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3日

【朱白】嗨!老婆!番外:失控

*比正文多加了ABO设定,搞个筑巢,注意避雷!

*此文发生在两人刚说分手不久,而番外的龙没有像正文的龙那样挽留。

失控,可以算是朱一龙最讨厌的两个字。

当初选择物理,一方面是为了可以探索未知的领域,另一方面是喜欢这种万事万物为己所以掌控的感觉,数字与理论是不会骗人的,他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检验中被打磨,变成钻石闪闪发亮。

但是他在白宇得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失控,他从未想过深爱的人有一天会跟他提出“分手”二字,在那一天之后一切的发展都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那点固执又可怜的自尊让他嘴硬,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如果当初他多挽留一下,而不是嘴硬地让白宇不要后悔,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朱一龙承认,那句伤人的话化为利刃扎进白宇心里时,他看着白宇通红的眼眶,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悲伤、懊悔的无用情感。

可是人就是要由万般滋味组成,哪有人能够一辈子活在快乐中呢?朱一龙那过去二三十年过得太顺利,现在总要吃点苦才能原原本本地完善自我。

朱一龙想尽了千方百计,没日没夜地做实验,试图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找回一点体面,而不是一直自怨自艾地活在过去虚幻的幸福之中,听那空空落落的房间因为思念而哭泣。

分手了应该洗去标记,但朱一龙迟迟都没有去做,拿着工作忙的借口去敷衍自己,其实不过是想留着最后那点与白宇的联系。易感期的痛苦就是朱一龙在自我惩罚,在这个时候他会被巨大的空虚与寂寞感所包围,眼泪会不受控地往下坠,思念会像洪水猛兽将他吞噬。而他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无尽的恐慌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理智被情欲所吞噬,皮肤烫得吓人,连嗓子都烧得慌。

朱一龙的躁动在实验室就开始了,突然炸开的信息素杀了他个措手不及,他只觉得浑身发软昏昏沉沉。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整个实验室早已充盈着那股沉香的味道。人和兽最大的区别是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可以通过教化抑制自己的本能,朱一龙在这一方面是个特优生,所以即使头脑再混乱,他也不忘将自己的实验服叠得整整齐齐收进柜子里。

朱一龙有些烦躁,脸上泛着可疑又可怜的红晕,还要分神跟迎面而来主动打招呼的学生点头示好。他的公寓离学校很近,平时只需步行五分钟就能到达实验室,可这短短五分钟的距离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走了一年,关上门时全身的力气也都用尽了。

分手那夜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里朱一龙从未宴请其他人,也没有让钟点工来打扫房间,连每次回家关上门都是小心翼翼的,怕他残留的最后一点气味随着空气循环而消散。

朱一龙盘旋在白宇的衣柜前,本能催促着他筑巢,可是他又嫌弃自己“脏”,拿着自己的信息素污染了白宇的气味。欲望占据了上风,让他视野所能及的只剩白宇的衬衫,双手颤抖着搂着白宇的衬衫往自己的鼻翼贴,深吸了一口气,等到那股浓郁的蜜桃香充盈他的肺部时,他才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人的欲望会被慢慢喂得贪婪,一件两件的衬衫已经无法满足朱一龙,他狼狈地将自己钻进衣柜里,用厚厚的衣服将他裹住,让满满的蜜桃香将他包围。

当整个人钻入柜子里时,朱一龙那颗漂浮的心才又重新落了回去,他看起来太不堪了——冷汗早就将他的上衣浸透,脸上一副痴汉相罩着白宇的衬衫,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分身。或许是因为太着急了,手劲也没收住,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刮得他的分身隐隐作痛。

是朱一龙曾经为白宇手工定制的戒指,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两个人就草草结束了。白宇的手指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圈,可在他走后第四天,朱一龙近乎自虐一般地将戒指摁入了自己的中指,刮出细细血丝时他竟然也觉得痛快。

戒指代替白宇惩罚了自己,只有让它紧紧地箍住自己,才能束缚那个吵着闹着要去见白宇的灵魂。

“老婆……小白……”朱一龙轻唤道。

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此刻朱一龙却尽他所能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折成瘦小的形状,正好可以卡进衣服堆里,层层叠叠的衬衫铺在朱一龙身上,就像一朵绽开的花。这个姿势极其的扭曲,衣橱被刨得像是遭了贼,可这样还远远不够。

漫长的发情期就是一团烧不尽的火,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被炙烤了一个遍,心里升起无尽的绝望与空虚,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眼泪就决了堤。朱一龙的脸上满是泪痕,拥抱衬衫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渴求白宇的亲吻与拥抱,所以他近乎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那件衬衫。白宇虽然和朱一龙一样高,但身型比朱一龙整整小了一个号,这件可怜的衬衫被朱一龙的肌肉撑得紧绷在身上。发情期的不良反应加上衬衫的勒紧,让朱一龙的呼吸更加不顺畅,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失态了!一切都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奔去!感情也是这样,身体也是这样,为何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与白宇有关的,他都处理得如此糟糕呢?

朱一龙有些自责。

“朱一龙。”

那声轻轻的呼唤犹如一汪清冽冰凉的泉水,慢慢注入朱一龙心间,让他在被发情期的炙烤与折磨的时候,可以稍稍喘口气。

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濡湿,朱一龙浑身烫得厉害,他从衣服堆里慢慢透出头来,视线渐渐回笼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人。委屈与难过都在此刻一泻千里,他用着一种极其卑微与虔诚的姿态仰头看着白宇,就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可是此刻他的神明又怎么还会庇佑他呢?

“我给你打抑制剂。”白宇轻叹一声,说道。

“不要!我不要抑制剂!”朱一龙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眼睛明明已经哭肿了,但还是会溢出眼泪来,似乎那些苦与痛流不尽似的。

“不打抑制剂不会好的,你乖乖的好不好?”白宇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能用如此温柔的声线说话,像在哄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不需要抑制剂……我不需要……”朱一龙小声地呢喃着,那双手臂胡乱挥舞,揽住白宇的腰身,将之拖进了衣柜,“如果你怕我,那就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朱一龙说得太过于楚楚可怜,让白宇不忍拒绝,可是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也没有标记的链接,只剩一个alpha对他的omega最忠实的身体反应。明明白宇早就对眼前这个木讷的朱一龙失望了,他都如此狠心地切除了自己的腺体,但又是为何此刻对上朱一龙通红的眼眸,他还会觉得心疼与难过呢?

白宇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损坏的腺体释放出信息素会让他感觉到针扎般的丝丝疼痛,但他还是愿意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反正就一晚上,抱抱他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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