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26日

【ALL牧歌】野玫瑰花园

大圈预警,调教文,慎入。本文涉及的所有的肉都是由BY48主攻。

友情提示:文中罚跪以及其他束缚式惩罚的时间都有艺术性的延长,原则上不会超过一小时,或者更短,请勿盲目模仿尝试。

愿大家快乐阅读,健康生活。

1-双胞胎

牧歌的第一份调教工作的对象是一对双胞胎。

两个孩子被带到牧歌眼前的时候已经受了一轮调教,浑身伤痕却依然倔强难驯。

牧歌看着沈嵬的眼睛好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神微微颤抖了一下。牧歌转向另一边,那个略显虚弱的是沈靥,他苍白的脸庞空洞的眼神,好似无惧生死。刑架上赤裸的两个人一样的面孔却有着不同的倔强。

牧歌暗暗叹了口气,唉,何苦呢。

牧歌走到沈嵬面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之前的调教师控制的很好,最大的痛感,最小的伤害,即便再挨一轮也不会破皮。牧歌点点头,又转向沈靥。沈靥的身体似乎赢弱许多,挨得少,却一副快断气的样子。牧歌抬起手在沈靥的周身检查了一遍,轻轻一轮下来,沈靥就冷汗涔涔,低喘不已。牧歌皱了皱眉头,伸手探了一下沈靥的脉搏,并无大碍,可是沈嵬在他检查沈靥时异常紧张,身上竟浮起一层红晕。牧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沈嵬,随后,故意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沈靥的小腹,引得沈靥一声闷哼。沈嵬咬着牙,暗暗攥紧了拳头。

牧歌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嵬,心中有了盘算。他回身对送货的人说:“人我收下了,你回去吧。”

送货的人松了口气,办完交接手续,迅速离开了。

牧歌把沈嵬从刑架上解开,直接塞进了一个半人高的笼子里。沈嵬在里面无法站直,却能以标准的姿势跪着。牧歌锁好门,沉着地看着沈嵬,开口道:“跪下。”

沈嵬一脸冷峻的坐在笼子里,转动着手腕,就好像笼子里这个身上不着寸缕的人不是他,而他就如王子一般高贵。

牧歌围着笼子绕了一圈,沈嵬的身体条件真是不错,皮肤质感细腻莹润,带上伤却更显妖娆,确实是个极品,自己当年却也不如他的。

面对沈嵬的倔强,牧歌一点也不急,他从架子上随意地拿起一柄长鞭,盯着沈嵬,扬手却重重地抽在沈靥身上,一条血痕刻入前胸,伴随着沈靥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我不许你动他!”沈嵬抓住笼子对牧歌咆哮,青筋毕露。

“跪下。”牧歌第二次重复。

“你…”沈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牧歌又一鞭抽在沈靥身上,沈靥连叫声都赢弱了一些。

“跪下。”牧歌第三次举起长鞭。

沈嵬攥紧的拳头抖了抖,还是调整了一个标准的跪姿,垂首屈膝在笼子里。

“原来你会啊,明知故犯,加罚10记。”说完,牧歌取了一条鸡翅木的教鞭,走到沈靥面前,在他大腿前侧,风声凌厉地抽了10记。

沈嵬咬紧牙,身子晃了一下,还是忍了下来,他怕他无意义地反抗为沈靥带来更大的痛苦。

沈靥浑身颤栗,却不肯再发出一声呻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看着笼子里的沈嵬,默默流下两行热泪。

此后,沈嵬的调教进展得很顺利。他如果当天表现好,沈靥就能从刑架上被放下来,在笼子里休息一晚,吃点东西。他若表现不好,沈靥就要在刑架上替他被打,直到他过关了,才能休息片刻。

连续三天,沈嵬学会了各种标准姿势,应对礼仪,他努力为沈靥争取休息的时间,然而,沈靥能休息的时候,他则必须跪在笼子里直到牧歌再次回来。牧歌完全没有再打沈嵬一次,每天给他半个小时时间上药 吃饭,沈嵬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又恢复了瓷娃娃一般的肤质。

可是,这三天下来,沈嵬已经快熬到极限了,他完全没有睡过觉,还被各种各样的要求压榨着所剩无几的体力。

第四天清晨,当牧歌回到调教室的时候,沈嵬已经昏倒在笼子里了,身体还僵硬地保持着跪姿。牧歌把沈嵬从笼子里拖出来,绑在刑架上。

旁边笼子里的沈靥已经醒了,他浑身伤痕累累,虚弱的半倚在笼子里,看着沈嵬被紧紧锁在刑架上,突然觉得不能连累了哥哥,他暗自用劲,想咬断了舌头,却听到牧歌阴森森地声音说:“你若是寻了短见,他将生不如死,永远被扣在这里,变成一个活标本。”沈靥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就听牧歌接着说:“你们若肯配合,调教合格以后,还能出去,至少,比在这里强。”牧歌迎上沈靥的眼睛,说:“尽快达到标准,才是救他。”沈靥被面具后的气势震住了,这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调教师仿佛能够击穿人的心灵。沈靥缩了缩脖子,随后摆出一个标准的跪姿说:“谢谢,老师教诲。”

牧歌满意的笑了,他就知道,沈靥才是突破这对双胞胎的关键。

沈靥的屈从让后面的调教异常顺利。这两个人虽然倔强,可耐力也超强。沈靥的伤逐渐好了,皮肤呈现出异常苍白的脆弱感。牧歌终于知道之前的调教师对沈靥手下留情的原因了。这样的皮肤看着就易碎,弄坏了商品,老板是要惩罚的。可是,一周下来,牧歌发现,沈靥的恢复能力比沈嵬还要强,他身上的伤上过药后,好得奇快,而且不会留疤,只是沈靥极不耐痛,对他用了三成力的效果就像用在沈嵬身上十成力一样。这让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惩罚的牧歌,收获了意外的惊喜,对沈靥的调教越发密集起来。沈嵬不忍弟弟多受折磨,只能尽力把每项训练都做到完美。如此来回,牧歌调教的开展进度快得如有神助。

一个月以后,沈嵬和沈靥顺利通过了老板的验收,进行首次上架出售,结果惊艳全场,这是野玫瑰花园推出的第一对儿双胞胎,立刻引起轰动,最终沈嵬和沈靥被赵氏集团的公子以天价买走,带去了龙城。

牧歌从此名声大振,成为了野玫瑰花园的首席调教师。

2-质子

任何时代门派的斗争都是残酷而激烈的。梅花镇血拼之后,神刀门门主白天羽被万马堂的马空群设计杀害,白夫人为了给神刀门赢得一线生机,出面寻求野玫瑰花园的庇护,把情敌花白凤的儿子傅红雪送到野玫瑰花园做质子,换取三年的休养生息,准备重整旗鼓,唯一的请求就是留这孩子一条性命。

傅红雪知道,自己被送进来是干什么的。他从有记忆开始,就被当做杀手接受各种残忍的训练,他名义上是白家的小公子,实际上在白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也从未体验过白家的奢华与辉煌,还要在白家危难之时,被推出来做质子。那些人胁迫了他娘逼他走进集装箱的那一刻起,傅红雪的心就死了,然而,他的人却不能死,他还要为他娘熬下去。三年而已,他熬得住的。

集装箱的门关上没有一丝光亮,傅红雪摸索了一下,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以后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遭遇,多虑无益,便索性随意躺下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集装箱的门再次打开,昏暗的灯光也足够刺眼,傅红雪从地上爬起来,只见门外连接着一个笼子,微光下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笼子里等他。

面具男打量了一下这个即将成为验刑人的质子。他苍白得透明的皮肤,英俊而硬朗的脸颊,半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瘦削却精壮的身子,一双明亮得能照亮别人的眼睛。

面具男把准备好的项圈、手镣、脚铐、束腰、大腿和大臂的束带,一件件给他戴上,检查了活动的幅度和固定情况,才缓缓地说:“你之前是个杀手,这样只是防患于未然,请白公子不要介意。”

傅红雪眼神一暗,嘴角带出一丝冷笑,说:“无妨,一切听老板安排。只是,我不姓白,我叫傅红雪。”

面具男看着他嘴角还未化去的笑意,微微一笑,说:“你好,我叫牧歌。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傅红雪抬腿要走,却被身上繁复的桎梏绊住了步幅,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牧歌伸手轻轻挡了他一下,说:“傅公子小心,慢慢适应就好。”

傅红雪重新调整了步调,一瘸一拐地跟着牧歌慢慢走出笼子。

傅红雪在野玫瑰花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不用住在笼子里,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尽管简单到极点,仍然有一个极小的卫生间可以排泄和清洗。他是整个野玫瑰花园里唯一穿着衣服的囚者,有桌子吃饭,有床睡觉,有被子衣服和鞋子。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他要做野玫瑰花园的验刑人。他也是野玫瑰花园当下唯一的验刑人,这之前,那个角色是牧歌的,执行人是老板。而今,是傅红雪,执行人是牧歌。

傅红雪的房间在“货仓”的最里面,与实验室仅一门之隔。狭小的空间如同监狱一般,被铁栏围住。铁栏外是所有囚者的牢笼。他能看见所有“商品”,也能被所有“商品”看见。那些绝望的眼神,如同一个个黑洞要把他吃进去。

傅红雪入住后的见面礼就是“百鸟朝凤”。那是野玫瑰花园的规矩。他要被实验室已有的所有道具招呼一遍,这既是热身又是下马威。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傅红雪进入那个门都有些腿软。

“百鸟朝凤”由牧歌亲自执行。当初他用了整整一天才挨完所有的工具。而今,实验室的工具增加了近三成,药品增长了近四成。这个见面礼并不好接。

牧歌开始对傅红雪介绍执行的规矩和步骤。牧歌把傅红雪的项圈挂在一个门字刑架垂下的锁链上,解开他大臂的束带,将两只手分别扣上刑架两边的扣锁,牧歌调整刑架的高度,把傅红雪慢慢吊起来,脚尖勉强垫在脚铐的铁链上,接着解开了他大腿的束带。牧歌拿起一柄剪刀,利落的剪裁把傅红雪的衣服剪开,散落在地上,露出一身拉伸到紧绷的肌肉和无数狰狞的伤疤。

牧歌走到傅红雪面前,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前胸的疤痕,淡淡的说:“你不是我们的商品,所以,不用太压抑,实在疼了就叫出来,会舒服一些,当然也会消耗过多的体力。不用报数,没有礼仪。从现在开始每十二个小时能休息五个小时,我来帮你上药,直到所有道具和药品体验完毕为止。期间只能喝水,结束之前没有食物。去掉衣服是为了避免出现伤口后的二次伤害。”牧歌手指拂过傅红雪身上的一条条伤疤,接着说:“多好的身材,有了伤疤就可惜了,我们有新研制的祛疤产品,正好结束的时候,给你用上。算是新药体验,可以让你多一周的休息时间。”

说完,牧歌走到道具架前,说:“这里的主导工具有32件,身体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工具,每个工具十下,结束后无论是否到达十二个小时,都有一次上药的时间。辅助工具47件,每件主导工具结束以后,增加一件辅助工具体验,逐次轮换,直到主导工具体验结束。剩下的辅助工具配合药物或过程中其他需要使用。这里更新换代前的旧药就不让你体验了,之后的新药主要是伤药、加敏药和催化药,压制类的药物还不成熟,只进行动物试验。药物测试根据需要穿插使用。”牧歌边说边检查了着傅红雪身体,最后捏着他的右腿,问:“腿怎么跛的?”

傅红雪嘴唇抖了抖,沉吟片刻说:“记事儿的时候就跛了,他们说是天生的。”

牧歌咬咬牙,抬头说:“跛了也可惜,反正都要试接骨药的,结束以后,我来帮你治治看。好不好?”

傅红雪看着牧歌轻笑一下,说:“好。”

牧歌检查完,站起身说:“傅红雪,你准备好了吗?”

傅红雪看着排满一面墙的道具架倒吸一口凉气,横下一条心,说:“好,开始吧。”

牧歌为傅红雪戴上一个眼罩,对他说:“来感受每一个道具的魅力吧。”

牧歌推过一台灌肠机,在管口涂抹上厚厚一层扩张油膏,对准傅红雪的后身,缓慢的插了进去。傅红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面不自觉的收紧抗拒,紧紧夹住管子。牧歌轻轻拍拍他的臀,柔声说:“别害怕,放松一点,以后这是常规步骤,你要早些适应。忍住了,知道吗?”傅红雪脸色惨白的点点头,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接纳身后的管子。管子逐渐越插越深,牧歌最终把管子全部没入傅红雪的身体,推上防漏塞,打开灌肠机。一股股温热的灌肠液流入傅红雪的身体,灌满他的肠道,他的小腹眼见着越来越大。傅红雪皱着眉强忍着腹部绞痛般的如厕感,手指紧扣着锁链。十分钟,二十分钟,傅红雪冷汗一滴滴落下。终于机器再次启动,污水回流进另一个收纳桶,管道自动清洗后,略微膨胀,开始第二次灌肠。傅红雪被反复清洗了四次,直到流出的液体完全清澈为止,管道也膨胀到了手腕粗细。

牧歌选择了一个手腕粗,小臂长的辅助工具,仔细涂料一层药膏,从刚被扩张过的后身推了进去。傅红雪的臀缝被完全撑开,腿被迫略微分开。

牧歌首先取用的是板类八件,按不同的材质和宽度,四十下打在臀腿,另外四十下分别打在手心和脚心,八十下打完,傅红雪已经说不出话了,一杯温水之后,牧歌取了两条牛皮带,一宽一窄,分别打在两条小腿肚上。紧接着是棍类四件,打在大腿前侧和旁侧。之后是藤类八件,叠加在小腿肚和大腿前侧后,剩下的四十下,打在了两只手臂。打完之后,傅红雪已经疼昏过去四次。

牧歌打的很慢,每一下都很慢。每一项完成后,就更换上配套的辅助工具,让他充分体验后,再进行下一项,每一次都等傅红雪完全恢复意识后,才开始继续。牧歌一边执行,一边看了眼观察傅红雪的伤势,偶尔会根据情况为他上药。时间漫长得好似怎么也过不完,傅红雪眼前一片黑暗,无止境的痛苦,痛苦之后还有更猛烈地痛苦,每一下主导道具的痛感,每一种辅助道具的加成,他都淋漓尽致地尝了个十足。

藤类打完的时候,傅红雪连吞咽都开始困难了,他用了近十分钟才喝完牧歌手上的水。手脚都肿着,不能拉着链条借力,也不能踩着地面缓和,傅红雪感觉手臂都快要断了。牧歌看了眼时间,大致也过了十一个小时,他取出伤药,细致的给傅红雪的各个部位都涂上药。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牧歌把刑架落下,让傅红雪跪在地上,对他说:“接下来,休息五个小时,我不会对你使用没有主导道具,但是辅助道具和药物继续。”

牧歌把傅红雪身后的辅助道具拔出来,取出三粒比掌心略小的橙黄色油脂胶囊,挤进他的后身,换了一个更加粗壮却短了一半的辅助道具塞进傅红雪身后。接着牧歌把淡蓝色的啫喱状药膏擦在他的前身和软球上,稍作按摩,傅红雪就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牧歌迅速拿起一个环锁,把他前后禁锢在刚起步的状态,再把一个固定器带在傅红雪的整个下腹部,以防道具掉落。最后,牧歌把傅红雪的双膝拉到最大,分别在大腿下方扣上皮制镣铐。

牧歌摆弄好道具之后,转到傅红雪面前,取下他被打湿的眼罩,轻轻擦去他额间的汗水,柔声说:“忍耐一下,催化类的药物只有两种,熬过去就好了。只是你身上的伤药会在半小时后发挥药效,不要挣扎,那样只会平白消耗体力,知道吗?”

傅红雪虚弱的看着牧歌,微微点了点头。

牧歌笑着,轻柔地抚摸傅红雪的脸颊,轻轻说:“好,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牧歌走后,整个实验室都黑了下来,体内的道具突然开始转动,傅红雪吓了一跳,后身内的胶囊缓慢的融化了,随着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道具的运转也越来越快,他的整个小腹开始发热发胀,前身又麻又痒。傅红雪没想到他初尝禁果的滋味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到来。然而,更让他难以招架的是随之而来的药效。傅红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煎熬,他一次次被疼晕,又一次次被疼醒,五个小时似乎比十二个小时还要漫长,他的气力被一丝丝抽走,如同灵魂被钉在十字架上。

牧歌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傅红雪刚刚睡着,伤药和催化药的药效都过了。他终于在黎明之前获得了片刻的安宁。牧歌检查了一遍傅红雪的身体,伤势恢复的很好,基本不会影响今天的体验。傅红雪伤势虽然好了,可是前身被禁锢地肿胀发紫,身下的地上是一片失禁流下的液体和淋漓的汗渍,牧歌关掉傅红雪体内的道具。拉过一个喷头,对着傅红雪边冲边清理地板。

冰冷的水淋在傅红雪身上,他激灵一下,就醒了,被牧歌的喷头冲的睁不开眼睛,他呛了口水,咳了几声,牧歌才把喷头关掉,水流顺着地势流进地漏。

牧歌解开傅红雪大腿上的皮镣,把刑架再次拉高,让他站在地面上。牧歌解开禁锢他欲望的环扣,粗壮的欲望立刻站了起来。牧歌取过一瓶药膏,借着他湿漉漉的身体,涂抹在他全身。傅红雪身上的伤势好转了,可是痛感却更强烈了,轻轻触碰都让他感受到翻倍的痛苦,可欲望却依然坚硬的挺在他的小腹。

牧歌耐心的擦着药,对傅红雪说:“野玫瑰花园的药,修复效果极好,你这身伤不出明天就能痊愈,可是这药治皮不治骨,你该熬的痛一分都不会减少。我们的进度还算快,你在忍耐一下,今天就能全部结束了。这是加敏药,一会儿你的痛苦会更深,可是他能保护你的皮肤不易被刑鞭抽破,我们慢慢来,我等你平复好了再开始。”

傅红雪苍白着嘴唇,摇摇头,说:“不用了,开始吧。”

牧歌伸手轻抚住傅红雪的嘴唇,拿过眼罩帮他戴上,说:“好。”

最后是鞭类十件。牧歌走到道具架的最后,取下一排鞭子,粗细款式各不相同。程度由弱渐强。傅红雪在控着不住地发抖,后背,前胸,大腿,小腿,胳膊伤痕叠加着伤痕,他全身都是各种鞭具抽打的痕迹,甚至脸颊都是鞭梢扫过的殷红。最后两件鞭具极细,一长一短,牧歌先拿起短鞭,走到傅红雪身后,对准被工具撑开的臀缝,从下向上狠狠的反抽了过去。“啊!”傅红雪疼得不自觉地收紧后身,却把塞在入口的工具吃了进去,小腹内积存的油膏早已被体温融化,混合着肠液,沿着工具边缘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牧歌拿过一条毛巾,把傅红雪身后的塞子往后退了退,封住出口,冷冷地说:“别动,里面的液体不许再溢出来,不然,加罚一倍,听见了吗?”傅红雪的臀缝再次被撑开,他绝望地点点头,从牙缝里说出一个“好”字。接下来的九记,让傅红雪知道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什么极限就是无极限。臀缝的痛感还未熬过,突然,后身的工具剧烈的转动起来,傅红雪被激得战栗不止,本应该是无尽的痛苦,却在最后埋藏着一丝虚无缥缈的快感,他的前身又不自觉的坚挺起来。牧歌在他前身完全肿胀坚硬以后,拿起最后一根长鞭,站在距离傅红雪稍远的地方,扬起手,鞭梢准确的扫在前身根部,留下一道细细的鞭痕,或许是熬了太久,傅红雪觉得不是那么疼,反而有一些惬意,第二下,第三下,鞭梢在粗壮的前身上留下一条条整齐的鞭痕,当最后一下打在中心的时候,傅红雪竟然喷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不断喷涌而出,像是这些年他反复压抑埋藏的不甘和怨念。

牧歌等傅红雪再也流不出东西,前身慢慢软下去以后,才拉过喷头,换了一个更大花洒,挂在刑架的顶上,对着傅红雪打开冷水。接着,拔出后身的道具,黄油般的液体从后身涌出,又被冷水冲散,流进地漏。傅红雪在冷水下足足被冲了半个小时,直到皮肤被冷水冲到绯红,唇齿间打着寒颤,意识渐渐模糊,垂着头昏昏沉沉的。

牧歌关上水,把傅红雪的左手从扣锁上接下来,他整条胳膊都绵软的垂在身旁,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拉扯着项圈的把颈部紧紧勒住脸逐渐涨红,却有好似没有了知觉。牧歌取出一卷银针,轻柔着傅红雪的手指,针尖顶着指尖,慢慢扎入他的拇指。“唔!”傅红雪微弱的呻吟了一下,抬起头,之前的窒息引发剧烈的咳嗽,还没等他缓过来,第二针便刺入了食指,跟着剩下三根手指也被扎入银针,细长的银针顺着指骨刺入,直达指根。傅红雪再次被剧烈的疼痛掀翻,仰头睁着眼睛昏了过去。特制的银针没入手指藏入肉里,牧歌为每一个针孔都上了药,那些针会慢慢被细胞吸收,除了疼痛,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牧歌把傅红雪的左手,固定在刑架的扣锁上,又去取下他的右手,同样的剧痛,同样被疼醒,又再次疼晕过去。然而,野玫瑰花园的见面礼还没有结束。傅红雪在炼狱般的实验室里整整熬了两天。

最后,牧歌摇动刑架,把傅红雪吊高,双脚离地,他取过一个刑棍,对准他的右小腿快速的打了一下。

“啊!”傅红雪一声惨叫,腿骨应声断裂。牧歌摸了摸断骨,调整了一下腿长,拿出一罐药膏给傅红雪敷在断骨上,快速打好石膏固定,他用轮床把傅红雪的下半身托住,才解开他的双手和项圈上的扣锁,慢慢把他放在床上。牧歌拿出一个护理仪,前面插入导尿管,后面插入排泄管,帮他固定好,清理干净才推出了实验室,再挪到他囚室的床上。

那是傅红雪进入野玫瑰花园的第三天,他被牧歌推出实验室的时候,身上也未留下一丝血迹,可那种痛苦,却比千刀万剐更甚百倍。

野玫瑰花园的调教是顶级的手段,他们的伤药也是顶级的极品。傅红雪身上的伤一夜间就消了肿,连淤青都消散了很多。牧歌隔天早上来为傅红雪上药,他还没醒,牧歌掀开他身上的长衫,检查了一遍他的旧伤,才把祛疤药擦在傅红雪身上。第一遍上药结束的时候,傅红雪就被硬生生的疼醒了。那噬骨的灼痛,简直让他无法呼吸。而这只是开始,药力渗透后,浑身上下如蝼蚁啃噬般的酥麻,从内而外的奇痒,逐渐吞噬他的意志,可是,傅红雪却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他红着眼眶绝望的盯着天花板,张着嘴连呻吟声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想就此死去,却已经身不由己。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牧歌都来上一次药,每次都把傅红雪折磨到绝望。然而,他周身的疤痕却真的被修复了,通过实验室一周的改进,祛疤膏被分别制成至尊版和基础版。至尊版药性温和,两周见效。基础版少了几味珍贵的药剂,药性猛烈,一周见效,但是异常痛苦,适合用于加刑。只是,傅红雪腿骨未愈,依然打着石膏。

那一次,傅红雪戴着护理仪修养了整整三周才勉强能够下床,只是身体的敏感度显著提升,以后的每次试验都让他痛苦万分。两个月后,拆开石膏,傅红雪的腿竟真的复原了。

野玫瑰花园的研发进度是每周都有新的试验项目要提交,傅红雪每周都要承受新的试验新品,每个试验新品都要达到他的极限才会结束,除了第一次,他是被牧歌用轮床推出来以外,之后每次结束,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艰难,无论要用多久,他都必须自己穿上衣服从实验室走出来,即使是那些打着石膏的日子,因为这也是验刑人的测试项目之一。

做质子的日子简单而漫长,让傅红雪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在封闭的囚室,接受永无止境的测试。极致的痛苦,极速的恢复,而今哪怕是皮肉愈合了,他仍然能感受到那些道具和药物留在身体上的痛楚,那些伤害仿佛已经刻进了他的灵魂。傅红雪却觉得很宁静,这里不再有江湖的你死我活,家族的尔虞我诈,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温度的仪器。

傅红雪第一次被带出实验室是一次冻伤药的试验测试。牧歌把他吊在刑架下用皮鞭抽了三百余下,直到傅红雪皮肉发硬,浑身上下都叠加着一层层黑紫色的鞭痕。牧歌方收了鞭子,为他一遍遍涂好伤药,等药物完全吸收以后,才将新研制的冻伤药涂满他的全身,包括手指脚趾甚至耳朵头皮和整张脸。那时傅红雪已经能够适应伤药带来的过激反应,可是看到牧歌反复检查他用药的时候,就预感到今天这一劫怕是很难熬。牧歌检查好以后,打开实验室的另一扇门,那扇门外是一个庭院,门开后,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大片雪花吹入,傅红雪才知道,原来又到了冬季。

牧歌把傅红雪带进庭院,外面飘着鹅毛般的大雪,踩进去就没过了脚面。傅红雪一时失了神,他好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了。牧歌看了他一眼,顿了几秒才说:“过去,跪下。”

傅红雪走到庭院中间,屈膝跪在雪里,大雪迅速盖过他的小腿,膝下的雪被体温融化压实,傅红雪跪在了一片鹅卵石的地面。

牧歌走到傅红雪身后,帮把他散落下来的头发重新整理了一下,盘在脑后,说:“接下来,你要跪在这里,直到雪停。我不管你是醒着还是昏倒,除非雪停或者你死了,不然这扇门不会打开。不过你放心,你的项圈有检测,我不会让你死的。”傅红雪脸色苍白胜雪,却微笑着说:“好。”

那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傅红雪就这样在风雪里跪了一天一夜。后来,雪埋了他大半个身子,想倒也倒不下去了。而那一天是他进入野玫瑰花园的第360天。

雪停了,傅红雪已经失去了知觉,浑身的鞭伤在雪地里被冻得发黑,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牧歌轻轻拨开积雪,小心的把傅红雪抱进实验室,放进备好的温热药汤里,仔细调节着水温。半个多小时以后,傅红雪渐渐开始复温,牧歌扶着他喂了一点碱盐水,才把他放在刑床上,用软垫抬高他的双脚,仔细检查了一遍鞭伤。傅红雪的皮肤已经完全复温,并没有冻伤和渗血,牧歌做好试验记录,又给傅红雪盖了一床厚棉被,才离开了实验室。

几个小时以后,傅红雪缓缓苏醒,他艰难的爬下刑床,膝盖剧痛到几乎无法伸直,他半跪着爬到门口,穿上长衫,默默离开了实验室。

傅红雪回到房间,看到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碗。他挣扎着过去,那是一碗阳春面,碗下面有一张纸条,用苍劲古朴的字体写着“生辰吉祥,岁岁平安。牧歌”傅红雪的眼泪刷的落下,雨滴般流进面里,这是他十九年来,第一次有人为他过生日。傅红雪撑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顾不得身后鞭伤的疼痛,轻抖着手指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在碗边沾了一点汤,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好香。他擦干眼泪,闷头吃了一碗面条,这是他一生吃过的最幸福的味道。

接下来的两年傅红雪看着“货仓”来往的“商品”,他被他们羡慕,也被他们嫉妒,偶尔有人隔空挑衅他,结果都无声地消失了,这里就没有“存货”,只有流转和损耗。

然而,就在傅红雪即将如约离开野玫瑰花园之际,野玫瑰花园来了一个叫叶开的人,他说,傅红雪并非白天羽和花白凤之子,他不过是一个从小就被调换的孩子,还慈悲的跟他说,他自由了。傅红雪仰天大笑,原来这些年他经历的所有磨难,不过是一个可怜而可笑的笑话。他没有家,没有娘亲,甚至没有自己,支撑他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那天,牧歌默默跟在傅红雪身后,陪他在野玫瑰花园的树林走了很久,突然,傅红雪回头,对牧歌说:“是不是我走了以后,你就成了验刑人?”牧歌摇摇头说:“不,要看老板安排。”傅红雪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就像是冰上的阳光,显得分外灿烂,分外辉煌,他说:“我不走了。我留在这里,继续做你的验刑人。”牧歌被那笑容晃得目眩,不由自主地说:“好。”

之后,野玫瑰花园便多了一个调教师,一身红色的紧身衣,黑色的外套,银色的面具,他每个月都会消失一周,再出现。可是他经手的商品只要三周就能上架销售,被誉为野玫瑰花园“最快的调教师”。

3-委托人

何开心来的时候,开着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进门直接甩了张卡,对柜面说:“我只要你们这儿最好的调教师。”

那天,是牧歌第一次见到何开心。

“我这个人话不多说,你只要让我掌握吸引一个男人并最终拥有他的技巧,价格可以随便开!”何开心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西装,胸口还陪着一朵粉玫瑰胸针,帅气、粉嫩又甜美。

“请问,您需要吸引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牧歌身子靠后地坐在何开心对面的沙发上,有点受不了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儿。

“一个警察,又酷又帅!不过,他喜欢甜美、温柔而有趣的人。”何开心露出一个很甜美的微笑。

“噢?何以见得?”

“我是个心理咨询师,没有人能逃过我的眼睛。”何开心凑近牧歌接着说:“你不喜欢我,准确的说是我身上的味道吧,但是,我喜欢你呀!就这么定了,我们签约吧!”

“这是合同,何先生看一下那些需要调整?”牧歌不动声色地挪开,从桌上拿起一打文件和一支笔递了过去。

何开心半靠在沙发上,把笔转的眼花缭乱,涂涂写写画了一堆,最后还给牧歌说:“这些都删了。”牧歌看了看,回手递给身后的助手,说:“按照何先生的要求改好,送过来。”

牧歌第一次见到这种出钱调教自己的客人,他压抑住心中的好奇,很职业地说:“何先生是第一次与男性交往吗?”

何开心嘟着嘴点点头说:“是啊。”

“请问,您需要呈现什么效果呢?”牧歌温和地问。

“要他难以自制、欲罢不能的效果,而且,我也想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更舒服。”

“好吧,那我们从扩张开始,然后训练深喉,仪态你应该用不上,我们最后大概说一下就好。”牧歌从助手手里接过改好的合同,翻阅了一下,签好字,递给何开心说:“请吧,何先生。

何开心浏览了一下,签好名,说:“合作愉快。”

何开心的房间,是一间野玫瑰花园的客用套房,客厅卧室餐厅厨房卫生间更衣室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间客房。更衣室里挂着几套不同色系的睡衣和居家服,这个房间简洁、宽敞、舒适,何开心转了一圈表示很满意。牧歌候在客厅,等何开心转完一圈之后,送上一个袋子说:“请何先生更衣吧,您这身衣服不太适合后面的课程安排。”

何开心看了眼自己的行头,接过袋子转身进了浴室。诺大的浴室,中央空调四季恒温,整个房间都很舒服,何开心悠闲地洗了个澡,完全不理会门外是不是还有人在等他。

牧歌很耐心地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何开心换了一身粉绿色的居家服从内室走了出来,抱怨道:“怎么没有内裤呢?”

牧歌微笑着接过他装衣服的袋子,礼貌的说:“何先生,您的课程基本不需要衣服,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人为您送过来。”

何开心脸一红,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你出去吧。”

牧歌略施一礼说:“您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有人带您来上课。”

何开心被牧歌弄得有些发毛,不禁有些担忧地说:“你……明天不会整我吧?!”

牧歌微笑着露出六颗小白牙,不置可否地说:“晚安,好梦哟。”随即就走了。

何开心撇撇嘴,呵,既来之则安之,睡觉!

翌日,何开心被人带着兜兜转转从房间一直往下走来到调教室。牧歌正等在房间里,一身纯白色的皮质紧身衣,银白色的面具,深棕色的卷发零落地披散着,威慑感犹如天神。何开心一愣,不自觉地走进房间,甚至有点腿软。

牧歌关上房门,打开壁柜,取出一个箱子,优雅地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各种粗细的后庭塞整整齐齐排列了一个箱子,最粗一根的比成人的小臂还粗。

何开心看了一眼,不禁后退了一步问:“这些全要用上吗?”

“那要看你伴侣的实力了。”牧歌和蔼地眯着眼。

何开心瞬间觉得如果他不是金主,这一切他都要无条件接受,说不定会折在这个笑面虎的手里。

牧歌拉过一个灌肠机,对何开心说:“自己清理过吗?”

何开心摇摇头说:“我不会。”

牧歌拍了拍身边的设备,说:“何先生,这台设备是我们目前研制出的灌肠机,方便好用,干净舒适,有熟客优惠哟。”

何开心冷汗直流,摆摆手说:“呵呵,不用了,家里不好放。”

“喔?”牧歌回身又拿出一个小盒子,微笑着说:“这个是我们出的简易版,方便携带,方便使用,方便储存,还有不同的功效哟,何先生考虑一下?!”

何开心点点头说:“好,好,结业的时候帮我拿一盒,谢啦。”

“好勒。”牧歌用手机替金主下了单,接着说:“过来,把衣服都脱掉。”

“我…我可以不脱吗?”何开心犹豫着。

“你不拿笔写字给老师看,老师怎么知道你的笔画对不对?”牧歌眯着眼。

“这…”

“早点适应,早点结业。再晚点,你的男神就跟别人跑了。”

何开心嘟着嘴扭扭捏捏地磨蹭了半天,才说:“能不能不脱上衣啊?”

“好啊”牧歌答应得极为爽快。

“啊?”何开心没想到牧歌这么好说话。

“你是金主,开心就好,我刚才只是试试你的承受能力。”牧歌嘴角弯弯,衬得整个人都可爱有趣。

何开心松弛地侧卧在调教室的贵妃椅上,边灌肠边想:野玫瑰花园的灌肠设备果然名不虚传。牧歌有条不紊地帮何开心清洗干净,接着开始为他扩张。

牧歌的手指在何开心的甬道探索了一会儿,充分润滑后,就拿起一个二指粗的后庭塞,缓慢而准确地安置在何开心的敏感点上,何开心后脑一麻,一股电流从脊柱爬上来,不禁浑身一抖,何开心没想的他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后庭塞弄射了。

在牧歌的帮助下,何开心逐渐适应了两指的塞子,接着换成三指的,牧歌手把手地教他如何自己放置塞子,又帮他安顿好身后的塞子,简单清洁了一下,才说:“这个要一直带着,只有每天早上排泄的时候才能拿出来,上课之前自己放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试试我们野玫瑰花园的手段。”

何开心吓得一机灵,忙不迭地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牧歌一笑,取了一套新的衣服,放在桌上,对何开心说:“今天就到这儿,换好衣服出去休息吧,这几天用来适应这些塞子。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就跟柜面说,他们会尽量满足你,走的时候照价付款就好。”

何开心长出一口气,看着牧歌离开房间,才起身想换衣服,身后的异物感太强,让他怎么待着都很别扭,何开心莫名地一阵烦躁,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想到牧歌走之前的威胁,忍了忍,换好衣服,跟着门口守候的侍从往楼上走。

如此的调教持续了五天,何开心的扩张训练已经基本完成了,他能够熟练地为自己清洗,然后把一个5cm直径的塞子送进去,并且适应良好,牧歌对他的进展非常满意,两人商量后,决定开始深喉训练。

然而,何开心的深喉调教才刚开始,就被一个持枪闯入的警察打断了。

这天,韩沉闯进来的时候,何开心正跪在地上笨拙地对着一个假人练深喉,生疏的技巧让他被顶得一直干呕。韩沉见此情景,脑子一热,一脚踹开假人,拉起跪在地上的何开心带入怀里,见他一件薄T及膝,胸前全是口水,便皱着眉把自己的风衣披在他身上,转身就要往外闯。牧歌冷笑一声,手持一根藤条挥手挡在门口,与韩沉对峙。随后,野玫瑰花园的武者就封住了门外的走道。

韩沉眼看对方的人越来越多,索性也不硬闯,他回头帮何开心穿好风衣,一个个系上扣子,潇洒的搂着何开心坐在沙发上准备谈判。

牧歌看着韩沉也是新奇,他随手关上被韩沉踢坏了的门,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的开始算账。

“何先生,这就是你的标的物?”牧歌看向何开心。

何开心有点羞涩地偷看了韩沉一眼,点点头骄傲的说:“还不错吧。”

“极品!”牧歌冷哼一声。

韩沉瞪了何开心一眼,吓得他一缩脖子立刻噤声。“损坏的东西我照价赔偿,你们的规矩我是不懂,该怎样你说,人我今天必须带走。”韩沉直奔主题对牧歌说。

“何先生还有十天结业,如果要提前走,也不是不可以,”牧歌晃动手里的藤条说:“一天一记藤条,十记结束,费用不退,赔偿照结,一会儿门口付款,就能走人。你俩谁来啊?”

“我来!”

“我来!”韩沉按住何开心,走到牧歌面前说:“条件我接受了,既然是我要带人走,藤条就我来挨,开始吧。”

“韩先生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牧歌起身走到韩沉身后,起手一记狠狠抽在他的后背。韩沉把风衣给了何开心,里面只穿了一件暗色衬衫,牧歌下手毫不留情,一记下去,血珠就从衣料渗了出来化作深色的斑点。韩沉疼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咬牙挺着背,第二下,第三下,牧歌刻意避开腰部,一条条往下,直打到大腿,韩沉冷汗涔涔,嘴里和身上都散发出血腥气。

牧歌下手无情。韩沉也确实能忍。何开心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挡一下的时候,牧歌已经结束了。

“何先生,该出手时要出手。”牧歌对何开心偷偷眨眨眼睛。

韩沉回身,拉起何开心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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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配送番外一份。

【沉心】如意-委托人番外

韩沉黑着脸站在柜台前看账单,柜面的姑娘把何开心的清洗干净的衣物和私人物品整齐的放在袋子里送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客气地说:“一共是二十三万五千七百元,零头免去,是二十三万元整,请问,先生刷卡还是扫码?”

何开心小心翼翼地看着韩沉的脸色,偷偷伸手拿过钱包,取出卡片,快速递给柜台说:“刷卡,谢谢!”

韩沉略带尴尬地说:“我没带钱包,回去还你。”

何开心快速结账,随手把账单塞进口袋,无所谓地说:“不用,值了!”

韩沉不再说话,酷酷地沉默着一路往外走,何开心拎着东西边换鞋边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出了野玫瑰花园的大门,就看见周小篆正焦急的等在门口打转。看他们出来,赶紧迎上去问:“老大,你的伤没事儿吧!?”

韩沉瞪了他一眼,就要上车。何开心觉得不对劲,拉住周小篆问:“他受伤了,伤哪儿了!怎么伤的啊?!”

周小篆吐吐舌头,不敢多嘴,一溜烟儿上了驾驶座。

何开心拉着韩沉的衣服就一通摸,韩沉唇色苍白,拉开车门说:“上车,死不了,快走。”

何开心摸到韩沉后背温热的血迹眼圈一红,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啊。韩沉心里一阵烦躁刚要开口骂人,何开心就很识相地钻上车坐在了后排,乖巧地不像话,立时就让韩沉泄了气,摇摇头,也坐了进去。

三个人一路沉默开到医院,韩沉被送进诊室处理伤口,周小篆在门口守着。何开心离开花园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一直光着腿裹着韩沉的风衣,趁韩沉不在,拎着他的袋子去换衣服。

何开心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韩沉还没出来,他趁机问周小篆:“小篆哥,他怎么受伤的?”

周小篆咬牙切齿,却含糊其词地说:“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个疯子开了一枪,打在小腹,他做完手术,伤还没好,就去找你了。”

“人抓到了吗?”何开心踹了一脚墙,郁闷地挠头!

“抓到了,那家伙很惨,关局子里呢。”之后,两人一人一边,沉默不语地等韩沉出来。

韩沉腹部伤口崩裂只要重新缝合就可以了,后背的伤却很严重,皮没破,肉伤了,牧歌下手也算是毒辣,血珠从毛孔慢慢渗出,医生把韩沉背后一条条紫黑的伤痕用梅花针刺破,放净淤血,又涂上药粉,给他开了一盒云南白药粉和芦荟凝胶,指着韩沉身后一条条淤紫调笑道:“这是……作案分子的特殊嗜好!?”

“哼!”韩沉拿起药单,头也不回就走了。

韩沉一出来就看到一身粉色西装的何开心胸口还别着一个精巧的玫瑰胸针,对他笑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不觉有些失神。他心浮气躁的把一堆东西扔给周小篆说:“你去拿药,我有话跟他说。”

何开心绞着手指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墙根一言不发地等韩沉说话。

韩沉咬咬牙,把脾气忍了又忍,才故作冷漠地说:“你走吧。以后别来烦我!”

何开心拉着韩沉的衣袖不放,低声哀求着:“别让我走呗,至少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韩神,哥哥,老大,爸比~”

韩沉用力甩开袖口刚要开口骂人,就看周小篆拿着药快步跑了过来,只好瞪了何开心一眼,对周小篆说:“走了,回家。”

周小篆对何开心吐吐舌头,用口型说:“保重。”

何开心苦着脸,赶快跟着跑了出去,生怕去晚了上不了车。

周小篆把韩沉送回家,将药塞给何开心,就找借口跑了。韩沉冷着脸进门后,一把抓过亦步亦趋的何开心,按到腿上就是两个巴掌,何开心一下被打懵了,翘着屁股趴在韩沉大腿上手在地上一通扑腾,就是找不到得劲儿的支撑,膝盖也悬空着,小腹压得难受,里面忘记拔出来的塞子顶得他一阵颤抖。眼泪不由自主地砸落在地上。韩沉毫不理会,按住何开心边打边审。

“为什么去那种地方?”重重的四下。

“我只是想…”

“你是不是猪脑子!?”韩沉不给何开心申辩的机会继续打。

“我…我只是想…”

“那种地方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韩沉越想越气,下手都重了几分。

“我想和你在一起。”何开心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你!呜呜呜呜……我好疼,别打了好吗?”身后的塞子被打得直接挤进了体内,小腹一阵疼痛。

韩沉手上一顿,接着又是重重的几巴掌:“你想要我就去那种地方?!”

“我…我想知道怎么能在一起,嗝…怎么让彼此舒服,嗝…怎么才能让你爱上我,呜呜呜呜…我…我好喜欢你…嗝…我好喜欢你…”何开心哭到打嗝,断断续续地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地仿佛能滴出血来。

韩沉无力地松开手,咬着牙,半天才说:“你……”

“你不许说话!”何开心滑落在地上,趴在韩沉膝盖上,抬起头,勾着他的脖子,一下吻住了韩沉的嘴。何开心横下一条心想,成败在此一举了,至少,我尽力了。一行热泪径直流进脖颈里。

韩沉想要推开,可是一下没推动,何开心软软得上来紧贴住他,韩沉发现他的身体竟然不想拒绝,甚至还有些眷恋,最后,他认命地闭上眼,算了,该来的想逃也逃不掉。

何开心在绝望中发现韩沉正在回应他,他惊喜地无以加复,于是放任自己沉溺缠绵。

许久,何开心把头埋在韩沉怀里喘的厉害,手已经不安分地在韩沉身上游走了,韩沉反手就把何开心制服了,单手解开他的扣子扔到床上,小心地褪下他的西裤,翻过来检查他的伤势。何开心痛得呻吟了一下。臀腿间绯红一片,肛塞只露出一个小头儿在外面,韩沉一眼看到,气血上涌,忍不住又重重打了两巴掌。

“爸比~”何开心脸上还挂着泪痕,却一脸谄媚地讨好说:“你受伤了,躺着享受,我来就好。”

韩沉一把推开何开心,把他反按在床上,肚子下面塞了两个枕头垫高,骂道:“你tm趴好,老子伤在后背,不能躺。”说完,拔出何开心的肛塞,快速抹了点刚开的芦荟凝胶,狠狠冲了进去。

“kao,学的都白费了!”何开心心里暗骂。

“cao,还真tm舒服。”何开心昏昏沉沉地想。

“md,伤口又裂开了。明天还要去医院!”韩沉睡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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