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28日

【林楠笙X君君】半熟(二)

林楠笙X君君

现代背景,林楠笙是罗家的养子,君君是牧歌的孩子,双🌟。

*

林楠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在民国当特工,在一条细小的巷子里拼命逃跑,躲避着敌人的追击。

穷途末路之际,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后脑。

那一瞬间他脑里闪过一丝遗憾:出发前还没来得及跟他的心上人表白。

**

额头传来掌心的触感,带来微凉的舒爽,额前的碎发被轻轻抚开,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年轻声音唤道:“哥哥,你的烧终于退了。”

厚实的窗帘把窗户的自然光线挡在外面,恍惚间他分不清现在是早晨还是黄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被窝里捂了一身汗,好在睡前那阵剧烈的头痛已经明显缓和,脑袋隐约有点发虚的晕眩。

眼前人的轮廓在昏暗的房间逐渐变得清晰:蓬松的短发,高挺的鼻梁,月牙一样明亮的双眸。他只觉得心情也宽慰起来,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罗家小少爷,君君。

他定神小心地张望了一下,确定房门紧闭,房间里没其他外人,才敢伸手牵住君君柔软的掌心,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对罗家的其他人公开。

林楠笙是被罗家收养长大的,毕业后被君君的父亲罗勤耕安排在身边工作。

他干活向来卖命,连日来都在37度高温的户外跑现场盯项目,冷热交替加上睡眠不足,几天下来明显觉察身体不对劲,买了藿香正气水和葡萄糖口服液双管齐下,结果等项目结束还是病倒了。罗勤耕看在眼里,请了家庭医生给他开了药,批了病假让他在家休息。

昨晚睡觉前,他给外地读大学的君君打了电话,歉意地说他身体不太舒服,这个周末没办法去龙城探望他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周,每月至少见一次面,是他们这对异地小情侣的秘密约定。

君君替他拉开窗帘,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林楠笙看了眼时间,原来是中午。

林楠笙向来熬夜又早起,加上长得浓眉大眼,外号小猫头鹰。这次难得一口气睡足十二小时,连腰背都睡得有点酸胀了。

君君扶他坐起来,把枕头垫在他后腰,给他倒了杯温水。

“君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最近不是有比赛么?”

林楠笙记得,君君最近应该忙着准备学校社团的模型大赛,怎么突然回来了。

“比赛哪有你重要。”君君握紧了他的手心,委屈地努努嘴,“我男人都病成这样了,我能专心比赛吗?”

林楠笙蹙着一双浓眉听着他说完,抿着嘴忍不住笑了。

***

昨晚君君挂了电话便觉得不妙,平时他俩都是视频通话的,林楠笙不愿意打视频,说明情况比想象中糟糕,他太了解林楠笙了,从小到大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着。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一大早便雷厉风行地找了辆网约车,花了比飞机票还贵的专车费用回东江。

路上他跟社团的学长井然打电话请了假,说家人有急病要回去。

网约车的司机跟他聊天,知道他在龙城读大学,问他怎么不像其他大学生一样坐城际大巴,白天坐车也很方便,而且每小时都有班车。

君君笑笑含糊过去,虽然他在龙城上学快一年,却压根不知道龙城车站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订票。

君君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学校活动,出门从来不坐大巴,小长假回家都是由林楠笙亲自开车接送,东江离龙城开车单程4小时,每个月林楠笙都会寻机会开车来探望他。

林楠笙通常是周五下班出发,深夜到达龙城,两人在君君租的公寓里温存一个周末,周一清晨便开车回东江上班,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遇上周末要陪罗勤耕出去应酬,林楠笙就没法出远门了。

他习惯了等林楠笙来迎接自己,习惯了路上总有人温和地倾听他说话,习惯了被人照顾,如果不是因为林楠笙生病,他从没想过自己需要独自一人从龙城回东江。他以前只觉得林楠笙开车过来探望自己是理所当然,这次出门才意识到,林楠笙每次开车过来都是一个人,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不测,那该如何是好。

路上他忍不住犯困睡了会觉,醒来又慌张地懊恼自己的不警觉,虽然自己是个男孩,独自一人坐网约车也是有风险的,何况这次临时出门,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楠笙。

也是想悄悄给林楠笙一个惊喜。

***

两人正牵着手小声说着话,门口响起敲门声,林楠笙立刻警觉地撒了手。

君君应了门,原来是家里的保姆李姨。

李姨说午饭做好了,看小林身体恢复得如何,是到饭厅吃饭,还是送来房间里吃。

君君假装不经意地问:“我爸呢,回来了没?”

李姨摇摇头:“先生打高尔夫球去了,没那么快回家,只有夫人在家。”

君君松了一口气,今天回家后,他第一时间去了母亲房间打了招呼,然后便忙不迭地过来守着林楠笙,直到他睡醒。

林楠笙向李姨点点头,说:“辛苦李姨了,我身体好多了,就不用麻烦您送过来了,我可以去饭厅吃饭。”

***

君君陪着林楠笙刚在饭桌上坐下,听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来,林楠笙条件反射地笔直站起来:“牧老师好!”

牧老师这个称呼,是罗家的小辈对罗夫人的特定称呼。

罗夫人本名叫牧歌,是君君的亲生母亲、罗家的女主人,但是他外貌打扮却是个男性,他跟君君一样,生下来便是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平时以男性的身份生活,不太喜欢别人当面用“夫人”“太太”这些女性的称谓来称呼他,家族里的人觉得称呼他为“牧先生”有点生分,便称呼他为“牧老师”,毕竟牧歌另一个身份是个知名的作家,工作往来的编辑和同行也都称呼他为牧老师。

牧歌身穿着素色的棉麻开衫,身材高挑而清瘦,戴着一副斯文的灰框眼镜,面容跟君君有八成相似,五官标致又俊秀,只是眼神里明显多了生活历练后的云淡风清,因为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干净,看不出已经年近四十。

牧歌长年深居简出,忙于写作,作息规律,为人十分低调。林楠笙从来不多嘴打听他的故事,但是也从家族的闲言碎语里听说,这位“夫人”十八岁便嫁入罗家当续弦,年纪比罗勤耕小了一辈,加上男子的外貌,特殊的体质,种种因素都为这个“夫人”的身份蒙上一层奇妙的色彩。在林楠笙眼里,牧老师气质沉静而优雅,像一朵沉默的白云,神秘又包容。

“小林快坐下来,身体还好吧?”牧歌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牧歌简单问候了林楠笙的身体情况,笑容里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长辈在场,林楠笙吃饭总是多了一分拘束。君君用公筷给林楠笙夹了几次菜,看着他用腮帮子努力吃饭的样子,只觉得像只小仓鼠一样乖巧可爱,忍不住扬起嘴角,赶紧也抱起碗扒起饭来。

吃罢午饭,牧歌叫住了君君:“君君,我想跟你聊会天。”

君君朝林楠笙使了个眼色,林楠笙便低头回了自己房间,他回忆着餐桌上牧老师的表情,忐忑地担心着牧老师是不是看出他俩哪里不对劲,下次是不是要提醒君君别那么咋呼。

他俩确定关系的时候,君君还没成年,两人不敢向家人坦白。等君君上了大学,林楠笙又觉得自己刚工作不到一年,什么成绩都没做出来,更不好意思开口,万一罗家长辈不同意,他这个养子以后又该如何面对罗家的人呢?

***

晚上洗完澡出来,林楠笙身上还散着热腾腾的水汽。

白天闷在被窝出了一身汗,洗完澡终于舒爽了不少。生病这几天顾不上仪容,下巴的胡茬有点长,他打开镜柜,拿出须泡和剃须刀准备剃须。

罗家给林楠笙安排的房间不带独立卫浴,所以他把常用的洗漱用品存放在二楼的公用浴室里。

罗家的大家长住三楼,子辈住二楼,除了主要家庭成员还住了几位保姆,为了方便众人同时使用,每一层的公卫都对台盆、卫生间和浴室做了三分离,其中台盆区在最外面,垭口不设房门,是个半公开区。

剃完须又洗干净脸,林楠笙把东西放回原位摆放整齐,顺手拿起镜柜前的干巾,把水龙头周围和镜子上的水渍擦干,这才拍拍手,拿起置物架上的手机从洗手间走出——他从小寄人篱下,主动打扫卫生不给别人添麻烦,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走廊上刚路过君君房间,门缝突然打开,一只白皙却瘦健的手一把抓住林楠笙,敏捷地把他拽进房间里,一转身房门便落了锁。

没等林楠笙回过神来,便被对方推坐在房间中间的大床上,手机也滑到床上,他茫然四顾却不敢大声喧哗,能对他干出这种事的还能有谁,只有罗家那位被宠上天的小少爷君君。

不同于白天的男装打扮,君君换了一件香槟色的系扣吊带短背心,露出了纤细修长的脖子和手臂,背心的领口和腰部都做了圆绳抽褶设计,为他本就纤瘦的身材衬托出柔美的风情,下身是同质地的真丝长睡裤,中缝的处理拉长了腿部线条——这身家居服无疑是女装设计,穿在君君身上却毫无违和感,林楠笙知道君君私下爱作女性的打扮,衣柜里满是妩媚漂亮的裙子,这身装扮在以往见过的睡衣里甚至算是相对保守的,毕竟这是和罗家长辈一起居住的家,总不能穿得太露骨。

君君的房间他不是第一次进,这是个功能布局全面的大套间,淋浴间衣帽间一应具全,小客厅配有茶几和沙发,房间的中心是一张白色帷幔装饰的圆形大床。他俩早已在这张床上发生过亲密关系,但是在罗家他向来小心谨慎,不让别人发现他俩的实际关系。君君的举动他并非毫无预测,吃晚饭时君君坐他对面,表面上客客气气,饭桌下却故意用脚尖挠他小腿,林楠笙强装镇定,内心却心猿意马,连饭菜是什么滋味都没吃明白。

眼前的君君抱着双臂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看着他:“哥哥,你今晚洗澡洗了好久啊,胡子都刮了半天。”

林楠笙有点害羞地挠头:“剃……干净点,不扎人。”

君君被他逗笑了,单刀直入地攀坐在林楠笙的大腿上,把脸贴在对方的脸颊碰了碰,满意地说:“确实,没上次那么扎。”

两人回忆起一次没来得及剃须就亲热的情事,贴着鼻子笑成一团,耳鬓厮磨的甜蜜感笼罩着两人。

林楠笙垂眸,观察到君君领口松开了两枚扣子,露出胸前一片粉嫩的皮肤,那处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他曾多次用嘴唇在此处皮肤上流连。熟悉的爱人体香侵入鼻息,心潮也随之澎湃起来。

君君大胆把林楠笙扑倒在床上,伏下身来用手指轻轻描绘着林楠笙的眉骨和鼻梁的形状,叹了一口气说:“哥哥,我今天从龙城赶回来,看你躺在床上生病的样子,又憔悴又性感,我又心疼又好想睡你,我是不是太禽兽了?”

“……”林楠笙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床商跟君君比,完全不是一个段位。

“哥哥,如果我被你传染感冒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请病例在家里多住几天,这样我就能陪你多呆几天了?”

“???”

君君的嘴唇主动碰了上来,林楠笙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灵巧的舌头扫荡自己的上颚舌根,酥麻的亲密感让人沉醉。君君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伸进他的睡衣内侧,暧昧地抚弄着他的胸肌,许久未被情事滋润过的年轻人食髓知味地唤醒了肉体的记忆,渴望着更多的亲密接触。他的关节还有些酸痛,只能笨拙地抚摸着君君光滑的肩背,尽可能地给予皮肤的回应,却发现君君停下动作,贴着自己的耳朵小声说:

“哥哥别乱动,你还在生病呢,我会让你舒服的。”

林楠笙半是讶异,半是兴奋,配合地抬起肩背,任由君君脱去他的睡衣。

只见君君低下头,贴着自己的脖颈闻了闻,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头,慢慢地舔扫着自己的锁骨和胸肌,一口贝齿轻轻叼弄着自己细小的乳首,无关紧要的痛感却带来微妙的性刺激,林楠笙只觉得身上浮起一层愉悦的战栗。

君君毫不客气地勾着林楠笙的睡裤往下褪,半硬的性器一下子从卷曲的丛林中跳出来。君君怜爱地抚摸着小小林后侧的囊袋皮肤,小声说:“小可怜,这几天病怏怏的,连蛋皮都松了一些,让我好好给你保养一下。”

这句话让林楠笙害羞得恨不得捂住脸,却被君君摸着膝盖架开自己的双腿,以一个最毫无保留的姿态打开自己,方便君君埋在他腿间,用喉舌伺弄他的要害。

有时候林楠笙会觉得,他和君君的关系里,君君更像狩猎的一方,总能花样百出地释放诱饵,蛊惑着他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一步步掉进他设好的陷阱,而作为猎物的他却对此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松软的刘海垂在君君额前,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扫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时抬头看着林楠笙,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认真的样子纯情又直白。林楠笙忍不住弓起腰,轻轻抚摸君君鼓涨的两腮。君君像一只受到鼓舞的小兽,贴着林楠笙的手掌露出眼底的笑意,更加卖力地吮吸小小林先生。

君君爱惨了林楠笙在情欲中忍耐得青筋暴起的模样,干脆来几个深喉狠狠地梳理他,林楠笙被欺负得节节败退,几乎要呻吟出声。

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君君吐出口中的物什,林楠笙慌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望望房门又互相对视,默契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房门早已落了锁。

“君君,你睡了吗?”

原来是牧歌的声音,君君松了一口气。以他对母亲的了解,这只是睡前的例行询问,毕竟母亲是个有分寸的人,再亲密的人也会保留隐私的空间。

“呜——我快睡着了,有事吗?”君君假意打了个哈欠,姿态像一只小猫。

“你是不是明天就回学校了?小林要养病,没法开长途送你,坐什么车安排了吗?”

“我已经在网上订了票,自己去车站坐大巴回学校。”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送你?”

“放心啦,我都19了,会照顾好自己。”

“那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

牧歌的脚步声渐远,林楠笙突然想起,自己的房间就在楼梯口,是牧歌上楼的必经之路,洗澡前并未将自己的房门关好,万一……

君君像是洞察了他的心思,画着他的手心小声说:“放心,你洗澡的时候我提前把你房门锁上了,拉好窗帘关了灯,他们会以为你睡着了。”

林楠笙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却不解地望向君君,刚刚听君君提出这次自己一个人坐大巴回龙城,毕竟以往都是他亲自开车接送的。

“君君,明天要不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君君摇摇头,眼神深深地看着他:“哥哥,我不需要每次都等着你来接送的。”

林楠笙颔首,抿着嘴露出了笑意。

一个吻轻轻落在林楠笙的额上,君君下了床,背对他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林楠笙看着他解开背心上的扣子,露出漂亮的肩胛骨和紧窄的腰线。君君天生是纤瘦的身材,漂亮的骨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他的皮肤较一般男子更细腻白皙,却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真丝的长裤很快也被褪到脚边,小巧却挺翘的臀部被三角蕾丝面料包裹着,两个可爱的腰窝随着双腿的走动轻轻摇曳着,似乎在向他打招呼。

君君转身坐到床边的小沙发上,面对着林楠笙轻轻坐下。那是一张环抱式的全包式皮椅,皮面光滑柔软,进口全钢框架,重心和支撑性极好。

君君打了个手势,示意林楠笙不要下床,静坐在床上欣赏他的表演。他咬了咬嘴唇,顺着自己的颈线向下抚摸,来到胸部的柔嫩处揉了揉,在林楠笙的喉结滚动中,一只手顺着腰侧滑进了自己内裤,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膝盖往上摩挲,然后慢慢打开赤裸的双腿,踩在沙发的两侧。

微不可闻的暧昧水声响起,君君手里的动作不停,他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下身的愉悦,胸口微微起伏,嘴里轻声呵着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林楠笙清楚地看见君君私密处若隐若现透出水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大概是因为母亲也是特殊的性别,君君对于自己的身体毫无羞耻感,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用镜子观察自己的生殖器官,用洗澡时的淋浴头冲刷自己获得快感。在和林楠笙发生真正的关系前,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用手指取悦自己。林楠笙和他一起长大,虚长他两岁,对于性知识却一窍不通,还是君君手把手给他启蒙的。

君君勾起内裤的边缘,并拢双腿后抬臀将小裤完全脱掉,露出内里的神秘风景:充血勃起的阴茎下方,有一道天然的雌缝,蚌肉一般柔嫩的花瓣因着刚才的抚慰早已充血肿胀,水光盈盈。仔细看,雌缝口还有根细小的电线。

“哥哥,我漂亮吗?”

君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尾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的媚红。

林楠笙当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不由得心跳加速。

无法天天见面的异地年轻情侣,有一半的相思之苦是靠视频通讯解决的。君君喜欢淘一些小玩具,对着摄像头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雌穴玩出水来,逗得屏幕这边的自己也硬得不行,恨不得把这温香软玉搂在怀里狠狠操一顿。

君君一手护住狭小的雌穴,另一只手轻轻扯住滑溜溜的电线,慢慢往外拽,终于拉出一只嗡嗡作响的迷你跳蛋,君君也忍不住泄出一声敏感的吟哦。

关了跳蛋,君君意犹未尽地用手指继续翻弄着湿漉漉的红艳蚌肉,嘟着嘴说:“哥哥,晚上洗澡的时候想到了你生病的样子,湿得不行,忍不住用玩具塞进去先吃个零嘴,你不会嫌我贪玩吧?”

君君轻轻向林楠笙招手,林楠笙只觉得气血下涌,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顶着充血挺翘的物什正对着君君。

君君抬头幽幽地看了他,张嘴便嘬含起林楠笙下身那核桃一般硕大的冠头,柔韧的舌尖轻轻撩拨着管状沟最敏感的系带,马眼上渗出的前液也被舌头细细卷走,那物什精神抖擞,似乎又肿大了一圈。

君君松了口,舔了舔嘴唇上的前液,满意地弹了弹茎身,从床头柜掏出一片避孕套,撕开来给林楠笙仔细戴好,然后笑了笑,转身跪伏在沙发上,扶着沙发的皮面将腰部深深下塌,把湿成一片泥泞的饥渴雌穴展现在林楠笙面前。

“傻瓜,还不快从后面操我?”

进入那处湿滑紧致的天堂口,林楠笙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压抑许久的冲动,扶着君君的腰沉沉挺动,用最原始的交合方式,冲撞着释放自己的欲望。脑袋依旧昏沉,腰肢也不如以往有力,但是面对这样的尤物,哪怕死在他身上,也值了。

羞耻的肉体碰撞声与压抑的喘气声在窄小的沙发上此起彼伏,君君主动摇摆着可爱的臀部,让对方的冲撞迎合到自己最甜美的敏感点上。林楠笙伏下身胡乱亲吻着君君的身体,品尝他眼角无法自抑的生理泪水,他俩的身体是如此契合,从他俩第一次汗流浃背地接纳彼此时,便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他们当然不会只满足一个体位,下半场林楠笙便被重新推倒在床上,看着君君骑坐在自己身上,刘海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眉毛皱着,似痛苦又似愉悦,眼神迷离又坚定地望向自己,舌头难耐地舔玩自己的嘴唇,脸上的潮红一路从耳根烧到胸前,胸前的小豆因情欲而高高涨起。

君君素来是个骑乘的好手,进入状态后他便曲起膝盖,把两足稳稳地踩在床面上,肩背微微向后仰着,一手伸向身后抚弄着林楠笙被情液打湿的囊袋,一手来回赏玩着林楠笙的胸肌和腹肌,柔韧的腰身前后摆动着,湿热有力的肉鞘对林楠笙的肉刃又吸又推,每每缠绵地拔到鞘口又深深地吃到没柄。林楠笙不得不握紧床单咬牙蓄力,才能防止自己精关失守,让这场交合持续得更久。这样的骑御让林楠笙沉迷又让他臣服,仿佛自己才是性关系中被摆弄的一方。只要君君能够获得快乐,谁主动谁被动又有什么所谓呢?

谁也没想到被单里突然传来手机的铃声,林楠笙一惊,是自己进屋后便不知所踪的手机。

这么晚了,能给他打电话的除了老板还有谁?

林楠笙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上赫然显示“罗勤耕”的名字,他简直要哭笑不得了,在罗家跟君君亲热一晚,却被他爸妈轮流查岗,老板这两口子是约好的吗?

林楠笙正犹豫着要不要挂电话,君君瞥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自己父亲,歪起嘴角说:“没事,你接吧,他毕竟是你领导。”

说罢便按下了接通键,开了免提。

罗勤耕这会刚结束应酬,还在回家的路上,跟林楠笙简单寒暄了几句,问候了他的身体状况,问他周一能否恢复上班,因为有份紧急的资料需要递交到相关部门拿意见,罗勤耕觉得这个任务交给小林去送会比较放心。

林楠笙赶紧点头表示没问题,周一一定准时上班,完成任务。

君君坏笑了一下,双手按着林楠笙的小腹,用内壁狠狠地夹了他要害一下,林楠笙惊得差点坐起来。

“那就麻烦小林了,对了,你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刚刚在做运动吗?”

“啊……对,刚刚躺着做了几下卷腹。”

“看来你恢复得挺好呢,年轻就是不一样,早点休息吧。”

“是,老板。”

挂了电话,林楠笙见君君还在为自己恶作剧偷笑,顿时来了气,马不扬鞭自奋蹄,他借势将君君放倒,扛起对方细瘦的双腿挂在自己肩上,对准那个诱人又痴缠的美穴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攻势过于猛烈,操得君君不得不捂着嘴免得泄出声音。

剧烈的高潮从云端如期而至,君君弓起腰挣扎着咬住林楠笙的肩膀,雌穴不可自抑地缠紧了体内的性器,林楠笙被绞得头皮发麻,才终于射在了薄薄的套里。

湿漉漉的套子被林楠笙摘下来,小心地打了结,又用纸巾包裹起来放在床头,这样的小纸团他通常选择带回自己房间用火机处理掉,免得落在君君房里被保洁阿姨发现。

两个年轻人并排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赤裸的脊背,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君君沉默了一会,蹭着林楠笙的颈窝,舔了舔他锁骨上的汗水,撒娇道:“哥哥,我还想要。”

“??”

君君一个敏捷的翻身便压在林楠笙身上,翻开自己依然肿胀的私处,连着花瓣和花蒂一起轻轻地压在林楠笙半硬的茎身上,就着前庭分泌的情液轻柔绵长地磨弄着,伏在他身上轻轻喘息,享受着性摩擦的愉悦。

“哥哥,你不用管我,我就蹭蹭,你没戴套,不许进来。”

林楠笙只觉得自己快被蹭出火来了,“蹭蹭不进去”这句台词他可太熟悉了,当年君君就是这样穿着短裙挂着空档骑在他腿上,骗走他的第一次的。

君君暗笑:人家专门从龙城回来探望你,不把你榨干,那我不是白回来了?

fin(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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