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4日

[井贤]月出

⚠️WARNING:gb 井然单方性转 接受无能者注意避雷

包含上篇和下篇

***

杨修贤在酒吧第一次见井然,差点被那一步裙下的长腿白得晃瞎了眼。

是真的又长,又白。不算瘦,但骨肉匀停,丰腴饱满,美得几乎像希腊雕塑。

井然那天的打扮很都市职业女性,西装外套白衬衫,衬衫扣子扣到顶,一颗也不开,禁欲得很。裹得越是严实,反而越是性感。

杨修贤一群损友正在卡座里对着井然的背影浮想联翩:甭管长啥样了,光这身材都是极品好不好!

有人往桌子上一拍五张大钞:五百,赌我今天能跟她说上话。

立马有人加码:六百!赌我请的酒她喝!

所有人的酒我请,杨修贤说,赌我今晚上能泡到她。

哦——

杨修贤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到井然身边。

井然在昏暗灯光下看了他一眼。杨修贤面色不改,内心惊涛骇浪。

漂亮的他见过不少,这么漂亮的是真没见过几个。

女神自然高冷,纵横风月场如贤哥这一晚也铩羽而归,啥也没捞着,只落了个送女神到停车场。井然上车前还是冲他笑了一下的:

“再见。”

“再见。”

杨修贤仍然作风度翩翩状。井然的车都开出停车场了才想起来自己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

但还是……哎呀。

他回忆起井然临走前的那个笑,仍然觉得浑身酥麻。

贤哥输了,但仍然输得很心甘。

后来,他追了井然整整半年,连女神的手都没摸着一次。仍然当舔狗当得很快乐。

清清冷冷天仙一样的人物,看着心里都美啊。哪个男人梦里没有个小龙女啊?还是这么个身材pro版的。

好女怕缠郎,何况杨修贤确实英俊浪漫又温柔还满身艺术细胞,除了穷没啥别的缺点,于是最后也还是终于抱得美人归。

更惊喜的是井然那么一个高岭之花似的大美人,其实心子里是个温柔大姐姐,说话也低低的软软的,总是拿含情的眼睛默默看着你。最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的是还纯情得不得了,有回两个人去海边,井然还主动亲了他一下,因为太害羞,只亲了一下脸颊。被杨修贤捧住了脸深深吻了一回,分开的时候看见他的大美人喘着气,眼睛还湿湿的,就忍不住又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的大美人,”杨修贤发自内心道,“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井然说,“我也爱你。”

井然就是一轮温柔的鹅黄色的月亮,柔软地落在他枕边。

尤其是把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还湿漉漉香喷喷的美人搂进怀里,脸可以整个埋进软绵绵的大胸里。井然也不会躲,只会说你干嘛呀,好痒……

杨修贤是真动了凡心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找不到比井然更好的老婆,漂亮得跟天仙似的还温柔,还爱他。想结婚了,真的。他无法想象自己离了井然要怎么活,一想到这么好的老婆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和别人在一起他都嫉妒得要发疯。井然得是他的,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然而他万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的变数最后居然是他……男人的劣根性,爱攀比。

兄弟聚会的时候口嗨聊到女人,谁不知道他有个特漂亮的女朋友,其他人陆陆续续地说,前女友现女友的聊,杨修贤一时酒气上涌也就着井然说了几句荤话。

然后就被来接他的井然抓个正着。

其他几个兄弟看见井然从门口进来都傻眼了,拼命挤眉弄眼让杨修贤赶紧闭嘴,杨修贤还在那儿吹呢:你们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纯,哪像快三十的样啊,跟十几岁小姑娘似的……你们干嘛?

再一转头。

杨修贤不醉了,整个人醒了。

完了。

回去以后井然就不和他说话了。自己一个人躲房间里不肯出来。杨修贤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你他妈傻逼不傻逼吧你就说!

他敲门敲了快半小时,井然井然地叫,没人应。最后还是从柜子里翻出备用钥匙才开了门。井然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杨修贤小心翼翼地叫:宝贝……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他走到井然身边,井然偏过脸不肯看他,但他偏过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人脸颊是湿的,看样子哭了有一会。

杨修贤看井然这副模样是心都要碎了。跪坐在她脚边道歉,道歉着道歉着自己都哭了。

——悔啊。

井然终于肯理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刚哭完的声音还很黏,语气却很冷: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床上有多纯?杨修贤,你很厉害啊,我没和你上过床你都能看出来我床上什么样?

确实没上过床,亲亲摸摸擦枪走火有一些,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杨修贤实在憋不住的时候臭不要脸要借美人纤手一用。井然在这方面很保守,一直拒绝婚前性行为。杨修贤想着本来奔着结婚去的,也就没坚持。横竖过段时间求了婚领了证还是一样,也不是等不起。聚会的时候也就是喝大了顺口吹句牛,压根没想那么多。

杨修贤说不出来话,只有重复着不断苍白地道歉。酒劲上头的时候觉得说那两句没什么,酒劲过了他就悔了。拿心尖子上的宝贝在床上那点事吹牛,牛个屁,傻逼。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床上什么样吗。

井然说,可以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杨修贤被自家女朋友扒了裤子,待宰的羊羔似的趴床上的时候是真的怕了。

井然的动作仍然很温柔,她总是很温柔的。吻顺着他的腰窝一路向下,偶尔停一停,轻轻地咬一口,留半个齿痕。那对柔软饱满的大胸不时随着动作擦过他腿根,又让杨修贤不可避免地有些旖旎,连性器都半硬不硬地抬了头。

然而等吻落到那个小口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得浑身紧绷。

“然儿……”

“别紧张,”井然说着,指尖勾着他半褪的内裤又往下拉了一拉,“放松一点,阿贤。”

“要不我们……别做了好不好,”杨修贤挣扎着想起身,“你之前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你答应过我的……”井然俯下身,半搂住他的腰,“你说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是在骗我吗?”

“我没有骗你!”杨修贤忙道,“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井然仍然搂着他。杨修贤趴着,看不见身后人此刻竟是笑了一下。

“那就放松一点,”井然轻声道,“趴好。”

润滑剂冰凉地浇在臀尖上,让杨修贤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这一管还是他当初专门为了井然买的无香型,那时候家里倒是还剩下几管,不过都是有香的,他知道井然有洁癖,怕自家女朋友受不了那些人工的香味,这才特意买了这一管,以备不时之需。要想做得顺,润滑总是必不可少的。杨机长飞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没这点常识。只是他万没想到自己的屁股某年某月竟然也能用上自己买的润滑。

细白指尖已经开始打着圈揉按,顺着润滑试探着往里进了,异物的侵入感很明显。杨修贤难受得直皱眉,但心里也明白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只有硬着头皮尽量放松臀部肌肉,尽量适应异物的侵入。

井然总是很细腻,水要吹凉了才递给他,知道他不吃姜,炖肉里的姜就专门挑出来。即便在这种时刻,她也会把润滑倒在手心里搓热了再带着往里进,生怕冰着他。 杨修贤惶恐不安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些微薄的安慰。因为是井然……如果是她的话总可以不用怕。井然那么温柔的人,不会伤害任何人,何况是他。

“阿贤真的好紧,”井然温厚的声音响起来,“后头是不是没做过?”

“没有……”杨修贤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你是第一个。”

“那就是第一次,”

井然抽了个枕头垫在他肚子底下,示意他把屁股再撅高一点,温声道,

“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杨修贤想抗议,又无从抗起,最后只能蔫了吧唧地应了声嗯。井然心头柔软得不行。要知道杨修贤总是从容的,胜券在握的,风月场里打滚多年出来的游刃有余,眉眼含笑地同你调情。修长高挑的男人却会在这种时刻流露出一点难得的脆弱感,他无助,又不知道怎样反抗,他心甘情愿地被捉住,像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薄薄的翅可怜兮兮地翕动着,只能近乎本能地相信加害者不会真的令他痛苦,几乎像个第一次在床上张开腿的处女。

而井然也的确让他这样做了。

“腿再张开一点,放松,”井然说,“我要进来喽。”

小穴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湿润柔软,乖顺地一点点吞下两根手指。井然由得设计工作,并不像同龄的女性那样以美甲为乐趣,她几乎不蓄指甲,只涂了薄薄的透明色指甲油,指甲圆润光滑,像浅粉色的珍珠母贝。

“好紧哦,”井然说,“阿贤里面很热呢。”

杨修贤连耳朵都羞红了,自欺欺人似的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肯说话。他已经快十年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从来都是他骚话连篇逗得姑娘满脸通红,现如今却被自家女朋友一句平铺直叙的陈述羞得他无地自容。

井然却仍然不肯放过他,便试着摸索边和他说话。她的声线很低,慢慢说话时总有种别样的性感:

“知不知道能让你舒服的地方在哪?”

杨修贤强忍着羞意故作平静道:

“不知道。”

“不会很难找,”井然说,“我们一起。等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也可以试试。四周都很软,中间却有点硬,像座漂浮的小岛……”

杨修贤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是不是这里?”

井然又拿指腹揉捏一会:“舒服吗?”

杨修贤有点大脑空白,他从来没体会那种近乎突如其来的酸涨,下身很快地硬起来。舒服……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舒服。但那种自己身体全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几乎让人害怕。

“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井然柔声道,“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前列腺高潮,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告诉我,我会停的。”

杨修贤心头绝望又甜蜜。井然的温柔有时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心甘情愿任她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我知道了,”杨修贤一开口,嗓子哑得让自己心惊,“如果不行的话,我会说。”

井然轻轻嗯了一声,又试着探入一个手指。杨修贤已经全然软下来了,腰软得几乎没有力气,如果不是井然垫的那个枕头他这会估计早已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酸涨和微弱的快感积蓄得越来越强烈。杨修贤想张口,又觉得就这样被女朋友两个指头就搞到求饶实在很丢人。

还能忍的话就忍会儿,他想,如果自己一直没反应,井然就会以为他没感觉,一会也就停了。

杨修贤想忍,却丝毫没发觉自己两条腿都细细地打颤,一副爽得不行还咬着嘴唇硬忍的样儿。

井然心知肚明,故意问他:“还没感觉吗?”

“嗯,”杨修贤强装平静道,“没什么感觉。”

“好累,”井然小声道,撒娇似的,“我手都酸了。”

她很少撒娇,但杨修贤向来很吃这一套,井然软着声音求他两句他就什么都答应。即便是被自己搞到腰酸腿软的此刻也不例外。

“那就算了,”杨修贤哄她,“宝贝,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再试试,”井然道,“你还是没感觉的话就算啦。”

杨修贤其实真快撑不住了,他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整个人都变得不对了,屁股里头也越来越湿越来越黏,不只是润滑,像有什么不断地流出来。

再忍忍……他拼命自我催眠,她马上就停了,马上就好了。

快感慢慢涌上来,潮水似的堆叠。杨修贤脑子也有点迷糊了,不知道是希望井然赶紧停还是再快一些。

但他马上就害怕了,慌得几乎立刻叫起来:

“井然,啊,你停——井然!”

——他就这么叫着井然的名字射了。

杨修贤整个人都傻了。这种射精像是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他稀里糊涂就被井然用两个指头干得泄了身。射完精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涌上一种难言的委屈,甚至几乎是……伤心。莫名其妙的,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井然知道他射了,等他缓了一小会儿,然后把男朋友翻过来,像搂大熊玩偶似的搂进自己怀里。又抽了纸巾慢慢地替他擦掉身上和几把上没淌完的精液。杨修贤脸埋在自家女朋友的大胸里,闻着井然身上那点熟悉的香味,委屈得几乎想哭。

“你把床单都弄脏了。”

井然嗔怪似的说他,杨修贤这下是真哭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哦……好好好,不哭啊。”井然抚着他的后脑勺哄自家男朋友,“我不怪你,床单我来洗,啊。”

在床上身经百战的杨修贤就这么被井然给搞哭了。委屈一上来还有点收不住,埋在井然胸前流了半天的眼泪。井然把他哄起来,安抚似的亲了他半天。

“我都这样了,”杨修贤红着眼睛说,“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负责。”井然捋捋他后颈,“你第一次都给我了,我肯定要对你负责的。”

杨修贤搂住井然的细腰,整个人跟个大树袋熊似的缠在她身上,又趁机埋了一把老婆的大胸:

“然儿……”

“委屈死你了。”井然伸手捏捏他下巴,“我没让你舒服啊?”

她不提这个还好,她一提这个杨修贤立马不想做人了。

“今天你第一次,让你适应适应,”井然说,“下次还有别的东西,机长要继续努力哦。”

杨修贤几乎是惊恐地抬起头,然而井然的眼神仍然温柔深情,也依然是那么漂亮。她卧蚕饱满,微微弯一弯就总像含着笑。

“你开玩笑的吧?”

井然微笑道:

“当然……”

是真的。

2

杨修贤:我想分手了。

何开心拿手背试试自己额头,又试试杨修贤的。

杨修贤:干什么?

何开心:没发烧啊。

杨修贤:你才发烧了呢!

何开心:那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杨修贤:我说真的。

何开心:杨修贤,你能不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何开心:你们家井然,有钱,漂亮,温柔,胸还大,你就是一分钱不挣人都愿意养着你,还对你百依百顺,你到底还想要什么?知点足吧大哥,人心不足蛇吞象,当心遭雷劈啊你。

杨修贤:我不是说她不好……

何开心:那咋了嘛,性生活不和谐?

杨修贤菊花一紧,表情顿时变得很微妙。

何开心:唉……她一看就是那种,比较保守的,你多点耐心嘛!你不是自称能让烈女变荡妇吗,一个井然怎么了。

杨修贤:她不是保守……

杨修贤挠挠自己那一头卷毛,难以启齿道:

她在床上有点……癖好。

何开心:谁还没点癖好是怎么了。

杨修贤都快哭了:她老惦记我屁股。

何开心的眼睛瞪得比原来还大:真的?

杨修贤:这种事我干嘛骗你!

何开心绕着他转了两圈:天道好轮回,你小子还能有今天!坠机了吧,机长?泡过那么多小姑娘,终于栽漂亮姐姐手里了吧?

杨修贤:……

何开心笑了半天,终于还是道:也没什么嘛!人无完人,你们家井然都那么完美了,是吧,在某些方面有一点点变态的小癖好也很正常嘛。

杨修贤:你个死gay别来说我!活该你被韩沉压!

何开心:哎,想不到吧,我是1

杨修贤:就你这小白脸还1,傻子才信

何开心:你爱信不信喽。

何开心:但我说真的,你也别太在意什么压不压的,这玩意儿也就你们直男在乎,爽就完事了,哪那么多事呢。反正我和沉儿是都试过,最后现在这样两个人都比较舒服就固定下来了,也挺好的啊。

杨修贤:但我就是……

何开心:我说你是真挺虚伪的,前几天还在那儿爱得要死要活的,怎么,人家现在有点癖好你立马就不爱了?你那屁股就这么宝贝,千金不换啊?

杨修贤:我……

何开心:她不会强了你吧?

杨修贤:没有!

何开心:没有就好,就这事吧,温柔着来基本没什么事,您老就放心吧。

杨修贤找自家损友倾诉完,蔫了吧唧地回去了。

这天井然不加班,正在公寓里煲汤。井然事业心很强,却也恋家。总愿意花很多的业余时间待在他俩的小窝里。杨修贤一进门,闻见满屋子馨香的汤水味,心也不知怎的一下就软了。

井然正围着围裙站在厨房洗菜,围裙系带束出一把窄窄的腰,杨修贤从背后搂了她,脸埋在她肩膀蹭蹭。

“回来了?”井然问他,“汤快好了,要不要尝?”

杨修贤闷声道:“……先亲会。”

井然直笑:“干嘛呀你这人……唔……别闹……”

杨修贤捧着大美人的脸吻了一会,井然爱干净,吃完东西总习惯性地漱口,即便不漱口也要喷一下除味剂,嘴里总有股淡淡的柑橘香。

大美人舌头很软,嘴唇也很软,井然本就是那种有点肉感的类型,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枕大腿或是搂着亲个嘴儿都特舒服。

唉,谁能想到这么个软绵绵的大美人最后是个芝麻馅儿汤圆呢……还总惦记他的屁股。

“下次接吻前不刷牙就不给你亲。”

分开的时候井然红着脸,垂着长睫毛轻声道,实在是一个含羞似怯的大美人。

“我以后一定好好刷,”杨修贤道,“这回先饶了我吧,宝贝,再让我亲会。”

“谁和你胡闹,”井然说,“做饭呢,别的晚上再说。”

好吧。

杨修贤没办法,他一直拿井然很没办法。只能放美人儿接着干活,自己搂着她腰,下巴枕在肩上和她咬耳朵:

“今天煮了什么?”

“汤啊,胡萝卜,排骨,玉米。”井然说,“要不要尝?”

杨修贤一撇嘴:

“干嘛非放胡萝卜啊。”

“胡萝卜挺好的啊,煮出来的汤清甜,”井然说,“你要是不喜欢,只喝汤就好了嘛。”

好吧。

杨修贤想,

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

于是接过井然递来的小碗,尝了一口。果然汤水鲜甜,使人心头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唉。脚不沾地飞了这么多年,有朝一日居然也能过上有人在家等着他给他炖汤的日子。

坠机了,坠温柔乡里了,也挺好。

杨修贤一抹嘴,吧唧在老婆脸上亲一口,被老婆捶了一顿,还在那儿美。

又不痛。机长美滋滋,被小猫咪拍了两下而已啦。

他这会儿是想不起井然惦记他屁股的事了。到晚上,货真价实地被美人捅了一回屁股。

井然给他用的大概是女性向的情趣工具,造型半点不狰狞,乍一看还以为是美容仪什么的,流线型,尾端微微上翘,还自带恒温功能,杨修贤能感觉到,那玩意儿捅进屁股里的时候甚至还是……热的。

杨修贤捂着脸,拒绝面对世界和他的漂亮老婆。另一边井然却还边插他屁股边温温柔柔地说话。

“我还担心会不会太大呢,还挺顺利的,阿贤下面很会吃,”

井然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惊喜,

“再深一点好不好?”

杨修贤心惊胆战,有种自己要被捅穿了的幻觉。一开口声音都是软的:

“你别……”

井然问:“是不是太深了不舒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杨修贤也怕,可井然一温柔他又控制不住地想依赖她,像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要太深,”杨修贤说,“很涨,不舒服。”

“那就现在这么深,”井然说,“可以吗?”

杨修贤艰难地应:“嗯……嗯。”

开始的时候当然要慢慢来……日子还长。

井然想,徐徐图之。

这一次被捅射以后杨修贤还是软了好一会,但很明显要比上次好得多,起码这回不哭了。

现在杨修贤想起这事还觉得耳根子发热,反正那回过后他觉得自己在井然面前是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好在井然并不拿这事嘲笑他,要不他真转头就能跳楼。

“慢慢就适应了。”井然顺着他后背,又问他,“现在有力气了没有?起来嘛,你答应过今天帮我口的。”

杨修贤这才来了点精神,别的不说,这可是美人儿第一次答应实际意义上的让他近身。要是进展顺利,那今晚就是本垒!被捅个屁股算什么,大丈夫能忍胯下之辱……

他刚挣扎着要爬起来,屁股一挪位,大丈夫被后头的东西顶得倒吸一口凉气。

“宝贝,宝贝,”杨修贤直告饶,“你快帮我拿出来,东西还在里头呢。”

“为什么要拿出来?”井然神情无辜,“含着不好吗?”

杨修贤傻眼了。

井然的头发不算长,平时总是扎起来,只有这会才散下来,打着卷散在颈边,头发乌黑,颈侧雪白,有种懒洋洋的性感。

“你刚开始做,还不适应,才觉得不舒服,多含一会就适应了。”井然凑近了和他说话,睫毛长长的大眼睛近了看就更深情温柔,她伸了手,一点点帮他拨开耳边汗湿的鬓发,鼓励似的亲亲他嘴边的小痣。

“要是你今天能让我高潮,我们就做下去,”

井然的声音很低,几乎像诱哄,

“不过后头不许掉出来,要不然我得罚你。”

杨修贤的喉结动了动。

井然开出的条件实在太有诱惑力。苍天作证,他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而杨修贤向来对自己的口活很有信心,这条舌头不知道让多少个女人发过大水,井然不会例外。

他信心十足,以至于下意识地忽略了后头的半句话。

井然又问他:“好不好?”

“好!”

他狠狠亲了井然一口:“去,坐着去。”

井然被他亲得直笑,坐进了床边的扶手椅里。朝着杨修贤挑衅似的一扬眉毛,眼里有狡黠的光。她本就是艳极的容貌,此刻露出这般神情就更让人移不开眼。她也没穿什么情趣内衣,只穿了条平时不常穿的丝质吊带睡裙,柔软地覆在胴体上,曲线美好,一身软肉雪白。

杨修贤翻身下了床,在她脚边半跪下。无论如何,最起码在此时此刻,他确实是心甘地,情愿地为他的美人臣服。她是女王,他就甘心虔诚地俯下身,只为吻一吻女王的足尖。

井然心细,这种时候了还不忘抽出自己身后的靠垫,放在他膝盖边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改跪垫上,怕他跪久了膝盖疼。

她真的好温柔……

杨修贤跪到那垫子上,在井然掌心里蹭了蹭脸。

哪怕是为了这份温柔,他也什么都愿意做。

开始总是很顺利的。

杨修贤扶住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长腿,分开了,脸埋进去试探着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吮。井然也很快有了感觉,慢慢变得足够温暖和湿润。不时扶着他的后脑勺急喘,几乎是无声地请求他“快一点”,动情的声音性感得不得了。

杨修贤光是听她喘都快听硬了,恨不得下一刻就能送美人上极乐天堂然后就地正法把人给办了。然而身后的异物感实在太明显,尤其是刚才他实在被玩得足够松软湿润,玩具总是顺着流出来的体液一点点往下滑,非得他夹紧才能不往出掉。他就一边卖力舔一边还不得不暗暗夹紧屁股。

玩具啪啦一声掉到地板上的时候杨修贤心里一惊,只剩半截还留在里头。

“掉出来了?”

井然的声音很懒。

杨修贤有点心虚:

“嗯……”

井然伸了手,摸摸他的脸。杨修贤小心翼翼偏过脸亲亲她掌心,小声道:“没有全部掉出来的。”

井然笑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抬起腿踢踢他肩头:“自己塞回去。”

杨修贤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扶着那掉出来的小玩具硬着头皮往里塞。说实话,进去并不困难,但主要是……这动作总有种自慰似的羞耻感。尤其对一个直男来说,自己拿情趣玩具捅自己屁股实在有点耻度爆表。

再抬头的时候井然正拿着iphone,不知道在看什么。见他抬起头就笑眯眯地问他:“塞好了吗?”

“好……啊!”

他没来得及说出后半句。屁股里头的小玩具忽然毫无征兆地振动起来,杨修贤一下软了腰,几乎跪不住。

我知道……我就知道。杨修贤咬着牙想,我就说一个情趣玩具怎么可能没有振动功能。

这点情趣从前在床上他没少玩,但招数到了自己身上就又是另一幅模样。酸胀感一波又一波地来,性器也不受控制地翘得老高,兴奋似的淌着水。

“我说过的,”井然笑眯眯道,“这是惩罚。你什么时候让我高潮,我什么时候停。”

杨修贤哑着声音告饶:“宝贝……”

“嗯。”井然听上去心情很好,两个指头把玩似的捏捏他耳垂,“加油,我等着呢。”

杨修贤只能强忍着身后的酥麻,低下头接着给她口。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堆积起来,杨修贤眼前发白,几乎看不清,扶着井然膝盖直喘气。

井然的腿确实很美,既长且直,丰腴饱润,由得工作原因,她不如何倒饬指甲,于是只有把那点爱美的天性留在脚上,细细地涂了玫瑰色的指甲油,血一样鲜红,愈发衬得脚趾白皙如玉。

她抬起那条曾经让杨修贤神魂颠倒的长腿,不轻不重踩在他肩膀上。

“快一点呀,”井然说话的语气总是很软,却是不容拒绝的。

“我不行了,”杨修贤几乎要求饶,声音发颤,“你饶了我,我真的……”

“真的不行了?”

井然问。

杨修贤咬着嘴唇点头。

事实上他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痛苦,但快感过了头就总是让人害怕的,下意识要逃。

井然直了直身,叹了口气。

“坐好。”

“坐不下去的,”杨修贤告饶,“坐下就全进去了。”

“坐好。”

很短,命令式的口吻,但不容拒绝。

杨修贤像着了魔似的,当真顺着她的命令慢慢坐下,感受到体内的玩具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抬起脸,井然重新拿起手机,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脸。

“等一会,”井然说,“马上就好了。”

档位几乎只在一刻都调到了最高,杨修贤想叫,但叫不出来,脑海一片空白,抽搐着射了精。

井然满意地看到杨修贤苍白英俊的脸上浮起高潮过后的红,眼神都是空洞的,神情迷茫又无助。

她笑了一下,脚跟轻轻地敲敲他肩膀:

“还没完呢。”

后来?后来当然没成功上垒。贤哥这一晚被老婆玩射了三次,是真实的一滴都没有了,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午饭都是老婆一口一口喂的。

为什么会这样?

贤哥看天花板的时候有一些精神恍惚,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树立起来的性别观念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再也拼不起来了。

“怎么了?”井然温声问他,“要不要喝水?”

杨修贤偏过脸,整张脸埋进井然胸前。

这个世界好冷酷,老婆也好冷酷,只有大胸还有一丝温暖。

井然每到这种时候总是格外温柔的,那点几乎让人害怕的支配欲总是昙花一现,天一亮就没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杨修贤一脑袋卷毛乱蓬蓬,埋着脸不肯出来,闷声道:

“你以后可不可以经常穿这个裙子……你穿这条好性感。”

井然总是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在家的时候也是规规矩矩长袖长裤,实在好难得穿一次吊带睡裙露胳膊露腿。

“这件露太多了,”井然有点害羞,“偶尔穿一次就算了,哪能天天穿。”

杨修贤一仰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还会因为露太多害羞,跟昨晚上那个差点没把他玩坏的不是她似的。

“真的嘛……这条又那么紧,穿了跟没穿似的……”

“我不管,”杨修贤耍无赖,“我就要!”

“好,好,”井然哄他,“那我以后晚上穿给你看,行不行?”

杨修贤搂着老婆撒娇:“你最好了。”

“那当然了。”

“但是你以后真的不要……”杨修贤委屈道,“玩太狠,我现在腰子还疼。”

井然脸都红了:“对不起啦……一下子没……控制住。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虽然很矛盾,但井然的确就是这样的类型。床上控制欲强到恐怖,下了床又变得害羞爱脸红。

也不知道在脸红个什么劲。杨修贤在心里想,脑子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我们结婚好不好?”杨修贤搂着老婆道。

井然一扬眉毛:“你在求婚?”

“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杨修贤悲愤道,“你都把我变成这样了,直不直弯不弯的,你觉得我除了你还找得着对象吗?你得对我负责!”

“我说过会负责的,”井然拍拍他后背,“放心啦。等以后求婚的时候正式点儿,不许随便。”

“那当然!”

井然摸摸他脑袋,看杨修贤像个小朋友一样趴在她胸前,脑子里却在想自己藏在床头柜里的那枚鸽子血戒指。

什么时候求婚好呢?

井然想,希望这家伙这次慢点,不能让他抢先。

负责这个事情,总得让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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