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14日

【井远】 叛逃 18*

恨比爱还满,爱比逃离多一次。

      第三次逃离,失败。

      “好精致的包装啊,不知道是谁送的,快拆啊。”

      这是公司创业到现在的庆功,章远不好推却,就打开了那个素净却高奢的礼物盒。

      当章远看见包装里那条褶皱带着腥气的领带,手瞬间就颤抖起来。控制不住干呕,脸都挣红了。窒息的快感再度袭来,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逃不掉的。

      “你逃不掉的。”

      那条领带曾经绑在他的手腕上。

      章远走进房间,像之前那样自觉 除下了全身衣物。

      “还逃吗?”

      既然签下游戏协议换钱,就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先生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衬衫,慢悠悠的带上皮手套,轻轻拂过那排刑具,冰冷的金属声响。先生朝那些震动棒努嘴。章远拿了最小号的。

      “想清楚,待会夹不住了,鞭刑双倍。”

      章远咬牙选了中等 型号涂满润滑,这和先生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他只是轻轻伸出手指往地上一点,章远就闭眼跪在他脚下,这样还能少受点苦。先生没将他绑上刑 具架,直接用解下的领带,捆了他的双手。

      身后的穴 口已经开始开合,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先生完全没有 湿润,入口抚摸了两圈,震动棒就捅了进去。

      章远差点趴地上,后面快速地收缩着,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粘液,他吸着气,重新跪好。

      “这次用什么好?”

      还是像往常慢条斯理,但上翘的眼尾说明先生心情并不好。

      他直接选了signalwhips!近90公分,不包皮革,那些皮革都已经被他摸软。咻咻的破空声,好像毒蛇吐信子。

      一下,章远不用回头就知道大概淤青了。上来就是实打实的。马鞭杆中段特殊尼龙的,韧性极强,一下下抽在背上宛如爆破感的皲裂。骤雨般的疼痛里,他发觉自己不可控地 勃 起,只能更努力收缩括约肌,把震 动棒吞得更深。

      “主人……”

      “嗯?”先生伏下 用力掰过他的下巴,皮手套划过他被咬出血的嘴唇。“又不听话,想上口球吗?”

      他呜咽着摇摇头,眼中泪光点点,这模样很是惹人怜。

      先生看了眼他迷朦眼神,“想要就说。”

      “想……想要……”

      章远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倔强,欲望和痛苦,趋利避害。

      下一秒身后的震动棒开启高频振动模式,他像一尾脱水的鱼,身后不断有半透明的液体滑下,还是努力支撑着保持跪姿。液体在双腿间形成一湾透明的泊,先生玩味的目光逡巡。转头拿来了酒精,毫不吝惜地泼上他的背。

      “啊——”短促尖利的呼喊脱口,本来就忍得辛苦,震动棒反复在*敏感 处变频,他的腿抖得更厉害,胯前涨得发疼,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整个人像在火上炙烤。

      “哥哥……帮,帮帮我……”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先生挑眉,用白色纱布裹住他后背。震动棒的频率使他不能纹丝不动。先生只是草草包扎一下,几丝血痕滑下,顺着翘臀到后穴,和黏液一起开出**红花。

      修长的**鞭划过他挺起的前端冰冷触感让他的躯体快速收缩抖动,在**鞭第二圈划过龟 头 的时候,忍不住泄了出来,奶精喷洒上前面的地毯,也弄脏了先生的领带。

      身后的震动延长着第一次高潮,章远抬高双手侧卧,咬着牙关不要让晕液漏出,眼泪一道道淌下隐入地毯。

      如果先生不发泄来他是没完的。

      “我错了”

      “怎么了?”

      “我不不该不打招呼就跑。”

      “我给过你机会了。还有呢?”

      章远还没过不应期,被捆着的双手用力撑住地板,把身体支撑着,但湿漉漉的液体让他两次倒下来。

      “哥哥……”他睁圆了猫眼,无神地望向身后人。

      “嗯安全词是这样用的吗?”

      又一道鞭影袭来,肩头一麻,他无助的闭上眼睛。下一刻,那双柔软皮革手套托着他腋下带他跪起来。

      “我不,不该自己躺下来,我跪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

      先生皱眉,让小猫好好锻炼,这身板还是这样纤弱。一定是长期加班熬夜透支,没好好吃饭。

      震动棒的频率渐渐慢下来,章远不喜反忧。“主人,请主人进来!”

      “进哪里?”

      “奴隶的……小骚 洞。”

      那小猫闭眼嘟嘴,实在是一脸羞愤,先生不介意多欣赏一下。

      章远等了很久,身上起了冷意,高潮过去背后的钝痛又鲜明起来。他扭扭 屁股,一股水液从腿根滑下,冲刷着鲜红的血。

      “主人,下次不会了……啊”

      明显的异物感再次袭来,两根作恶的手指伸进后穴搅动,震动棒反而入得更深。

      “我错了呜呜……哥哥,想要主人进来。”章远无力地摇头,膝盖已经青了,这次一定要跪稳,不然就没机会了。

      “自己掰开。”

      章远难以置信的回头,抬了抬扎着领带的手腕。

      冰冷的目光扫来。

      章远低着头,双手从胯下绕过,手指尽量向两侧张开,推着棒子往外面挤,整个人呈现一种扭曲的姿势,前端因为摩擦又一次硬起来。先生微微点头,两根手指大发慈悲地夹住震动 棒抽出。鲜红的肠  肉外翻,一大股水液被带出来。章远松了口气,手肘着地,因为保持着跪姿,小屁股撅起来。

      他听见拉链的声音,心中反稍稍安稳,快一点快一点,让这一切过去。

      屁股被扇了,他更卖力地往后撅,挨住了一根弹出的热铁。

      “不急。”

      湿滑的性 器贴着臀 缝磨蹭,染上带红的液体,两根手指滑进  *上下探索,好像在重新寻找他的*敏感。皮革柔软微有凸起纹路,那块软肉早就经不起折腾,如同被外力打开的蚌肉,颤抖着收缩。就在他不上不下的时候,手指慢慢退了出来。

      “要主人的大棒 子进到里面。”他诚意邀请,虽然先生平时温文儒雅,但情爱时的一些脏话能让先生更快地撕下伪装,变得兴奋。

      龟 头才刚进去就卡住了,两个月忙于工作,失联,他的身体还没准备好。

      “放松点,小远。”主人喜欢贴近他耳廓说话,半边身子很快就酥了。

      “我,尽量。”他摆了摆腰,突然的夹动使挤压更疼。

      井然往后退了退,龟 头抽离发出羞人的水声。

      “要么全部,要么不进去,自己选。”

      不知道为什么先生的忍耐力如此惊人,章远能听见自己喘息的间隙,体内的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皮革手套在他尾椎骨上来回抚摸,内里的火越烧越旺。“全部全部进来。”

      下一刻热铁就不容分说的挤进来,卡在一半的位置,两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手抬起来。”

      章远的双手被拉到体侧,先生帮他把湿漉漉的领带解下来,重获自由的手臂已经麻木,好歹能借力。

      紧接着,井然就抱着他的细腰一顶,他整个人朝后坐下来,重心都在身后的支撑上,一口气吞下了全部。刚刚淌出的**飞溅,汗同泪俱下。

      “主人!”

      他还没适应,那根领带就被绕在因为疼痛疲软的分 身上勒紧。

      “不许比我先到。”

      两只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一下,就被曳到身后固定,一下比一下重的顶*让人眼前发白。这个姿势性器次次碾过他的*前列腺,又捅进最深处,他被掂得东倒西歪,如同狂风下颠簸的小船。而他身上湿得也和淋了场夏雨似的,一塌糊涂。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胳膊但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向前,手指绕到前面揉弄起发硬的乳尖,此刻才真正有了一丝温情,不像一场潦草的惩罚*情事。

      “主……主人……我要,让我泄……主人……呃……”每次深顶他都忍不住摇着头喊一次。

      但井然显然还没消气,这小猫的性子得好好打磨,只是闷声不响地耕耘。他的分身才是最好的刑具。

      那只作恶的手滑进分身相连处,摸了把*淫靡,突然扯了扯会阴的**。

      “啊啊……哥哥!”快感和刺激的痛苦把他整个包裹,抛上欲海潮端,领带被一把扯下,好像从半空落下,白浊喷洒。

      剧烈的刺激让他全身都禁脔起来,小腹起伏,夹紧了尚在体内的分身。

      井然握着他的腰撞几下,也尽数发 泄。

      “小远,再有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意识远离,他靠着身后人的胸口,无力点头。

      今天是福总的女儿婚宴,也邀请了合作伙伴章远。他在入场间按掉了三个电话。

      “介绍一下这位是建筑设计师,井然,两年前从海外回来……”

      后面说什么章远都没听见,井然一身修身剪裁的西服,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你好,章远。”

      章远刚握上去,就被带上前一步,井然侧身在他耳边低语,“我是你主人。”

      这一整晚章远心神不宁,食不知味。只有井然偶尔打开火机盒的声音能让他回神——天知道那东西用来干什么。

      井然仿佛后背也有感应,回头在人群中精准盯住章远的眼睛,礼貌点头。宴会结束,章远取车的路上被一辆熟悉的车拦截。

      “自己上来。”章远叹气,债务人已经催债,他一定要把这个游戏做完。

      “自己导航,去你那里。”

      漫长的路又如此短暂。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刚进门,还在玄关处,章远就感觉背后的森冷感。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书吗?”

      slave.

      “奴隶到家应该怎么样?”

      章远的眼眶迅速红起来,这里是他新换的租房。

      他抖着手解扣子,把身上的衣服脱干净。“主人,我去洗澡。”

      井然有轻微洁癖。

      “不用了。”先生抽出来自己的真皮腰带,在空中打出一个虚响。一只手轻轻抚上章远的脸庞,手指在鲜红的唇瓣转圈。

      “舔湿。”

      “唔……哥。”

      “这一次,你喊什么都没用了。”

      明天是周末。

      死亡比窒息轻,疼痛比温存深刻,逃亡游离在掌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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