种毛躁的情绪支配,便决定用回他惯用的方法,用身体的快乐去抵触情绪的消极。

他故意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丑有点听不清,便向前倾了倾。牧歌趁机用手勾起一点蛋糕,往丑的脖子上一抹,白色的奶油便沾在了喉咙上。丑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牧歌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牧歌温热的舌头贴到自己的喉结上,一点点把刚才抹上的奶油舔走。

牧歌直起身子,解开浴袍的带子,随着浴袍的垂落,一丝不挂的白净皮肤便裸露在丑的面前,身上散发着蛋糕的甜香,让丑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柔滑的肩膀,细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牧歌往自己身上抹开的蛋糕和奶油被丑悉数舔拭。他兴致盎然地扭过头,从蛋糕上挖起一块草莓,盯着那嫩得出水的红色切面看了看,兴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突然有了个浪荡的主意,便摸摸丑的耳朵,示意他停下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打开细瘦的双腿,把草莓轻轻塞进腿心深处那处雌性才有的肉缝,那处早已湿滑无比,充血肿胀得像草莓一样红艳。

牧歌摸着丑的嘴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好哥哥那双小狗一样忠诚的眼睛:“哥哥,我想喂你吃草莓。”

丑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后是兴奋,像宠物一样点点头,往后退了身子,跪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埋头便压住牧歌的腿心,认真品尝起来。牧歌斜卧在沙发上,两腿大开挂在丑的肩膀上,感受自己的草莓髓心被丑湿热的舌头入侵翻搅着,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枝状吊灯出神,慢慢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延伸出了无数敏感的触角,那斜垂的枝生长着,枝头上的树叶冒出了晶莹的露珠,往下绵延着无数细长的根,迫切地想扎得更深,以吸取大地的养分。

脚趾头舒服得不住蜷缩又全力伸展,他觉得下身在慢慢融化,有些比草莓汁还浓郁的汁液悄悄渗了出来。牧歌知道自己快到了,咬着嘴唇颤抖着反手抱住自己的腿根,防止自己在攀登云巅的过程中勇气不足地夹腿。

丑越发卖力地吸吮,不时抬起来观察牧歌的表情。

牧歌被丑那双兴奋又贪婪的眼睛注视着,只听见卧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走了出来。

牧歌吐了吐舌头,他差点忘了,在丑到家之前,他刚跟罗勤耕在浴室里云雨了一番。

*

开门时牧歌没想罗勤耕今天会来,他盯着这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发型一丝不苟,眉宇间的皱纹像权杖一样有征服感,深邃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却总能在必要时变得浓情蜜意,床上功夫过分厉害,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法拒绝,雌伏下来接受他的求欢和征伐。

“Bolinger配薯片,你最喜欢的。”罗勤耕举起手中的香槟和薯片,眼角的皱纹荡起迷人的涟漪。

低气泡的香槟口感极好,淡淡的酸度与薯片的咸味在味蕾中绽放别样的情趣,浅金色的液体让湿润的呼吸逐渐靠近,金色的觥筹照见嘴唇暧昧的厮磨。

香槟杯被打翻,罗勤耕把人打横抱进浴室,利落地剥了干净,压在镜子前顺着牧歌的脊背开始向下舔吻。

顺着牧歌的丰满的臀部往下一探,罗勤耕摸出牧歌臀缝里的黏腻,意识到牧歌提前为后穴做过润滑,疑惑道:“你……这是为谁准备的?”

“叔叔,你问这个就没意思了。” 牧歌转过身来,指着罗勤耕褪了一半的裤子努努嘴,“你要是不想做了就早点回去,浮生还在家等你呢。”

罗勤耕咬咬后槽牙,伸手把人抱上了浴室的洗漱台,分开牧歌的双腿,便把自已的性器埋进牧歌的花心里,然后把人抱起来离开洗漱台,就着悬空的姿态狠狠地颠弄起来。

“唔……哈……啊……啊……”牧歌的被突如其来的抱操撞得有点狼狈,连忙用双手狠狠抓住罗勤耕后背,才不管会不会留下爪印,幸好他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性交的状态,双腿主动盘在对方的腰上,在上下的颠弄中慢慢品出失重的趣味来,前庭的腺体开始分泌湿滑的情液,花心也变得充血而柔韧。

“叔叔好棒,小鸽子好喜欢……”

罗勤耕抱着操了一会,把他放下来,面朝浴室的落地镜捞起他的腰,掰开他的臀瓣重新把自已顶入那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心,更加凶狠地撞起来:“小鸽子,是不是喜欢叔叔玩得粗鲁一点?”

牧歌所有关节都被压在镜子前无法反抗,勃起的娇小阴茎被顶在镜子前反复摩擦,可怜兮兮地吐着水,在镜子前拖出了旖旎的水迹,他不愿示弱,咬着嘴唇承受着,慢慢适应了罗勤耕的节奏,甚至摇摆起臀部,以便让罗勤耕撞击到自已最舒服的敏感点,舔着嘴唇道:“啊……对,就是那里,舒服,叔叔继续操我,不要停。”

这付淫荡的模样让罗勤耕很是满意。这些年罗勤耕不只一个床伴,他在性事上虽然老道,但是对于操熟的对象索求向来强势,娇气一点的床伴往往受不住他一轮就告饶,但牧歌这样耐操又好学的性爱对象,简直是棋逢对手,可遇不可求。

只听牧歌呜咽了一声,罗勤耕从镜子里看到牧歌射在了镜子上,伴随着花心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他无比舒服,忍耐过了这阵绞劲,他开始加速冲刺,终于在关键时刻拔了出来,射在牧歌的后腰上。

自从当年怀过孕后,牧歌养成了吃短效避孕药的习惯,毕竟罗勤耕是个不爱戴套的金主,但是牧歌不太喜欢被内射,罗勤耕便自觉射在体外免得惹他不高兴。

罗勤耕放了一浴缸的水,把牧歌抱进去清理身体。两人洗澡的时候又差点擦枪走火,牧歌跪伏在浴缸里正饥渴地等着罗勤耕进入,突然电话响起,罗勤耕看了一眼智能手表,是个重要的商务电话,不接不行。

牧歌白了他一眼,把身体冲干净,套上浴袍走出浴室,留下罗勤耕在卧室阳台接电话。

**

罗勤耕打完电话从卧室出来,看到客厅沙发边脱落的睡袍,丑正埋在牧歌的赤裸的腿间,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牧歌的雌穴。

空气弥漫着甜香的味道,来自早前开瓶的香槟,茶几多了盒切开的蛋糕,再到牧歌乳尖上残余的白色奶油,或许还有一部分被塞进牧歌的私处。

牧歌的臀下垫着枕头,赤裸的双腿架在丑的手臂上,指尖缠绕着丑乌黑的长发,脚趾蜷缩又张开,白皙的胸部剧烈地起伏,脑袋垂在沙发扶手向后仰着,露出精巧的喉结,红润得过分的嘴唇微张,轻轻地释放浪荡的呻吟。

见罗勤耕走近,牧歌眯上眼,顶起平坦的小腹,把腿张得更开:“唔……哥哥,别舔了,快进来……”

他的好哥哥抬头看了一眼罗勤耕,冷笑了一声,解开膨脝饱胀的裤裆,压开牧歌柔韧的腿跟,跪在沙发上,把自己慢慢顶入牧歌无比饥渴的花心,双方都发出满意的叹声。

丑直起腰,开始稳住节奏顶弄起牧歌最喜欢的浅处敏感点,弄得他舒服得直哼哼。

罗勤耕伸手拨弄起牧歌胸前涨立的红樱:“你们这挺忙的,我是不是多余了?”

牧歌挪起罗勤耕在他胸前做乱的手,舔了舔他的手指:“叔叔,今天我生日,我想跟你们一起庆祝。”

罗勤耕抬了抬眉毛,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早已知晓丑的存在,牧歌的心是看不住也绑不了的,只能放纵着他偶尔享受自由。

他沉声笑了笑,摘了腰上的浴巾,把自己早已挺立的物什凑到牧歌嘴边。

牧歌心领神会,伸出柔软的舌尖,卷走了马眼上咸腥的前液。就着仰卧的姿势,牧歌放松了口腔,慢慢把罗勤耕的物什整根吞入,他在性事上向来天赋十足,每次口交都像不长任何牙齿一样,以训练有素的口腔把对方治服得服服帖帖。进到深处后,他往后仰着拉直了喉腔,把最敏感的肉头纳入深喉。

温暖又紧窄的喉腔吮吸得罗勤耕头皮发麻,等牧歌脖颈完全抻平,罗勤耕甚至可以看到牧歌的喉咙被自己硬物顶起的痕迹,不由得莫名地兴奋,罗勤耕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沉着腰缓慢地抽送着。

见牧歌沉迷地帮罗勤耕口交,丑不由得妒火中烧,他不是第一次目睹牧歌跟罗勤耕的活春宫,却没想到牧歌这么放荡,便咬牙更加努力操干起来,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增加他在这场三人行的存在感。

又大又垂的囊袋不时撞在牧歌的鼻子上,让他有点发痒,然而他已经分不出精神去护住自己的鼻子,因为丑的抽插越发激烈,宫颈深处的敏感点被丑的肉头反复撞击,带来过电般酸麻的愉悦,他的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前身早已射得一塌糊涂,堕落的感觉让他兴奋又恐惧。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摇晃起脑袋想要吐出,却被罗勤耕结实地按住脑袋,更加用力地鞭笞着喉咙,宫颈处的冲撞越发生猛,密密麻麻的高潮像海水一样漫上来,他只觉得无法呼吸,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胸口炸裂出无数处细小的痒,他伸出手想要抓挠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挣扎的力气。他无比恐惧,雌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丑被绞得缴械投降,当即泄在牧歌体内,却又留恋这温暖多情的蜜乡,不舍得马上拔出来。

关键时刻罗勤耕拔出了自己的分身,那物什跳了几下,一汨一汨地射在牧歌脸上,半透明的粘液落在他的刘海和眼睛上,牧歌已无暇清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罗勤耕见他小脸涨得通红,泪光粼粼委屈得很,忙把他扶起来,向他赔礼道歉,又拿起毛巾帮他擦干净脸:“对不起,叔叔刚才没忍住……”

牧歌白了他一眼:“拉倒吧,叔叔你每次都这样,恨不得把我喉咙捅穿。”

见牧歌有力气顶嘴,罗勤耕便知他状态已经恢复了,亲了亲他的脸:“我觉得小鸽子越来越棒了,刚才差点把叔叔的魂都吸飞了。”

牧歌伸手拎了拎罗勤耕腿间仍然处于贤者时间的小兄弟,努努嘴:“魂飞了,看来还得一会才回来。”

罗勤耕咬了咬后槽牙,转身回卧室去翻床边的抽屉,他决定找点玩具,在床上收拾这个骚货。

牧歌撒着娇,要丑把他抱回卧室。他靠在丑的的怀里,转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丑的脖颈,问:“哥哥,今天怎么那么快?”

丑本是个寡言的,只是男人都介意别人说自己快,红着耳根问:“那我……再来一次?”

牧歌狡黠地笑了。

回到卧室的床上,牧歌骑在丑身上,边脱他的衣物边跟他接吻。

丑顺从地张开嘴巴,任由牧歌灵活的舌头扫荡他的上颚。草莓的酸味、香槟的甜味和情液的骚味混杂在一起,多巴胺释放着,两人忘神地沉醉于当下的愉悦。

牧歌摇摆着柔软的臀部,用湿漉漉的私处磨蹭着丑的裆部,感觉丑的那话儿不一会便恢复了硬度。

牧歌垂下眼睛,牵着丑的手,顺着自己的腰滑到臀部,又往下触碰自己的后方的穴口,丑的精液从花心漏出来一些,把后穴浸得湿漉漉的,早已粘腻暧昧着等待丑的到来。丑把手指试探地伸进去后穴,发现内壁也是湿软的,不由得有点惊喜。

牧歌确实是盼着丑的到来提前做了清洁,但是跟罗勤耕洗了个澡把润滑液都冲掉了,他咬着丑的耳朵说:“后面好久没做了,哥哥想要吗?”

“……好!”

牧歌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抬起臀部,一手扶着丑的肉头对准后穴往下坐,结果只勉强塞了一点便吃不下了,毕竟扩张不太够位。

闻牧歌懊恼地叹了口气,丑直起身子亲了亲他的脸:“牧歌,让我从后面进来。”

细韧的后腰就在眼前顺从地塌下,两个可爱的腰窝泛着汗光,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美不胜收,掰开那保养得当的美臀,可以看到隐秘的位置还湿漉漉地滴落着自己的精液,一想到这具神明一样的肉体如此渴望着自已去玷污和奸淫,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啃咬牧歌细嫩的臀肉。

牧歌有点害羞地扭了扭臀部,回头便见到丑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舌头埋了进去。

“唔……”

后穴的软肉被火热的唇舌舔开的感觉,有着跟前穴不同的心理快感。有时候牧歌觉得,丑像一头大狗,性关系的沟通主要靠原始的味觉和嗅觉,他恨不得用舌头识别牧歌身上每一处隐秘的腺体味道,然后用自已的津液去标记他,占领他。

有次牧歌刚结束完拍摄,身上汗津津的,浓郁的汗味却激发起丑的性欲,密闭的保姆车里,丑对他使劲地嗅着舔着,连牧歌的腋窝也不放过,逗得牧歌不得不告饶,只能褪下裤子满足丑的所有索求。

淋了满手的润滑,丑撸了撸阴茎增加硬度,重新把自己顶入牧歌的后穴,高热紧窄的粘膜紧紧地吸吮自己,那是跟操前穴是完全不同的愉悦感。

习惯了最初的酸涨后,牧歌从跪伏的体位慢慢直起腰,两人后背和前胸相贴,就着跪立的姿势默契地彼此索要着,牧歌把脑袋靠在丑的肩膀上,抬手抚摸着丑的脸,小声说:“叔叔等了我很久呢,你们可以一起吗?”

丑抬头看了罗勤耕一眼,只见对方的下身直挺挺地翘立着,手里拿着个小玩意,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待他们。丑有点不高兴,保持着身下的动作顶弄不停,掐着牧歌的脸狠狠啃咬了一番才放过他。

牧歌擦擦嘴边的津液,后身被丑持续地耕耘着,颤抖着伸手接过罗勤耕手里的东西,那是个带着双环和吮吸头的橡胶玩具,他按动开关,玩具便嗡嗡震动起来,这个玩具又名锁精环,有一定的收缩性,可以勒紧男性丁丁的根部,使其供血速度减慢,从而实现久战。双性的生理结构,让他向来对吸吮型的玩具偏爱有佳。他把吮吸头贴在自己的乳尖上感受了一下震度,只觉得后背也激起一阵舒服的颤栗,他转过头跟丑说:“哥哥,我想让叔叔加个玩具。”

床垫下陷,罗勤耕爬上床捧着牧歌的脸亲吻起来。

牧歌吸吮着罗勤耕的舌尖,毫不示弱地伸出舌头回礼,他的吻技基本是罗勤耕调教出来的,一脉相承的缠绵主动,彼此默契又互不认输,一吻毕,两人气喘吁吁地换气,唇边拉出暧昧的银丝。

牧歌伸手摸了摸罗勤耕早已重新勃起的硬物,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示意他戴上玩具,扭头跟丑说:“哥哥,你停一下,我还没前后一起被操过,得适应一下。”

丑不由呆滞住,便就着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接下来的画面过于冲击,他只有在最淫秽的梦里,回忆起牧歌被别人压在床上时,可耻地想过,床上为什么不可以增加一个自己。

牧歌顶起了阴阜迎接罗勤耕的到来,那处的毛发向来剃得滑溜光洁,也是因着罗勤耕的古怪爱好。

罗勤耕皱起英俊的眉毛,伸出手指拨开充血而红肿发亮的花瓣,往深处抠挖出内里残余的精液,毕竟那不是他的体液。动物界的部分哺乳类雄性的阴茎上长了倒钩,也是为了在交配时把雌性动物体内残余的精液刮弄出来。

牧歌受着罗勤耕手指的抠弄,不由得泄出敏感又疼痛的呻吟。

罗勤耕爱怜地亲吻他漂亮的脖颈,往上一勾便找到他浅处的敏感点进行爱抚,快感层层荡开,搅起一圈圈涟漪,雌穴很快便盈了他一手的情液。

牧歌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叔叔,我准备好了。”

罗勤耕沉下腰,就着跪立的姿势拨开牧歌的雌穴,把自己顶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占有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牧歌有种危险边缘的崩溃感,他闭上眼放松自己的约阔肌,渐渐品出一种超越一般性爱的满足感,是的,他这具性爱成瘾的身体,早已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只有灭顶的高潮才能让他忘却童年所有的不愉快,他把身体当成一具堕落的性容器,用快感来填补自己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三人呼吸暧昧相闻,他亲了丑又吻了罗勤耕,浪荡地说:“唔……你们好棒……好涨好满足,同时操我,不要停……”

隔着一层粘膜,丑几乎能感觉到罗勤耕的物什轻轻挤撞着牧歌天生紧窄的私处。心爱的人在性爱中同时接纳其他人,这种感觉让他嫉妒又兴奋,他低下头舔咬着牧歌发红的脖颈,轻轻摆动着腰抽插起来,希望能换来他更多的注意力。

罗勤耕也毫不客气地上下顶弄着,湿漉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牧歌雌穴花瓣上方的隐秘位置,露出早起肿涨的小豆,他灵活地打圈逗弄着,让小豆适应最初的刺激,然后打开震动环的开关,把吮吸头覆盖在小豆上方。

“嗯……”

突如其来的阴蒂高潮,就像从云端坠落的失重一样剧烈可怕,牧歌忍不住浑身发抖,战栗得不能自已。他打开嘴巴想呻吟,却被罗勤耕堵住唇舌霸道地吸吮着。他想用手臂挣扎,却被丑轻易地反剪了双手。他开始后悔,胯部却被稳稳地固定住,他清晰地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粗暴地撑开甬道的每一寸肌理,大有互相较劲的势头,自己被满满当当地反复填充和贯穿,他认识到自已终于玩脱了,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放松呼吸慢慢适应这一切,阴蒂的刺激无休无止地赋予他快感,火辣的疼痛被慢慢过滤,全身的感官都失去知觉,只余下饥渴的欲念,下身的两张小嘴角不知餍足地吞吃着他最亲密的两个男人,羞耻的体液淅淅沥沥地肆意流淌着,渴望着被操得更开,操得更透……

一床被子盖住了肮脏不堪的三人,牧歌早已筋疲力尽,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偶尔打起应激的战栗,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从他私处漏出,湿成一条河。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并没有放过他,一个埋在他胸前迷恋地啃咬着他的乳尖,一个狠狠吸吮着他的肩膀只为了留下更多印记。

雨不知何时已停下,牧歌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想起8年前那个撒着白月光的夜晚,他在宿舍里,跟一个与他同一天生日的男孩一起喝啤酒庆生。

那个男孩叫井然,有着一双月光一样温柔的眼睛。

(好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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