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3日

【樊沉】喂?我被困在了男厕所,谁来救我

今天是樊家的新闻发布会,樊家财大气粗,包了这个城市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宴会厅,整个酒店从外到内张灯结彩,樊家邀请的人除了社会名流还有各家商业巨贾,甚至是影视明星,大财阀的气势就是不同凡响——哦,我忘了,这家酒店就是樊氏集团旗下的。

我是一名实习记者,今天这个场面本来是轮不到我这种小虾米来见识的,可是主编的孩子突然生病了,前辈出了外勤一时间也回不来,匆忙间我只能拿着主编的邀请函,束手束脚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

新闻发布会上,我一直在手忙脚乱地记录樊氏集团公关经理说的话,抬头看见旁边气定神闲的其他家同行,他们衣着光鲜亮丽,相识的人还会不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我除了默默低头继续逃命一样地在电脑上打字,也不敢过多言语。

不过我打着字的间隙突然有些走神,我的位置虽然不靠前但还算居中,发言台中间位置坐的几位樊氏集团的大佬我名字也叫不全,也不大感兴趣,但左二的一位青年生得眉清目秀的,我就算隔着五六排的距离也难以躲避他的耀眼美貌。

我敲击键盘的手放慢了下来,心不在焉地望着那个青年才俊,而且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对他也颇为关注。

我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说,“听说樊伟又换女朋友了,这个公子哥啊看似谦谦君子,但感情史足够凑一套十二星座了。”

“可我听说他在交往过的女生中基本零差评啊,为人体贴又出手阔绰,女方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可樊总从头到尾都是彬彬有礼,最后分手也是女方提出的。”

“反正我看他就是一个花架子吧,不就是皮囊好看点,你们这群女人都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吧。”

“切,你连好看的皮囊都没有凭什么看不上别人。樊伟不仅外貌好,出生也好家世也好,不论哪个都甩了你几百年。”

“就是……”

虽然我并不认同以貌取人,但是他们说的这个樊家青年确确实实从外貌就散发出一种贵公子气质。他的眼睛如黑色宝石一般闪闪发亮,淡粉色的唇瓣轻抿着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白皙的皮肤隔着老远看也仿佛散发出光芒。

他温和且充满自信的眼神逡巡过会场,最终停留在第二排的某一处,停留得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久。

不知道他被什么人吸引了注意力?

发布会前后大约三个小时,我边记录素材边听着周围同行讨论八卦边偷看着主席台上的樊伟,准备熬到结束就早点开溜。发布会大约开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樊伟侧身与旁边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他身旁的一看就是长辈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可樊伟也不待他回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席位。

樊伟离开之后我怎么都觉得发布会的内容越来越无聊,既然没了美色足以打发时间,我便心神四散,发散了一会儿就感到肚子里有股翻滚的洪荒之力催动我忍不住想要释放。

我赶紧把电脑一合装进包里,夹着包就拜托旁边的人让我通过一下。好不容易挤出了我所在的那条通道,只顾弯腰埋头往前冲的我没在意,一头扎进了一个和我同样要离开会场的人的怀里。

那人绅士地扶了我一把,我赶紧压低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是一把很磁性的男中音,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很高,我这175的身高在他面前只能是相形见绌,而且随着我视线的移动我发觉他的腿特别长,身形比例令人欣羡,上身瘦削但一看就是有锻炼的身材,相貌也是出类拔萃,面如冠玉浓眉大眼,眉宇中英气凛然。

同为男人的我一边在心里叹气都是爹妈生的为什么如此天差地别,一边默默地退到一旁,让他先走一步。

跟在男人身后出了宴会厅,我在外面喘口气,晕晕乎乎走了段距离,惊觉自己走过了一条特别长的走廊,已经逐渐听不到宴会厅那边超大功放发出的声音了。

我觉的自己有些迷路了,可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下意识又往走廊尽头找了一段距离,终于我在接近尽头处找到了厕所。

推门进去,一股幽香的香熏味扑鼻而来,整个洗手间干净整洁,我推开隔间门发现这里一个隔间的大小是普通厕所的两间大,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厕所,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左顾右盼,一时间连肚子里的痛感都减轻了。

不过当然还是要解决生理问题为上,我赶紧挂了包脱了裤子开始解放五谷轮回的产物。

当我心满意足地冲干净厕所准备提裤子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推开厕所的门走了进来。

其实有人进厕所是一件非常寻常的时候,但当我听见那人说话的声音时, 我仍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听清了他说的话,话音中好像还参杂了一丝怒气,“樊总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你能美人在怀,我还不能相个亲?究竟谁是警察啊?您管得真是宽。”

“韩沉你吃醋了?”

这个声音我不是很熟悉,但比起我之前听到的男中音稍显低沉一些,他喊我听过的声音主人叫“韩沉”,韩……那应该是韩家的人吧。

韩家也是世代经商的家族,在这座城市里和樊家曾经有过齐头并进的辉煌时刻,后来韩家后辈对从商兴趣不大,逐渐开始退出商界,就让樊家压了一头,现在比较出名的是韩家在警界还有一支分支混得算是风生水起。韩家和樊家,也算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对头了,表面上也算相敬如宾,可在老一辈的眼里仍旧互是水火不容的劲敌吧。

“吃醋?樊总您也太能给自己长脸了吧。”

感觉这两人进门之后也不撒尿也不拉屎,合着进厕所里是来聊天的吗?我环抱住胳膊思考现在要不要推门出去打断他们一下,可感觉这两人说的话十分暧昧,勾起了我的职业病,一股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韩沉……我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

“心意?”韩沉轻笑的声音很冰冷,但被叫做“樊总”的人说话的态度是从一而终的温柔、低沉、诚恳,他似乎在对爱人说着耳鬓厮磨的蜜语,听得我汗毛都竖了起来,被肉麻出来的。

他说:“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跟你说,说十次不够我就说二十次,说到一百次、一百零一次我也要跟你说,我爱你。”

爱?这两人都是男的吧?这么劲爆?

被惊呆的同时,我又想到了韩沉的长腿,那笔直修长的长腿上方,纤细的腰身在黑色夹克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禁欲。我记得他脸上冷冰冰的,可眼睛里又是水汪汪的光亮,确实令人难以抗拒的类型,尤其是越发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樊伟,你对我的心意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气死我?”

樊伟?我刚刚在台下偷看的樊伟?我捂住嘴,把想抽气的冲动给扼杀在口中,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樊伟听到韩沉的话反而是笑了,低沉得透着危险气息的笑声中还有一丝“终于被我逮到了”的狡猾,“我怎么就气死你了?”

我几乎都能从韩沉的语气里想象出他冷哼一声翻个白眼的样子,“明知故问。”

“我发誓,每个女人都是家里人安排给我的,我连她们一根手指都没动过,不信你可以打听。”

“打听?”韩沉的声音压低了,我能感受到他心里的火气和不甘心,大概是觉得被樊伟玩弄在鼓掌之间了吧,“樊伟你从我的初恋开始,一直到我的相亲对象,我身边的女人你非要都招惹一遍,我不信这么巧,每次你们家里要你相处的女人都恰好和我有关联。”

“韩沉,只要你身边不存在那些碍眼的人,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气你了。”樊伟说得倒也实在,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差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来偷听了,“韩沉你为什么就不承认呢?”

“承认什么?”韩沉似乎在挣扎,两人的衣物摩擦声音清晰且暧昧,我屏住呼吸听见韩沉一声咬牙切齿的低语,“樊伟你……你给我滚……”

可韩沉的声音没发完整就被打断了。

随后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间或还有一丝不知是谁漏出的闷哼,之所以是漏出的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轻,像是无意识的呻吟却又透着不甘心的挣扎,还有某种湿哒哒的声音掺杂其中,让我天马行空的脑子不禁产生了某种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的邪恶联想。

“樊伟你他妈疯了吧!”下一刻我就听见两声重物撞击的声音前后响起,我用我善于想象的脑袋瓜子推测了一下,可能是韩沉给了樊伟一拳,而樊伟重重地撞到了隔壁隔间的门上。

“韩沉你担心我这脸太帅会拈花惹草就直说,何必非得自己动手,不怕手疼吗?”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可是樊伟用温柔嗓音说的话又激起了我刚消退的一层鸡皮疙瘩,说好的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呢?这个难道不是相貌堂堂的斯文败类才会耍的套路吗?

韩沉果然也和我是一个想法,他倒不如樊伟巧舌如簧,憋了半天只蹦出了两个字,“无耻。”

“哦?”樊伟听了也不生气,我又听见他笑着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夸我技术好?”

嗯?这和技术有什么关联?分明是在骂你啊樊总,你的阅读理解水平真的是特别好呢。

韩沉也是被气笑了,我在脑海里浮现出韩沉红润嘴唇上挑无奈摇头的模样只觉一阵心气涌动,果然直面他的樊伟更是被撩拨得不行,我就听一阵拉扯的声音,同时还有樊伟气定神闲的调侃,“小沉沉,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抗拒了,我和你从小玩到大,你几斤几两我还拿捏不了吗?”

“我现在可是刑警队的,我还不信打不过你了!”这是韩沉无力的辩驳。之所以无力,是因为我这个外人都能看明白,您要是能打过他您早把他放倒在地了,磨蹭到现在要么就是力有不逮要么就是欲拒还迎了。

“沉沉乖,别闹。你那身擒拿格斗的技巧还是我教你的,怎么你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被我这个师兄教训一番?”

说是教训,可樊伟的语气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听上去高兴得很。我又不由产生了某种不合适的联想……男厕所里的教训,哎呀呀,不该不该。

然而事实证明不是我太污秽,而是这剧情太过狗血。

我听着樊伟把韩沉拉进了隔壁隔间,两人亲密拉扯的声音不加掩饰,我的存在就像是透明的一样——不对,我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啊,我要是被发现了这还不得被灭口,尤其我特么现在还坐在马桶上没穿裤子呢,死也死得没有尊严。

两人进了隔间又是一阵激烈解开皮带和裤子拉链的响动,我的心里万头草泥马突袭而过,两位大佬莫不是要在这男厕所里给我直播真人秀吧。

我听见韩沉无用的抵抗,内心还忍不住劝慰道——沉沉你也别再白费力气了,你这种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的类型,特别能激起男人的斗志,同为男人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韩沉仍是不死心,樊伟一声痛呼让我心里一揪,大概是因为我也在意淫这韩沉的大长腿,一想到被那大长腿使劲踢到小腿肚的酸爽,我就不由龇牙咧嘴。

不过樊总不愧是樊总,虽然被物理攻击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笑意不减,“沉沉你这踢我腿不要紧,小心点别踢到不该踢的腿,你这日后的性福可就没有人满足了。”

“樊伟我发现你真是没有底线。”韩沉喘了口气,我咽了口口水,这声音也太他妈的酥了吧,我一时间都有点控制不住欲望的本源,隐隐有些抬头的趋势。

特么的老子是喜欢女人的啊!都怪平时我妹老是给我普及什么“同性之间的快乐”,快乐尼玛币啊!

“我没底线?”樊伟轻哼一声,我觉得他此刻一定是把韩少给压在了隔间墙壁上,因为我听到我身侧的隔板发出一声“咚”的闷响,然后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响,樊伟的声音低沉似乎紧贴在韩沉的耳边呢喃细语,“韩沉你说你要我樊家我立马送到你手里,你要是想要我,要我生我生,要我死我死,你觉得我在你面前还需要底线这玩意儿吗?”

“你个疯子……”韩沉的话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愕,当然还有一丝不知是害怕还是惶恐的颤抖,正当我想同情一下韩少的时候,紧接着一阵碰擦隔板的声响和两人激烈的唇齿交合的唾液声,让我否定了自己的傻逼想法——韩少你是兴奋了吧!你怎么也和这疯子一起发疯呢?

韩沉又从嗓子里溢出来磁性的呻吟,我当然知道这声音来自于男性,女生那种尖细妩媚的呻吟我也算在岛国动作片里见识过不少的,可韩沉这不高不低压抑了欲望又难以遏制的呻吟却更显真实,是真实的欲望的叹息。

樊伟当然很兴奋,我能听到他跃跃欲试的嗓音里也饱含了欲望的颜色,“韩沉,我这‘无齿’可都是在你身上练出来的,你还满意吗?”

韩沉给他的回答是又一声令人腿软而令男人第三条腿亢奋的呻吟,我脑海里蹦出的画面是韩沉那修长的身子倚靠在厕所赭色的木板上,黑色衣物包裹着他的身躯,这色差衬得露出的小腹和大腿白得鲜明,一条赤红硬挺的性器被含在人的口中任君享用,而跪在他身下的男人是那个眉清目秀的樊伟,一身黑色挺括西装在关节处堆起褶皱,可这丝毫不影响到男人的气质卓然,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向上抬起盯着韩沉逐渐被欲望主宰的面容,眼中荡漾的全然是掌控者的意满志得。

樊伟一定是技巧很好,不然韩沉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沦陷!我这时再回想起刚刚樊总的话,真真是从那字字句句里品味出了他的志在必得——果然不是初犯了!

在我分神的时候隔壁的淫靡之音一秒也不曾停止过,硬物在口腔里搅动的“嗦嗦”吸咂声,口腔挤压过性器肉头拔出发出的“啵”的一声,舌头舔过性器而引发的性感喘息,熙熙攘攘在我的脑中炸裂成了汪洋大海,全特么是浪的声音。

我颤巍巍地摸出手机,思索着能不能找人来帮我打断一下这两人的放浪形骸,我在脑海里吼着“喂,我被困在了男厕所,谁来救我”,就绝望地看到了手机无信号。

这男厕所屏蔽信号干什么!!!大佬你这个厕所难道就是修来让你压倒韩少的吗?

可上天并不如我意,可能是对我这条多年单身狗表示同情并让有意我来现场感受一下“同性之间的快乐”,我发觉他们两人行为的热烈程度在直线升级,一发不可收拾。

韩沉好像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始拉扯起樊伟的衣服,因为我听见樊伟带笑的声音如同在哄弄一个孩子,“沉儿你慢点,诶……别拽我领带,你要勒死我也得等结束以后呀。”

沉儿……我闻言打了个寒战,韩沉也无语地回了他一句,“再喊我小名,信不信我捏爆你的蛋?”

“唉……你小时候多可爱,我一喊你沉儿你就对我笑……”

“樊伟你做不做了?不做就滚!”

我听见韩沉又要抬腿踹樊伟,但樊伟不慌不忙地说道:“我错了,我不应该让沉沉等着急了,是为夫的错。”

估计是被樊伟捉住了腿,我没再听到腿脚踢到皮肉的声音,相反来自韩沉的另一种使我石化的哼叫,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高冷疏离很有教养的人,可这声音里的无比快活和畅意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样?还不老实吗?你这下面又软又湿的,还说不想我?”

樊伟的调侃温柔又淘气,他从始至终的笑意让我听来都挺动容的,何况是对他毫无抵抗之力的韩沉。

又是一阵唇齿交合的接吻声,持续了挺长时间——这两人估计嘴都要亲肿了吧,我一边腹诽一边舔舔唇,听得我也是口干舌燥的。

接吻的时候我猜樊伟的手也没闲着,估计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探进韩沉火热的身体里,不断探索着他体内的温热和情欲。

因为亲吻结束,樊伟又在韩沉耳边说着甜腻到令人倒牙的情话,“宝贝你真紧,你要把我吃了吗?”

韩沉气息不稳地呵止他,“你才别咬我,你是狗吗?”

“我是猎犬,你是什么?小狐狸?”樊伟宠溺的口吻让我无奈地叹口气,两位大佬要做就做吧还非得洒狗粮,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樊伟对韩沉说了一句,“那我要进去咯?”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我一点也没感觉到樊伟有商量的意思,反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势,隔着隔板我似乎都能感知到韩沉身体的颤动,欲望的进入并非无声无息,伴随着轻微的湿濡的摩擦声,我听见韩沉高亢急促却戛然而止的一声呼喊,而樊伟则是发出了一声近乎死而无憾的叹息。

一时间两人并无言语,我连大气也不敢出,而樊伟挺动腰身的一个动作打破了这份静默,同时冲击我耳膜的声音升级成了肉刃破开潮湿洞穴的肉欲之音,隔板被金属皮带头敲击的“哒哒”声,以及樊总使力时的粗喘,还有韩沉吃痛的轻呼。又是一阵亲密无间的接吻声吞噬了韩沉的低吟,樊伟无奈的笑声自隔壁传来,“我还没全都进去呢,你别咬这么紧,乖,会伤到你的。”

“啊……”

韩沉喘息的声音压抑而情色,但越是隐而不宣就越是让人听得想要撕扯掉他的伪装,暴露出赤裸裸的人之本性。

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救命啊!再听下去我恐怕要弯成一盘蚊香了!

这一厢,樊伟一手托着韩沉的大长腿,一手抚摸过韩沉的脸庞,嘴唇温柔地停留在韩沉的眼皮上,一根茁壮的性器却无遮无拦地插在韩沉的身体里,那肉穴倒不觉得有何不妥,贪婪地紧咬着硬如烙铁的肉刃还不断收缩着。

“韩沉,你自己来好不好?”

樊伟又在哄骗韩沉了,他拍着韩沉的肩膀,爱不释手地反复亲吻韩沉柔软的耳垂,湿哒哒的温热舌头舔舐过韩沉光洁的下巴,下身的性器还在蜜穴前端浅浅抽插,韩沉被他挑逗得心痒难耐,情难自抑地吐出一声呻吟,他皱眉望向与他淡笑的樊伟。

“韩沉你真美。”樊伟毫不吝啬对韩沉的爱,他的爱洋溢在眉眼间,韩沉的一身本事在樊伟面前也算是尽废了,他从来都无法超越面前这个亦师亦友的哥哥,相反的他一直在追逐着樊伟的光,结果一头栽进了他的陷阱里。

韩沉本来扶着樊伟肩膀的动作改成了推在樊伟的胸前,樊伟往后退了一步将憋得赤红的肉物抽了出来,肉根弹跳了两下,周身暴起的青筋上还闪着淫邪的水光,来自韩沉体内的水。

后穴顿时空荡荡的韩沉咬了一下嘴唇,他投向樊伟的目光静默无声的,却恍若充满了爆炸声响的火药在樊伟的心上次第燃放,樊伟的眼中只剩下了韩沉的面容,韩沉靠近他,眉眼俊逸无双,丰满的唇亲起来比棉花糖都要柔软甜美,韩沉推着樊伟让他坐在马桶上,自己弯腰脱下了半边裤腿,露出一整条修长的肌肉紧实的腿,和腿间昂扬待发滴着透明液体的漂亮性器。

韩沉当然是有渴求的,他只是不想让樊伟高兴——越是得不到的樊伟越是会心心念念,比如他。

韩沉俯身抓住樊伟的性器缓缓揉捏了两下,一旦罩门被交到韩沉手里,樊伟就再也没了先前的怡然自得,他深吸一口气,脸颊上的肉都绷紧了,大腿根使劲,孽根又眼见着涨大了一圈,见状韩沉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盯住樊伟舔了舔湿润的嘴唇,连漆黑的眼里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樊伟现在就想操他,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地将勃发的欲望给挤入那潮湿温热的所在,一寸寸地推进他的身体里,将他钉在自己的性器上,使他只能躬身哭喊,脖子如天鹅引颈一般向上延伸,露出白皙的凸出喉结,美得令人心颤。

可比起这样一场他全然主导的性爱,樊伟更希望他的小狐狸高兴——韩沉自以为是的自得神情落在樊伟的眼中比蜜糖还甜——他想含住他的唇吃下这颗糖。樊伟也这么做了,他拉过韩沉的胳膊让他不要离这么远,韩沉的大长腿跨过他的腿靠近那腿根间挺立的硬物,樊伟只负责去抚慰韩沉上方的嘴,而下面的嘴他决意要让韩沉自给自足。

韩沉下方的小嘴也是个贪得无厌的主,尝过了那肉根的滋味现下正恬不知耻地滴着水,背离了主人的心意一心想要与那滚烫的跳动的肉物圆润顶端抵死缠绵,韩沉被樊伟的嘴纠缠得腿弯些微发软,他的洞穴就更抵住樊伟的欲根一分,软软吐出一口气,韩沉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吃进樊伟的欲望。

韩沉的心里,是痒的。

这心痒难耐或许并不比樊伟的少,他年少无知时就有过不可告人的想象,想象着肆无忌惮地在樊伟的身上兴风作浪,与他一同翻云覆雨,可如今这真人已经把他翻来覆去捣弄了数回,却每一次都让韩沉发自内心的忌惮,忌惮这灭顶的快感,忌惮这人真假难辨的温柔。

在做爱的时候,樊伟总是有足够的耐心等韩沉顺服,一只难以驯服的兽类比听话的家禽有趣得多。

樊伟终于感知到韩沉的腰肢下沉,他下盘一向扎实,这点快感不足以摧毁韩沉的神智,可韩沉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樊伟在他血气上涌的面庞上看出了青年人十几岁时的模样,那时阳光正好,韩沉笑着喊他师兄,那一笑他连午夜的梦里浮现出的都是韩沉的笑脸,而此时此刻樊伟更期望肆虐眼前的青年,使他爽快,使他癫狂,使他哭泣。

被操哭的韩沉,最美味了。

韩沉捕捉到了樊伟眼中的暴戾,他自然知道樊伟的心思,所以他每一分挪动都是缓慢且折磨人的,樊伟掐着韩沉腰的手越发用力,韩沉实在抵不住他手上的力道曲膝坐在了樊伟的身上,那肉刃也是如有意识般一剑入鞘般地钻入了肉穴里。

“啊……”韩沉皱了下眉头,把吃痛咽进嗓子里,随即笑着对樊伟唤道:“……师兄……”

樊伟心里的弦儿就这么“啪”的一声,崩断了。

他开始狠命地压住韩沉的肩膀往上顶弄那被操得淫水喷溅阵阵痉挛的肉穴,韩沉的呻吟被重重冲撞得支离破碎的,他紊乱的气息喷洒在樊伟的脸上,樊伟像吸了催情药似的越发亢奋。

韩沉的眉头皱紧了又舒展开,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樊伟的肩膀,腰肢扭动配合着樊伟的节奏任由他一浪又一浪地将自己往高潮推去,樊伟满意地审视着韩沉沉醉欲河的神情,又伸出舌头去舔韩沉的嘴唇和颈项,同时一双手探入韩沉的黑色体恤内去揉搓他许久不被临幸的乳首。

“唔嗯……”

韩沉被堵住的唇间泄出一声舒爽的哼吟,他摇晃着脑袋像是要挣脱一只擒住他身子的手,可那手是无形的,把他攥在股掌间,韩沉只得任由欲望把他凶狠揉碎又爱怜地搓成一团。

韩沉的手松开樊伟探到自己挺立的欲望上加快抽动的速度,他快要到了。

而韩沉的另一只手摸到身后与樊伟相交合的地方,樊伟那硬物狠命地往里面钻着,越钻越深,大有把两颗饱满的阴囊也给挤到韩沉身体里的趋势,韩沉的手把那两颗滑不溜丢的半硬不软的蛋蛋捏在手心里揉搓着,韩沉听见樊伟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操!”

樊伟也真是操了,他拉住韩沉的手离开他自己的性器,把那修长的手指放了两根在嘴里用舌头搅动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吸得韩沉后颈发麻,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而体内打桩似的飞快耸动的硬物一下胜过一下地戳在韩沉体内致命的一点上,准确无误地将韩沉操得几乎失声,他大张着嘴如同缺氧的鱼类,终于随着眼角一滴液体的滑落,韩沉发出一声“啊……”的惊呼,登上云端。

韩沉被操射了,射在樊伟价值不菲的西装上,纯正的墨黑色映衬着乳白色的星星点点,樊伟低头一看,心说还挺美的。

樊伟这回没把持住,射在了韩沉的身体里,两人相结合的地方此时已是一片狼藉,樊伟裤子本来就被韩沉身后流出的液体打湿了,现下韩沉一动,漏出的精液更是沿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樊伟瞧着那色情的一幕又忍不住想要去抚摸韩沉的后穴,韩沉冷着脸想打掉他的手,樊伟笑得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体贴,“别怕,我来帮你清理干净。”

待到这二人又亲又闹地收拾干净自己,我已经坐在厕所马桶上准备写遗书了。

亲爱的老妹,你哥我今天终于是“搞到真的了”,可是比起这个,我有个非常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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