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19日

鸣起impart|PWP|山劈,黑起白起水仙预警

说明:作者是个文盲,如果有违背生理常识的地方,请当作是灵物的特异功能)。

白起的意识从杂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尚未完全清醒便已察觉不对:他两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悬空,仰躺着被挂在几根粗麻绳上,头部无力下垂,重力将脖子拉长,以至于连呼吸和吞咽都有些不畅。他的视野受限,隐约能看见自己身处暗室,不远处有个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瓶酒。桌子后面是一个上了锁的大柜子,旁边的墙上挂着绳索、镣铐、皮鞭等物。虽然视野中没有人,但罪魁祸首不作他想。

“黑起,你又作什么妖?你最好立刻解除幻境!”白起熟练地贯彻了“遇事不决先揍黑起”的原则。

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昏暗的空间仿佛亮起了一盏灯,恶灵的身影显现出来。黑起绕着白起走了一圈,端着一杯威士忌,一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球一边欣赏自己的作品:

白天衣冠楚楚的人全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只松松地扣着最下面两颗扣子,衣摆堪堪遮住性器,却遮不住浑圆的臀部。在暗红色麻绳的映衬下,皮肤冷白得晃眼。

他整个人被绑成倾斜的N字,脑袋悬空倒垂,胸前纵横交错地缠了好几圈,乳头就被夹在两根绳索中间,勒得通红。大臂紧紧地绑在身侧,小臂交叠着绑在一起。劲瘦苍白的手腕处延伸出来一根粗糙的麻绳,勒进股缝,一个粗大的绳结卡在菊穴里,余下的绳头绕过男根,系在腰上,不仅勾勒得那截腰身更加纤瘦,也将他小臂紧紧固定在背后的腰窝,双手只要微微挣动就会摩擦到柔嫩的下体。

他的膝弯被绳索分开吊着,两条长腿弯折着悬在空中,脚腕上戴着一串小金铃,脚尖随着主人徒劳地挣扎而微微晃动,悦耳的叮当声响个不停。

听见那人的警告,黑起愉快地说:“有本事你自己逃出去啊。”

白起冷笑,蓬莱之力冲击着幻境边缘。他才刚刚蓄力,黑起身上红光一闪,动作浮夸地捂着胸口弯下腰去,嘴里还唉哟唉哟地喊着。

“瀛洲幻境,你疯了?”白起怒道。此幻境内所有的一切都受到境主的控制,除非强行破境,否则只能受境主摆布。然而维持这样的幻境极耗灵力,若是幻境崩塌,或是旁人强行破境,都会对境主造成巨大反噬。白起只得收了灵力,用力挣了挣以示愤怒,却只是让自己的隐秘之处痛痒交加。

“别挣扎了,越动越紧。”黑起好心提醒。

“滚!”白起怒不可遏,眉头紧锁。

“啧,真凶。”黑起说着,轻轻抚摸着白起的脸颊和下巴,又将手指伸进白起的口中戳弄舌尖,在他咬上来之前飞快退出,反复几次,玩得不亦乐乎。

白起懒得和他继续这种幼稚的游戏,便放弃了抵抗,被他抠弄着舌根和口腔,干呕了几声。

黑起用手指抚过白起的舌苔、上颚和齿列,停在柔软的舌面上,抱怨道:“你舔一舔嘛。”

见白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的模样,轻轻啧了一声,拿出手指,扒拉开碍事的衬衣,将沾上的唾液仔细地抹在白起的乳尖,并顺势把玩了起来。他的手指富有技巧,重揉轻捏、缓掐急弹,更兼唇舌含吮舔咬,将一对朱果玩得妍丽润泽。

白起的头倒仰着,看不见那作恶的手伸向了哪里,乳尖刚被触碰时浑身一颤,但他毕竟久经风月,又兼习惯了隐忍,纵横遭亵玩,也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并未泄出媚音。可惜他虽能管住喉舌,却管不住悬在半空、随着黑起的动作轻轻晃动的身体,更管不住脚腕处传来的清脆铃音。这铃音叫他羞耻地蹙起眉,愈发咬紧了牙关。

黑起暂时放过了那对乳尖,自己喝了一口酒,托起白起的头给他哺了过去。白起向来不胜酒力,威士忌口感辛辣微酸,白起躲闪着,呛得咳了几声,一杯酒半咽半洒。黑起随手召来酒瓶,惋惜道:“百龄坛特醇呢,让你浪费了这么多。”

作为全家的经济支柱,白起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他狠狠瞪了一眼只管挥霍不事生产的家伙,斥道:“你这败家玩意!” 他说得义正严词,却不知道自己面染薄红,眼若秋波,看着含嗔带怒,别有风情。黑起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松开托着白起脑袋的手,从善如流:“那好吧,我们换种喝法。”说着便将酒液倾倒在白起身上。琥珀色的液体盈满了锁骨,又顺着倾斜的冷白身躯滑过皮肤、渗进布料和麻绳。

冰镇的威士忌没有经过另一个人口腔的温暖,直接倾倒在皮肤上,冷得白起很快就没有功夫心疼名酒了。他被激得一颤,就在锁骨的酒水要晃出去时,黑起凑过来,小狗喝水似的,用舌头卷走了酒水,又顺势舔咬那秀美的锁骨。

随后,黑起故技重施,酒液淋着白起的乳尖往下淌。刚刚被放过的红果经过浇灌,又颤颤巍巍地熟艳了起来。没有被绳子吸收的酒液顺着身体滑到了小腹,在肚脐处湾出一小汪,作恶的舌尖也随之追逐而至。

白起怕痒,被作弄得身体微颤,铃音不绝。他蹙着眉,不愿示弱。黑起又一次揽着白起,让他将头靠在自己肩上,将酒杯凑到白起唇边,轻快地说:“Cheers~”

这个姿势十分亲昵,白起却偏过头不肯配合。黑起失了耐心,操控酒杯浮在空中,腾出手捏开人双颊灌了半杯,将白起的下巴、脖颈、胸膛浇得水光淋淋。

灌完了酒,他也没有松开,强迫白起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他低头亲吻白起的眉心,用舌尖抚平褶皱,又含吮着圆润的耳垂,带着酒气的鼻息灌入耳道。

白起痒得想躲,稍动了动就被强硬地掰回来,灵巧舌尖探入耳道,模拟性交的频率抽插。水声在耳道内如雷鸣,白起躲不开,只得羞耻地咬唇,又被手指用力揉弄唇瓣。

黑起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宣布:“不许咬,只有我能咬。”

顽劣的恶灵往旁边撤开一小步,让白起的头颅再度倒垂,脖颈仰出脆弱的弧度。他两手用力挤压着白起的鸽乳,将它们挤出乳沟,操控着酒液倾倒其中,又尽数舔去。

在黑起第三次将白起的头扶起来喂酒时,白起已经醉得很厉害了,他半阖着眼,顺从地靠在黑起的肩上平复酒精和脑部充血带来的眩晕,甚至在黑起用杯子蹭上他酡红的脸颊时还往人怀里缩了缩,小声道:“冰……”

往日体贴的爱人只消他稍稍示弱就不舍得继续折腾了,然而他显然低估了黑起的恶劣。

这个家伙挑眉坏笑一声:“多谢提醒,尊敬的白总。”随即捏着一颗冰球让它滚过白起的上身,停在了最低的小腹处,恰好挨着敏感的、被束缚着的茎身。

白起被冰得清醒了一点,他用力抬起头,寒声道:“拿开!还有,不许学一鸣说话。”

黑起不虞:“这时候还能想到一鸣?担心他,还是希望他来救你?”说着,他惩罚般将冰球擦过白起的鼠蹊、囊袋和柱身,特意在马眼多停留了一会,又檫过他的会阴,最后在臀瓣逡巡。

白起洞悉了他的意图,怒道:“黑起,你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黑起勾开堵在他后穴的绳结,用力地将冰球塞了进去。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粗暴动作,让白起痛得骤然失声。白起平时待人冷冰冰的,小穴却湿红乖顺,被挤入了冰球也只能软软地收缩,推拒不出去便成了吸附。然而还没完,黑起又拿出一颗冰球,再次如法炮制。

“……呃!”白起痛苦地皱眉。第二颗冰球没有经过身体的融化,比第一颗更大,并且还沾了不少残酒,烈酒直接接触脆弱后穴,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又很快被刺骨寒冰压过,第一颗冰球则被推到了甬道更深处。绳结吸饱了水,更加涨大,被黑起故意嵌进穴口,磨得那一圈软肉分外刺痒。

……就不该给幻境装WiFi。白起愤愤地想,千年前黑起还是个情窍未开的恶灵,纵然嘴上说得露骨,却只知道拿剑捅他的脏腑。谁知道两人和解,又和一鸣互通心意之后,恶灵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白起忙着救治灵物,一鸣忙着工作,倒是小混蛋整天没正事可干,也不知琢磨了多少淫邪手段。

察觉到白起走神,黑起报复性地在白起饱经蹂躏的乳尖夹了两个乳夹,细细的链子贴着身躯,反射着微光。“小白,我想听你叫出声音。”黑起用手指惨绕着乳夹的细链,扯得乳尖被拉起一小截。

“你放肆!”白起痛得皱眉,说完这句便再次咬紧牙关,连微弱的声音都不肯泄出了。

黑起似乎和他开始了奇怪地较劲,他将白起的身体当成了乐器,势要奏出美妙的仙乐。他打开了乳夹的电击开关,却见白起的额角青筋暴起,泌出细密的汗珠也依然不肯出声。他并不着急,关掉电流让人休息一会再打开,他知道白起对于疼痛的忍耐力非凡,但他还有别的手段。

细长的手指伸出,在浑圆的大腿根部和臀部轻拢慢捻抹复挑,揉出红痕。两人常年共用一具身体,对方的敏感点在哪、畏惧什么、喜欢什么都一清二楚。不消一会,那柔软的小穴便淌出水来。黑起点燃一支低温香熏蜡烛,将手指烤热了再探入那处湿滑的甬道,很快便找到了要命的那一点,轻揉重按,勾指微搔、屈指撞击。

“……”白起忍耐着时断时续的电击已经十分辛苦,冰凉的后穴陡然伸进两根手指,微烫的触感让肉壁一缩。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被冰得麻木的甬道,酒精逐渐发挥作用,他的头倒悬着,下颔渐渐没有力气合拢,只能微张着嘴。但他依然记着不能出声让黑起如意,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喘息。

他的努力收效甚微,金玲替他叮当作响,传递这羞耻的反馈。黑起愉悦地将白起玩弄得浑身颤抖,冰水滑过手指滴在地上。他故意歪曲事实:“你流了好多水。”见白起皱眉偏头不愿理会,一手仍在白起穴道内作乱,另一只手又将香薰蜡烛移到白起小腹上方,时快时慢地滴下蜡油。不一会儿,蜡油便覆盖了大腿内侧、会阴和囊袋,唯余柱身尚且干净。艳红的蜡油泼洒在冷白的身躯,恰似白雪红梅。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着实不好受,白起的额角淌下更多汗珠,面颊与身体都泛起潮红,纤腰翘臀不住地颤抖。他一时不防,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苦苦忍耐。

黑起狡黠地挑眉,调整绳索将白起的上半身放平,将那片平坦精瘦的小腹做了烛台,又将乳夹上的细链绕过蜡烛,让链条拉紧,乳夹拽得两颗可怜的红果微微向下。之后,他随意地用手指搓弄着系带和冠状沟,听见难耐的轻哼之后,特意托起那人的后脑,让对方看着自己俯下身亲吻微微抬头的柱身。他的舌尖肆意舔舐着秀气柱身上的经络,随后整根含住,牙齿轻嗑,舌尖钻入马眼,喉咙收缩,同时眼神极具挑逗意味地看着白起。

白起大感羞耻,闭上眼几番忍耐,却受不住手指与唇舌的前后夹击,最终还是交代在了黑起口中。忽然被掐住下巴,他立刻明白黑起要干什么,忙死死咬牙,拼命摆头躲避,却拗不过强硬的手,被哺了满口腥膻。他仍不肯吞咽,恰好一阵前所未有强烈的电流袭来,他惨哼一声,乱了呼吸,呛咳着将自己的浊液全咽了下去,当即作呕起来。黑起却没有放开他的打算,两指捏着白起的鼻尖,软舌在他口中肆意搅动。白起的呼吸被抑制,只能从黑起口中渡气,不自觉地停止了推拒,任他施为。

黑起见高傲的灵物终于软化了态度,心情大好。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逼出灵物的浪叫,并未打算过分折辱。怎奈对方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形态来,不免激起了胜负欲,正打算拿一面带铆钉的木拍狠狠蹂躏两瓣玉臀。

现在白起虽然依旧不肯出声喊叫,却已经控制不住低喘。既有微吟可相狎,自然不须檀板共金樽了。他深知白起的底线在哪里,调教要张弛有度。于是他往白起的后庭里推了一枚小巧的跳蛋,便暂时放过了他。

白起的头再次倒垂了下去,他看不见黑起,不知道对方又在摆弄什么。他身体里的跳蛋无论是体积还是力度都适中,小混蛋甚至还体贴地打开了加热功能,让白起被冰冻到麻木的甬道恢复温暖与知觉,麻绳粗大的绳结摩擦穴口嫩肉带来的刺痒也逐渐明显,甬道内温和的按摩让快感缓慢积累。小腹持续不断地有微烫的蜡油流下,乳头被链条拽得生疼,乳头的电流时强时弱,酒精让他昏昏沉沉,铃声和呜咽回荡在空气中。

等等,他自己没有发出声音,哪里来的呜咽?白起被快感和酒精钝化的头脑终于意识到不对,难道陈一鸣也被……

白起努力抬头,想要看清四周的景象。黑起愉快地在他脚边亮起一盏灯。陈一鸣穿着中空西装跪在地上,双手被抬高吊在横梁上,唇间勒着一条黑起最喜欢的丝巾,正眼泪汪汪地看着这边。黑起从身后抱着陈一鸣,歪着头笑嘻嘻地说:“一鸣你终于醒了!你看小白现在的样子好不好看?”

陈一鸣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昏迷之前他还在帮忙摆弄白起,明明说好两个人一起和白起“玩个小游戏”,没想到自己也是被玩的。他既生气又心虚,可惜嘴里被度的严严实实,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起惊讶过后,恶狠狠地瞪着黑起。黑起演技浮夸地佯装害怕,躲在陈一鸣身后说:“哎呀,真生气啦?那你自己冷静冷静吧。”说着便不再理会白起,兴奋地转向陈一鸣。

白起无力地垂下脑袋,皱着眉默默忍受堆积的快感。陈一鸣哀求地看着黑起,轻轻摇了摇头。

黑起却并不打算怜惜他,直接给他扣上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收紧,陈一鸣难受地皱着眉挣扎。黑起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安抚道:“别担心,只是有些轻微的窒息感,不会真的伤到你的。”

陈一鸣默默叹了口气,他当然相信黑起手下有分寸,但是每天逍遥快活的小孩显然没考虑过,脖子上被勒出红痕,他明天要怎么上班!

黑起不能体会社畜的辛酸,迫不及待地玩弄起了陈一鸣的胸肌。与白起薄薄一片的瘦长身材不同,陈一鸣显得更加强壮肉感,胳膊和胸前的肌肉可以将西服撑得鼓起来,手感很好。黑起的双手伸进西服,按在他的胸肌上缓缓抓揉,陈一鸣很快露出享受的神情,看着黑起的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嘴里也发出舒适的轻哼。

黑起的手指滑过乳粒,稍稍用力弹了弹,收手抱臂,戏谑地看着陈一鸣。“这么舒服啊?”

“唔……”陈一鸣可没有白起那样贞烈,他被弹乳粒时疼得瑟缩轻哼,发现黑起停手,又意犹未尽地向前倾,试图将胸肌送到黑起手里。

“喜欢,还想要?”黑起故意问。

“嗯嗯!”陈一鸣连连点头。

黑起伸出手掌,陈一鸣配合地将下巴轻轻放在上面。黑起轻轻拍了拍他光洁的下巴,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大型犬。“还是你比较乖,不像白起,一点也不诚实。”

仿佛为了抗议,铃铛声更响了,白起却依然不肯发出更多声音。黑起没有管他,将闻言看向白起的陈一鸣扳回来,凑在他耳边说:“宠物怎么可以分心呢?主人可是会生气的。”

陈一鸣听了这话,下身可耻地硬了。他窘迫地挪动着双腿,试图掩盖。眼尖的黑起当然不会放过他。恶灵伸出穿着皮鞋的脚,用脚尖碰了碰陈一鸣的大腿内侧,对方便顺从地将两腿分得更开,鞋尖立刻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团凸起上。

“嗯呜……呃!”陈一鸣呻吟着,鞋尖踩得更重。他皱眉摇头,眼中泪珠要掉不掉,可怜兮兮的。鞋尖向下,掂着那团凸起抖了两下。陈一鸣全身一颤,整个上半身都贴在黑起的腿上。他的束缚远没有白起严格,两只胳膊夹住黑起的身体,看着他哀叫了一声。

“又撒娇。”黑起取来一支长柄皮拍,惩罚性地抽上了那鼓掌发硬的一大团。

“呜!”陈一鸣的乖顺让黑起心情很好,他从白起那铩羽的恼火被很好地平息了,手里的皮拍挑逗似的滑过陈一鸣的胸膛和下腹,象征性地在大腿内侧拍了几下。陈一鸣惊叫着扭臀躲闪,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调情。黑起拉高绳索,让陈一鸣站直,将他怒张的欲望解放出来。

陈一鸣的脸色潮红,眼神迷醉,信赖地看着黑起。黑起用皮拍轻轻拨弄着那根尺寸傲人的性器,又托起来仔细端详,像是在品鉴某个玩具。

“现在,看着我。”黑起欣赏着陈一鸣的表情命令道,手上缓缓抽打着他的会阴和肉棒,动作轻柔,将那一片皮肤抽得发红。

陈一鸣并不疼,反而被抽打的皮肤有些发热和微痒。但那里毕竟十分敏感脆弱,不知道黑起什么时候就会加重力道,威慑意味极重。他在又一次被抽打道柱身后,忍不住低头看了看,立即就换来一记惩罚性的重击。

“呜呜!”他连忙抬头,眼泪终于滴下,和眼泪一同流出的还有含不住的唾液。

“我说了,看着我。”黑起冷冷道,又是一记略重的抽打,这次遭难的是囊袋。

“呜呜呜……”陈一鸣哭得长睫毛都挂上了泪珠,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起。

这双眼睛太过勾人,任谁都不忍心再折磨他。黑起用微凉的手掌包住肉棒,手指尖随意地拨弄着马眼,笑着说:“一鸣,你硬了,真是只淫荡的小鸟。是不是?”

陈一鸣忙不迭地点头承认。他甚至还向前顶了顶胯,把命根送到黑起手中。

黑起满意地笑了。“但你很坦诚,也很听话,乖巧的宠物应该得到奖励。”说着,他掏出了一个延时环给陈一鸣戴在肉柱上,打了个响指开始播放音乐,随后在自己的宠物面前解开了扣子。

黑起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着身体,修长的手指在身上游走,勾着衣物一件件随意地扔掉,露出贴身穿的情趣内衣。黑色的皮料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重点部位,衬得他的皮肤更加冷白。

陈一鸣已经硬得发痛,恨不得狠狠捅进那口湿软小穴,奈何手腕被绑着,只得努力挺胯。黑起却故意逗弄他,身体与他一触即分,扭着腰挑逗白起去了。

白起不仅身体被吊在半空,情欲也被吊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他浑身是汗,濡湿的衬衣贴在身上非常难受。偏偏那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彻底忽视了他,他松了一口气,又暗自失落。这个姿势看不见那边的情况,只能听着声音想象画面,同时努力平息自己的欲念。冷不防响起音乐,黑起穿着几根皮带在他眼前扭动着水蛇腰。他看着那具和自己一样的身体,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液。

黑起拿着一只长柄羽毛,扫过白起的身体,痒得他不断地挣扎,铃铛声急促地响起。黑起玩了一会儿,羽毛扫过白起被咬破的嘴唇,轻声说:“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吗,我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回应呢?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为什么你宁肯极力忍耐,也不满足我?为什么就不能像一鸣那样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呢?我只是想给你不一样的快乐体验啊。”

白起心中一动。他原本总断定黑起是故意捉弄他,所以撑着一口气绝对不肯让对方如愿。听见黑起这样失落,虽然明知小混蛋多半是在故意装可怜,但也不免回想起他们相处的日常。

这么久以来,陈一鸣总是体贴温柔地配合小黑和自己的喜好,只要和他在一起,小黑总是开开心心的。就像刚才,陈一鸣并不是m,未必喜欢被绑着手堵着嘴,但还是能和小黑愉快地互动。而自己平时便对小黑冷若冰霜,说话夹枪带棒,在情事上明明自己也享受到了,却极少主动。但小黑对他并不记恨,虽然经常斗嘴,但心里却十分依恋。白起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倚仗着小黑的偏爱才和一鸣平分秋色,实际上他付出的要比一鸣少得多。

“唔,小黑……”他喃喃道,伸出舌头舔舐着羽毛。

黑起大喜过望,关掉了音乐,跪坐下来捧着白起的脸和他忘情接吻。这一次白起没有抗拒,主动和小黑纠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两人终于分开,黑起顺着后仰的纤长脖颈啃咬着突出的喉结。轻微的窒息感伴随着痛痒传来,白起难耐地轻哼:“呃,别咬……”

黑起放过了喉结,羽毛在白起的腰侧、会阴、性器之间扫来扫去,逗得灵物全身乱颤,又笑又咳,呛出了眼泪,连即将烧尽的蜡烛都险些倒在身上。他连忙捻灭了蜡烛,用金属刮腊刀将白起腹部的蜡油轻轻刮掉。

白起被冰得一激灵,但并未躲闪,只有脚上的铃铛又响了起来。

刮完蜡油,黑起松开了一边乳夹,将被折磨得红艳肿大的乳头含进嘴里,安抚性地舔弄吮吸。白起扭着身体下意识地想躲避,但被黑起双手禁锢住了腰,只得软软求饶:“别舔……小黑,别!”

黑起笑出了声:“怎么,你不喜欢吗?可你又流水了。”他一边说,一边拨弄着白起颤巍巍泌出液体的前端,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后穴,摸到了一手湿冷——里面的冰球已经全部化掉了。他拨开绳结,伸出两指随意地探进去,推着嗡鸣的跳蛋抵在了敏感点,白起立刻激烈地挣动了起来,会阴等处被麻绳磨红了也顾不上。

“别这样,小黑……呃啊,快拿出来!不要!”

“你好兴奋啊,快射了呢。”黑起仿佛在玩弄新奇的玩具,不停地套弄着白起的性器。

“不……别,快拿开……不!”白起疯狂摇着头,哽咽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射精,那我就帮帮你吧。”黑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将后穴的手指抽出,绳结整个卡进穴口,将跳蛋抵在敏感点。随后,他将羽毛柄拆下来,献宝似地拿到白起眼前:“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黄金尿道棒,手柄处还镶了一克拉的钻石,是不是特别配你?”

那是一条长20多厘米、直径有7、8毫米, 由一颗颗黄金小珠子组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弯曲的尿道棒,如黑起所说,手柄处做成了较大的蘑菇形,中间镶嵌了一颗闪耀夺目的钻石。白起盯着这件制作精巧的器物,无心欣赏。他怒发冲冠,心想这小混蛋果然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刚才的爱怜和愧疚真是喂了狗!

“荒唐!这样昂贵的东西,怎么可以用在污秽之处!” 白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家有败儿的怨种老父亲,更可恨的是败儿糟蹋的东西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贵是贵了点,但毕竟是给你用的呀。在我心里,你值得最好的。何况你觉得尿道污秽,我却觉得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还是能让你快乐的一部分。”黑起天真诚挚地说道。

这小混蛋……可太知道怎么让他心软了。

“别动,不然我只能用法术把你定住了,我可不想让你受伤。”黑起捏着可怜的肉柱,涂了大量润滑液,小心但不容拒绝地将尿道棒插进去。

“呃!黑起!住手!太长了!”感受到马眼被不由分说地填入硬物,即使是白起也有几分恐慌,又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承受。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我测量过你的尺寸。”黑起无奈道。他等白起安静下来才继续:“现在,放松,把自己交给我……”

“呃啊!”尿道棒顶到了前列腺,白起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喊叫。黑起捏着尿道棒旋转抽插起来,次次抵到前列腺,白起只觉得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被他玩到勃起却无法释放,口中不住哀鸣:“停……停下!别……”

黑起无动于衷,玩够了才停手,将取下的乳夹夹在尿道棒露在外面的蘑菇头上,打开了电击开关。

“啊啊啊啊啊!关掉它啊啊啊啊!”电流从乳头传到尿道,又顺着金属尿道棒传导至前列腺,实在太过痛苦,饶是白起也控制不住痉挛、惨叫。也许过了几秒,也许过了一个世纪,当电流终于停止后,他无力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不停地从发梢上滴落。

黑起颇为怜惜地替他擦拭汗珠,又一次打开了电击开关,只不过这次的电流微弱了很多,白起身体微颤,却除了铃声和虚弱的喘息以外,没有再发出别的声音。

陈一鸣直勾勾地盯着这边,他见白起几度挣扎惨叫,颇有些心疼和忧虑,同时已经硬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当场冲上去干个爽,然而却只能被绑在原地,呜呜地吸引黑起的注意力。

幸好黑起还算有良心,玩弄了白起一会儿,便朝陈一鸣走来。陈一鸣像一条被主人拴住的大金毛,迫不及待地想往人身上蹭。顽劣的主人偏要停在离他一拳的距离,笑眯眯地看大狗呜呜摇尾巴。

黑起用羽毛拨了拨陈一鸣乱晃的性器,羞辱道:“怎么,骚狗勾等不及了?怎么这么兴奋?”

陈一鸣老脸一红,没好意思点头。黑起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恶灵转过身,扒开小穴自己做好润滑和扩张,慢慢地将粗大的肉棒纳入自己体内,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不需要黑起吩咐,陈一鸣已经动了起来,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黑起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起来:“呃啊……好舒服,再深一点,重一点,快啊!没吃饭吗!啊啊啊啊啊,小腹被顶起来了!要怀孕了!”

陈一鸣受到了鼓舞,动得愈发卖力。但恶灵骄纵得很,在陈一鸣连续几次又快又狠的深顶之后,他不满地反手扇了对方臀部一掌,凶巴巴地说:“你轻点!”

陈一鸣委屈地呜呜了两声,下巴蹭着黑起的肩膀撒娇,逐渐放慢了速度。过了一会,黑起又嫌不够劲,自己扭动着腰肢撞上去,陈一鸣也会意地加快了冲撞的力度和速度。黑起嘴里嗯嗯啊啊的,爽到小腹抽搐,抓着陈一鸣的胳膊才能站稳。陈一鸣知道黑起的习惯,在他快要高潮时停了几秒,待他稍稍平息之后再次冲锋。

大约这么延时了三四次,黑起终于满足,在陈一鸣的捣弄下舒舒服服地射出一股白浊。

陈一鸣的肉棒被软嫩蚌肉包裹着、吮吸着,也早就想射了,却被延时环锁住。他的鼻息喷在黑起脖颈,带起湿热的微痒。

黑起看他样子可怜,便为他取下了延时环。但小坏蛋得了甜头就开始不安分,拽着白起的脚,将其拖身前,将碍事的绳结拨开用胶带贴在白起的臀肉上,对着那口不住蠕动的菊穴将陈一鸣的欲根插了进去。

白起被吊着,看不到身后的情形,只听黑起的浪叫便已面红耳赤。他忍受着一侧乳头和尿道的电击,还有后穴的酥麻快感,已经十分辛苦,冷不防被拽着脚腕捅进异物,跳蛋被顶到了甬道深处,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黑起将白起当成一个秋千,插入之后再轻轻一推,白起便因为惯性荡了回去,之后又荡回来继续被陈一鸣插入。

陈一鸣的龟头抵在跳蛋上,被震得酥麻,险些就要交代出去。但他刚刚插入白起的软穴,不愿意这么快射精,便退后了一步,平复了一会才再度插入。

黑起自己绕到白起前方,一边控制着白起的身体前后摇晃,一边掐开他的双颊,将自己的肉茎塞了进去。

“唔!”白起的头倒垂着,喉咙被撑大,显出阴茎的轮廓来。他被呛得不停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额头流进鬓发。还未等他适应,惯性又将他带到了陈一鸣那边,后穴再次被破开,昂扬长枪直捣黄龙;随即身体前倾,后穴啵的一声被拔出来,喉咙又被长驱直入。他泄愤似地在作乱的肉茎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嗷,你弄疼我了!”顽劣的恶灵抱怨道,惩罚性地给了白起一个耳光,力道很轻,羞辱意味十足。可是他却没有抽出欲根,也没有掐住白起的双颊,就任由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紧贴着白起身上最坚硬的器官,似乎笃定对方不会真的咬伤他。

白起果然没舍得下狠口,也不肯为黑起服务,就这么松松地叼着。当身体再次荡向身后时,他的嘴也自然吐出了侵入者。之后,白起就在前后夹击中沉浮,有时黑起会故意捏住他的鼻子,在他憋得满脸通红即将窒息时才松开。有时黑起会摸着他喉咙被顶起来的形状,在他口中狠狠抽插。有时会玩弄他没戴乳夹的乳头,或拉扯另一侧的细链,将插着尿道棒的孽根拽向自己这边。

白起的后穴敏感点被跳蛋紧贴着震动撞击,高潮淹没了他的神智,宣泄口却被残忍地堵住,他痛苦地胡乱踢蹬着被绳子拉得大敞的双腿,徒劳地寻求解脱。这时陈一鸣便会温柔地插进来,将跳蛋推向更深处,自己则轻柔地在甬道内蹭蹭——白起的敏感点位置浅,跳蛋进入深处后反而感觉没那么强烈。可惜跳蛋很快又会滑落回去,再次将他送上高潮。

有时他的高潮会被突然袭击的电流打断,黑起总是在电流袭来时猛地将白起按在陈一鸣身上,让陈一鸣感受他被迫绞紧的后穴。此时黑起自己通常会往前走两步将阴茎也插进他的嘴里,白起痛得想要咬牙,又不能真的用力,只得蜷紧手指和脚趾,高声呻吟。

“啊!唔……停下……呃,不,别捅……咳咳……不行……唔唔唔咳咳咳咳咳!”

他常常没有机会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含混的喊声和着铃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成了催情的乐曲。陈一鸣和黑起对视一眼,一个射进了他湿滑的甬道,一个退出口腔射了他满脸。

白起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即便被颜射也只是小幅度地偏过头。黑起爱极了他这幅失神的模样,抱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短暂地休息。白起头部充血的难受暂时缓解,他闭着眼,安静地将脸颊埋进另一个自己的肩窝,脸上的精液大半都抹在了黑起的脖颈。

黑起并不在乎这些小事,他抱着白起,为他整理凌乱的发丝,亲吻他的耳垂,享受着这样宁静温馨的氛围。过了许久,白起恢复了些力气,低声说:“你玩够了没有,放我下来。”

黑起狡黠一笑,将白起重新放回被横吊着的姿势,说:“一鸣已经操过你了,我还没有呢。你不能这么偏心。”

他回到陈一鸣跟前,随手撸动着对方的阿光,等他硬了之后有转过身用自己的后穴吞了进去。同时,他拽着白起的脚踝,将自己的肉棍怼进了仍在流出清液的小穴。

黑起操控着白起的身体,陈一鸣配合着他的节奏抽插起来。他享受着前后两处的舒爽快感,惬意地轻叹。他一边推着白起荡秋千,一边拿出油性笔在白起的大腿根和臀部比划。“这是防水的油笔,要一个月才会消掉。在你身上写什么好呢,小白?”

白起就知道他没憋好事,一点柔情消散殆尽,挣扎着气急败坏道:“不许写!黑起,你敢写我一定揍死你!”

黑起轻松扶住他乱蹬的两条长腿,笔帽在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滑过,兴致勃勃地说:“这里兴奋得发抖呢,写‘淫奴’怎么样?”他又伸手在白起湿滑的后穴摸了一把,接着说:“流了这么多水,这里就写 ‘黑起的精盆’吧,喜欢吗?”

白起威胁无效,不得不软下语气:“别……小黑别写……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消了音。

黑起用蓬莱之力定住了白起,将他的腿扒开,真的的大腿内侧和臀部写起了字。

白起感受着笔尖划在皮肤上的痒意,心里羞愤欲死。被放开之后激烈地挣扎,口中不住咒骂:“黑起,滚开!你去死!我要杀了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他一边骂,一边试图用蓬莱之力冲破禁锢。绳索松动,他的脚尖已经触到了地面,突然异变陡升。绳索再度收紧,他的脚被吊了回去,全身的绳索惩罚性地收紧,同时电流传来,让他一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这里毕竟是瀛洲幻境,万事万物皆与境主相连,黑起轻而易举就能化解了他的反抗。不仅如此,他还故意羞辱白起:“是谁流了一地的水,是谁轻轻一顶就高潮了,到底是谁不知廉耻?”他一边说,一边顶胯,将白起的咒骂顶得支离破碎。

白起的灵力在黑起之上,不是没有能力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强行破境,只是这样与杀了黑起无异。他虽然生气,但也最多是把黑起关起来揍一顿了事,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黑起很显然也清楚地知道这点,更加有恃无恐。他一边顶弄白起,一边解开了封住陈一鸣嘴唇的丝巾,漫不经心地说:“还有哪里可以写字?一鸣,你也出出主意呀,不是你把白起绑成这样的吗?”

陈一鸣这个晚上极度配合黑起,就是害怕他把自己卖了,没想到还是没躲过。他哪敢出什么主意,只得苦涩地说:“小黑你别玩太过火了,小白是真的生气了……”

“好,好,黑起你给我等着。”白起寒声道。之后他便不再出声,咬着牙默默忍受黑起的所有挑逗和玩弄。

他刚才发那顿火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被黑起镇压后更显疲态。他被痛苦与欢愉、欲望与自尊反复拉扯,好像被撕裂又好像被海洋包裹,好像升上云端又好像沉入地底。后穴滑腻的黏液缓缓流出,又被射入新的,他似乎发出了呻吟又似乎嗓子已经喊哑。他意识逐渐沉沦,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进入,被两个男人当成精盆。

黑起终于解开了陈一鸣,两个人合力抱着白起把他放下来。黑起抽出了尿道棒,体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先是精液,后是尿液,而白起已经毫无意识。他们在浴池里将白起清洗干净,这期间高傲的灵物也毫无反应任他们摆弄。看着白起乖顺的样子,黑起和陈一鸣没忍住又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再彼此交换口腔中白起的气息。

第二天白起睁开眼睛时,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稍稍恢复了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始作俑者关到自己的幻境里去。接着,他努力撑着身体去浴室查看黑起写在自己身上的字,打定主意要狠狠揍他一顿,自己身上的字什么时候消退,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可是他四肢酸软无力,下床时险些趴到地上去。

陈一鸣惊醒,大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去扶白起。他眨了眨眼,彻底清醒过来,非常狗腿地搀着白起:“小白你醒啦,是要去厕所吗?我抱你去!”

白起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他当然还记得这人伙同黑起算计自己的事,但看他脖子上还残留着一圈红痕,也懒得再计较。一脸“给你个机会扶着哀家”的表情伸出了手。

到了浴室的镜子前,白起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磨了磨牙,赶紧将一条腿踩在马桶上查看黑起在他身上写了什么玩意。结果,他看见自己被磨得发红的大腿内侧,写着“黑起的珍宝”。他震惊地转过身,发现臀部写的是“永远爱你”。

……

白起呆立在镜子前。这个坏东西。别以为这样就能逃掉挨打。

陈一鸣见白起久久无言,试探地开口:“其实……小黑就是喜欢我俩都围着他转,大概是之前圣诞节我们玩游戏没带他,孩子吃醋了。”

白起睨了陈一鸣一眼:“你今天不去上班?”

陈一鸣从身后抱着白起,边亲吻他的耳垂边说:“我和老板说了,今天要给白总这个大客户送新年礼物,就不去公司了。”

白起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真是一份大礼。”

“是真的有礼物……你来。”他带着白起来到床头柜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绒布首饰盒:“我和小黑一起挑的,打开看看。”

白起挑眉接过,盒子里装着一对净度极高的方形海蓝宝袖扣,上面用黄金和碎钻镶嵌出鸟类翅膀的形状,做工精细,用料上乘。

请想象蓝色部分是干净澄澈的海蓝宝

“这是我和小黑一起设计的图案,我们觉得你穿蓝色特别好看,看到这对海蓝宝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喜欢吗?”

白起脸色缓和了些,给了陈一鸣一个早安吻:“很喜欢,谢谢你们。”就在陈一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皱眉问道:“等等,你说小黑和你一起挑的礼物,该不会那根尿道棒就是这么来的吧?”

陈一鸣脸色一变。白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冷笑一声,勒令道:“你在外面待着。”身形一闪,已踏入了幻境。

自从陈一鸣介入、黑起和白起两人和解之后,幻境已经不复原来的阴森可怖,那些粗黑的铁链也很久没有使用过。但总得来说,这个幻境仍然受白起操控。

现在,幻境里原本温馨喜庆的新年装饰全部消失,黑起被蒙着眼睛、用铁链锁着侧躺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白起当然不会被恶灵的表象所蒙蔽,他踢了踢那人的腿,冷酷地说:“跪好。”

黑起知道自己昨天玩得过火,破天荒地乖巧跪着,一副听凭发落的样子:“我知道错了,你要打就打吧。”

白起拿着昨天晚上黑起自己准备的实木拍,先在自己手掌试了试,才轻轻地拍打着黑起脸颊:“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起老老实实回答:“拍子。”

“什么拍子?”白起稍稍用了点力道,啪地拍在黑起脸颊,冷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

“啊!实木拍子……”

“避重就轻。”另一侧又挨了一下,力道稍重,黑起不小心咬到自己,嘴角已经破了皮。

“呜!有一面装了两排铆钉……”

“就这么简单?”白起将带铆钉的那一面按在黑起大腿上,威胁道。

“还、还可以放电……啊!”话音刚落,电流便窜遍全身,黑起惊叫出声。

“长本事了是吧!”白起扬手一挥,拍子破空袭来。目不能视让其他感觉更敏锐,未知也放大了恐惧。黑起听见声音下意识地一滚,口中吱哇乱叫。

“闭嘴,还敢躲!”白起怒气更甚,一抬手,黑起身边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皮面的长凳。他拖着黑起的锁链将他拽过去:“自己爬上去,腿分开趴好。”

黑起不敢抵赖,他眼睛看不见,手也被绑着,只能跌跌撞撞地趴了上去。他的手臂被锁链交叉反绑在身后,上身固定在凳面上,两腿则被白起扣进了长凳尾部的皮环中。黑起被关进来时身上穿的是昨晚那件情趣内衣,约等于没有穿,倒是省了脱裤子的麻烦。

“胆子大了啊,敢拿这些东西对付我?”白起一边骂,一边高高扬起拍子打在黑起的臀部。

“啊!这个拍子我不是没舍得用在你身上嘛!”黑起痛得一弹,奈何身体被紧紧地束缚在凳面上。

“还敢顶嘴!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白起打开电流,又是一拍。

“啊疼疼疼!轻点!”在尖锐的铆钉击打下,皮肤立刻冒出血点,附带电流加持,才一下就让黑起鬼哭狼嚎。

“自己造的孽,还有脸哭?”又是一下,这次在另一边屁股。

“呜啊!好痛……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黑起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

“一天到晚不务正业,都琢磨这些东西是吧?”大腿根也没能逃过。

“呜!我只是想玩个游戏……”

“你事先告知我了吗?!知情同意安全私密的准则喂狗了?连安全词都没有,过程中完全不与对方沟通,这叫性虐,不叫游戏!我是灵物不会死,一鸣呢?你这么莽撞也不怕出事?!”白起说一句落一拍,恶灵另一条大腿也紧跟着遭殃。

“啊!别打了……我、我有自信可以保护你和一鸣的安全……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还没说完,便又挨了一拍,这次白起打完没有拿开拍子,任由电流肆虐。

“你还敢说安全?为了这等事,连瀛洲幻境都敢用!我督促你用功修炼,是为了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吗?!瀛洲幻境一旦你架构过大、控制不住,或者被外力冲破,你会怎样想过没有!” 白起越说越后怕,越怕越气,木拍连续击打在臀部和大腿上,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打得满是红印和血点。

“呜呜呜啊!你、你又不会伤我……”黑起委屈地大哭。

“我这次不让你长长教训,你以后会更加无法无天!”白起啪啪两拍抽上了脚掌。

“啊!啊!好疼!要死了!你打死我吧!”脚掌神经密集,痛得黑起剧烈抽搐,大声惨叫。

白起下手虽然狠,但是非常有分寸。他打脚掌时其实收了力道,闻言冷笑:“这才到哪,少给我寻死觅活。”说着,在黑起小腿肚上又快又重地抽了六下。

黑起连喘气都来不及,在打完后大口呼吸,疼得满脸是汗。

“以后还敢吗?”白起森然道。“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黑起软弱地保证。

一问一答间,又是两拍落下。黑起能挨打的地方已经没一块好肉,于是这两拍落在了已经被打肿的臀部。

“啊啊!别打了……求你……”

“不敢什么?”“不敢算计你……还有,还有!”黑起听见风声,急忙补充:“不敢乱用幻境!”

白起冷哼一声,还欲说什么,却听见陈一鸣喊道:“小白!小白!你让我进去!”

“不许替他求情!”白起断喝。

“我不求情,你快让我进去吧,我真有事!”陈一鸣不依不饶,声音听着有几分焦急。

白起杀气腾腾地打开幻境入口:“就在这说!”

陈一鸣穿着围裙,瑟缩了一下,还是举着餐盘说:“你还没吃饭呢,教育孩子也要先吃饱啊。”他一边说,一边探头往里看,瞥见白起冰霜似的眼神,又默默收回目光。他单手端着餐盘,用空出的手执起白起泛红的左手,大惊小怪道:“呀,这是怎么弄的?我给你吹吹。”说着便真的将白起的手掌放在嘴边轻轻吹气。

白起的左手是刚才自己试拍子时打出来的,不过是有些微红,犯不着这样小题大做。他对陈一鸣来干嘛的心知肚明,冷哼一声抽回手,指尖点着他脖颈的红痕讽刺道:“该说你宽宏大量,还是该说你健忘?”

陈一鸣笑得十分甜蜜:“说什么呢,我只是来给你送饭的。我看你早上还有些肌肉酸痛,吃完饭,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给他送饭,送的却是三人份,其中一份还是伤员吃的肉粥小菜。白起懒得拆穿他,伸出手:“给我。”
陈一鸣端着盘子稍稍躲开:“小心烫,我给你端进去吧。”
如果只有他俩在,白起定然不搭理他。但在黑起面前还是得统一战线,不好过分拂他面子。因此只是冷哼一声,让他进去了。
陈一鸣殷勤地布好菜,把白起按在沙发上,像是刚看见黑起似的:“对了,小黑也没吃饭吧,让他也来吃点?”
经过这么一打岔,白起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又兼黑起已经认错,便冷着脸没有说话。
陈一鸣见白起默许了,便麻利地给黑起解开束缚。可黑起从臀到脚掌全都有伤,坐不能坐,站不能站,只能将他抱到沙发上趴着。
黑起乖乖地吃了饭,陈一鸣要给他上药时他却不肯,一边闹情绪一边偷瞄白起。
白起叹气,拍了拍自己大腿:“真是个祖宗。自己爬过来。”
黑起这才开心,匍匐着挪动,趴在白起腿上不动了。
陈一鸣赶紧递上药箱,又点了点他的鼻子,示意自己和他的帐还没完。
黑起冲他做了个鬼脸,把头埋进沙发,遮住得逞的笑容。
黑起错了,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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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对了,还是叨叨一句:小黑全是危险操作,他一是仗着白起死不了乱搞,二是他和白起共用一个身体,对自己的身体机能很熟悉。玩游戏的宝子们不要学!不要学!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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