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4日

[宇龙宇]衣冠系列(全文完)

# 互攻,上班族小白x上班族小朱

第一篇 衣冠禽兽

01

晚上9点刚过,办公室里留下来加班的人陆陆续续起身回家。

坐在朱一龙后面几排销售部的人都走光了,连带着把灯也关了,只剩下企划部这一排还亮着灯。

他还有一份PPT没做好,正在等分公司最后报上来的数据。

对面的白宇拎起黑色的公文包,按着胸前的门禁卡站起来,从两台相背的显示器后面探出了脑袋。

经过一天的工作,精心向后梳理过的头发没有早上那么服帖了,几缕碎发荡在了男人饱满的前额,而他藏在金色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依旧神采奕奕。

“我先下班了,辛苦了!”白宇翘起一边嘴角,弯了眉眼,露出招牌式痞帅笑容。

“哦!”朱一龙赶紧抬起头,大眼睛对上那人的目光,眨了两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握着鼠标的手,微微点头说道,“辛苦了!”

那人站直了身体,侧跨一步,把椅子往桌肚底下推好,朝朱一龙的方向略颔首,转身向门口走去。

朱一龙这才抬起头望向白宇的背影。

白宇喜欢穿黑色的西装,183的个头颀长挺拔,剪裁贴身的收腰西服显露出细长却有力的双腿,再搭配锃亮的黑色皮鞋。

日本人公司里这样穿的人不少,但像白宇这样能把黑西装穿出模特效果的就不多了,不是个子不够,就是太过壮实。

他们课的课长经常调侃,说白宇这样的,解开衬衫上面的两粒纽扣,下了班可以去日本樱坂道的牛郎店门口揽客了。

企划部这排座位的末端就是公司对外的玻璃门,朱一龙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正在等电梯的白宇。

大概是因为在这全封闭的商务办公室里闷了一天,白宇伸出右手解开了衬衫上的两粒纽扣,把衬衫领子左右拨开好让自己舒服些,而后,他好像感觉到朱一龙的目光似的,又回过头来看向办公室里面。

朱一龙在与他对上视线之前便移开目光,假装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映下了白炽灯下那人白皙的脖颈。

隔着一道玻璃没看真切,反而多了想象空间,那人的喉结在他的脑海中上下滚动,扭转脖子时带出些许凌厉线条,神态却不像上班时那么严谨,眯着眼仿佛多了一份慵懒。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想象。

“好的,收到!辛苦了!”分公司的数据已经发到了他的邮箱里,打开邮箱确认无误之后终于搞定了今天的工作。而白宇也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坐电梯下楼去了。

呼,朱一龙按了按酸涩的眼睛,把做好的报告发到总经理邮箱,抄送给相关领导,关电脑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消息。

「老地方,301」

朱一龙呼吸一滞,但他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拎起皮包,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挂在手上,仿佛被下了降头一样,利落的关掉办公室的灯,刷卡离开。

02

朱一龙快过而立之年,但来上海工作也不过才一年,他本是在上海读的大学,但是毕业以后马上又回到了故乡所在的二线城市。

他没什么太大野心,只想要安稳的生活。

工作了几年便开始被父母亲戚轮番催婚,父母搬出他的各路亲戚,念叨说表哥姐堂弟妹都婚了育了,以他的脾气也只不过面带微笑轻点脑袋听他们说,直到过了第五个年头,这个父母口中听话的好孩子,同事口中寡言少语的老实人竟然一声不吭,收拾了行囊独自跑到了上海来工作。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给父母他们想要的,因为他仿佛是弯的。

这个事情他还没有验证过,朱一龙剑眉星目,按颜值来说身边倒追他的女孩就不曾断过,他也选过几个感觉还不错的尝试恋爱,可是那些女孩子总难让他兴奋起来,无论是身还是心,姑娘们纵然再喜欢他,时间久了便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块捂不热的冰块,最后总以分手收场。

他的性子又不允许他四处去男同酒吧猎艳,更不知道去哪儿找这样的人来试试,一来二去的一个人惯了,就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在家乡这个小地方既然暂时不想公开出柜,不如就选择逃离。

上海很好,他在郊区租了一间公寓,藏身于人山人海之中,过上了简单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日企的工作节奏不是很快,只是有喜欢加班的企业文化,于是他在家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周末做做打扫,玩玩游戏,过着像个老头子一样的生活。

直到跟那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03

朱一龙走出公司大楼,十点不到的金融中心,丝毫没有休息的迹象,林立的高楼大厦依旧灯火通明。

他没有往平时下班通往地铁站的那条路走,而是贴着墙七拐八拐,走出了金融中心,穿过一片住宅小区,来到了一条短短的步行街。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么行人,饭店服装店都准备打烊,步行街尽头有一家小小的宾馆,红紫两色交替闪烁的霓虹灯勾勒出两个英文单词“Candy hotel ”。

外表稍微有些艳俗,对方挑的房间内饰却简单干净,淡木色的家具,鲜嫩的绿植,甚至有点性冷淡风。只有怎么开都亮堂不起来的昏黄灯光,提醒他这地方不是用来谈公事,而用来干私事的。

朱一龙轻轻扣响了门,里面的人好像等得有点急,很快便把门打开了。

“龙哥。”白宇已经洗好澡,没戴眼镜,洗干净的头发蓬松的盖在前额,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分。

他穿着宾馆的浴衣,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脖子以下露出一片白皙胸膛,跟朱一龙在办公室里偷看他等电梯时留下的那一片残影重叠在一起。

白宇自然地抬手接过他拎着的皮包和手上的西装。西装顺手挂在了玄关处,皮包则拿到窗前摆着的一个小柜子上放妥,挨着他自己的公文包。

朱一龙本想跟着一块进去,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他跟白宇,充其量也就是一炮友,既不交心也没有情,于是就直接拐到浴室先洗澡去了。

浴室里还有袅袅蒸汽,看起来白宇刚刚洗完没多久,朱一龙脱了衬衫西裤挂在墙边,走去淋浴房。

热带雨林花洒从头顶把他浇个湿透,他挤出钉在墙上的洗头膏快速的洗了一遍头发,廉价的洗发水和发胶的味道混在一块,有些刺鼻。

朱一龙挤出一些沐浴露,在手掌中搓出些许泡沫,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胸口、腋下……淅淅沥沥的肥皂泡顺着水流滑过腰迹,汇聚到他的股间、臀~缝……痒意从下往上,他想着白宇在外面等着他,竟半举了起来。

04

为了逃离故乡,朱一龙根本没有在意在上海的工作能对他的职业发展有什么帮助,只是广撒网一般的投出了简历,拿到offer便匆匆入职。

企划部,跨国企业专门做销售及市场数据处理的部门,不用出差,不用应酬,还挺适合他的。

坐在他对面的白宇虽是他前辈,却还比他小两岁,刚毕业就来了这个公司工作,日本公司缓慢的晋升机制导致他在职五年还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

「白宇……前辈,以后请多多关照。」
「哎别,您叫我小白行了,我就叫你龙哥好吧?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坐在朱一龙边上的女职员旁敲侧击的问他是不是单身,他本想说自己有女友或者结婚了,但白宇从显示器后边露出一只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编好的圆满假话竟吞吐间一时说不出口。

这犹犹豫豫的姿态让女职员立刻感叹朱桑这么帅还单身,朱一龙只好低头浅笑,在一众嬉笑打闹间答应了参加晚上的欢迎会。

所谓欢迎会,却召集了好几个部门的单身男女,说是联谊会还差不多。

白宇也去了。

「小白,你还没有女朋友?」朱一龙觉得像白宇这么帅气的男生,应该还挺受女生欢迎的。

「我只是来凑个数。」坐在他边上的白宇仰起脖子,笑的开怀,而后又轻轻凑到朱一龙耳边,靠的极近,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温热的鼻息把他的耳垂熏上粉红,逐渐蔓延到脸颊。

散场的时候,人事部的一位女同事说跟朱一龙同路,邀他一起回去,朱一龙面皮薄,不好当面拒绝,便跟她一块走到了路口。

恰好一辆出租车下客,他找了个理由把人塞进出租车,顺手把门关了向她挥手告别,妆容精致的女同事只好干瞪着眼,拿出手机向组织活动的同事抱怨。

「龙哥!」白宇的公文包挎在屁股后边,手插在裤兜里,迈着两条大长腿,从后边慢悠悠走到了朱一龙边上。

「你们怎么不一起走?」白宇刚才看到朱一龙把女同事塞进出租车,以为他要一起上去。

「我……呵呵」朱一龙朝白宇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不该如何解释,也许笑一笑就能被放过。

「哦,龙哥不喜欢呀?」白宇挑起一边的眉头,还就真的放过了这个害羞的美人,「我去坐地铁,同路吗?」

「同路。」朱一龙松了一口气,跟白宇一起往地铁站走去。

出乎意料的,白宇话并不是很多,朱一龙已经做好了社交准备,却一句都没机会说,难得的轻松。

进了地铁站他们发现两个人要坐的不是同一部。

「那……龙哥明天见!」
「嗯……明……」

白宇也不等他说完,招了招手,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了个背影给他。

05

刺耳的声音响起,风筒吹出的炽热气流不一会儿就把朱一龙稍长的头发吹得半干。

他把披在肩膀上的大毛巾丢入毛巾篮,换上浴衣,穿着浴室里的塑料拖鞋就走了出去。

白宇正坐在床头抽烟,俊朗的脸部线条在昏黄的灯光和白烟里若隐若现。

他看到朱一龙出来了,便转动手指,把烟屁股那一头对着朱一龙举了一下。

朱一龙乖顺的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迎上了白宇伸过来的烟嘴。

趁他轻轻一吸的时候,白宇捏爆了藏在烟嘴里的爆珠,薄荷的味道刹那间在口中炸裂,直冲鼻腔。

不等那味道散去,白宇便抽出烟屁股,按灭在床头柜里的白色烟灰缸里,用一个吻堵住了从朱一龙唇缝里溢出的烟雾。

万宝龙黑冰爆珠带来的薄荷味在两个人炽热的唇息间度来度去,干燥红唇逐渐磨蹭得湿软,舌尖撬开朱一龙微张的牙关,配合吸吮的动作,掠夺更多清凉味道。

微凉手指从胸前的浴袍探入,大拇指坏心眼的拨弄了一下乳首。

“嗯哼……”朱一龙轻哼一声,微颤的身躯扰乱了萦绕着两个人头部的白色烟雾。

“这么敏感?”白宇并没有放开嘴唇,压着的嗓音发出低沉的调戏。

“……唔”朱一龙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用力锁住了口唇,霸道的舌头在潮湿的口腔内肆虐。

白宇将乳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大拇指指腹不住的揉搓碾压,只听得怀中人呼吸愈发凌乱。

感觉那处被拨弄得如烫手的石子儿,便依依不舍地放开,用食指极其轻柔的滑过他肚子上的软肉,一道酥麻快感弄得人心里发痒,最后直接将朱一龙滚烫的性器握在手中。

“哥哥好硬。”白宇松开嘴就吐出赤裸调戏,唇舌依次舔过他的嘴角脖颈颈窝,还把男人最赤裸的欲望握在手中把玩,粗糙手掌来回摩挲柱身,手指兜着囊袋里的小球不住打圈。

长时间的亲吻让朱一龙因缺氧而涨红了脸,情欲早就高涨,他手掌扣住白宇的肩膀,身体被撩拨到兴奋发颤,薄腰坐不住似的微微抖动,半闭着的眼睛里漫上氤氲水汽。

被摸一摸就如此动情,果然是没什么经验。

白宇上次跟朱一龙开房,刚进去的时候被夹得一疼,后来也是真的爽,才发现自己意外给人开了个苞。

原来这个对他的抚弄如此敏感的男人,跟男人的经验是0,那次做完之后两个人盖着被子聊了会天。

朱一龙坦言,虽然跟前女友们有过性经验,但是他的感受并不好,直到第一次跟白宇这样的男人做,才终于确认了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

现在,白宇的另一只手正揽着朱一龙的腰,后仰着往床头倒去。

“哥哥,今天换你操我,好不好?”白宇嘟着嘴,用撒娇般的语气,一脸纯真的说出下作话语,赤裸长腿从浴袍里伸出来盘上朱一龙的腰,对他提了个要求。

“……嗯?”朱一龙被带着俯在白宇身上,他还意乱情迷的等着一会白宇用他的家伙把自己操的欲仙欲死……

却突然被通知,今天要换方式了?

06

企划部市场课一共七个人,只有课长,白宇和朱一龙是男的,他们的关系也就逐渐亲近起来。

市场课的工作繁琐又细致,每天除了汇集各地区分公司呈报上来的销售数据,还要搜集各类行业动态,有时候为了做一份报表,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

朱一龙坐的实在难受,就会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一罐冰咖啡,坐在临街的座位上,看着落地窗外穿梭的车流放空休息,却又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万一被领导逮到了,指不定要给他多加两张表做做。

有一次,他正准备上楼回办公室,却正好看到白宇走了下来。

他以为白宇也是来便利店买东西吃的,谁知他径直路过便利店的门,要往大厦外面走去。

白宇看到朱一龙也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脑袋往门口的方向轻点,示意他跟着一起去。

朱一龙小跑了几步,跟上了白宇。

「龙哥。」白宇一边说话,一边还把脑袋往朱一龙身侧靠了靠,一副很亲近的样子。

「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补充道。

朱一龙低头轻笑,跟着他拐到了大厦的背面,沿着大厦背后的小马路走到尽头,在这个不太有车流和行人路过的地方,设了一处很不醒目的吸烟点。

白宇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打开一看只剩下一根了。

「我自己也有。」朱一龙见状赶忙掏出自己兜里的烟,一起掏出来的还有打火机。

白宇夹着最后那根烟的屁股,两指按上了自己的唇,朱一龙举起打火机,另一只手掌抬起来挡着风,帮他点燃。

公司每一层都设有室内吸烟点,可是朱一龙不喜欢,再怎么有良好的通风系统,里面都会有一股熏人的烟味儿,他本就不是什么老烟枪,对香烟的态度也不过是可有可无,身上备着一包最大众的普通国产烟,有时只是一种社交武器罢了。

初夏时分,日落的阳光在钢筋水泥间错落,投在路上投在墙边投在白宇身上,留给朱一龙一个泛着金色的侧脸。

要不是白宇带他来这处室外吸烟点,他都不知道白宇会抽烟。

他们站在街角的风口,时不时会有一阵急风吹过,将萦绕在白宇口鼻处的白色烟雾吹散。

眼前的这个人吸着腮帮子吞云吐雾,眯眼眺望林立大厦间露出的一处江景,他虽然瘦却不显得孱弱,若是生在古代,朱一龙都忍不住用玉树临风这个词来形容他。

连他手上夹着的那支烟,也与众不同,跟他的人一样俊秀狭长,烟嘴处画着两道淡淡的蓝色圆圈。

注意到朱一龙的眼神停留在他的烟上,白宇换了个拿烟的姿势,从食指中指的夹着变成了食指和拇指的捏住,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另一只手猝不及防的勾上了朱一龙的下巴。

一双厚唇裹着白烟压上了朱一龙的微启的嘴唇。

「唔。」朱一龙懵了。

两唇轻触,白宇缓缓的把口中的白烟吹到他的口腔里,浓重的薄荷味在鼻息间炸开。他睁大了眼睛,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张了张,犹豫着要不要把人推开的时候,白宇放开了他。

「喜欢吗?」白宇弯起眼睛,眉梢多出一份媚态,抿着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酒窝乍现,就如平静的湖水中突然荡起涟漪。

「……」喜欢?

白宇看着朱一龙白皙的脸颊越来越红,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盯着杵在地上的那根专门用来丢烟的细长垃圾桶,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好心地”把问句补充完整:

「喜欢这烟的味道吗?」

「……喜,喜欢」原来是问这个,朱一龙松了一口气,手上的烟都没怎么吸,一直都是自己在燃烧。

「可惜抽完了,下次再来,分你一根。」白宇把烟头按灭,一手插到裤兜里。

「走吧,龙哥,再不上去,课长要发消息找我们了。」

「好。」朱一龙也按灭了那根没抽几口的烟,跟上了白宇的步伐。

07

白宇拉着朱一龙的手,往敞开的浴袍里伸,最后放在自己赤裸的胸前,他压着朱一龙的手背,抚摸胸前早已挺立的乳珠。

“哥哥,你摸摸我”这一声轻叹一样的命令,柔然却让人无法拒绝。

朱一龙主动的揉起那小巧的乳粒,揉了没几下便开窍了一般,主动低头舔舐起来。

“啊……”白宇发出舒服的叹息,挺胸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两手也不停歇,向两边扯开朱一龙的浴袍,后者配合的把手向后伸直,褪下了衣衫。

朱一龙松开白宇的浴袍,身下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性器早已全部勃起,向上高高翘着,他嘴里叼着乳珠,宽厚的手掌压上那柱身,手指向下拨弄囊袋,划过会阴探向穴口,那里竟已经柔软濡湿,朱一龙直接就插入了两根指节。

“嘶……准备工作我都做过了,哥哥快进来。”白宇一手抚摸着没有被亲吻抚慰的另一处乳粒,向上抬了抬腰,火热的性器磨了磨朱一龙粗壮的肉棒。

朱一龙脑中瞬间浮现出画面,白宇半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浴袍,两条长腿摆成M朝两边打开,性器向上贴着肚皮,手指上沾着黏黏糊糊的润滑剂,抠弄自己的穴口,轻柔的按压四周抹平褶皱,又用力向里按去……一根两根,在湿软的肠道里转圈往里挤。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猩红的肉棒顶端淌下清液,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安全套,粗暴的扯开就往自己的阴茎上套。

朱一龙上下抚过自己的阴茎,抓住根部,顶上那穴口,缩着屁股往里面顶。

“靠……啊啊……嘶”白宇嗓子里冒出了尖细的呻吟,“哥……”想要叫哥哥却只喊得出一个字,隔了一小会他不死心的追加发言,“你也……太大了吧。”

朱一龙耳根红的能滴下血,松开衔着白宇乳珠的嘴,几乎是用咬的封住了白宇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两个人交换着唾液,耳边只有粘腻的口水交融和粗重的呼吸声,偶尔泻出的闷哼和呻吟转眼又被吞入彼此的唇间。

朱一龙又怕真的弄疼白宇,阴茎插三分抽两分,那里又紧又热,夹着肉棒死死往里吸,都快把他弄射了,朱一龙的心就像悬在坏掉的快速升降电梯里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地。

终于把一整根阴茎都埋进去了,濡软的肠壁仿佛涂了热油在按摩他的肉棒一样,又像不停冲刷着海滩的层叠浪花,把他拖入欲海沉沦……

朱一龙无暇再吻白宇的唇,他仰起脖子,闭上眼睛感受交合处传来的如斯快感,睫毛煽动。

按说他人长得漂亮,此物又粗长强壮,必定很受欢迎,可只有他自己的知道,对于亚洲女性而言,要吃下他的庞然大物必然要顶的极深,那感觉并不好受,看到身下的女伴每每被他弄的不舒服,他自己又怎么能快活,每次也不过草草了事,还不如教给自己的手更爽快。

如今他被狭长的肠道整个绵密的软肉紧紧包裹,顶端被结肠口的小圈柔柔嘬住,从未有过的淋漓快感蔓延至全身,他甚至舍不得退出一点开始抽插,只把自己埋在里面,屁股画着圈儿的碾着内壁。

白宇扭动腰部,配合朱一龙的动作,括约肌用力往内收缩,那粗壮的肉棒不用特意动作便能磨到他的前列腺。微睁开眼,便是朱一龙被情欲笼罩的漂亮脸庞,柔软的发丝荡在额前、脸颊……他主动缩腰,让肉棒退出了一些,紧接着就用臀尖去撞朱一龙,节奏也不快,一下一下,发出啪啪声响。

这一动,强烈的快感从骚处袭来,白宇抑制不住的嗯嗯啊啊起来,哪一次撞击特别舒服就特别高昂,宛转不断。

朱一龙被这嗓音撩得按捺不住,抓着他的腰部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节奏快到撞碎了白宇的呻吟,才没几下,白宇就射了出来。

在下位就不用像在上面一样取悦下面的这位,他任由快感冲刷四肢全身,只想着快点射。

白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胸口上下伏动,白皙光滑的肌肤因情动变成了甜腻的粉色,浴袍原只是散开,这会儿,他终于得空把手臂脱出来,揽上朱一龙的背。

“哥哥,别停……还想要……啊”喉头放松叹出低哼,两个人又动了起来。

08

后来,白宇经常会叫上朱一龙一起去大厦后面抽烟,也如他所说,每次都让朱一龙抽他的进口外烟。

「龙哥,这个烟味道清淡还醒脑,抽着舒服。」

每次跟白宇在这里抽烟的时候,朱一龙好像都在期待着什么。会不会跟他说些特别的话,或者再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可白宇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成熟的职场男士,在被报表ppt塞满的下午,逃出来享受片刻的放空。有时两个人抽完烟可以一句话都不说。

白宇再也没有吻过他,那个是吻吧?朱一龙有点搞不清楚,也许白宇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尝尝爆珠的薄荷味。

天气越来越热,好在办公大厦里空调每天都开的十足,他们穿着长袖衬衫长裤,只需要忍过早晨来路上毒辣的阳光,下班自然是得等到日头落下。

这一天,空调坏的猝不及防。

封闭的办公大楼根本没有窗户,后勤部的同事群发邮件,告诉大家大厦物业正在紧急修理。办公室里的男士们都把衬衫袖子卷的高高的,有些怕热的人背后都被汗水打湿,拿着装文件的塑料片不停地给自己扇风。

白宇不在位子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怕热的课长有点坐不住,他扯松自己的领带,关掉电脑屏幕,那白光闪的他头疼脑热。指示朱一龙去办公室最深处的资料柜那里,拿一下去年年底的总结资料。

朱一龙站起来往办公室深处的资料柜走去。

他看着资料柜抽屉外面贴着的标签,找到了课长要的资料,便去拉那一层抽屉。这抽屉不知道是卡主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拉了一下没动,他又转动了下钥匙,确定没锁住,便继续用力拉。

力气是够大了,可抽屉没被拉开,柜子却被扯得晃起来,柜子顶上还叠着几本很厚的资料夹,被他这么一扯,就要掉下来。

「小心。」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回来了,正好路过他背后,看到上面的资料夹要掉下来,赶紧贴住朱一龙的后背,两条手臂往上伸,托住了那几本文件夹。

两个人贴的极近。

「啊……谢谢。」朱一龙想要从边上出来。

「别动!」纵使白宇个头比较搞,也需要垫着脚才能托住那几个厚重的文件夹。

他就这么紧紧贴着朱一龙,伸展手臂把那些文件夹往里推。

白宇轻轻用着巧劲,鼻息间叹出气声,就在朱一龙耳畔。离得这么近,他都能闻到白宇身上汗味儿,淡淡的,混着烟草的薄荷香,后背几乎贴到他的前胸,热浪从那里袭上背脊,就像是散发着荷尔蒙的某种雄性动物一样。朱一龙竟不可言说的硬了。

「好了!」白宇轻快的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嗯。」朱一龙微低着头不敢动,怕被人看出异常。

还好白宇没有多逗留,直接就走回座位了。

朱一龙随手拉了一下抽屉,这没用什么劲儿反而拉开了,他抽出装着资料的文件夹,挡在自己下身前面,走回了位子赶紧坐下。

资料递给了课长,他坐着一动都不敢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报表上,列了几个公式,整理了几项数据,终于恢复了正常。

课长还是坐不住,离开了办公室,朱一龙放松下来,发现边上的几个座位都空着,也许都热得受不了去吹风了。

白宇还在位子上,他又从两台相背的显示器后边露出了半个眼睛,笑眯眯看着朱一龙,摸出了一张名片丢到了他握着鼠标的手上。

「晚上9点,来不来?」

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朱一龙心快跳到嗓子眼。轻轻点了点头。

09

朱一龙捞起白宇的背脊,把他抱在怀里,坐着操他。

这个位置插得极深,白宇的脑袋软软的搭在他的脖颈,两个人耳鬓厮磨,粗重的喘息就在耳际,让朱一龙想到那个燥热的下午。

他双手捏着白宇的臀尖,大力的揉搓,软肉仿佛有粘性一般吸附着他的掌心,每捏一下,白宇的细腰就塌下几分,刚刚才射过的阴茎又硬挺起来,剐蹭着朱一龙的小腹。他软着身子,跟做攻时候的硬气完全不同,似一支被春风吹荡的拂柳,摇曳着身姿贴着朱一龙,每一丝喘息都带着浓浓春意,催人心花怒放。

朱一龙按着白宇的薄腰,贴上自己的腹部,两个人肚皮上渗着的细密薄汗,滑腻的压蹭着白宇的性器。插在后穴里的愈操愈有章法,凭聆听白宇的呼吸节奏就知道该往何处用力。

“啊……!”累积的快感又一次把白宇送上欲望的顶峰,他松弛了身子,肠道却因高潮不住的收缩痉挛,吮得朱一龙头皮发麻。他俯下身把白宇放平,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

那一下让白宇腿软的有点跪不住,朱一龙捞起他的腰,后入的姿势极方便他抽插,白宇漂亮的肩胛骨往后绷着,在昏黄的灯光下,高光和阴影交错,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弯下腰在白皙的后背啃咬吮吸了几口,留下粉红痕迹,像是打上了私有物的戳印。

大力抽插的粗壮性器翻出肠道口的嫩肉,肠道也愈发滑腻,淫液被研磨成细沫黏在朱一龙杂乱的耻毛上。他不停歇的狠狠撞击了百来下。

白宇受不了似的高声浪叫,一声声哥哥被猛烈的撞击冲散,他硬着的性器射不出,肠道里烫的好像迸出火花,肉身像被置在火架上炙烤一样。他闭着的眼睛淌下生理盐水,嘴巴猛地张开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息通过喉咙,像破旧的风箱,呵嗤呵嗤……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密布的黑点遮挡了视线,大脑一片空白,干高潮的感受连绵不绝的席卷着他的全身,瘦薄的胸膛都能看见突突跳动的心脏。

朱一龙一个挺腰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从安全套的根部溢出来,他也不着急拔出来,只想在这温柔涌动的通道中再感受一会儿。

酣畅的性爱结束,两个人轮流去洗了澡,躺在床上又一起来了根事后烟。

“龙哥,你挺厉害啊。”白宇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调戏美人。

“就……还好。”

“你这还叫还好,再来几次我明天可就上不了班了,下回还是我操你。”

“……好”

白宇挑了挑眉,按灭了香烟。他站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上,不一会儿又变回了精英男士的样子。

“回去了?”

“嗯。”白宇嘟着嘴应了一声,“回去了。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

“龙哥你随意啊,在这儿睡明天可以晚点起来。”他边说边穿上皮鞋,又把皮包斜挎在身上。

“明天见!”白宇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对他摆了摆手。

“好,明天……”

同样没等朱一龙的道别说完整,他就像一阵风似的开门离开了。

10

Candy hotel,朱一龙拿着手上的名片,确认是这个地方没错。

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介于普通的宾馆和情趣酒店之间。朱一龙有点局促的跟前台大姐报了白宇的手机号码,那大姐只顾着在手机上斗地主,就算操作着电脑,眼神也一直在关注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画面,这倒让朱一龙放松了下来,很快得到了白宇预定的房间号。

进房间的时候,白宇手上还捏着手机,游戏正打到一半,他也没抬头看朱一龙。

「龙哥,我马上好了,你先去洗澡。」白宇一屁股坐在床尾,两个手不停的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搓。

「洗澡?」朱一龙把公文包随时放在窗前的桌子上,转身看了看白宇。

「昂,洗澡啊,去吧。」

「哦。」

朱一龙洗好澡出来,白宇已经打完了。

「等我。」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跨入浴室。

朱一龙坐在床沿,听着哗哗的水声,老实说,有点迷茫,他跟白宇这算是同事变炮友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发呆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白宇大概只花了十分钟就洗好了,一出来他就挨着朱一龙坐下。

「龙哥,你跟男人做过吗?」

「?」

看朱一龙的表情,白宇心里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他凑近了朱一龙的脸,离得极近,手指不安分的撩开朱一龙浴袍的下摆,指尖轻触他的大腿,一路向上。

「要不要跟我试试?」白宇说着便吻上朱一龙的耳垂,炽热的气息弄得朱一龙痒极了。

那只不安分的手也隔着内裤握住了朱一龙的阴茎。

「呀,已经硬了,哥哥好大……」白宇一边说,一边用舌尖去戳他的耳孔,坏心眼的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戳弄,「下午我看到了,忍得很难受吧,让我帮你。」

白宇松开嘴,一手推着朱一龙的肩膀把他平推倒在床上,掀起浴袍的下摆,向上推导腰部,两个手脱下他的内裤,胀大的性器尺寸可观,白宇的小手握着根部,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就开始舔。

「啊……」禁欲了好久的朱一龙一下被挑起了欲望,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白宇把整个阴茎吞在口腔,撑得他脸颊发酸,温热的口水开始分泌。另一只手暧昧的擦过他会阴后的小穴,干涩紧致,不做润滑的话很难伸进去。

白宇吐出阴茎,手掌仍然不停歇的上下套弄柱身,翻上床榻去吻朱一龙。

朱一龙尝到一丝属于自己的腥膻味,脸烧的通红。白宇吻技高超,一条软舌灵活的游走在口腔的每一寸,勾出朱一龙的舌尖,吮在双唇间温柔舔吸,只靠接吻就把身下人弄的理智全无,什么时候嘴里唇舌变成了一双手指都不知道。

「哥哥,舔一舔。」白宇在朱一龙的口里弄湿了双指,又回去舔起了朱一龙的肉棒,濡湿的手指也按上了穴口边上的褶皱,往里面挤去。有了唾液的润滑,那小口缩瑟,嘬着指尖就进去了一个指节。

白宇一双厚唇紧紧的箍着柱身,上上下下的吞吐,握着根部的手还拨弄着囊袋,而那个探入小穴两根手指,按压着肠道内壁,去寻他的前列腺,在一片柔软的嫩肉中按到一处硬硬的凸起。

「啊……」朱一龙一直都没发出什么声音,这一下却让他失声呻吟,嗓子里带出一些甜甜的奶味。白宇听声,更加卖力的碾压起那处凸点,嘴上也不停歇的把阴茎吞到最深,过于粗长的肉柱顶到喉咙口,引起了反射反应,白宇红着眼眶,喉头干呕了几下。

大龄单身好久的朱一龙哪里受过这样的双重刺激,两只手按着白宇的头,不管不顾的往自己的阴茎上狠狠一压,就射了出来,又浓又多,白宇的嘴都兜不住,从嘴角淌下,滴了些许在朱一龙的耻毛上。

白宇吞咽了一下口中的精液,吐出了朱一龙稍微变软的阴茎。高潮后的肠道更为放松,他拔出手指,拿过床头柜上的安全套,一手掀开自己的浴袍下摆,一手拿着安全套送到嘴边咬开包装。

他没穿内裤,性器直直的挺出来,套上套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对准穴口顶了进去,穴口才堪堪吃入了龟头,朱一龙就难受的不行。

「嘶……疼……」朱一龙拧着眉,又害羞,眼睛紧紧的闭着,整个人变得僵硬。

「哥哥。」紧致的穴口夹得白宇爽的不行,他怕伤着朱一龙,便忍住一挺到底的冲动,将朱一龙的膝盖分的更开,握住自己阴茎慢慢转圈,让穴口适应,「放松呼……一会儿就……好了,啊。」

白宇俯下身,拉开他的浴跑,去舔他的乳珠,轻咬几下那里就挺立起来,这里传来的快感稍稍抵消了穴口被侵入的不适,但是朱一龙还是紧绷着身子难以放松。

白宇把朱一龙捞起来抱在怀里,朱一龙一直都闭着眼睛,他轻轻吻上朱一龙的睫毛,又亲亲他的脸颊,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没事的哥哥,别怕,一会儿包你爽。」白宇说完躺了下来,他扶着朱一龙的腰,往自己性器上蹭,「坐上来。」

朱一龙扶着他的手臂,偷偷睁了睁眼,凭感觉往下坐,白宇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

这个姿势确实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

白宇的性器滚烫硬挺,小幅度的抬腰上顶,终于把这根东西都放进去了。两个人额上都上都冒出了细汗,一个是被撑的,一个是被夹得。

这也太紧了,白宇怕自己动一动就要被夹射,他躺着摸上朱一龙胸前的乳珠,又弄得他抖了抖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朱一龙坐在他身上,稍长的头发凌乱的盖在额前两边,白宇觉得朱一龙此刻简直美的不可方物,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面部轮廓堪称完美,两道浓眉下面是紧闭的双眼,那眼睫毛比公司里那些会化妆的小姑娘贴的假睫毛还要漂亮。

「哥哥,你睁开眼看看我……」

朱一龙早就意志涣散,他听到白宇说睁眼,就乖乖的睁开了双眼,一双氲着水汽的桃花目里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欲。

白宇当下就挺腰干了起来,他记着刚才前列腺的位置,往那个方位只顶弄几下,就听到朱一龙突然压抑着闷哼起来。

就是这里。白宇对准那处就大力碾擦起来,两只手还伸长了去捏朱一龙的两粒乳珠。

快感在身子各处游弋激荡,先前因不适而半软的阴茎又直起来,被颠得上下摆荡,朱一龙腰软的快要坐不住。

白宇坐起来搂着他的背把人放床上躺着,拉开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手肘处,按着他的腿根操干起来。

别看白宇那一片薄腰,却劲瘦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响亮的拍打声,坚硬的性器更是如利刃一般破开肠道,精准快速的操着让朱一龙销魂的骚处。

「哥哥……呼……喜欢吗?」朱一龙的肠道被彻底操软了,嫩肉都会主动的缠着白宇的性器往里吸,又嫩又紧,白宇快要爽翻了。

朱一龙微睁着双眼,失神得望着天花板,手指紧绷抓着床单。此刻他既想要快点射出来,又想要这种感觉更持久一些,后穴里那里粘腻、火热、潮湿,让他想要更多,便主动的扭着臀部往上撞。

「嘶……哥哥…你太棒了…操,啊……」白宇咬着后槽牙,「呼,你叫出来嘛,我想听。」

他一边操着朱一龙,又一边撒娇一样的提出请求,朱一龙松开压抑了许久的喉头 ,先传出几声极轻的呻吟,而后在白宇的不停歇的肏弄下边放开了,嗯嗯啊啊不绝于耳。

放肆的享受性爱带来的欢愉原来是这种感受,他跟随身体的信号,抓着床单的手抚上自己的阴茎,大力揉搓起来。

一时间,此处已经没有你我,不分彼此、他们在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中抵死缠绵,伴随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一起射了出来。

称得上淋漓精致,房间里只听得到两个人大口的喘息声,隔了好久白宇才把阴茎从朱一龙的穴口抽出来,那里被操的合不拢,绯红湿润,不住缩瑟着。

白宇把套子拿掉,打了个结丢在床头柜下的垃圾桶里,俯下身趴在朱一龙胸前。

「哥哥?舒服吗?」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嗯」朱一龙还在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红潮还未褪去,他闭着眼应了一声。

「疼吗?」

说实话,刚才刚进去的时候是有点疼,后来爽了就不觉得疼,这会儿高潮的余韵过去了,那里感觉怪怪的,好像合不拢似的,也说不上是疼。

「睡一觉就好了。」白宇亲了亲朱一龙的下巴,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起了天。

知道了些许朱一龙的过往的感情经历,当然也包括一些跟女性的性经验。

「龙哥啊,可真是苦了你了,下次还来好吗?」

白宇冲着他调皮的眨眨眼,朱一龙害羞的不行,他有时候觉得白宇怎么说起这些下作话是张口就来的,还总喜欢用真么清纯无辜的语气。

「好吗?」白宇又问了一遍。

「嗯」垂着眸子又不知道看哪儿好的朱一龙,脱口而出的应了一下。

「太好了!」白宇捧着朱一龙的脸,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哥哥累不累,快睡觉吧。」

朱一龙是挺累的,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白宇隔着被子还像哄笑会儿一样的拍着他的胸,很快就失去意识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好像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只是掀开被子,看着浴袍下真空的下身,裸露皮肤上的点点吻痕……还有穴口处传来的奇异感觉,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是真实发生的。

白宇已经离开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朱一龙起来洗了个澡,只能穿着昨天的衣服去上班。

尾声

“朱桑!”坐在朱一龙边上的女同事八卦的上下打量起朱一龙,“你怎么又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啊?去哪儿过夜了啊?”

“呃,没……”

女同事似乎很喜欢看朱一龙被调戏的脸红红的样子。

“你是不是偷偷交了女朋友啊?”

“没有没有,呵呵。”朱一龙露出一个讪讪的假笑,电脑屏幕适时亮起,他赶紧转过头,佯装查看邮件。

过了一会儿,白宇来上班了。

“大家早上好!龙哥早上好!”

“早上好!”朱一龙一下回忆起昨天抽插白宇肉穴时的情形,立刻低下头红了耳垂。

“想什么呢?”白宇坐下来,又从显示器后面露出个笑盈盈的眼睛看着朱一龙。

“没什么,你,呃,还好吗?”他想到上次自己第一次做受时的情形,便脱口问了个问题。

“噗……”白宇轻轻笑出了声,“好着呢。”

一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提醒大家9点到了,要开始上班了,朱一龙和白宇便不再说话。

朱一龙不太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不过他还挺开心挺享受的,那就不如就先这样过着吧。

【第二篇 衣冠楚楚】

(上)

“白桑,朱桑,从杭市来的大客户,就拜托你们了!”企划部的日本部长站在酒店门口,跟白宇和朱一龙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过身跟着社长的人一起走进酒店。

白宇和朱一龙朝着社长一行的背影稍稍欠身鞠躬,等他们拐弯坐上了电梯,立刻松了一口气。

“朱桑~~”白宇扯开衬衫领口,学着部长不准确的中文发音,往后侧了侧身,眼尾一挑,瞄了瞄站在他后面的朱一龙,说,“我应该跟你一样剃个刺儿头,金市也太热了。”

朱一龙把行李箱往身侧拉过来一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白宇这句话。他看着白宇的头发,确实比之前要长了一些,天然打着卷儿,像烫过一样蓬松。他这次来金市都没戴眼镜,胡子也修的很短,只看得见一些胡渣,干净清爽却依旧帅气逼人。

白宇调侃完朱一龙的栗子头,也不等他回应,便立刻迈开长腿,拉着行李箱往酒店里走去:“咱们快点儿去check in吧,热死我了。”

酒店大堂里空调开得很足,两个人穿着衬衫西裤,原本舒张的毛孔一下子就收起来了,大堂中央的垒起来的各色花束散发着浓厚的香味,把人熏的头晕。

在服务台递交完身份信息办完入住,两人一起把行李箱递给服务人员,朱一龙正要迈腿往电梯那儿走呢,突然就被白宇拉住了手臂。

“龙哥,这个酒店餐厅的冰淇淋特别好吃,走,我请你吃。”白宇歪了歪脑袋,笑得狡黠,像一只想要去偷腥的馋猫一般。

朱一龙眉头挑了挑,大眼睛转向白宇,跟他对了对眼神,点了下头。他对甜食称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只是很少会主动会去买这些东西吃。

“巧克力,草莓,白桃,芒果,抹茶……北海道香草原味……龙哥你要哪种?”两个人站在冰淇淋

“芒果的吧。”

“好。”

朱一龙选了靠冰淇淋台最近的座位坐下,餐厅里冷气也开的很足,他把高高卷起的袖子管放下一些,顺便看了眼手表,一点了。

四年一度的国际体育赛事今年在金市举办,朱一龙和白宇所在的日本电器公司,是这一次赛事专用大屏幕的主要赞助商。除了日本高层会过来观赛,公司也邀请了国内各个渠道的经销商大客户高层来看比赛,企划部将跟营业部一起招待那些大客户的高层领导。

杭市大客户的飞机五点到金市,朱一龙和白宇已经定好了公司在金市分部的商务车,四点过来直接去接人就行。

“谢谢。”朱一龙接过白宇手中的冰淇淋,伸出舌尖,添了一口冰淇淋顶部,柔软的冰淇淋被一丝热度融化,粘在唇珠,又被朱一龙轻轻一卷,舔入口中。

真的挺好吃的。

他们在来的飞机上已经吃过午饭,意面和牛腩饭里,朱一龙选了牛腩饭,有点油又有点咸。现在这个冰淇淋像白宇说的一样,奶味很足,带着芒果的酸甜,非常香醇,冰冰凉凉的,把胃里的腻味和残留在身体内部的暑气一并驱散了。

他津津有味的垂眸吃了老半天,才发现对面的白宇正盯着他看,那表情好像在看什么可爱的小动物,热意又从胸口升腾,蒸红了他的脸颊和耳垂。

“真的挺好吃的。”咔嚓,朱一龙咬碎了冰淇淋下面的华夫筒。

“嗯,哥哥吃冰淇淋的样子真好看。”白宇一点也不掩饰心里的想法,“你要不要尝一下我这个,白桃味的,这个口味外面很少。”说着白宇把手里的冰淇淋往朱一龙嘴边一递。

“哦……”朱一龙看着递过来的冰淇淋,已经被白宇舔的没了棱角,像一个圆圆的粉色盖子盖在华夫筒上。

他舔了一下,口感有点奇特,是白宇吃过的,触感更加柔软,好像还能尝到他的口水,味道比他那支芒果味的要甜,融化在口中后,鼻腔里便充满了水蜜桃馨香。

“甜。”朱一龙对着白宇笑了笑,眼角的鱼尾纹皱起来。

没有你甜。白宇心里想。他舔舔嘴唇,收回了拿着冰淇淋的手。

前两天,朱一龙顶着个寸头来上班,把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问他怎么突然把头发剪的那么短,课里的女同事还八卦道,是不是失恋了。

朱一龙连忙否认,只说天实在太热了,理发师建议他试试剪的短一点,谁知道一剪子下去就给他剪的这么短,他想,反正头发还是可以再长的,也许看两天就习惯了。

像个高中生一样。白宇看到刺儿头朱一龙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

他坐在位子上,歪着脑袋,偷偷看向正在跟部长汇报工作的朱一龙朱一龙。

只见他弯下腰指着桌子上摊开的文件,白衬衫束在灰色的西装裤里。偶尔直起腰,圆圆的后脑勺就像一颗毛栗子,整个身体上半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向老师提问的学长。

然而腰部以下,属于成熟男人的灰色西装裤松松的,里面藏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他穿着衣服比脱光了看起来要瘦一些……白宇胡思乱想的走神了。

上一次他们在candy hotel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最近,白宇连续三周在金市和杭市来回出差,负责确认邀请的经销商大客户名单,实地考察加安排行程,连同几个周末都一起报销了,完全没机会约朱一龙。

要说以前,白宇想玩的时候,杭市哪个场子不能钓个漂亮小男孩或者健壮的成熟男人一块玩,但自从跟朱一龙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那种关系,其他人就都变得乏味起来。

哪像朱一龙,挨他操的时候清纯拘谨,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就想看他那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抿紧的嘴唇又惹人怜爱,白宇亲着他哄着他,就想带他攀上欲望的顶峰。

而两个人一旦换个位置,他的横冲直撞又总如狂风暴雨般有力,恰到好处的肌肉绷紧成好看的线条,略微凹陷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让他沉浸在欲望中的脸庞看起来俊美如西方壁画上的爱神,纵然不像有些老手懂得如何取悦下位,却也因其天赋异禀而让人欲罢不能。

宝贝一样的存在,白宇口干舌燥起来。

朱一龙汇报完报表,转过身时恰好对上了白宇的眼神,白宇也不躲,咬着笔杆还眯起了弯弯的眉眼,朱一龙拿着一沓表格,对着白宇略颔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白宇的对面。

“龙哥……”白宇的半张脸从显示器后面露出来,想约人晚上老地方见,可话没说完就被课长打断了。

“小朱啊,今天下班你别急着走,大区交上来的数据有问题,又赶上运动会,我们得额外花些时间来碰了。”课长也没看人,目光始终对着显示器。又要忙运动会的事儿,又要做平时的数据报表,课里的一个女同事还回去生孩子了,这一少了个人,课长都已经连续加班了好几天了。

“……好。”朱一龙下意识的应了课长的要求,应完却有些后悔,他猜白宇刚才要开口约他,也许下班之后他们再……

“龙哥!”白宇看到了朱一龙眉头锁起来,心里觉得有趣,这家伙一定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拒绝课长吧,立刻补了一句,“厉害啊!”

“诶?”什么厉害?朱一龙眨眨眼。

“企划部数据一哥,嘿嘿。”

朱一龙在公司并不会主动表现自己,但他为人心细,业务熟练了之后,领导发现这个小伙子沉稳又可靠,活儿也逐渐多了起来。

白宇忙着出差交际,朱一龙在办公室里也忙的够呛。

“什么呀!”朱一龙没想到会突然被夸,白宇的样子又很真心实意,他眯起眼看向白宇,两个人相视而笑,还笑出了声。课长听见了,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往后仰了仰身体,眼神终于离开电脑,左右瞥了瞥两个人,笑什么呢?

他俩赶紧看向自己的屏幕,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干起活儿来。

这次他们住的酒店,是金市跟总公司签约酒店里最好的一个,地理位置极佳,公司也是大手笔,毕竟四年一度的国际赛事,以后也不一定会再在中国举办。

朱一龙打开门就被这个标间的豪华阔气惊到了,他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大的两居室标间,对着门就是一张很大的皮质沙发,后面是落地窗和阳台,右边先是一间浴室,越过浴室,一张长桌把空间一分为二,右边顶着墙放了两张五尺宽的床。

顺着床看过去,是一扇很大的飘窗,窗帘拉开着,干净如透明的玻璃外面,还能看见金市为了举办比赛而新建的体育馆,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怎么样哥哥,借职务之便,我给咱俩安排的,啧!”白宇洋洋得意的抬高下巴。

“就你行。”朱一龙剃了个头,人也好像变得更活泼一些,跟白宇拌起嘴来。

“看看去!”白宇手往飘窗那儿一指,朱一龙便顺着他,走到飘窗前侧身坐下,看着外面。

新造的体育馆造型独特,网格状的架构看上去就像树枝织就的鸟巢,一横横一道道,折过来弯过去的。朱一龙对建筑没什么研究,当时在报纸上屏幕上看到这个体育馆的设计概念图时,就觉得很新鲜。

金市是个文化古都,摩天高楼没几栋,视野格外开阔,如今这个体育馆已经建成,跟概念图分毫不差,朱一龙想唤白宇一起来看。

“小白……”他一回头,白宇的脸竟已经贴了上来,炽热的气息往他脸颊喷,擦着耳廓而过,柔软的唇不住的在脸上磨蹭,半张的嘴哼出粗喘,舌尖灵活的戳着他的腮帮子,极具挑逗的意味。

他本随意的张开膝盖坐在飘窗上,白宇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踩在了中间,弓着脚背往前进攻,大脚趾隔着黑色的尼龙短袜动了动,旋即抵上朱一龙裤缝中间的位置,脚趾翘了翘顶上柔软的小球。

他左手抄上了朱一龙的后脑,短发扎着手心,传来奇妙和青涩的触感,嗓子眼里冒出的声音带着情欲,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我好想你,我忍不住了,你快帮帮我。”

白宇拉过朱一龙撑在飘窗窗台上的手,自己弓起来的膝盖歪向一边,把那只大手往下身按去,才碰到就忍不住轻喘出声,许久没有释放过的欲望已经变得如棍棒般坚硬。

“哥哥……嘶啊……”他按着朱一龙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硬挺上打圈,眯着眼一脸享受的神情。

挑逗的亲吻在含住朱一龙薄唇的瞬间变得激烈,软舌残暴的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真的很甜,芒果冰淇淋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消失,被火热的舌吻搅的更加甜腻。

朱一龙任由白宇的唇舌在口中肆虐,还抓着他的手胡作非为,只因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白宇那调皮的脚趾才戳上他的藏在西裤里的囊袋,就已经把性器激的立起来了。

“我就说……嗯呼……”白宇卷着朱一龙的舌头不放,含含糊糊的说,“哥哥比冰淇淋还要甜……

然后他松开手,解开裤腰,缓缓的拉下西裤拉链,棉质的内裤快包不住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头部分泌出来的液体还濡湿了一部分灰色布料。

白宇急不可耐的把内裤腰往下一扯,阴茎便直直的弹了出来。

“就像你舔冰淇淋那个样子……”他放下踩在飘窗上的那只脚,握着自己的阴茎撸了一把,包皮早就被龟头顶开,整个头部湿漉漉红彤彤的。朱一龙配合的往前弯下腰,白宇握着阴茎凑向他的嘴,另一只手还在朱一龙后脑不停摩挲,手指轻挠,刺刺拉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饱满的头部正好对着朱一龙的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白宇的味道不是很浓,咸咸的有点像海水的气息。

朱一龙从来没有为别人口交的经历,跟为数不多能谈到上床的女朋友,都不是很能尽兴,而在了解自己性取向之前更是没有跟男人的做爱经验。

白宇则与此相反,在性爱中总是占据主导,喜欢口舌并用地送他直上青云。

就按他平时做的那样来吗?朱一龙吞了吞口水,伸出舌尖,就往顶端一舔。

“啊呼……”白宇没想到朱一龙会直接这么来一下,粗糙度舌苔划过马眼,触电一般的感觉立刻从那处一瞬间扩散至全身。

朱一龙舔完马上就把龟头含在嘴里,他有点紧张,牙齿不小心嗑到了一下,引得白宇一声细喘。

“嘶呵……哥哥,慢点儿……别……啊别急啊……”这青涩劲儿让白宇恍惚自己正在跟一个高中生做爱,肉体上的欢愉加上一丝禁忌快感,阴茎又胀大几分,朱一龙薄薄的嘴唇快包不住,他奋力把嘴张到最大,津液沿着嘴角淌下。

除了嘴唇用力挤压按摩柱身,舌头也在龟头处打圈舔舐,吃的深了就重重一吸,朱一龙逐渐掌握了方法,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来快,噗叽噗叽滑腻腻的声音从口腔中传出。

他抬起眼眸看向白宇,后者高仰着下巴,只能看见高挺的鼻尖和英俊的下颚线,抖动的嘴唇告诉他,白宇正全身心的享受着他尽心尽力的服务。

白宇感觉到朱一龙的目光,粗喘着气低下头去看他。

一双大眼睛被自己的阴茎噎得泛出水光,嘴角都是口水,即使如此还在张大嘴卖力的套弄着,十足的好学生模样。

“哥哥你好棒啊……嘶……呃啊……”白宇抓着朱一龙脑袋的手掌收了又收,把阴茎往里挺进几分,戳到了朱一龙的喉咙,后者反射性的干呕了两下,喉头紧缩,反而将顶端牢牢吸住,爽得白宇头皮发麻,他再也不想忍耐,按住朱一龙的脑袋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重重得往深处顶了好几下。

“啊啊啊啊……哦……呼……”几股浓精喷出,射在了朱一龙嘴里,从嘴角还流出一些。

“咳咳……”朱一龙咽下了那些射在嘴里的精液, 他把嘴角流出来的那些也舔进口中,随后扶住白宇还半勃着的阴茎,探出粉色的舌尖一下下舔掉了沾在柱身上的精液。

这乖巧又讨好的模样让白宇又精神了,他俯下身,捏住朱一龙的下巴,让他别舔了,直接吻上朱一龙的嘴唇,精液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深吻之间。他两手并用,拉出朱一龙束在西装裤里的衬衫下摆,摸上腰部的软肉,满意的听到朱一龙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转过去,会让你舒服的。”白宇不怀好意的啃着朱一龙的脖子,指使他转过身,而朱一龙的裤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白宇解开了。

他听话的转过身趴下,高高撅起屁股,黑色的西装裤因为他的姿势一下滑到脚踝,皮带头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白宇把他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故意不去套弄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阴茎,只用手掌抚上一侧臀瓣,大拇指似有若无的擦过穴边的褶皱。朱一龙咬了咬下唇,准备承下进入时的疼痛。

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而是从未感受过的奇异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臀瓣。

“……啊呃……”是白宇柔软的舌尖在舔舐他的穴口!朱一龙忍不住鼻子一酸,这感触太特别了,舌尖细细的描绘穴口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不像坚硬的手指和阴茎,往里戳的时候没有丝毫攻击性,却又能照顾到肛口每一寸软肉。

飘窗的窗台足够宽,周围也没有高楼大厦,朱一龙可以看到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和行人,而别人只能远远的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

半开放的环境让朱一龙更加兴奋,他双臂撑在飘窗上,不住的往下塌下腰,胸口随着白宇的舔舐一抽一抽的吸气。连带着穴口也自主的收缩起来,实在受不了,便只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去撸自己的阴茎。

“嘬……啧……哥哥……你好棒……”白宇的舌尖舔着戳着,抽空还还不忘说骚话,“舔一舔就自己湿了……”

他坏心眼的拉过朱一龙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指引着手指往穴口摸去,那里早就潮湿泥泞不堪了。

“你摸摸看,是不是特别湿,”白宇还不忘在他浑圆的屁股上亲两口咬一咬。

“别……别玩了……我……嘶……”朱一龙挣开手,又去握自己阴茎,他太想要了,这一个月,他几乎天天加班,白宇不在,他也想不起来照顾自己的欲望。

“嗯……我这就来,哥哥……”白宇俯下身,吻上的后颈,朱一龙后脑的短发刺得他鼻尖很痒。

他一手从朱一龙荡下来的衬衫里伸进去,捏上前胸的那粒乳粒,用指尖轻轻挑着拨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往穴口里挤去,毕竟一个多月没用过了,纵使肠液再泛滥,紧致的感觉也宛若处子。

“这么久了,哥哥没自己玩过?”白宇把朱一龙的耳垂咬在嘴里嘬弄,深喘着气调戏起人来。

“……呼……没。”被顶开的感觉

“哥哥你真好,想我吗……”白宇突然一个挺腰,阴茎整个插到了低,根部紧紧贴着朱一龙臀尖。

“呃啊啊……”两个人同时低喘出声。白宇停了一会儿,牙齿在朱一龙后颈上面又短又硬的头发中嗑来嗑去,像在咬一只小狗的脖颈一般,玩弄乳粒的手指也不停歇,另一个手拉开朱一龙撸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好让他撑得舒服点,朱一龙难耐的扭了下腰,白宇感觉身下人肛口一紧,赶紧握上那根沉甸甸的大家伙,一边撸动一边说,“哥哥放松……呼……”

他缩着屁股,一点点抽动阴茎,又在穴里慢慢搅动,好把肠壁碾松一点,慢慢的抽插顺畅起来。

他们两个人上衣都没脱,只黑色的西装裤掉到了脚踝,白宇感觉到握在手里的巨物越来越硬,那整根东西早就在他的撸动中,被顶端分泌的清液弄得湿漉漉。

“啊啊啊……”朱一龙原本有节奏的细喘声突然变了调,白宇往熟悉的那一点撞去了,他放开握着朱一龙阴茎的手,抓住他的腰,直起身,把朱一龙的屁股往上捞了捞,便朝着那销魂点猛攻。

白宇扬起下巴,半阖上的双眼从玻璃窗看出去,是金市高阔的蓝天白云,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一种,跟朱一龙置身在云端做爱的错觉,下身在泥泞的欲望中翻滚,头脑却在清爽的云端穿梭。

穿过去,穿过去,穿过那片最厚的云……

“啊啊啊……”

耳朵里传来朱一龙高潮的呜嘤声,裹挟住自己阴茎的肠肉不住痉挛,白宇眼前好像出现了云层背后反射万道金光的奇景……“呃啊啊……”他低吼一声,极快速的抽出阴茎,抵在朱一龙裸露的后腰处,射出精液。

“哎别动……”朱一龙刚想直起身,却被白宇轻轻按住,他赶紧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把精液擦拭干净。

朱一龙拉着内裤的裤腰,一边站起身一边把裤子穿好,转过身来看见白宇已经把自己的内裤和西裤一起提上来了,正在扣皮带。

“哥哥,时间紧迫,晚上有机会再喂饱你。”白宇挑眉看着朱一龙内裤里那根大家伙,只射了一次显然还不得劲,便舔了舔下唇好言安慰起来。

“唔……”朱一龙把西裤提上来,衬衫下摆仔细掖好,扣上了皮带。

嘀——嘀——嘀——白宇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白宇。哦哦,师傅你已经到了?有点早吧,现在才三点半。嗯?……哦哦,我知道了,我们过十分钟下来,好的好的……嗯待会见。”

“是分公司的司机。”白宇挂了电话对朱一龙说。

“不是说四点到的吗?这么早。”朱一龙把衬衫后领拉拉平整,刚才都被白宇弄的皱起来了。

“昂。”白宇看见他动作不方便,便示意他转过身,两手抚上衬衫领子,朝两边用力拉平整,“司机师傅说,最近金市堵车时间段越来越早了,四点这个时间很尴尬,索性早点去。”

“好了!”白宇掰着朱一龙的肩膀,把他掰过来跟自己面对面,再把前面领口处整整好,“刚才没用太多劲儿,哥哥还受得了吧?”

朱一龙当然知道,白宇没怎么折腾他,两次的时间都比以前要快,一是确实很久没弄了有点激动,二是白宇也知道晚点有公事要办,不能太过。

“你是不是也没找别人玩?”朱一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了一句,把白宇问的一愣,心里想,朱一龙这是嫌弃我太快了?

“回来再办你。”朱一龙又补了一句。

“行啊!”白宇假装夸张的瞪大眼睛,他倒是真的不怕,听见这话还更加骚包地往前倾了倾身,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万分期待般直勾勾的盯着朱一龙,开口说道,“换你操我。”

如此直白倒将了朱一龙一军,朱一龙眼皮向上翻了翻,随即又笑起来,对白宇说:“白前辈,快走吧。”

“好的!朱桑,dozo!”白宇穿上皮鞋,走到门口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发去机场接人了。

(中)

“王进!”白宇一边对着出口挥手,一边短促的叫了一声,朱一龙顺着他挥手的方向看去,一个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应声对上白宇的视线,两个人相视一笑。

“王进是经销商那边负责跟我联络的人,后面那几个就是这次来看运动会的张总,李总还有周副总。”白宇跟朱一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来人,那些人也注意到白宇身边的朱一龙,远远的点头跟他打了招呼,朱一龙也朝他们点了点头。

“也没有来很多人啊?”朱一龙看着他们一行三男一女,原本还以为会过来好多人。

“主要还是他们高层领导之间交流感情嘛,派几个代表也就够了,难道真的一本正经来看比赛啊?”白宇拿肩膀撞了一下朱一龙,“走吧!”

“路上还顺利吧?张总,李总,周副总。”白宇对着对方一行人微微颔首,顺便介绍了朱一龙,“这是企划部的朱一龙。”

“小白啊,你们企划部招人是不是还看颜值的?一个比一个帅?回去跟我们hr也说一说,招两个好看的。”张总看看朱一龙又看看白宇,忍不住调侃起来。

“哎我说咱们小王也不差的呀?”李总拍了怕王进的肩膀。

王进虽来自杭市这个南方城市,个子却很高,比白宇还要高那么一两厘米,胖瘦适中,样貌说不上有多精致出彩,但五官端正清清爽爽,穿的淡蓝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西裤,也是一表人才帅气十足的样子。

王进拖着两个大箱子,估计除了他自己的,还有同行唯一的女士李总的。

白宇自然的伸手接过一个,朱一龙又一把抓过行李箱把手,拉到了自己身边。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往停车场走去,司机师傅远远的看见他们,立刻把车子开了过来。

回酒店非常顺利,逆着车流很快就到了,领导们依次入住早就安排好的房间,比白宇他们住的那层都要高几层。

“我跟你们住一层吧?”王进拿着房卡,来到了自己的楼层,朱一龙和白宇也一起下了电梯。

“对,你在楼层往左这边,我们在右边儿。”白宇对几个入住的人的房间该在哪儿地方都心中有数,他接着对王进说,“时间也不早了,你歇一下,咱们等会见啊!”

说让他歇一下,白宇估计王进放好行礼,洗个手擦把脸就又得出来。现在已经六点多了,等会六点半,在酒店中餐厅凌霄阁,公司安排了一个招待晚宴,日本总公司过来的高层,中国这里的领导,还有招待来看运动会的经销商们一起吃饭,联络感情。

朱一龙入职的时候,部门同事一块给他办过欢迎会,也就下班后在公司隔壁的大厦里点了一桌子菜,吃吃喝喝差不多到点就散。

今天这个招待晚宴应该挺严肃的,搞不好还会谈些公事,朱一龙心里想。毕竟当时他跟课长给这两个圆台面排座位就排了好几遍,谁跟谁坐大有讲究。可真到了现场,简直让他大跌眼镜。

一开始还是比较普通的职场聚餐,领导轮流发言,碰杯之后开席,朱一龙没有跟白宇坐在一起,按照排好的座位,他们两人中间隔了三个人,正好歪一歪脑袋可以看见彼此。

他也不知道要跟边上的人说些什么,大多数时候都在认真的吃东西。白宇跟王进坐在一起,他有时嘴里嚼着肉,往白宇坐的地方看去,就会看见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在聊着什么。

可能是肚子被填饱,气氛渐渐的有了一些变化,有人开始站起来给对方公司的领导进酒,你一言我一语,吵闹热烈起来。企划部的日本部长扎着马步高声吆喝,给大家来了段奇奇怪怪的日式舞蹈,杭市来的那几个经销商领导也不甘示弱,在周围人的怂恿下竟然唱起了山歌……

闹腾的人自自然然聚到了一块,朱一龙仍旧安安静静的埋头吃菜,偶尔抬头看看白宇,后者正端着酒杯坐在课长边上,好像在接受教育的样子。课长在交代什么吗?另一边又响起吵闹声,朱一龙转过头往那边看去。

他真的没想到,那些在办公室里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的上班族,疯起来会是这个样子。明明是在中餐厅的普通包间里,却宛若置身什么夜总会,他也没注意自己刚才已经喝完的红酒杯里,又被谁满上了半杯,还在那举起来小口抿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朱一龙平时很少喝酒,他不胜酒力,喝多一点就晕晕乎乎的想睡觉,就好比现在,他的脸红扑扑的,眯着眼坐在位子上,笑嘻嘻地看着热闹,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要做梦了……

“龙哥?”白宇端着酒杯挨着他坐下,原本坐在朱一龙边上的人不知道到那儿去浪了。他刚才去给课长进酒的时候被拉着坐下,被迫听课长说了许多关于这次运动会申办时的奇闻异事,早就有点不耐烦,正好看到对面的朱一龙笑意盎然的盯着他,便赶紧跟课长说,我去看看朱一龙,他好像喝多了。终于借口逃走了。

“嗯……小白?”朱一龙听见白宇在他身边坐下,还叫了他一下,就愣愣的转过脸,眼神迷离,声音有点有气无力,他说,“你来啦……”然后就笑着脑袋一歪,靠在了白宇的肩膀上,这一幕正好被销售部的王系长看到,哈哈笑起来,说怎么这么快咱们公司就倒了一个,其他人也往他们这里看来。

“龙哥?龙哥?”白宇拍了拍朱一龙另一边的肩膀,朱一龙却往他的脖颈里蹭去,白宇呵呵笑着,看看大家伙儿,又低下头对着朱一龙的脑门儿发问,“真醉啦?”

“哎呀,白宇,你看他那个样子你还问他?先把他送回房,然后你再来陪我们玩儿。”课长又习惯性的下了指示,好像布置任务一般。

“行嘞,那你们先喝着,各位领导朋友们,我先把人送回房啊!”白宇一边说一边把朱一龙垂在他身侧的这只手拉到自己的肩膀上,打算用肩膀把他整个人顶起来,但怎么说朱一龙也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白宇到底有些力不从心。

王进见状赶紧过来扶住了朱一龙另一边胳臂,站起来后朱一龙倒是能自己走了,但他还是软绵绵的一直在往白宇这边靠。

王进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帮忙,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

“哎呀呵呵,小朱同志喝醉了还认生。”白宇对着王进打起了圆场,又低下头凑进朱一龙的耳朵,撒娇一样的轻声呢喃,“哥哥你太重了,让王哥帮帮我呗。”

“……嗯?”朱一龙的耳朵被气息吹红了几分,听话的直了直腰背,好让王进扶住他的手臂。

确实喝多了,朱一龙觉得自己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怎么也无法好好的控制自己的四肢,踏在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都找不到着力点,更别说出了电梯踩到那厚实的地毯上,就像一脚踩到了积雪里,拔都拔不出来。

“到了。”白宇在他们的房间门口站定,掏出房卡,刷开门,揽住朱一龙的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王进适时的放开了拽着朱一龙的胳臂。

“行了,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好嘞,安顿好小朱再来哈。”

白宇嗯了两声,借着朱一龙靠在他身上的重量,顶开了沉重的房门,闪进了房里。

“哥哥,你是真醉还是装的啊?”白宇不怀好意的在朱一龙腰上掐了下,可朱一龙除了哼唧了一声以外毫无其他反应,垂着的眼皮看起来很沉重,好像随时能搭住睡着。

白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半抱半拖的把人挪到了床边,放倒在床上。果然,一黏到床上,朱一龙就闭上了眼睛,简直快要打呼了。

”啧,谁下午的时候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回来办我的啊?“白宇拍了拍朱一龙的脸颊,坐在床边端详起他的睡颜。

朱一龙的眼睫毛又浓又密,闭上之后看起来更像两把刷子,就这么嵌在挺拔的眉峰下方,高挺的鼻梁,带着点水润光泽的粉色薄唇……近乎完美的俊俏睡颜。

“白宇……”朱一龙的嘴唇上下碰了碰,白宇听见了。

“?”叫我?“要喝水吗?”白宇弯下腰,脑袋凑了上去。

“你今天别走……留下来……嗯哼……好不好……”朱一龙并没有睁眼,只眉头皱了皱,脸颊被枕头压的变了形,说出来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然后他一只手伸出去揽住了床沿的被子,翻上来一些扣在怀中。

白宇怔了怔,每一次他们在Candy hotel做完,他都直接回家,朱一龙对此没有异议也没有疑问,他对这样的朱一龙很是满意,器大活好不粘人。

他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脱掉朱一龙的鞋,把他撇在床沿的两条腿放上床。想了想,还是去浴室搓了一条热毛巾,解开朱一龙衬衫的扣子,把他的脸,脖子,手都擦了擦。

平躺在床上的朱一龙此刻很放松,像个棉花娃娃一样地随便他摆弄。哪怕最后白宇解开了他的皮带,直接扒下那条看起来不舒服的西裤,他都没什么反应,灰色的三角内裤里,平常状态的那根东西也尺寸惊人,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我说龙哥,你醉了怎么是这种任人摆布的样子的呢?”白宇一边念叨,一边推开他的肩膀,把被子往外扯出来,好歹盖住了朱一龙腰部以下的身体,被沿路过短裤的时候他又继续说道,“我得看住了,让别人捡去了可不得了!”

“嗯……好”朱一龙闭着眼吧唧了一下嘴,应了一声。

白宇吓了一跳,这到底醉没醉啊?他拉着被沿的手一松,妥当的盖在了朱一龙的腰部,而这个醉醺醺的人又没动静了,他那张擦干净后白里透红的脸,又一副毫无设防躺平的样子,看得白宇心里蹭蹭升起邪火。

嘀嘀,手机短信声突然响起,白宇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是王进他们在催了。他懒得回消息,直接把手机又插回兜里。

白宇掐了掐朱一龙的脸颊,嘴上说着放过你啦哥哥,心里也知道自己从来不对神志不清的人下手,而且明天还要早起看比赛,就算下午朱一龙大放厥词说要回来办他,两个人还是心中有数不会搞的太过。

他再次回到餐厅,企划部部长的身后跟了一排人,搞得像那种日本夏日祭盂兰盆会什么的绕着桌子唱歌跳舞。王进见白宇来了,赶紧招呼他到自己前面,搭上了他的肩膀,队伍又向前轮转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二点,大家都惦记第二天的跳水比赛,很快达成共识后便散了。

白宇回房间洗完澡,打着哈欠爬上了自己的那张床。房间里只有顶上的一圈灯带亮着,他侧卧在床上,撑着头望了望边上那张,朱一龙的姿势跟他下楼前一样,在昏黄的灯光下睡得很沉。

啪得一声,白宇按掉开关,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光源,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叫早服务准时拨通了客房电话,白宇挂了电话揉揉眼睛,对上了隔壁床朱一龙。

朱一龙一脸迷茫盯着他,眨了眨眼。

“小白……”晨起的嗓音带着点哑,宿醉的他头脑发涨,白宇接电话的时候打开了床头灯,让朱一龙一时分不清现在是晚上还是早上,自己又是在哪儿,眼前的影像跟无数个他独自醒来的早晨重叠在一起,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你怎么没走?”

白宇噗嗤一笑,如果不是他们不是分别睡在两张床上,他真想立刻摸上那颗懵懵懂懂的毛栗子头。

“哥哥,我们出差呢!你还没醒吗?”白宇说完呵呵笑起来,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他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平角内裤,膝盖随意大开,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看起来跟那个鸟巢形状的新体育馆差不多。

“哦……”朱一龙缓过来,低头闻了闻自己,穿着衬衫在床上窝了一宿,味道不太好闻。

“快去洗澡,等会吃好早饭直接有小巴车接我们去体育馆。”

“嗯。”

朱一龙洗澡,白宇就在外面的台盆前刷牙洗脸剃胡须,两个人也不觉得尴尬,朱一龙五分钟洗完战斗澡从淋浴房出来,白宇还顺手递了条毛巾给他。

上午的行程十分顺利,毕竟当初从人员几点集合,车几点走,到了之后停哪儿,从哪个口进,打印出来的座位他俩都反复研究过半天。

跳水比赛一直是运动会最热门的项目之一,朱一龙和白宇也搭了这次顺风车一块看,现场看世界顶级赛事感觉就是不一般,跳水项目又是中国的强项,最后现场奏响国歌升起三面国旗的时候,全场的中国人都激动万分。

在金市最地道的金菜馆儿吃午饭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领导们坐了三小时看比赛,面对美食也不想多耽搁,囫囵吞的填饱肚子后,就招呼小巴把他们先拉回酒店。

在小巴上,刚看完跳水比赛的王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酒店游泳池游泳啊!白宇一听也来劲儿了,连忙说好。其他几个领导不住感叹,小年轻就是精神好,我们可要回房间好好休息了。

于是,等朱一龙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泳裤,坐在一张木躺椅上,看白宇和王进在泳池里打着来回,比赛游泳。

刚才白宇跳下去之前,叮嘱朱一龙务必看好了,他们打五个来回,看谁游得快,这不,明显的人家王进体能要好一些,最后一个来回足足比白宇快了半圈。

“不行不行,再来!”白宇扶着泳池壁,抹掉脸上的水分,一边甩头一边不服气的嚷嚷。

“来啊,预备……”噌一下,王进口令还没喊完就蹬了一脚池壁,窜出去许多。

“你赖皮!!”白宇赶紧的跟在后面,也窜了出去。

朱一龙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像一个带儿子来游泳的老父亲一般。比起游泳这种运动,他还是更喜欢在健身房撸铁,之所以为同意来游泳,只是为了陪白宇罢了,不管白宇说什么,他好像都没法拒绝。

正胡思乱想呢,朱一龙看见他俩在泳池另一头扒着池壁停止了比赛,说笑起来。

毕竟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上班族,几圈下来都有点体力不支,朱一龙远远望去,他俩好像说定了什么,准备再游回来。

突然,白宇脸色一变,眉头夸张的顶起来,整个人水里扑腾起来,王进赶紧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往爬梯处带。

朱一龙连忙站起来,往泳池那头跑去。白宇好像抽筋了,他坐在池边抱着膝盖龇牙咧嘴的喊疼。

王进拽过那只抽筋的脚,掰直脚背往下压着筋,白宇皱眉嘶嘶地吸着凉气。

“抽筋了??”朱一龙蹲在白宇身边,下意识的就去揽他的肩膀。

白宇脚上疼痛,维持坐姿已经花了大半力气,朱一龙过来一搭他肩膀,他就顺势往人怀里倒去。

“怎么样?好点没?”王进的手换了个地方捏,白宇的脚又窄又白,被他这么捏着压筋,都红了一块。

朱一龙面色凝重,一方面担心白宇,一方面吧,看着王进在白宇那脚上捏来抓去,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嘶……哎,好点儿了好点儿了。”白宇圆圆的脚指头动了动,好像缓过来了。

“能起来吗?去边上坐会?”朱一龙扶住白宇的腋下,想把人拉起来。

“行……”白宇靠着朱一龙想站起来,可不知道哪里用到力,脚踝处又抽抽起来,白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可恶,太没面子了。

王进弯下腰想继续去帮白宇的脚压筋,却扑了个空,因为朱一龙一下把白宇打横抱起来了,转了个身就把他放妥在躺椅上,蹲在躺椅边捏住了白宇的脚,不就压筋吗,谁不会。

白宇低头,一只手挡上自己的脸。这叫什么事儿,被两个大男人围着,刚才是不是还被公主抱了?还当着人王进的面,朱一龙你能不能收敛点。

白宇从指缝偷看了要朱一龙,正好对上后者担心的眼神。

“好点没?”

“啊好了好了……”白宇有点不耐烦,朱一龙的手一摸上他的脚踝,同样是压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就觉得暧昧的紧。

“白宇,看来今天这比赛,最后还是我赢了嘛。”王进倒是一点没多想,拿起挂在躺椅椅背上自己那条毛巾,擦起了脸。

“你别嘚瑟,我刚才热身活动做得不够,咱们明日再战!”

“明天肯定也是你输。”王进也蹲下来,对白宇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你!”白宇突然使坏,另一只没抽筋的脚就往王进肩膀上蹬去,王进毫无准备,直直的被踹翻到水里。

“嗷啊啊……”白宇因动作过大,刚缓过来的脚又抽上了,这一回疼的眼睛里都泛出泪花来了。

朱一龙气他乱来又把自己搞疼,冷着一张脸掰着白宇的脚,使劲压住,沉着嗓子说了句:“别动。”

这一声把白宇震住了,从来都是人前好好先生,他说什么就怎么配合的朱一龙还会有这一面?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皮,耷拉着脑袋随着朱一龙按摩的动作主动压着脚背。

“好了。”白宇缩着脖子,用讨好的跟朱一龙说。

“能走吗?回去休息吧?”朱一龙抬起脑袋,说出来的是问句,口吻却不容拒绝。

“内什么,王进!”白宇有意回避朱一龙的眼神,转过脑袋冲着又在泳池里游起来的王进说道,“你还游吗,我们先上去了啊?”

“行吧,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战。”王进看着他俩,搭着话往水里一躺,仰泳着往后退去。

“哎!”白宇应和一声,转过头看了看朱一龙,“我觉得可以走。”

“嗯。”朱一龙朱一龙扶着他走到泳池另一头,两个人穿好浴袍,出了泳池直接往去客房的电梯走去。

一路上白宇都搭着朱一龙的肩膀,一只脚只敢脚尖点地,就怕用力了又抽到筋。电梯到了楼层一打开门,白宇就觉得脚下一空。

得,又被公主抱了。

“我说龙哥你快放我下来,大可不必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还做不做人了。”白宇嘴上这么说,手倒是很自然的攀住了朱一龙的脖子。

“走廊里没人,我走得快。”

“不是……这……”

好吧,朱一龙是走的挺快的,这就到门口了。白宇掏出浴袍口袋里的门卡,刷一下打开门。

“到了到了,快放我下来。”

朱一龙对怀中人的抗议置若罔闻,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拉过白宇的小腿,对这只抽筋的小腿开始了极其细致的按摩。

“哟……看不出来龙哥还有这手啊?深藏不露啊?”白宇被按的舒服了,眯着眼享受起来。

“自己动动看?”朱一龙放开白宇的小腿,示意他自己动动看。

白宇转了转脚踝,已经完全好了,没有任何不适。

“真的好了!龙哥真厉害!”白宇举起手臂,做出振臂高呼的样子,手舞足蹈起来,小腿惬意的在朱一龙大腿上抖动,脚跟碰到了朱一龙蠢蠢欲动的那根大家伙,他也不回避,不怀好意的睨着眼,脚跟还在不停的敲着那处,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样子,说道,“我该怎么回报你啊?”

朱一龙抓住这只顽皮的脚,想到刚才王进也这么抓,不知怎么想的就咬了上去。

没错,就是咬,咬住了这圆圆的脚趾,柔软濡湿的舌头舔舐起指缝。白宇没想到他会这样,一下敛去了刚才的顽皮,看着朱一龙用舌头仔细地在他的趾缝、脚背画起了地图。

“哥哥……脏……痒……”他被舔的发痒,缩着脚,又想笑又有点难受,从嗓子眼里憋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朱一龙的身体突然靠近,原本握在手里的脚踝被他拉到腰后面,眼神里一旦多了一丝占有欲,原本纯良的栗子头高中生便立刻变成了深夜在外游荡的不良暴走族。

“你说要怎么报答我?”问完这句话的朱一龙,下腹直接贴上白宇身体,带着不容反抗的气息吻上两瓣水淋淋的嘴唇。

(下)

“你说要怎么报答我?”问完这句话的朱一龙,下腹直接贴上白宇身体,带着不容反抗的气息吻上两瓣水淋淋的嘴唇。

“唔……”白宇倒也不是对这个吻全无准备,只楞了0.01秒便纵情投入其中,他反客为主地伸出舌头,被朱一龙立刻卷住吮吸,柔软的唇瓣黏住又扯开,发出一下一下的亲啄声响。

朱一龙手上也不停歇,把白宇还带着水气的赤裸身子从浴袍里剥出来。刚被水洗礼过皮肤特别白皙嫩滑,粗粗的指头随便一按就留下一个红印。

他脱了自己的浴袍,然后大手沿着白宇的侧腰一路向下。白宇怕痒,酥酥麻麻的感觉格外强烈,腰线处极其敏感,指尖划过的时候,就像火柴擦过火柴盒旁的擦火皮,带出敏感的火星子,瞬间就点燃了他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深沉的叹息。

泳裤还是湿的,黏黏糊糊不太好脱,朱一龙单手扯了几下没扯下来,还在白宇臀瓣上弹的啪啪响,白宇扭动屁股,保持接吻状态胸口上下起伏地闷笑起来。

朱一龙佯装不满,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不得不两手并用去扯泳裤,白宇盘在他腰上的双腿配合的弓起来,碍事的泳裤被挂在了右脚的脚踝上,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刮过朱一龙的小腹,划出一条水渍。两条细腿放下的时候还不忘勾住朱一龙的泳裤,脚趾蹭着大腿外侧剥掉了那条干燥宽松的泳裤,朱一龙今天还没来得及下水。

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了一起,朱一龙不像往常那样先去抚慰白宇昂扬的性器,而是直接把人紧紧搂住,亲吻划过脸颊,轻咬身下人的耳廓,舌头拨动耳垂,手掌则从背脊一路往下,中指探入臀缝,直接就按起穴口的褶皱,因为白宇刚从水里出来,那里十分潮湿黏腻。

“啊……”白宇很久没有用过后面,朱一龙的力度暧昧又挑逗,他忍不住抬起腰,又把性器往朱一龙肚子上贴,“呼……哥哥这么急?”他一边在朱一龙耳边轻喘,一边握上朱一龙的性器,好硬,“……我也想你快点进来。”

白宇想象着这根火热硬挺的肉棍待会将如何在自己狭窄的甬道里行凶,眼中的情欲更浓了几分。

朱一龙胸腔深处闷哼一声,两根手指指节已经插入穴里,碾着穴口的嫩肉往里挺进,另一只手转换战地,手指掐上白宇的奶尖,夹住轻揉。

白宇舒服的弓起腰,一口咬上朱一龙的肩膀,力道不重,牙齿轻磨,圆圆的鼻子蹭上朱一龙的脖颈,这小奶猫似的举动换来的是前列腺被不大不小的力度突地碾过。

“呜……”久违的快感如闪电般来得又急又快,白宇的性器挺得直直的,龟头磨蹭朱一龙坚实的小腹肌肉,就射了出来,身体一下就变粉了,胸口以上更是粉得发红。

他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握着朱一龙性器的手失了劲,胸口剧烈起伏着。

朱一龙的手放开那枚已经被掐的又硬又肿的乳尖,抚慰的亲吻如和风细雨般在胸前落下,锁骨边缘、胸膛中央、乳尖上方……在嫩滑肌肤上种下点点红莓,一下又一下。

精液黏在朱一龙小腹上,滴下来淌到了白宇的耻毛间。朱一龙见白宇稍稍回神,便直起身,两只手掌握住大腿根部往两边折到最开。

朱一龙还是第一次在性爱中如此主动,白宇勾了勾脚背,丝毫不为自己现在的样子感到羞耻,他舔了舔下唇,饶有兴致的看着朱一龙在他身上的动作。

每当他们在candy hotel的大床上赤裸相拥,昏黄的灯光与蒸腾的欲望都让朱一龙恍惚到不真实,他总半阖着眼,看不清在眼前晃动的那具肉体,心无旁骛地放纵自己在欲海里沉沦,只知道不停的被填满或者被索取……都是白宇教给他的。

可今天不一样,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白宇赤裸的身体,纤长的四肢,白皙的皮肤。白宇不爱锻炼身体,没有什么夸张紧实的肌肉线条,软肉只是恰到好处的包裹着颀长挺拔的骨架,每一寸都很匀称。

他看见王进随意的搭上白宇裸露的后肩,看见王进开玩笑一样抚过白宇光滑的后背,他跟上几步,想要装出同事朋友间那般的肢体接触,却在伸出手的同时又收了回来。

原本雀跃的目光一点点暗沉下去,直到那只雪白的脚背被别的男人手掌的捏出印记……他不顾及场合直接把白宇打横抱起放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而后他第一次觉察到,自己快要不知道在人前如何跟白宇相处。

躺在床上的白宇此刻慵懒地像一摊春泥一样任人摆布,朱一龙的心脏突突狂跳,他万分迫切地想要让白宇好好记住他是谁,是谁把他压在身下,是谁送他上到云端。

狰狞的性器蓄势勃发,硕大的龟头前端分泌出晶莹的液体,猩红的湿漉漉的,朱一龙握住白宇一条腿的膝盖后方,往前压去,细长的小腿高高竖起来,朱一龙的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性器,强行顶入开拓并不充分的穴口。

好想让他疼。

“……靠……哥,疼……”白宇被朱一龙突然粗鲁的动作弄得生疼,他扬起脖子咬住牙关,下意识的缩了下腰,想要逃开被那种被捅破的感觉。

朱一龙却前倾了身体,直接用肩膀接住他翘起的那条细腿,大手向下抄过去箍住他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硬生生的把龟头挤了进去。

“操……朱一龙!”白宇差点疼出眼泪,手指一下蜷起来,他摆动手臂捏住边上的枕头一角,拎起来朝朱一龙的方向掷去。

这一番动静让朱一龙稍微恢复了理智,他看见身下的白宇因疼痛而紧绷着身体,眉头拧成八字型,红红的嘴唇微微撅起抖动,眼角噙着泪花,看起来委屈极了。

还是舍不得。

还是舍不得弄疼他。

朱一龙停止了顶弄,放下肩膀上的那条腿,夹在自己腰侧,俯下身去寻他的唇,极尽柔情蜜意的轻啄那颗小痣,舌尖轻轻扫过白宇下唇边缘,一扫刚才的暴戾,再万般不舍般的含住双唇磨来蹭去。

右手大力揉捏着白宇软弹的臀瓣,圆润的指尖在臀缝上缘摩挲着,控制腰部的力量,让粗长的性器只前端堪堪插入,耐心的退出一些又顶进去一些,来来回回,直到紧张的肛口再一次放松下来,一段一段的将整根性器吞吃包裹完毕。

明明是他把白宇搂在怀中,可闭上眼睛,感觉到的却是被白宇完完整整的纳入身体之中,紧致的甬道柔软的肠肉,随着白宇的呼吸呻吟而收缩着,他轻轻抽动,享受交融快感。

白宇被今天的朱一龙搞糊涂了。

刚刚弄得他生疼,这会儿突然怜香惜玉起来,搞得他都不得劲了。白宇抬了抬腰部,已经适应了那根巨物,便主动扭腰套弄起来。

“……哥哥……呃呼……”他扬起脖子,脑袋一歪咬上朱一龙的脖颈,炽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后,低哑的嗓音饱含情欲,“你不专心哦……”

说着骚话,圈住朱一龙腰的双腿突地收紧,穴口一松一吞,甬道深处一使劲儿就把那根大家伙往里吸,紧紧地。

朱一龙被这一下绞得差点出精,额头上青筋暴起,舔着后槽牙闷哼一声,抬起身子捉住白宇的腰,抽出一点阴茎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撞碎了刚才白宇撒娇一样的呻吟。

仅仅这样还不够,他把阴茎插到最深,手臂从白宇的大腿下穿过,好让那两条细长的腿架在他的手肘上,被抓住的薄腰高高抬起,这样的姿势让身下人的任何动作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凌乱的湿发,沉迷于情欲的表情,紧闭的双眼,潮红的双颊,喘息和呻吟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从微启的红唇中泄出,白皙的胸膛都是斑驳红印,一侧乳尖被玩弄的肿大挺立……他一用力往里顶,腹部还会轻微隆起,是他性器顶端龟头的形状,而白宇自己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摆荡,场景淫靡非常。

“白宇……你睁开眼看看我……”

“呼呵……嗯?”白宇觉得自己的肉身像一片在大海上漂浮的小舟,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一浪一浪袭来,他还不着急被抛上天空。

只知埋头苦干的人却突然对他提了个要求,白宇睁开眼,看向那人,先看见的是下巴,而后是抿着的薄削嘴唇抿着,他好像正用力的咬着后槽牙,高耸的鼻尖下正往外呵着热气,琥珀色的眼珠定定的望着自己,光洁的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真美,白宇的眼神逐渐涣散起来。

真美,恍惚中他不顾姿势的桎梏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张俊美的脸庞,却在半路被截停。朱一龙拉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薄薄的皮肉被阴茎一下一下顶出形状,朱一龙还用力按住那凸起处,尚在甬道深处的性器被白宇小小的手掌隔着皮肉按了一下,性器的主人瞬感头皮发麻,眸色一深,当即加重了肏弄的力度。

“啊啊啊……”

不仅加重了力度,还每一下都重重擦着前列腺而过,白宇受不住似的失声叫起来,嗓音都变了调,快感来的过于猛烈,以排山倒海之势把他狠狠的压到大海深处,裹挟着肉身在黑暗里翻滚,射过一次的阴茎硬的发疼,他毫不怀疑自己马上就会第二次射精。

朱一龙的余光看见那只搁在他手肘上的腿,因情动高高翘起,圆圆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他不知怎么想的,右手松开了白宇的腰,转而去抓住那只纤白的脚踝,越过眼前,把那只脚拉到左边,跟挂在他左手手肘上的那只脚踝捏到一块儿。

白宇的穴口因这动作一下夹紧,他本就在高潮边缘,两只脚踝被捏到一块儿的瞬间,肠道一紧就射了出来,精液落在了自己的肚皮上,朱一龙还在一下一下往里顶,落在凸起腹部皮肉上的稀薄精液又被顶的往腰侧滑去。

甬道正在痉挛着,每一块嫩肉皆因高潮而颤抖,纠缠着按摩着他的肉棒,内里深处分泌出湿哒哒的液体,更加畅通无阻,还带出噗嗤的水声。

两只被捏在一起的脚踝,无力的被朱一龙的大手扣在自己的一侧肩膀,抽插的力度频率丝毫不减,可白宇的不应期却转瞬即过,又迎来一波灭顶的快感,性器再也射不出东西,持续不断的干高潮让他在失控的边缘,不对,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整个意识都飘散在虚无之中。

白宇第一次觉得自己会被这样的快感弄死,死在这个该死的俊美的男人身下。

“不……不要了…………”他喉咙里带着哭腔,手臂虚弱的蹭着身下的被子,身上每一处关节因为迎接不停的快感都紧绷着,变得通红,眼中蓄满了生理盐水,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爽到流泪这种事。

朱一龙眉头紧锁,还有人能带给你这样的快感吗?白宇?

心里这样想着,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猛,在不住紧缩的肠道里蛮狠的冲撞了几十来下,穴口翻出的嫩肉充血肿胀,被磨成深红色,朱一龙狠狠往里一顶,濡软的肠肉背叛了主人喊停的意志,谄媚的裹紧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朱一龙快要迎来高潮,累积的快感让他情难自禁地要闭上眼睛,余光瞥见一道闪光,白宇晃动脑袋,泪水从眼角流下,朱一龙呼吸暂停一拍又把白宇的腿分开,好俯下身搂住他,嘴唇轻啄眼尾,咸咸的,有点苦。

“哼嗯……呼……”终于闷哼一声,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

白宇只感觉一股热流喷到肠道深处,冲刷着内里不断颤动的敏感嫩肉,射完的性器软了几分,却仍然无法忽视它留在体内带来的感觉,仿佛能感受到茎身上的青筋正在鼓鼓跳动。

朱一龙喘着气,并不想退出来,他的头往下滑了几分,枕在白宇胸口,耳朵贴上薄薄的胸膛,高潮余韵中的心跳有力又铿锵。

“白宇……”他干燥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声音,然后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好像这人随时会消失,无论怎么努力都攥不牢这份跟自己频率一致的心跳,“我喜欢你。”他的声音仍然很轻,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情事显得沙哑,但足够说给头顶上的那个人听清了。

白宇低头,下巴磕在朱一龙毛刺一样的短发里,声音懒懒的,跟以往一样的轻佻:“嗯~~哥哥这么棒,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摸上那个毛栗子般的脑袋,五个手指在硬硬的短发里磨磨蹭蹭的,嗔怪道:

“你怎么射的这么深,抱我去洗洗啊。”

朱一龙闭上眼,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白宇一定知道他刚才表白了,但白宇,却用这种方法……用这种方法拒绝了他。

“好……”他直起腰,直接把白宇拉起来,阴茎滑了出来,朱一龙托着白宇的臀尖,把他竖着抱起来,白宇则顺从的攀上他的肩膀,两条腿夹住朱一龙的腰,穴口的精液一股股流出来,顺着腿根又滴到地毯上,他就被这么一路抱去了浴室,。

朱一龙一只手臂托着白宇的屁股,另一只手打开热带雨林花洒。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洒下来,朱一龙又闭上眼睛,热气腾腾升起,也许不要看,他还可以再撑一阵,做一个器大活好不粘人的满分炮友。

这么想着,性器再次勃起,乘势滑入那个刚刚被肏到合不拢的穴口,白宇抱紧了他的后背,默许了他的不规矩。

“哥哥……哥哥……”他轻声呢喃,声音被密闭的空间放大,伴着回音和混响,环绕着朱一龙的整个脑袋,听得他头皮发麻,“下次还是戴个套吧,不然好麻烦……嘶……嗯呼……。”

浴室里越来越热,朱一龙的心里却越来越冷,他们保持了快一年的炮友关系,从开始的每一次只要准备进入就戴套,后来变成射精之前拔出来戴个套子,直到最近,粘腻热烈的时候允许对方射在自己身体里……所以,又要回到以前了吗?

“嗯……”除了嗯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不要吗?难道告诉白宇,我想射在你身体里,我不想跟你只是炮友关系,我想跟你在一起,让你的眼里只有我……这么说会让他彻底失去白宇吧?那不如还是不要说,至少还能像这样抱着他,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这么卑微啊。

那天晚上,王进两个人都没有联系上,他就跟白宇公司营业部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一块儿,约了在酒店餐厅的酒吧里喝酒。

“你呀,别找他们了,他俩肯定结伴出去玩儿了吧?”
“这俩人特合得来,咱们跟朱一龙说话从来都超不过三句,跟他开玩笑他都当真,聊不下去聊不下去。”
“不过说来也怪,我上次去大厦后边那个抽烟点抽烟,碰巧看见他俩,这朱一龙跟变了个人似的。”
“哎我也看见过,平时总是一脸懵懵懂懂的表情,在白宇面前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王进听着这些八卦,心想他们说的挺对的,白宇跟他已经挺熟了,那个朱一龙真的挺慢热的,话也不多,他好像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就给人一些距离感。

嬉嬉笑笑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的比赛下午才开始,他终于在小巴上见到了这两个人。

“你小子昨天哪儿去了?”王进一上来就佯装不客气的质问起白宇来。

“害,这不是抽到筋没法儿浪,索性早点儿睡觉了嘛!”

王进又看了眼朱一龙,白宇赶紧补了一句:“这不,我龙哥看我睡觉了,他也睡了嘛,你不知道咱们这两天又热又累的……”

“得得得,过去的事儿咱不提了,你这脚好了,我们是不是得趁这两天好好比一比,决一胜负?”

白宇听见王进这样说,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朱一龙,后者一脸无辜相的听着他俩对话。

还游泳呢?都快被这个浓眉大眼的搞死了,身上都是一块块红印子,这大热天的他连衬衫扣子都不敢松开一个,别说脱光去游泳了。

“我这体能咋比得上咱进哥!”白宇立刻服了软,好让王进别再盯着他游泳去了,“昨儿个我就想通了,横竖都是比不过的,何必自讨没趣儿!呵呵,呵呵……”

王进也没打算真的要跟白宇分胜负,更多得只是寻个话题寒暄瞎聊找点乐子罢了,说着说着话题又岔开到别的上。

朱一龙看着他俩说说笑笑,回忆起早上白宇在他怀里醒来的样子。

他本以为今天会像往常一样,孤零零的在床上醒来,可睁开惺忪的睡眼,腰部被什么东西箍着,醒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那竟然是白宇,白宇的脑袋拱在他的胸前,手臂抱着他的腰。

“哥哥再睡一会……”撒娇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他紧了紧抱住白宇裸背的臂弯,搂着他一直睡到快中午了才起来。明天晚上就要回海市了,能跟白宇这样过夜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在金市的最后一晚过得放肆荒唐,反正第二天经销商回杭市,还有他们的领导回日本回海市的航班都在晚上,白天就是自由活动,也用不着他们跟着一起行动。

两个人赤条条的黏在床上就没起来过,朱一龙总有一种这是最后一次抵死缠绵的错觉,让他只要有一点点欲望抬头,就抓着人予取予与个不停,无论在上在下,白宇统统满足了他。

等他们回到海市,正好遇上周末,休息了两天,工作重新步入正轨。

星期一开完晨会,朱一龙就被课长叫去了会议室,说是有话要跟他说,他离开座位的时候有点不安的看了看白宇,白宇用嘴型说,龙哥是不是要升职了?说完便咧开嘴一笑,好像升职加薪的是他一样。

朱一龙抬了抬眉,跟着课长往会议室走去。没过多久,他们就出来了,朱一龙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

一直到下午,白宇找朱一龙去抽烟,到了抽烟点,白宇熟练的递给朱一龙一根万宝路蓝莓爆珠,帮他点燃。

“还是薄荷的好。”白宇吸了一口,上次没买到薄荷爆珠,只好随便买了一包蓝莓爆珠的。

“那个……”朱一龙吸了一口烟,对白宇说,“有一个去日本研修一年的名额,课长推荐我去了。”

他说的特别慢,一字一顿,其实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说上,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白宇的反应,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点不舍,也许是眉头的紧蹙,也许是嘴唇的抖动,也许是一些别的什么……

可白宇毫无破绽,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他缩着腮帮子深吸一口烟,徐徐吐出白色的烟雾,看向朱一龙,说道:“我龙哥就是棒,我说要升职加薪了吧,你还不信。”

“你想我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公司包吃包住,回来就升职加薪,好多人想去挨不……唔”白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一龙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蓝莓的味道从两人口舌交换的热气中扩散开来,不像薄荷味道使人清醒,带着蓝莓甜腻香气的味道在萦绕鼻尖,好像让人更加迷茫了。

“真的不喜欢吗?”朱一龙结束了亲吻,两个人稍稍拉开了点距离,他问白宇。

“……”白宇舔了舔嘴唇,第一次在朱一龙面前感到局促,而朱一龙正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像能把他看穿。

“这个蓝莓爆珠,真的不喜欢吗?”

“……”

“等我从日本回来,给你带个十几二十条薄荷的。”朱一龙说完,掐灭手中的香烟,利落的转身离去。

也许他再晚一点转身,就可以看到白宇还是露出了破绽,快要燃尽的香烟烫了一下白宇的手指,他疼的龇牙咧嘴,眼眶都红了。

尾声

“朱桑,想不到最终这个名额还真的被你拿下了,我发给你的那些化妆品图片你可收好了啊,别忘了帮我买!”课里的女同事知道朱一龙得到了赴日研修的名额,赶紧联络感情,好找人帮忙代购。

“呃好。”

“下午三点的车会送你去机场,那里接机的人都安排好了。”

“好的,谢谢课长。”

“啧,白宇也真是的,今天中午还给你安排了践行会,结果他自己早上一个消息发过来说犯了老胃病,出不了门,这人越发不靠谱了。”

“这……身体突然不舒服也没办法。”

朱一龙的直觉告诉他,白宇不是胃疼,而且不想来为他送行,但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课长说你犯胃病,没事吧?」

隔了没多久,那边就回消息了。

「没事,老毛病」

「我今天就走了。」

「知道啊,可惜不能当面跟龙哥说再见。嘿嘿,先祝龙哥一路平安!」

还能说什么呢?朱一龙沉默了一会,一条消息打了删删了又打,最后发过去的不过是:

「照顾好自己。」

「嗯。」

白宇赤裸上身躺在自家的飘窗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烟,房间里充斥着蓝莓爆珠的味道。

他发了个嗯过去后,那边再没有回消息。哪里犯什么老胃病,只是不想去跟某人告别罢了。

作为一个loser,一无所有才是最好的结局。爱情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朱一龙真的很好,希望你能幸福呀!白宇掐灭了烟。

靠,不穿衣服还不吃午饭,这会儿真的胃疼了,他赶紧抱住膝盖蜷缩身子让自己好受点。

五点半,飞机准时起飞,朱一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地面越来越远,然后看见蔚蓝的海……

我说想要离开,只是希望得到你的挽留,
可惜你没有,于是我只能走了。

片尾曲:《LOSER》 米津玄师

【第三篇 衣冠不整】

(上)

酒吧厕所昏暗逼仄的小隔间里,两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贴在一起。

个子高的那个靠在隔板上,个子矮的那个不停用毛绒绒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喘息愈重,他稍微抬起头,伸出软舌去舔那人露在衬衫领口外的锁骨。

卑微讨好的样子让高个子心生愉悦,放在矮个子臀瓣上的手奖励一般地揉了揉。

矮个子心中一动,扬起脑袋想要讨一个吻。只见眼前这人英俊非凡,双眼半阖,鼻梁高挺,双唇饱满又丰润,嘴角还有一颗痣,下巴到颈部的线条优雅好看,他右耳耳垂上带着一只特别的耳环,在厕所的射灯照射下闪烁……总之,性感得能夺人命,就算被他干死在床上也愿意。

白宇今天喝得不少,脑袋晕晕乎乎,贴在身上的漂亮小男孩生涩却主动,是他喜欢的类型。

恍惚中,他感觉到自下而上的视线,便低下头也去看他,那双盯着他的眼睛圆圆的大大的,睫毛很长,眼尾下垂,看起来十分乖巧,男孩迷离地冲他眨巴了一下,却让白宇整个脑袋突然发了麻。

他的手摸着男孩的腰线一路往上,男孩拱起背脊,贴着他的手做作地扭动身躯,期待男人下一步动作,可白宇的手摸上他的肩膀后,只是利落地将他推开,转身拉开厕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恶,那个男孩盯着男人扎着小辫子的后脑勺,气恼地拍了一下门板。

这年头,场子里找个像样的1也太难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还以为有戏呢,怎么就这样走了?

闹哄哄的音乐让人心烦意乱,白宇径直穿过舞池,走出了酒吧。

秋夜的凉风穿过他的发丝,令他的头脑清醒不少。

真没意思。

白宇往街角的墙上随意一靠,摸出一包蓝莓爆珠,拿在手中抖了抖,几根烟散了出来,他低头用双唇衔住一根叼在嘴里,模样性感撩人。

白宇用握着烟盒的手将烟盒收到兜里,又掏出打火机,另一只手挡着风,将烟点燃。

甜腻的蓝莓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含了一会儿呼出口腔,白烟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袅袅上升。

他的目光也跟着向上,大城市的市中心灯火通明,根本看不见什么星星,只有一架飞机闪烁灯光往远去飞去。

那人走了快一年了吧?

白宇稍微站直了身体,稳了稳重心,延着上街沿往一边走去,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走不了路,回家。

第二天。

公司秋季新品大会借了金融中心最高大厦顶楼的的场地,外面陈列新品,里面有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半个小时之后,台上将会举行新品发布会。

白宇招待几个经销商的客户进场之后,自己找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坐下,抱着手臂开始打盹儿。

实在太困了。

昨天一回家,他就开始后悔没有带那个小男孩去酒店泄个火。

白宇这人一直挺挑,朱一龙走后,他有挺久一段日子没出去约过,后来又开始去泡吧,看看这个吧,长得不精致,看看那个吧,腿不够长腰不够细……反正总觉得差点什么。

昨天晚上那个小男孩其实不错的,很合他的口味。可之后发生的事儿也太他妈可笑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心理阴影,自己又不是什么贞洁烈男,至于么。

曾经的酒吧炮王再也不想用手伺候自己,憋着气跟自己较劲,抱着被子扭了一宿。最后在春梦中被那双熟悉的大眼睛火热盯着射了一床,天才蒙蒙亮就被迫爬起来换床单,迷迷糊糊眯半个多小时又起床了。

要不是今天新品发布会比较重要,他铁定要装病在家睡大觉的。

只希望不要被上司发现他在这儿打盹喽。

白宇的意识渐渐远,又留了点神智在场内,动次打次的开场音乐营造出热烈的气氛,女主持动听的声音响起,话筒混响开得很足。

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有点清醒,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听见了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有着他独特的咬字方式,和笑起来嗡嗡响的小鼻音。

“白桑!白桑!”

白宇猛地睁开眼,表演了一个一秒钟恢复清醒的绝技,假装自己刚才只是合眼放松酸涩的眼睛而已,并没有在真的睡觉。他定了定神,清清嗓子说道:“小张,怎么了?”

边问边还故作轻松地环顾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过来了,才会被这样叫醒。

“你看!”女同事小张指着台上,“那个不是朱一龙吗?他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女同事似乎很激动,她的头转来转去,一会儿看台上一会儿看白宇。

“这也太巧了吧?你们是不是说好的,一起留的头发啊。”说完,伸手想要去摸一下白宇脑袋后面一簇发揪,被白宇笑着躲开了。

此时音乐和灯光突然一变,发布会到了最重要的环节,小张的注意力被舞台吸引,不再跟白宇说话。

没戴眼镜的白宇,略微眯着眼打量起台上的朱一龙来。

回来了?还走吗?

台上的人穿着一身浅米色西装,脖子上挂着工作牌,脑袋后面也多了一簇发揪,头发留得比白宇还要长一些。

小半年前,白宇心血来潮留起了头发,可能说是懒得剪更为恰当,为了不显邋遢,他时常会扎个小辫子,倒是变得时髦了几分。今天为了招待客户,他身着一套黑色正装,配上小辫子,精神之中还显得有些倜傥风流。

日本总部商品部的大泽经理正在台上介绍新品,朱一龙在一旁配合。明明不是很擅长台前的工作,脸上始终挂着不好意思的腼腆微笑,但轮到他时,还是能大大方方的把事情做好。

舞台灯光霓虹万千,在朱一龙漂亮的脸蛋上打出阴影轮廓,离得这么远,都能看见他眨眼时长得过分的眼睫毛。只见他捧着新品走来走去,浅色的西装十分修身,随着迈步的动作勾勒出腿部劲瘦的线条。

怎么办呢?还是这么勾人……

隔了一年,白宇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变得更加混账了。

他后悔了,他后悔让朱一龙离开。朱一龙喜欢听他说喜欢,他就说喜欢好了,让他说爱也可以,只要能留在身边多一刻,也是好的。

白宇咬了咬下唇,心中涌起躁动,一定要让这个台上的人好好补偿自己才行。

发布会结束后的酒席间。

“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大家都辛苦了!”企划部的日本部长举起酒杯,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向大家敬了最后一杯酒。

“哎你怎么走,我们一起打车吧?”两个小姑娘摸出手机准备打车,身边人纷纷起身,开始陆陆续续往外走。

“好啊!对了,白宇跟我们一个方向,要不要叫上他?我们三个正好一辆车。”

“好啊,诶,他人呢?我给他发个消息。”

“他回了吗?我叫好车了,五分钟后到门口。”

“这么快?那我给他留个消息,让他门口等,要是赶不上就让他自己走吧。”

叮——

男厕所的门不合时宜的关着,门外放置了一个“正在打扫”的告示牌,里面没有传来打扫的声音,却响起了手机短信提示音。

逼仄的小隔间里,白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手指一扣调到了静音。

“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他先把手机放回裤兜,又抬起手来,戳在朱一龙的胸口,一下一下,好像在指责这个负心汉,怎么说走就走,还一直不联系他。

朱一龙懒洋洋地靠在木板上,牵动嘴角清浅一笑,说:“明明是你不理我。”

在两人分别的这年里,朱一龙最开始时,总是极力压抑自己去想起任何跟白宇有关的过往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他真的有点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跟白宇分开的了。

可与此相反的,他跟白宇单独相处的那些堪称“甜蜜”的回忆,却老是趁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挣脱束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日本人真的很爱工作,朱一龙去了之后也未能幸免,每天加班到十点,他不擅也不愿过多的社交,推掉同事们小酌的邀约,回到公司给他租的小屋,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间,难免感到孤独。

他忍不住想,出国只是他孤注一掷的试探,如果他当时不这样做,是不是还能留在国内,是不是还可以把那个人抱在怀中,哪怕片刻的温存,亦能令他度过这漫长的黑夜。

“你不找我,怎么知道我不理你,你要是找我,我肯定会理你的。”白宇信口雌黄的本事渐长。

说完他还无辜噘了噘唇,明目张胆地勾引起面前的人,手指也不老实的从朱一龙胸口一路往下滑,越来越往中间,蹭过滑腻的衬衫丝料,刮过精致的皮带金属扣,下流地在西装裤前襟流连,满意地感受着指尖返来的硬度。

白宇变换手势,直接改成用掌心贴住的姿势,对着那里用巧劲儿揉了起来,朱一龙闷哼一声,脸颊绯红。

“看不出来……”白宇低头凑过去,坏心眼的往朱一龙耳廓处呵气,手上占着便宜,嘴上也一样不饶人:“……你这么想我?”

说完就用舌尖去舔人家的耳垂,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只觉得手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

指尖捏起小小的拉链头,呲一下,把拉链往下一拉,朱一龙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隔着棉质内裤往外硬顶着。

白宇用指腹从根部到头部,勾勒出阴茎略微弯曲的形状,从上往下按压揉捏,大拇指隔着内裤搓了搓顶部,那里的布料立刻氤氲出一片水渍。

朱一龙受不住似的往前顶了顶胯,自己动手解开皮带扣,刚想将内裤拉下来,不知怎么又羞怯起来。

“呵呵呵……”白宇感觉到他的停顿,两手往上摸,掀开皱巴巴衬衫的衬衫下摆,直接扯着裤头往下一拉,硕大的阴茎终于挣脱束缚,笔直的弹出来。

“在我这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白宇终于将那东西牢牢握在手中,此刻已经大到一只手将握不住,“好大哦……这就握不住了……”

朱一龙咬了咬后槽牙,也心有不甘地去摸白宇的裤裆,白宇丝毫没躲,还挺着跨迎上去扭了几下,嘴唇轻啄朱一龙侧颈,舌尖在嫩滑的皮肤上画圈,含含糊糊地说:“嘶啊……呼……它很想你,也很激动,感觉到了吗?你快帮帮它……嗯……”

朱一龙点点头,去解开白宇的皮带,那根炽热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掌心抖动。

“呼……”白宇发出愉悦的叹息,朱一龙的手很大很厚实,比他自己给自己摸还要舒服,白宇主动蹭了起来,他的两只手则直接从朱一龙后腰已经松开的裤头伸进去,想要掰开臀瓣,去摸那令人销魂的洞穴。

可是在掀开朱一龙衬衫的时候遇到了阻碍,这衬衫下摆怎么拉不上去,朱一龙的西裤明明已经滑到了脚踝。

白宇垂眸低头去看,顿时眼色一沉,这个人居然在大腿上穿了防滑的衬衫夹。

雪白的皮肤上箍着黑色的皮圈,穿在西裤里是为了固定衬衫的位置,可脱下西裤,这个东西……就显得有点色情,能为性事增添情趣。

白宇脑子里轰得一阵发热,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要快点操干眼前的人,他蹲下身将朱一龙性器顶端的肉头含在嘴中吞吐起来,朱一龙被这么一含,大腿发虚,都快要站不住了,后背靠在墙上,膝盖弯曲,手扶着白宇的肩膀努力保持姿势。

可白宇一点都不想放过他。

朱一龙的性器又长又粗,白宇从来就没有成功整根吞下过,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人缴械投降。

白宇将那根粗壮昂扬的东西贴在自己脸颊上,脸颊和手掌挟制住这根巨物,软舌探出嘴唇,去舔弄阴茎根部的囊袋,随着脸部的稍后移动,还会将囊袋含在口中,极其轻微地挑逗波动。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中指指腹在衬衫后摆下面的尾椎骨处不停磨蹭,吊人胃口一般地就是不摸那软穴。

这样的前后夹击,把朱一龙的兴致撩得老高,在脸颊和手掌之间的性器愈发硬挺。

差不多了。

白宇的唇舌突然离开那只被舔的都是口水的囊袋,来到性器的顶端。

红色的龟头圆润爆满,铃口出正坠着一滴清液,白宇快速用力撸动了几下性器,舌尖从龟头底部的青筋往上勾舔,男人独有的腥味扑鼻而来,他却不觉得难闻,还有点想念这熟悉的味道。

朱一龙的喘息愈重,嘴唇微张,喉咙深处发出稀碎呻吟,他抓着白宇肩膀的手突然用力,整个人颤抖起来,几股浓精争先恐后地射到了白宇垫着地舌头上。

白宇卷了卷舌头,好浓啊,然而他并不想把朱一龙的亿万子孙吞吃入腹,等会要派大用场的。

白宇站起来,抬手捏了捏朱一龙的耳垂。

处在不应期的朱一龙闭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被白宇捏了耳垂之后迷茫地睁开双眼,只见白宇抿着的嘴往边上努了努,他听话地拱起身子,双手扶在马桶水箱上,曲起一条腿跪在马桶盖上。

衬衫后摆还贴在臀部,屁股翘起的弧线在遮遮掩掩之下更加诱人,粉紫色的小穴也在晃动中若隐若现。白宇将那股浓精啐在两指指尖,直接按向那处,贴着褶皱画圈。

“啊…唔…”第一根指尖往里插入的时候,朱一龙不适的惊喘出声,白宇赶忙把另一只手大拇指下缘最厚实的那块地方塞到他口中,好让他不要叫的太大声。

“嘘……我轻一点,你太紧了……”白宇俯身去亲朱一龙的后颈,极尽温柔缠绵之意,帮着他放松,手指轻柔搅动穴口,慢慢探入第二根手指。

“嗯哼……”朱一龙咬着白宇的手掌,很久没有被用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快意,射过之后稍微变软的阴茎又开始抬头,臀部也忍不住往白宇的的手指方向耸动,好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再进来一些。

“着急了?”白宇用牙齿轻咬,叼起朱一龙后颈处的一处皮肤,然后将那一处整个嘬入口中,口齿不清地继续说,“来了哦……忍着点……”

朱一龙点点头,整个脖颈到耳朵脸颊都被情欲蒸腾得通红。

在日本的那段时间,他曾经想过,也许就是因为白宇带给了他太多特别的体验,才会显得独一无二,令他念念不忘。

为了忘掉跟白宇的点点滴滴,他做了许多尝试,甚至还被当地同事带着去体验了一些日本独有的色情服务。

色情业发达的日本,什么样服务都有,朱一龙可以借由这些宣泄性欲,但就跟以前的女朋友做爱一样,总是没法尽兴。他想,也许他要找的,是一个跟白宇一样,能用他的后面让他高潮的人。

可是,朱一龙没想到,俯身让别人上他,原来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每一次还没真正开始,他就忍不住落荒而逃,那为什么原来跟白宇在一起的时候,就那么顺其自然呢?

几次之后,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又过上了认识白宇之前的那种清心寡欲的日子。

刚才被白宇堵在厕所里的时候,朱一龙已经认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因为他才被白宇摸着腰推进这间小隔间,脑中就已经忍不住浮现了他们交媾的那些场面,而当白宇与他面对面站在一起,熟悉的体香萦绕鼻尖之后,他几乎立刻就勃起了。

穴口被龟头抵住,一寸一寸往里挤,褶皱被撑开。这种感觉,两个人都想念得快要发疯。

白宇头皮阵阵发麻,朱一龙的后穴仿佛有着天然的吸力,肠壁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着性器往里吸,那里又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被用过,紧致得宛若处子。

堪堪进去半根,白宇就有点受不了了,他咬紧牙关直起身姿,扶着朱一龙的后跨,摆动腰肢小幅度搅动起来,想要把这肠壁捣得松一些。

很久未经人事的肠道深处,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分泌肠液,粘在进进出出的性器上,白宇觉得自己越操越深,一个用力就整根顶了进去。

朱一龙紧紧含住那根令他欲仙欲死的孽根,极致的快感包裹住两人,这种融合的感觉令人沉迷,就像在大海上漂泊的孤舟终于回到了温暖的港湾。

白宇俯下身将朱一龙抱着了个满怀,哪怕两个人都穿着上衣,他也不想松开,下半身依然紧紧得契合在一起。

朱一龙觉得自己又想射了,便转移身体重心,只用一只手撑着水箱,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察觉到他用意的白宇拉开了那只手,又按回到水箱上。

嘴唇贴在他的耳后,一边舔他的耳垂耳孔,一边说:“用后面好不好……嘶……”说话间,他下身又用力往里面顶了两下,“一起哦,不许比我快,也不许比我晚……嘶呼……”

朱一龙脑子里正一片浆糊,白宇跟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白宇将朱一龙的领带折了几折又塞到了他的嘴里,让他咬着。然后拥着朱一龙,调整下半身进攻的角度,往一处软疙瘩猛地一顶,朱一龙咬着领带,不敢叫出声,嘴角流下了淫靡的口水,大腿颤栗起来,整个腰都软了,快要支撑不住。

白宇大开大合地对着那处不停顶弄,内里的嫩肉早就被操软了,又湿又黏,抽出时带出大量的肠液,穴口又紧紧绞着性器往里吸,白宇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时随地都能达到高潮。

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那一点感染到整个肠道,随后又扩散到朱一龙的全身,高级的丝质衬衫被汗水打湿,黏在了皮肤上,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自己的大阴茎被白宇顶弄的动作在前面不停甩动。

朱一龙即享受又羞耻,肠道突然一紧。

白宇突然加速,用力顶了十来下,朱一龙只觉得一口气提上来呼不出去,沉甸甸的阴茎顶端又一次射出精液,后穴痉挛夹紧,一股潮意由内而外地涌了出来。

“呃啊啊……”白宇胸腔深处发出低吼,射出精液。

两人的体液在朱一龙身体深处汇成一滩。

“……这样显得我好渣啊。”白宇的手指头在略微红肿的后穴里轻轻抠挖,另一只手拿着一叠纸巾垫在穴口,帮朱一龙清理,“早知道应该先去买个套的。”

朱一龙乖巧地撅着屁股,依然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他很久没有用过后面了,这种爽到头脑不清醒的感觉实在太销魂了,令他久久不能平静,所以白宇说的那些荤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身体的习惯告诉他,白宇会尽心尽力给他处理干净。

“呼……好了!”白宇帮他把裤子提起来,还不忘用手指,在他那根固定衬衫的皮质圈套边上,色情地摸了几下大腿的嫩肉,“谁让你穿的这个?”

“……日……咳咳”朱一龙一开口,发现嗓子有点哑,他刚才没机会叫出来,嗓子这里呼吸了太多空气,变得干燥,他赶紧咳了咳,“日本的同事推荐的。”

“日本人就是会玩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穿这个只是为了不让衬衫皱上去。”

“哦!知道了。”白宇扶着朱一龙站起来,让人靠坐在水箱上。

他当然知道朱一龙在说什么,心里泛起一股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高兴,但是口气依然很戏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啊?不过,我已经心想事成了。”

“……你。”朱一龙一时语塞,只能蹙着粗眉,委委屈屈地看着白宇,用眼神抗议。

白宇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朱一龙一如既往地拿这个人没办法。

“别动,我帮你把头发梳梳好。”白宇抬手扯下了朱一龙头上的橡皮筋,他自己倒还好,朱一龙的小揪揪刚才被他蹭松了。

两人整理完衣物,很快就离开了厕所。这地方不宜久待,饶是白宇脸皮再厚,也知道这栋金融大厦跟那种可以乱来的酒吧厕所,是完全不一样的。

身体的欲望释放之后,他也清醒了很多,明明只是想拦着人调戏一下,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总觉得自己是被朱一龙蛊惑了,他要负责。

第二天,白宇神清气爽,小揪揪也扎得比平时要高一些。晨会的时候,商品部部长跟大家介绍了他们部门的新成员,朱一龙。

原来朱一龙在日本研修时参与了几次商品企划,表现非常突出,回来之前,两个部门的部长交换过意见之后,就帮他换了部门。

商品部就挨着企划部,所以两人的座位不再是面对面,而是隔了行走过道的背对背。

“诶?朱桑,你脖子后面怎么了?是不是毒虫咬的?这么大一块,喏,这个给你吧,没用过的,我家里还有。”

白宇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是商品部的女同事在跟朱一龙说话,他忍不住偷偷回了下头,正好看到朱一龙后颈处那个被他嘬出来的扎眼红痕。

朱一龙耳垂绯红,他接过女同事递来的那根固体胶水一样的东西,是消肿止痒膏,专门用来对付被毒虫毒蚊子咬的肿块的。

他本能地看向始作俑者,将眼神往边上一瞥,对上白宇看过来的眼神,白宇感觉到那眼神中有一丝嗔怪,心虚地吐了吐舌讪讪一笑,随后转了回去开始假装认真工作。

下午困意最浓的时候,白宇拉开了自己办公桌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面有好几条薄荷爆珠,朱一龙没有食言,真的给他带回来好多。

朱一龙不在座位上,应该开会去了。白宇只能自己去老地方抽烟,薄荷味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不会吧?那朱桑以后是不是要定居日本了啊?”

白宇耳尖一动,因为捕捉到朱一龙的名字,便开始仔细听起了墙角另一边女同事们的对话,好像是商品部的人,坐在朱一龙边上的那个女同事也在。

“是啊,听说他家里人也会飞去日本参加婚礼。想不到啊,去那里研修一年,居然还泡到了大老板的女儿,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成功人士了嘛?”

三个女同事嘻嘻哈哈地挖着酸奶说着八卦,完全不知道墙角另一边的那个人,好像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连小揪揪都耷拉下来了。

说什么喜欢我……假的,果然都是假的。

攥在手里的烟盒被捏成一团,剩余的进口烟还没被抽过,就可怜巴巴地破了纸皮,漏了烟丝,再也不能抽了。

(下)

晚上十一点半,偌大的大平层办公区域,只有企划部和商品部留着两个人,还在挑灯加班。

一个是真有事儿,一个是故意磨蹭。

“哎领导,那个表格数据都对过了……好,好,您不用再看一遍?行,那我直接发出去了……”

白宇一边打电话,一边轻点鼠标,将月末的销售数据表发给各个部门,但是电话那头的领导似乎还有事情在交代。

“好的,是在一号会议室是吗?我知道了,我等会收好了再走,没事儿,这算什么事儿啊,您放心。”挂电话之前白宇还不忘寒暄几句,“小朋友烧退了吗?嗯嗯,现在这天气早晚温差大,容易生病……好的好的,明天见。”

白宇放下电话,填好加班时间表,关掉电脑后便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捏了捏眉心,好缓解些许眼部疲劳。

每逢月末,企划部都要整理当月的销售实绩发送给各个部门,这项工作本来跟白宇关系不大,他只负责其中一小部分,一般做完了交给课长就行。

可是今天下班前,课长突然接到家人的电话,家里两个小朋友居然先后发起高烧,妻子一个人搞不定,让他赶紧回来。

所以,白宇便摊上了这份差事,他磕磕碰碰,边做边跟领导远程沟通确认,才搞到了这么晚。

“啊~”他伸展双臂,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回家了。

“搞定了?”

突然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把白宇吓了一跳,他赶忙回头一看,居然是朱一龙。

“!……龙哥?你怎么还没走?”

十点之前,其他部门还有零零落落加班的人,十点之后都陆陆续续走光了。

白宇对着电脑上那几张打出来得有A3大小的数据表,一直兢兢业业对着数据,不敢走神,感觉远处近处的那些部门纷纷关掉了灯,最后只有自己头上的灯还亮着,他就以为人都已经走光了。

“昂,正好有个ppt要改,明天汇报要用。”朱一龙加班加到这么晚,却好像心情很好。

“哦……”

朱一龙连着几天想要找白宇去楼下抽烟,可都被白宇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私下发消息也不回,而且白宇这个人从来不加班,一到点就拎着包像一阵风一样刮着跑了,朱一龙逮都逮不到,企划部的同事和领导好像也习惯了。

昨天,朱一龙提前整理好公文包,打算跟白宇一样到点就走。可没想到他们商品部,到了下班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离开座位的。

朱一龙稍微抬一抬屁股,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石子激起涟漪,他犹豫了一秒,再回头白宇又跑不见了。

于是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今天堵到白宇。

下班时,朱一龙毫不顾忌周遭异样的目光,拎着包就站起来,跟领导打完招呼便利索地往外走。

准时下班的同事屈指可数,朱一龙一个人站在电梯前,不停地透过玻璃门往公司里看,想等白宇出来堵着他一块儿上电梯。

可谁知他站在那里等了十多分钟,白宇没出来,白宇的上司倒是一脸焦急地出来了,他一边拉开玻璃门一边打着电话。

「别急,我马上回来,公司的事儿有小白他们。」

怪不得这么久还不出来,原来白宇今天要加班?

电梯来了,蒋课长冲朱一龙点点头,先闪身进了电梯,还伸手帮他按着开门键。

朱一龙摆摆手,示意他先走,随后拎着包,在蒋课疑惑的目光中又走回了办公室。

他无视自己同事诧异的目光,一屁股坐回工位,装模作样的打开一个ppt,一会儿把标题字号改改大,一会儿把图标边框改改粗,然后又把这些修改都改回去……

就这么到了深更半夜,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我请客。”

“这么客气?”白宇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朱一龙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他一顿呢,结果白宇却张嘴说出了拒绝的话:“今天实在是晚了,而且明天是下个月第一天,有点儿忙呢,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龙哥。”

“……那,一起走吧。”朱一龙捏着包,做好随时起身的准备。

“唔……”白宇点点头,知道是躲不过了,大不了就是一块儿走到楼下打个车,“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会议室拿点文件。”

“好。”

白宇起身,穿过企划部总经理部的那些空位,来到L型办公大平层靠墙的那一侧,一排封闭的会议室最里面那一间,就是一号会议室。

朱一龙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会议室,厚重的玻璃门关起来,发出一记沉重的哐当声。

白宇走到窗台处,找到了课长落在那儿的几本资料,背对着朱一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白宇,你干嘛又不理我?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找你,你就会理我的。”朱一龙又委屈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白宇对他的态度就能像开过过山车最刺激的那条轨道一般,从最高点直接掉落到最低处,又一次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起来。

白宇抱着那几本资料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将资料放在圆桌上,一手按在资料上,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这人看上去像个衣冠禽兽,但是我也是有原则的。”

他们没有开灯,隔壁高楼大厦墙体发出的彩色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使会议室里看上去有些光怪陆离。

朱一龙被他这话说得有点懵,拧起粗粗的眉头,一脸疑惑地盯着白宇。

“我从来不睡有夫之夫,也从不干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儿。”白宇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显得如此得……如此得品德高尚,但也只是“显得”而已。

其实他在床事上,一向只挑自己喜欢的,才不管别人是不是有老婆老公,睡觉嘛,爽就完事儿。

但是到了朱一龙这儿,他居然第一次觉得不行,甚至还生出了一丝怨怼。

你明明说喜欢我,怎么还能跟别人搞到一起去?你这是骗我的身子,骗我的感情。

一个从来不把自己及别人的身体和感情当回事的人渣,破天荒地觉得自己被别人渣了。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这样的朱一龙!

想到这儿,白宇便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从来只有他对别人始乱终弃,朱一龙何德何能,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会议室里剩余的凉空气早就消耗殆尽,比起之前闷热不少。

白宇心里也跟着烦躁,他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袖子管挽到手腕之上,又多解开了两颗领口的袖子,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才感觉好一些。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再这样,恐怕不合适吧?你说我还该不该理你呢?”白宇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这个人识趣的话就快点滚吧。

“?”朱一龙被白宇说的话吓得不轻,什么结婚?他跟谁结婚?他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之后就再也没想过会跟谁结婚,女人他不喜欢,男人则不合法。

“我要跟谁结婚?”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不就是日本总部那个那个你们部门大boss的女儿么。”白宇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要逼他把话说的这么清楚。

这婆婆妈妈说事儿的风格完全不像他,而且说这么多,搞得好像他特别在意这事儿似的。

“您安安心心的做您的日本女婿,咱们以后就路归路,桥归桥。”

说完,白宇抄起桌上几本文件,打算早点闪人,经过朱一龙身边时,腰上却被人伸手一揽。

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一个趔趄,手一松,文件撒了一地。

白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朱一龙,蹲下身捡文件,一张纸一张纸地叠起来……突然,眼前落下一大片阴影,遮住了走廊射进来的光。

白宇无语地抬起头,想让朱一龙别耽误他收拾东西,却猛的被朱一龙捏住了双肩,猝不及防,嘴唇上传来微凉的温度。

朱一龙的吻算不上霸道,白宇想要挣脱,但是扭了半天身子居然挣脱不得,朱一龙的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他。

舌尖温柔地勾画他嘴唇的模样,哪怕感受到紧闭的牙关,也不愿意放弃,薄唇轻啄,含住白宇的唇珠仔细吮吸。

两人鼻尖呼出的热气纠缠,让白宇有点憋不住,他牙关一个松懈,闷哼一声,便叫那条软舌得了机会。

厕所隔间里的荒唐一场,禁欲太久的两人像野兽一样,只顾得上赤裸裸地狠狠宣泄,根本没来得及温存片刻。

如今这迟到的亲吻,缱绻非常,勾起了白宇心底深处始终不愿见人的那抹真情。被动的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忍不住发软,可这些反应却让他更加恼怒,于是他又一次试图挣脱这个人的亲吻。

他的头往后仰一分,朱一龙就追一分,他下巴往上扬一份,朱一龙就直起腰又把他压回去,他气急败坏地反客为主,一边顶回去一边趁机用犬齿狠狠地咬了对方的下唇一口。

“唔……”朱一龙吃痛的松开嘴,一时间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嘶……嗤呵呵……”朱一龙喘了两口气,突然呵呵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白宇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他舔了舔嘴唇,一脸莫名其妙。

“我没有要结婚。”

“?”这下轮到白宇露出迷惑的表情了。

“要结婚的那个,是商品部的朱仁杰,不是我。他跟我一起回来的,你不记得了?”

朱一龙这么一说,白宇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早会的时候都跟大家打过招呼的。

不过,他当时那心思都在朱一龙身上,还偷偷地看他是不是又在腿上箍了衬衫夹,所以其他人事物都没放在心上。

“你不喜欢我跟别人结婚?你吃醋了?”朱一龙抿住唇,憋着笑,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喜悦。

“什什么?”白宇语塞,他回过神,忆起刚才那些话、那些反应,明面上装得可高尚了,但实际上,不就是在让炮友对他保持忠诚?

而且白宇一想到这一层,居然纯情得红了脸颊,叱咤情场的老手,头一回栽了。

场景变得诡异起来,朱一龙和白宇面对面,都单膝跪着对方,没人说话。朱一龙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宇,白宇的眼神躲两下,又看回去一下,想争辩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也凑热闹般地变换了颜色,蓝白色的灯变成了暖黄色,衬得他脸色更加红润,气氛逐渐旖旎起来。

“我不会找女人结婚,也不会找别的男朋友,就你一个,你放心吧。”

“哦,那……是你自己要这么保证的。我……比较花心,做不到只跟你一个人……也可以吗?”

白宇这话说得混账,换成谁都得谈崩,可是朱一龙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哄人一样地轻声说:“可以啊。”

“……”白宇皱起眉头,觉得朱一龙这个人可能天生就有受虐的倾向。

就在今晚之前,朱一龙还搞不清楚白宇对他的态度,这个男人忽冷忽热的,很难琢磨。

白宇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勾引他的时候在意过他的心思吗?做炮友的时候过问过他的私生活吗?

朱一龙可以肯定,他俩刚认识那会儿,哪怕他有老婆,白宇要是喜欢,一定也会不择手段把他拐上床的。

可就在刚才,白宇说什么不跟有妇之夫睡的话,都不像原来的他了。

就是这些话,让朱一龙放下了先前的彷徨和忐忑,更让他确定了自己在白宇心里是特别的。

他不仅仅是一个床伴。

白宇这人就是胆子小,装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明明就是输不起。

朱一龙盯着白宇的目光越来越火热,仿佛要将后者的脑门上盯出窟窿来。

“……看什么看……”这太让人受不了了,白宇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要不帮我一起捡,要不就快让开。”

就在白宇没好气地胡乱摆着手,呵斥朱一龙快让开的档口,朱一龙又把人钳制住,堵住了他的嘴。

“唔……”又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那个火热多了,朱一龙的舌头色情地搅着白宇的舌头,白宇舌根都被他拔得发麻,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朱一龙灵巧地卷了进去,急促喘息伴着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白宇憋红了脸,早就喘不上气,他维持不住跪姿,膝盖往边上一侧,盘着一条腿坐在了地毯上,朱一龙便顺势将他推倒,整个压了上去。

朱一龙跟这个男人睡过无数次。

白宇在他面前总是毫无羞耻之心的,可以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操他的时候凶悍又霸道,被操的时候放浪又主动。

可他刚才那副纯情的模样,却是朱一龙从来没看见过的。

一时间,他也像个火急火燎的愣头青学生一般,血气上涌,欲念下冲,只想把眼前这人就地吃干抹净。

湿滑的吻从嘴角到脸颊,顺着下颚线一路到耳后,朱一龙的手也熟门熟路地解开了白宇胸前的扣子,食指抵上胸前的茱萸轻轻拨动。

白宇瘦而不柴,平坦的胸部称不上丰盈,但乳肉又软又弹,朱一龙的掌心贴在上面就好像会被黏住,怎么都舍不得放开,稍微用力揉两下就变成更加诱人的粉色。

朱一龙另一只手撑在白宇身边的地毯上,抬起上身,垂眸贪婪地打量起躺在地上的人,眼神好像x光线扫描一般。

以往两个人抱在一起,白宇大喇喇地无所畏惧,睥睨着眼神早就把朱一龙身上每一寸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朱一龙他自己,始终是带有一丝羞怯,又或是被他撩得意乱情迷,多数时候只迷蒙着眼偷偷看他,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腰上留下的五指手印、卷曲的黑乎乎的耻毛……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清醒地打量白宇,毛茸茸的脑袋、绯红的脸颊、半阖的双眼、脸上的神情是难得的羞涩,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因为瘦,这具身体好像还带着少年般的青涩感。

白宇刚才被亲的昏头昏脑,突然被这么冷落下来,脑子稍微瞬间清醒了许多。

这这还是在办公室,他们两个在干嘛?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朱一龙又一个猛虎扑食,叼住了他红彤彤的乳尖。

“唔……”白宇轻哼一声,“喂不是吧,你真的要在这儿做……啊啊……”

朱一龙的舌尖沾着唾液,在乳晕处打圈,白宇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翻涌而上的欲望,颤颤巍巍地求饶:“不是啊……啊龙哥……嘶,你太大了,没润滑液我那儿肯定得裂开……啊嗯……毕竟呵……呼……太久没用过了嗯哼……”

朱一龙含着他的乳尖舍不得放,反手去捞落在门边的公文包,那包离他的指尖有一些距离,还好他摸到了公文包的肩带,直接把包拉了过来。

“不哈,润伐剂有……嘬……”

“操……你怎么上班还带着这玩意儿……啊,你轻点儿!”白宇气的像炸毛的猫一样,抬手去捶朱一龙的大脑袋,只是他早就被舔的浑身发软,这一举动毫无威慑力。

“啵……”朱一龙猛吸乳尖,力度大得仿佛能从里面洗出奶来,然后终于松开了嘴。

“你……你这两天不会就想着堵我干这事儿吧?操,你有病啊,嘬这么重!”白宇眼珠子往下,看到自己红肿的奶尖,又瞥到朱一龙手上拿着一罐润滑剂,立刻翻起白眼。

“那怎么办,你又不让我睡别人。”朱一龙捏着润滑剂,眼睛睁得圆圆的,显得无辜又委屈。

“我没有不让……好吧。”白宇手肘撑着地,看见朱一龙忽而变得失落的眼神,只能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独占欲,略带僵硬地梗着脖颈点了下脑袋,转眼,脸上又爬上玩世不恭的神情揶揄道,“怎么?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就是这么霸道的,你要是敢跟别人睡,我就剁了它油煎下酒吃。”

白宇屈起膝盖,往朱一龙胯下一顶,膝上传来沉甸甸硬邦邦的触感。

“横竖都是你的,满意了不?现在想吃吗?”朱一龙跪直了腰板儿,解开皮带。

白宇趴在会议室的圆桌上,屁股坐在朱一龙的跨上,小穴则紧紧地咬着朱一龙的大几把。

带着滑轮的办公转椅有点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嘎吱嘎吱吱吱直响。朱一龙坐在椅子上,捉着白宇的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往上撞。

先前他让白宇跪在地毯上撅着屁股,脱下一条裤腿,仔仔细细地开拓了一番。好不容易把整根性器放进去,还被没开始动呢,白宇就拍着地毯骂骂咧咧。

一会儿说地毯上脏,一会又说要是射地毯上了咋办,还好朱一龙在日本也没忘记健身,直接抱着人坐到椅子上,让白宇趴在桌子上挨操。

刚坐下的时候,朱一龙还狠狠拍了两下白宇的小屁股,白宇哑着嗓子尖叫了两声,小穴一紧,朱一龙后脑一麻,差点就被绞得出精,他摒住呼吸好一会儿,忍住了这波射精的冲动,才又开始操弄起来。

白宇没想到,平时被他随便一句骚话就逗得满脸通红的朱一龙,胆子大起来居然敢在会议室里操他,还他妈的老装老实人。

朱一龙挤了足够多的润滑液开拓,整根肠道里黏糊糊滑腻腻的,火热硕大的性器快速得在甬道里摩擦,紧致的肠壁脆弱又敏感。

“啊啊不……啊啊……”白宇膝盖直打颤,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但又不敢射。

朱一龙似乎心有所感,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白宇的性器,调整角度往上一撸,白宇摆动的腰部一顿,精液从顶端射出,飚到了会议桌上,顺着桌沿滴下一滴,白宇松了一口气,又射了一股出来,这一次弄了朱一龙一手。

“别担心,你看……嘶……没弄脏地毯……啊……”朱一龙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温存地将白宇搂在怀里,脸颊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背脊上。

高潮后的肠道似乎想把这根粗大的异物往外推,朱一龙当然不会让它得逞,但也不会豪不体贴得只顾自己。

“爽不爽?”

朱一龙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白宇有点失神,只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还要吗?”

白宇依然下意识地点头,反应过来之后又马上摇起头来。他太久没有用过后面,朱一龙只是摩擦他的肠道就让他射了,他不想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

“……”朱一龙搂着白宇缓缓抽出一点阴茎,又重重往里一顶,语气有点失落,“那好吧……”

好个P!

白宇知道朱一龙已经很贴心的没有磨着他的前列腺来,但是,他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比刚才操射他的时候还要大,又来来回回地捣了百来下,回回都重重擦过前列腺。

白宇眼角噙着泪花,心想,都这么大这么硬了,再忍一忍他就该射了吧?

该、射、了、吧?
然而并没有。

白宇的膝盖分开在朱一龙两腿边,完全没有支点,他的双手搁在桌子上,无助地往前抓,可是会议桌上空无一物,也没有东西可以借力逃跑。

脑后的小揪揪早就散开,长长的刘海被汗打湿,粘在额头上。白宇眼前发黑,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操得出窍了,这样的快感令他承受不住,头一次感到害怕,怕自己会被操死在会议室里。

“……啊啊……啊……”白宇眼睛一闭,流下两行泪来,抑制不住地开始滋儿哇乱叫。

“呼……啊…嗯嘶…”甬道里火热非常,朱一龙舒服得直哼哼,那里完全被操开了,肠液混着化成水般的润滑液浸湿了他的耻毛,又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最后滴在了椅子上。

突然,一股陌生的快感将白宇淹没,他的肉体好像不再受意识控制,浑身发抖不停地打颤,短粗的呼吸只进不出,下腹又酸又麻,硬挺的性器顶端,有清莹的液体随着朱一龙的往里顶的节奏一下下往外喷,弄得桌沿都是的。

“呜……不要了,姓朱的,操,你……啊啊……我我……你……”泪水模糊了白宇的视线,他边哭边嚎边胡言乱语,自己这他妈是被朱一龙操尿了吗?

难以置信,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朱一龙沉闷的呻吟也越来越重,包裹住他性器的肠肉还在不断地痉挛绞紧,肠道深处湿得一塌糊涂,好像可以融化他身上最坚硬的部分,将活生生的两个人,化成同一滩淌着蜜的春水。

“呃啊……”朱一龙紧紧搂着白宇,终于迎来了高潮,精液射向了肠道深处……良久,转椅发出一记响亮的咔嚓声,朱一龙因为射精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坐回了转椅上。

等白宇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自己的床。

白宇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眼神逐渐聚焦,目光所及之处的墙边放着一个简易木质衣架,上面挂了两套西装,和一些休闲便服,看着有点眼熟。

……这是朱一龙的家?

一阵清风穿过床头的窗,吹起白色的窗纱,白宇抬眼去看,窄窄的窗台上还放了两盆绿植,粗糙如他,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草。

……等等,我怎么在这里?朱一龙哪儿去了?

“……嘶……”白宇翻了个身,浑身从背脊到腰部再到大腿根部,无一处不酸涩,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朱一龙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好吧?!!

“阿嗤……”朱一龙好好得坐在会议室的位子上开会,突然打了个喷嚏,领导和几个同事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

朱一龙不好意思得对大家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鼻子,低头的时候,看到桌子底下地毯上的一小滩印子,脸颊瞬间红了颜色。

昨天晚上为了收拾战场,朱一龙抽掉了半包纸巾,擦了老半天。

到底怎么把白宇弄出这么多水的……

会议室恢复原状,散落一地的文件夹被捡起来整理好放到了企划部课长的桌子上。

朱一龙将人简单处理干净之后,便赶紧打了个车带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白宇软成一滩泥似的,又累又倦,始终依偎在他怀里,乖的不得了,洗干净塞到被窝里更是好抱,朱一龙搂着人,闭上眼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醒了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老实了。

就白宇这样的,还要大放厥词说要找别人?只要稍微发一发力,他都没力气跑路留自己独睡空床了。

“朱桑?朱桑?到你了!你没事吧?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啊?哦!咳咳,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有点着凉,头有点儿晕的,现在没事了……”朱一龙站起来走到白板边上,拿起记号笔,开始介绍他从市场上搜集回来的竞品信息。

朱一龙去上班了?

白宇挣扎着起了床,才发现朱一龙租的这个房子真的是很小,洗漱台、灶台都在这一个空间里,他坐在床沿做了会儿伸展运动,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这么认床的人,在朱一龙床上睡得还挺香,良好的睡眠让他及时恢复了体力,除了那地方还有点儿……使用过度的感觉。

洗漱台上的杯子里插着一支新牙刷,小朱还挺贴心啊。

白宇走近洗漱台,发现镜子里有一个憨批正在傻笑,还好没人看见,他也不用掩饰,抓起牙刷,岔着腿,白宇一边做提肛运动,一边收拾起自己来。

尾声

“你东西也太少了,我都不用买新的衣柜,丢掉几件旧衣服就行了。”

“我本来东西就不多,去日本的时候处理掉很多东西,回来的时候东西就更少了,一个大旅行箱就能全装下,倒是方便了这次搬家。”

朱一龙蹲在地上,将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再放进白宇的衣柜里。

滴滴滴——白宇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接起来,似乎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诶!是是,开到最里面,已经到了?哦我来开门了!”

白宇打开门,两个壮汉套上自备的鞋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师傅,就这个床不要了。”白宇引着两位壮汉到卧室,指着自己的那张四尺的小床,“先把床搬出去,再把新的床搬进来。”

“好嘞。”两位师傅撸起袖子忙活起来。

“你真的要把床换了?你不是说你因为认床,特地把它从老家搬过来……”

“昂,可是太小了,睡我一个ok,我们两个要怎么睡。”

“搂紧一点就行。”朱一龙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也不管房里还有别人,站起来就往白宇身上贴,“我怕你睡不好。”

“唔……认床的毛病早好了。”白宇点着头,让朱一龙不要担心他会睡不好。

“好了?什么时候好的?”

「告诉你我认床的时候就已经好了,虽然现在不认床,但是认人。」

不过这句话,白宇才不要告诉朱一龙。

他转过头,笑而不语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格子被套扔在新床垫上。

朱一龙见他神秘兮兮的也不再追问,送走师傅之后,赶紧在新床垫上坐了几下。

“这软硬正正好,你也来坐一下。”朱一龙拍了拍床垫,白宇挨着他坐下。

“嗯~真的不错。”

白宇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床沿颠着屁股,感受新床垫的弹力,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整个人依然很有节奏感的上下颠动。

“我觉得我也可以。”白宇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神色暧昧地对朱一龙说。

“什么?”朱一龙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你也试试。”白宇换了个姿势跪到了床上,整个人往朱一龙身上压去,与他嘴唇相触,炽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对方的薄唇上,说,“那天晚上在会议室……真、的、很、爽……”

白宇简直自作孽,千挑万选的那套新格子床单湿的一塌糊涂也就算了,反正洗干净晾干就行,可是新买的床垫也洇湿了。

朱一龙被包在干净的浴巾里丢在床的一边动弹不得,白宇勒令他躺着别动,他只好一脸无辜地看着白宇一个人忙活。

白宇光着上身,套着一条格子裤衩举着电吹风,跪在被朱一龙弄湿的那块水渍边,朝着床垫子猛吹热气。

“没味道,这到底是什么水?”白宇一边吹一边还低头去闻。

这举动把朱一龙臊得不行,只好奶声奶气地卖起萌来:“哎你别闻了。”

“怎么样?”白宇贱兮兮地歪着脑袋问朱一龙,“是不是真的很爽。”

朱一龙无语,他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

“看样子以后得备着点尿垫,不然每次吹床垫也太麻烦了。”白宇扳回一局,心情好得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朱一龙看着白宇,脸上笑容甜蜜,目光温柔如水。

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就这从这一天开始了。

全文完

6 Comments

  • 我好爱这篇!!!互攻好香好香!!!可惜互攻文太少了………跪求太太多多更新互攻文!!!

  • 读过好多巍澜衍生文,第一次看到互攻,真地太太太喜欢了!

    小白的杨修贤好欲好会撩,不让他攻,太可惜了。又觉得小朱眼睛这么漂亮,好想让他被顶到梨花带雨,用小奶音呻吟。但是小朱的硬件过人,不擅加利用,又太对不起小白了。

    作者的这篇互攻文,写得实在太好了。撩人的小白,羞涩的小朱,互攻互受,我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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