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日

【林楠笙X君君】半熟

君君双🌟且女装癖预警

设定:林楠笙是罗勤耕收养的孤儿,君君是罗浮生的妹妹(无奖竞猜君君是谁生的)

夜色深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下高速,往郊区的大学城开去。

坐在副驾上的中年男人眉目英挺,眼神狠戾中却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这人从年轻时便有“玉面阎罗”的称号,下属都畏他三分。

他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闻了闻身上残留的酒气,暗自吐槽自己:早知道今晚的应酬少喝点,一会那谁又该嫌弃自己了。

年轻的司机见他醒了,扭头小声道:“罗叔,我们快到了,天好像快下雨了。”

罗浮生点点头,瞟了一眼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利索的短发如毛栗子般竖起,忍住了想要薅他头发的想法。

林楠笙是罗家老爷子收养的众多孤儿之一,罗老爷子在一群养子中特别器重他,栽培他读完书,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罗企给老爷子当助理。

按理说林楠笙是老爷子的人,并不归早已分立门户的罗浮生差遣。这次陪罗浮生来龙城出差,除了当司机,还有另一个原因,陪罗浮生探望在龙城上大学的弟弟君君。

罗家老爷子老来得子,君君比罗浮生小了整整二十岁,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罗浮生却格外疼爱。林楠笙知道,这跟君君的特殊体质有关。

与其说是君君是罗浮生的“弟弟”,不如说是个“妹妹”。胎中便诊断出来比男胎多了个不一样的雌性器官,当时罗夫人懊恼担心得很,几乎要中途流产,以免这可怜的孩子出世后遭受不公的待遇,老爷子并不嫌弃,坚持要把孩子生养下来,以最大的宠爱呵护着长大。

君君长相酷似其母,秀气精致,从小喜欢漂亮的裙子和洋娃娃,罗家也乐于把他当女儿妹妹养大,小时读的是私立学校,便由着君君的喜好,以女生打扮入了学。

直到君君上了高中,骨骼和长相发育越来越像男孩,为了减少学习上的干扰,君君才剪短了头发,恢复了男孩的打扮。但是私底下,君君依然喜欢收集女性服饰,这就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君君的体质不适合在学校住宿,考上外地的大学后,老爷子便差人在学校附近给君君租了套公寓,假期也由林楠笙负责开车接送他回家。罗浮生难得来龙城出差谈生意,自然要顺便探望在龙城上大学的弟弟,本家的林楠笙便成了最理想的司机。

“阿楠,我看你这路挺熟的,都不用开导航呢。”罗浮生看了眼方向盘,“听老爷子说,你经常从东江开长途过来探望我弟弟?单程要开4小时呢!”

“嗯,老爷子嘱托的,让我多照顾君君……”林楠笙慌忙陪笑道。

罗浮生心中暗笑,他分别看到林楠笙的耳尖泛起一层薄红。

嗐,年轻人。

罗浮生望着窗外的风景,想起自己年轻气盛时的一些风流韵事,嘴角弯了一会,又渐渐消失了笑意,闷在自己心底,正如天空那越发阴郁的乌云。

今晚的天气并不好,他们终于赶在暴雨来临之前,抵达君君的公寓。

林楠笙熟练地停好车,忙前忙后为罗浮生开车门,拎着大包小包按响了君君公寓的门铃。

不一会,一个短发男孩便为他们开了门,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露出纤瘦的四肢,细长的眼睛下是高耸的鼻梁,唇边的小痣格外生动。林楠笙盯着君君笑意盈盈的眼睛,只觉得一路上的疲惫烟消云散。

“你们终于来啦,我好担心下大雨你们路上耽搁呢。”君君凑近闻了闻罗浮生身上浓烈的酒味,皱了皱鼻子,“哥,你这是喝了多少斤啊?”

“哥今晚应酬多喝了几杯,下次一定少喝。”罗阎王打小特立独行,连他老子也管不了他,唯独对这个弟弟言听计从,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路辛苦啦,今晚在我这住下,客房已经帮你们收拾好了。”

君君给罗浮生倒了水,又递了一杯给林楠笙,假装不经意碰了他手指,林楠笙眨巴了眼睛,道了声谢,抓起水杯干了一大口。

“这次出差时间紧,明天哥和阿楠就回东江了,走之前哥带你去龙城最好的饭店,改善改善生活。”

“好啊!”君君笑得卧蚕鼓鼓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瞄了林楠笙一眼。

君君的公寓只有一间客房,林楠笙跟罗浮生虽然都是男人,毕竟差了层辈份,便主动提出让罗浮生在客房好好休息,他在书房打地铺凑合一晚。

罗浮生假意挽留了一下,拍拍林楠笙肩膀说:“真是不好意思,今晚就委屈我们阿楠了。”

“没事儿,天气又不冷,睡地上也凉快。”林楠笙厚道地笑了。

晚上在客卫的浴室洗了澡,林楠笙在镜柜前摸了把下巴的须青。他毛发生长旺盛,按照往常的习惯,洗完澡应该剃个须,然而他的剃须刀上次来的时候落在君君主卧的浴室里。

这会儿罗浮生和君君应该已经睡下了,他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就轻手轻脚回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

说起来,这间书房的书架和椅子,还是他陪君君去当地的家具城采购的。

君君一个人在外地上大学,老爷子不太放心,从寻觅住所到置办家具,林楠笙鞍前马后立了不少功劳。

外面的雨声很大,门窗紧闭着也听得见偶尔的惊雷。

书房的地板睡起来并不舒服,林楠笙裹着被子,闭着眼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他又回忆起儿时在破旧的小屋生活的碎片,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冷笑声不决于耳,饥饿和匮乏使他从小便学会分离感情,落在脸上的耳光、身躯上的毒打,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不是被罗家收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像现在一样,能手脚健全地读完书、过上稳定的生活。

第一次走进罗家,他就被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漂亮的君君吸引了。他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漂亮的孩子。盈亮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饱满的粉唇、毫无戒备的笑脸。这样干净纯洁的粉团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泥土、灰尘和鲜血污染。

“林楠笙,君君可是我的掌上明珠,你要帮我多照顾他。”

罗家老爷子用心栽培他长大,对他很是信任。为了报答罗家的养育之恩,他从小把君君当成自己的命,像大哥哥一样保护他,无条件地满足他的各种需求。

只听见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林楠笙警觉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来人身材纤瘦,穿着一条贴身的睡裙,样子袅袅婷婷,是君君无疑。

他慌忙坐起身,又忐忑又有些期待。

君君关上门,在他身边蹲下,摸了摸他的脸,耳边呼起热气:“哥哥,明天你就走了,今晚去我那边睡吗?”

林楠笙连忙摇头,压着声音说:“别闹,你哥就在你隔壁睡觉呢。”

君君眼神幽幽地看着他:“哥哥,你不出声不就可以了,你也不希望,我哥知道你跟我睡过吧?”

林楠笙盯着君君微张的丰厚嘴唇,舔了舔后槽牙,暗骂一声:操。

***

水红色的真丝睡裙欲盖弥彰地覆盖在君君叉开的大腿上,衬得皮肤格外的细腻光滑。

君君牵着林楠笙青筋分明的大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抚摸,直到腿根的蕾丝系带,那是个轻轻一拉就能打开的蝴蝶结。

林楠笙喉结滚动,抬头望向君君苹果一般洁亮的肩膀,睡裙的吊带松垮半垂落在细瘦的手臂上,小巧的胸乳半露,他把君君的吊带往下一扯,露出两枚待人采撷的酥嫩乳果,他凑近闻了闻,然后迫不及待地吮吸品尝起来。

林楠笙粗硬的头发扎得君君有点发痒,他扬起下巴,胸口起伏着,似乎並不滿足,一手游走在林楠笙的头发间,一手往自己未被唇舌照顾到的另一側乳首揉弄著,鼻息間释放着舒服的低吟。

“哥哥,半个月没见,想我了吗?”

“嗯,想你想得不得了。”

林楠笙亲吻着君君的嘴唇,一边轻轻地把他放倒。君君的睡裙被撩到小腹以上,小巧的蕾丝布料所遮盖的私密位置,被顶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往下看,那凹陷处早已明显泌出一些湿意。

君君咬了咬嘴唇,将大腿微微张得更开一些,眼神痴痴地望向他。

林楠笙心领神会,鼻尖贴着君君的身躯一路往下闻,直到那荷尔蒙气息最浓烈的地方,他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大胆地舔弄起来。

君君猛烈挣扎了一下,又不敢吟娥出声,怕打扰隔壁兄长的睡梦。

禁忌的氛围让两人都格外兴奋。君君闭眼感受着,轻轻扭动着臀部,只埋怨那温热的舌头舔玩还不够深入,有点隔靴搔痒的遗憾。

林楠笙微微侧头听了听,确认隔壁的客人没有明显的动静,便轻轻解开君君内裤两侧的蝴蝶结,像拆礼物一样,揭开那非同寻常的秘密花园。

君君发育贫弱的根茎早已充血翘起,会阴处两片娇小的雌蕊早已红肿湿润地等待着他的光临。

这具雌雄同体的身体像神明一样圣洁,又像恶魔一般充满诱惑,早在13岁的时候,便一步步勾引着他初尝了禁果。

***

“哥哥,你自慰过吗?”

这句话从13岁的君君口中问出时,语气像聊天一样寻常,却把林楠笙吓得心跳加速,不知如何做答。那是一个午后,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君君从小跟林楠笙一起长大,从来不把他当外人,什么秘密都口无遮拦地跟他说。这个孩子是在无限的包容和自由中长大的,罗家由着他的性子,允许他自由打扮自己,他对自己的特殊身体从来没有羞耻感,青春期开始发育后,便跃跃欲试地对着镜子自我观察,又无师自通地上网自学,探索自己身体的秘密。

“你不会吗,我教你吧!”君君得意洋洋地盯着林楠笙的裆部,“哥哥,把裤子脱了。”

林楠笙脑子嗡一声炸了,不知怎的,他想起罗先生经常提的一句话——“君君就是你的命”。

他紧握着裤头,迟疑着不敢脱,君君嫌他墨迹,伸出小爪子扒拉他的裤头。

“哥哥你害羞啥,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林楠笙知道自己劲儿比君君大,反而不好用力抵抗。运动裤的裤腰是弹力带,君君没费多大的劲,连着林楠笙的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林楠笙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君君蹲在他腿边,对着他那丛林中冒头的红色小怪兽瞪圆了眼睛。

“啊你这儿这么大么?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君君一边用手拨弄着林楠笙的那话儿,一边啧啧称奇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尺寸,似乎是在跟什么做比较。

林楠笙又紧张又兴奋,年轻的血液诚实地往下涌去,不多时,那物什又争气地长大了一些。

林楠笙简直要哭出来了,赶紧求饶:“君君,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君君看林楠笙的眼眶都红了,也觉得只顾自己玩也太自私了,干脆大方地说:“好哥哥,你的给我摸了,我的也给你摸摸,公平吧!”

林楠笙害怕得闭上眼,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听起来像是撩裙摆的声音,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毕竟比君君年长一些,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谢天谢地,突然有人敲响书房的门。

门后传来罗先生沉厚的声音:“君君,练琴的时间到了。”

林楠笙赶紧赶紧闭着眼拎起裤子跳起来,夺门而逃,出门险些撞到罗勤耕。

“先生好!”

林楠笙只敢低头看着罗勤耕的鞋子,几乎是贴着墙根走路,惴惴不安地溜去琴房准备。

君君整理好衣服开了房门,笑嘻嘻地看着罗勤耕。

罗勤耕朝林楠笑遁走的方向瞥了一眼,皱眉道:“君君,你是不是又对林楠笙胡闹了?”

君君努努嘴,不以为然地说:“爸爸,你不是说,他是我的玩具吗?我可不是什么玩具都看得上的!”

***

悠扬的琴声从偏厅响起,君君端坐在钢琴前,在老师的严厉指导下,专心致志地练习着一首赋格曲。

林楠笙也坐在旁边,一边听着老师的点评,一边拿笔在手里的备份琴谱上做笔记。

君君4岁开始学琴,当时字还认不全,罗家的大人没时间陪君君练琴,陪练的任务便交到识字没几年的林楠笙身上。

虽然林楠笙一点乐理也不懂,但是也硬着头皮学,他记性好,耳朵也灵,结合自己粗糙的笔记能听出君君练错的地方,摸摸索索地把指法也学会了一些。

一周一次的钢琴私教课结束,送走了老师后,君君伸了个懒腰,林楠笙坐回到琴凳上,翻着琴谱,检查自己有没有把老师的要点记漏。

琴房里只剩他俩,君君贴着林楠笙的耳朵说:“哥哥,你刚才怎么溜得那么快?”

林楠笙咽了咽口水,假装镇定地说:“我,我急着找练琴的笔记去了。”

君君“哦”了一声,也坐在琴凳上,撑着身子抬起脚,放在林楠笙的大腿上。这是君君的习惯,每次练完琴都让林楠笙给他按摩小腿。

林楠笙放下琴谱,顺着君君脚踝一寸寸往上按,力度恰到好处。

君君玩着自己漂亮的大裙摆,慢慢撩到大腿根,轻描淡写地说:“哥哥,我刚刚脱了一半呢,你猜我裙子里面现在有没有穿内裤?”

林楠笙的手刚抚到君君的膝盖,顿时浑身僵硬,不敢再往上按摩。

君君从琴凳上跳到地上,哈哈大笑:“哥哥,我开玩笑的,我练琴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穿内裤!”

林楠笙总算松了口气。

林楠笙比君君年长2岁,因为智力过人还跳了两级读书,于是给君君辅导作业的任务自然也落到他身上。

那天两人一起在书房写作业,君君边转笔边聊起八卦:“我今天在学校顶楼的洗手间隔间里,听到女同学悄悄聊了一个惊天秘密!我们级2班有个女生怀孕了!”

林楠笙吓得笔都差点抓不住:“这么小……就能怀孕了吗?”

君君皱眉说:“哥哥你是不是跳级读书没上过生理卫生课,13岁性成熟了当然可以怀孕。”

“性成,熟?”

君君神秘一笑:“哥哥你觉得自己性成熟了吗?”

“我,我不知道…”

君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你那里毛都长齐了!”

“毛,什么毛?”林楠笙念叨着,后知后觉意识到是“那个”位置的毛,羞得直皱起眉。

“哎哎哎,”君君拍拍林楠笙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无知,就把外面的姑娘给祸害怀孕了!”

“才不会的,我才不会跟外面的姑娘……”林楠笙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又像下定决心似的,认真地说,“外面的姑娘,我一根手指也不会碰一下!”

“得了吧,你以为拉拉小手就能怀孕呀?”君君乐呵呵地拉起林楠笙的手,“我跟你说,就算接吻也不会怀孕的!”

话音刚落,君君笑嘻嘻地凑近林楠笙的脸,摘了他的黑框眼镜,寻着他的嘴唇,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林楠笙睁大双眼,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脸被君君捧着,又不敢用力挣扎,慢慢便从抗拒变成顺从,最后慢慢闭上眼,享受这突如其来的甜蜜。

一吻闭,林楠笙满脑子被蜜罐泡着,回味着刚刚的吻,心想着君君是吃了什么草莓棉花糖吗?尝起来好甜。

君君舔了舔嘴唇:“哥哥,我觉得我刚才没发挥好,要不我们再亲一次?”

两个从来没接过吻的小孩,那天躲在书房里,笨拙地模仿着电视看来的画面,依依不舍地亲了很久,直到君君坚持不住要换会气,两人都亲笑了。

“哥哥,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

君君觉得林楠笙真是太老实了,又忍不住想逗他:“哥哥,你还想跟我试试别的吗?不会怀孕的那种。”

“啊?”林楠笙脑子晕晕的,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可,可以吗?”

***

“先生,这是财务部的报表。”

林楠笙站在罗勤耕的办公室里,毕恭毕敬地递上要签名的材料。

今天周一,他一大早刚从龙城开长途回东江,昨晚没睡几个小时,顶着黑眼圈上了班。

罗勤耕把林楠笙不时扶腰的动作看在眼里,边签字边漫不经心地问:“听说你周末又去了龙城探望君君,有什么思想要汇报的吗?”

“啊,君君挺好的,还,还买了新鞋子。”林楠笙莫名地紧张起来,在罗勤耕面前,他从来不敢撒谎。

“鞋子?”罗勤耕心里暗笑,林楠笙汇报这个干嘛,君君喜欢买裙子买鞋子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合上笔盖,严肃地说:“林楠笙,你在我们罗家那么多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我相信你是清楚的。”

“知道了。”

***

刚刚过去的周末,林楠笙单独开车去探望君君,君君给他开门时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皮肤大面积裸露着,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

林楠笙眼球差点掉下来,赶紧把门关上,又检查君君家的窗户有没有关好,可千万不能让邻居看到。

君君平时在龙城上学是男装打扮,一个人独处时便报复式地穿最妩媚的女装,满衣橱都是漂亮的裙子。

君君勾了勾自己半空的罩杯,叹气说:“哎,为什么我的胸这么平,看起来像是砧板上摁了两颗图钉。”

林楠笙差点把刚喝进嘴的水喷出来,宽慰他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很喜欢。”

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手工发卡,那是他前几天在东江的路边看到一个老奶奶摆摊卖的钩针发卡,图案是一只粉色的小猪。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挺适合君君,就买了下来。

君君接过发卡,高兴地佩戴在自己头发上,美滋滋地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觉得这发卡跟自己新买的内衣特别搭,又亲了林楠笙脸颊一口:“谢谢哥哥,我好喜欢哟!”

“嗯嗯,喜欢就好。”林楠笙点点头。

***

牛排在平底锅里滋啦响,释放着美拉德反应的香气。

林楠笙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娴熟地忙碌着。

每次来看望君君,他都要亲自买菜下厨,给君君做几顿饭。

君君站在厨房门口,头上别着粉色的发卡,身上套着林楠笙穿过的衬衣,衣服宽宽松松的,衬得他身形娇小可爱。

他望着林楠笙的背影,想起自己不苟言笑日理万机的父亲,偶尔也会亲自下厨,给他母亲煎牛排。

他母亲比父亲年轻了二十来岁,在罗家深居简出,私下是个知名的作家,写出了不少知名作品。

君君的身材样貌都遗传自他母亲,同样是纤瘦而高挑的。

那双同样又细又长的腿,此刻正踩在一双新买的高跟鞋上,在客厅毛绒绒的地毯上走来走去,对着一面全身镜欣赏着,为了搭配这双新买的高跟鞋,君君还特意换了一条黑色的紧身旗袍。

林楠笙坐在沙发上,看着君君迷人的腰肢和硬朗的骨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君君叉腰在镜子前站定,叹气说:“我是不是长得太高了,穿高跟鞋像个怪物。”

林楠笙摇摇头:“我觉得你的身高正好。”

君君走累了,在沙发上坐下来,又把腿抬到林楠笙的大腿上,林楠笙配合地给他按摩起小腿,正如他俩小时候一起练琴的默契。

君君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眼神玩味地盯着林楠笙。从小到大,林楠笙都留着利索的短发,眼神也沉稳锐利,高中时林楠笙的校服是中山装,配了副黑框眼镜,看上去禁欲又迷人。当时君君就想,不知道这样的男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哥哥,我新买的鞋子好看吗?”

“好看的。”

君君轻轻抬起一只脚,鞋跟轻轻压在林楠笙的裆部:“傻瓜,我这双鞋是专门给你买的,平时我根本没机会穿出去。”

林楠笙摘下黑框眼镜,托起君君腥红的高跟鞋,轻轻朝鞋面上亲了一口。

***

君君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大一的时候误打误撞报名了一个搞科技模型的社团,他的颜色审美和不太理工的思路给模型设计带来奇妙的创意,在社团里很受欢迎。

社团的社长井然觉得这个学弟很有意思,设计时天马行空,给模型做涂装的时候专心致志,连指甲缝上染了白色颜料也毫不介意。

(君君:师兄你误会了,那是我的法式指甲)

君君把粉色的发卡夹在专业书里当书签,翻书时掉了下来被井然捡起来。井然好奇地问:“这是你女朋友的?”

君君快速发卡夹回了书里,嘴角止不住上扬地应了声:“嗯。”

有天晚上井然从校外夜归,路过校外的便利店顺便买点苹果,买单时见到前面一个高挑的姑娘正在结账。

那姑娘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比他还高半个头,骨架又比一般的女孩硬朗,教人很难不去注意。

姑娘转身时,耳环琅琅作响,就在回头的一瞬间,井然觉得这姑娘无比眼熟,长得跟社团的学弟君君有些相似。

后来在社团里跟君君见面时,井然假装不经意地问:“学弟是不是有什么姐姐或妹妹?”

君君哈哈笑,逗井然说:“我没有姐妹,但是有个比我大20岁的哥哥,学长想认识吗?”

井然笑笑罢了,眼睛却注意着君君的耳朵,心想以前好像没发现他有两个耳洞。

***

周末,林楠笙正在君君公寓煲排骨汤,君君突然收到社团通知,回学校开一个模型比赛筹备会议。

“对不起,哥哥,我去一趟学校,我回来再喝汤。”君君着急地套上衣服,穿上鞋就出门了。

结果这一去就是一整天。

因为比赛准备时间比较紧张,社团分配了模型参赛任务,君君和井然分了一组,正好把之前的一个半完成品进行细化,忙碌起来就忘了时间,等两人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暗了。

君君暗叫坏了,家里那位该成望夫石了。

出社团的时候发现下起大雨,君君没带伞,井然坚持要撑伞送君君回校外的公寓。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楼下,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君君暗自吐槽:早知道让师兄把伞借我一个人回来得了,伞又不大,结果两人都淋湿了,何必呢。

君君向井然道了声谢,然后劝井然快回学校宿舍,便钻进了楼里。

井然往回一路走着,一路回忆起刚刚君君淋湿的肩膀上,若隐若现的女士内衣细肩带,不由得陷入深思。

林楠笙站在阳台上,目睹君君在公寓门口跟一个打伞的男学生挥手再见,心情有点复杂。

“刚刚我在楼上看到,有男同学送你回来的?”

君君接过林楠笙递过来的毛巾擦头发:“今天出门忘了带伞了,幸好社团有个学长带了。”

接回君君的湿毛巾,林楠笙正好瞥见君君的内衣肩带从半透明的衬衣里透出来。

“君君,你……今天穿内衣出去的?”

君君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穿了bra出门,不由得吐了吐舌头。不过在他的思路里,万一被发现就发现了,他从来也不怕什么蜚短流长,女装的癖好又不是犯罪。

君君歪头看到林楠笙还在满脑子脑补剧情,噗呲一笑:“哥哥,你担心什么?怕被别人发现我穿bra吗?”

林楠笙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君君解开纽扣,脱下湿辘辘的衬衣,在林楠笙面前背过身。林楠笙收回自己的心绪,心领神会地帮他解开bra的搭扣。

君君细瘦的脊背得到解放,肩胛骨娇弱而柔美地舒展着。君君扭头笑道:“男人看到bra,第一反应是不是像见到礼物,想拆开来看看?”

见林楠笙还在发呆,君君把解开的bra往他脸上一丢,往浴室走去:“我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

fin(我知道这故事没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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