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8日

【朱白】初潮热浪+捉金鱼

《初潮热浪》:

朱一龙记得非常清楚,他昨晚把白宇给日了。如果他那位嘴巴特别毒的损友现在正好在他身边的话,那朱一龙大概能听到他骂自己禽兽。

因为白宇是个学生。

那件被洗得起球的蓝白校服外套还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上面还印着X中的校徽,这下朱一龙被吓得完全清醒了,连带着昨晚那些荒唐又旖旎的记忆也浮现了上来。

那些罪恶的行径,那些放荡的话语,那暴露出来的阴暗面……

白宇应该是第一次,被闯入的疼痛让他无所适从,他只会乖巧地忍着,那一瞬间让朱一龙想到了受难的玛丽亚。连红着眼睛俯下身去为朱一龙口交的动作也是青涩无比——将鬓边的碎发撩至耳后,然后慢慢张开嘴,要小心自己的牙齿不会磕碰到那个敏感的地方。

亚洲之光太大,白宇的嘴巴张到最大下巴都发酸也才含了一半,声音都闷在喉咙里。最后被身后的时候高高抬起他的脖颈,细长的脖子像突然开苞了的玫瑰花茎,总会在绽放那一刻仰到最高。那一瞬间朱一龙甚至在想着,现在稍稍用力一些,把白宇的后脑勺往前摁,玫瑰花会不会被他折断?

还没等朱一龙想出这个答案,白宇已经将身寸进他喉咙里的白浊一并吞下,他微微蜷缩,弯下腰去反胃干呕,眉心拧在一块儿,漂亮的脸蛋皱成了一团。他明明很讨厌刚才那要命的窒息感,但同时却又迷恋着它,因为他竟然在朱一龙如此粗暴的对待下勃起了。白宇的校服裤也是蓝色的,前端湿了一大片,有水痕的那一块比其他地方的颜色都要更深一些。是谁说情色只是一种感觉?它也会幻化成各种具体的形状,诸如现在的深色印子。

再青涩的甜枣也会有被催熟的一天,欲望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它会侵袭白宇这个高中生。肉身堕入了快感的漩涡里,灵魂才能得到解放并拥有真正的快乐,所以情欲随意地玩弄着白宇,以他的肉身为器皿,让他当一回渡欲渡人的菩萨。

“第一次?”

白宇涨红了脸,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身边都是早熟的孩子,十七八岁就学着社会上的那群混混,往自己的耳朵后夹根香烟,痞里痞气地坐在摩托车上谈论女生的奶子。每每听到他们说那档子事时白宇加快自己的脚步,似乎有什么恶鬼在后面追着他似的。

“怕不怕?”朱一龙说着,将自己的大手探进白宇的校服裤里,他也不深入接触,只是浅浅地挑逗起白宇的欲望。他要的是两情相悦的性,他要白宇主动地坐在自己怀中用那口湿漉漉的批磨蹭自己的掌心。那儿也是热的,轻轻一磨就会涨起来,湿漉漉地蹭了朱一龙一手。

白宇没有回答,可那表情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他却忍着眼眸中氤氲的水汽,然后伸出手去将眼前人抱得更紧。那一瞬间朱一龙都分不清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眼前人这些撩人而不自知的行动?

喝了酒是好的,人就迷糊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只知道要狠狠干怀中人,要给现在正值青春期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个教训,让他见识欲望的可怖,抽丝剥茧勾出那点淫魂来。

他们终于愿意接吻,这是一个带有尼古丁苦味与青枣的酸涩的吻,唇舌交缠中勾出地雷以天火,给这秋凉多加了一抹新颜色。这样激烈的斗争无须太久就能分出胜负,先举白旗的一定是白宇,他先说自己热,胸口烫,下半身那口热批更烫,然后又止不住地打起哆嗦来,应该是经历了一场小高潮。

只要深吻就会高潮,这样的身体未免太过敏感,所以就注定了他得乖巧地当那个被发号施令的,还要自己献上鞭子求朱一龙鞭挞。

“来,坐我脸上来。”

再羞涩白宇也不敢违抗朱一龙的命令,朱一龙拿三千块钱嫖了他,他是第一次“接客”,这辈子也只接朱一龙这一个番客,和同行没有更多的交流,对市场也没有进行调研,所以就草率地定了三千块钱。

是白宇主动勾引朱一龙的,少年的心事多,他的暗恋生涯已有整整五载,所以他才想出这个拙劣的方法——他让朱一龙操自己的时候,还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下了点微雨,溅起来的泥水把他的裤管给弄脏。

他说:给我三千块,我就让你随便操。

朱一龙的脸贴得好近,丰厚的唇瓣与灵活的舌头早就跟白宇那口敏感的批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呼吸的热气全部扑倒那个敏感的地方,勾出白宇更多的痒意。那儿被强吻得厉害了还会微微缩起来,要将朱一龙刺入的舌头绞断在其中,似乎这样这张荒唐的性爱祭祀活动才算结束了。

朱一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双性人的性器官,白宇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得很完整,这样雌雄兼容的感觉不仅不让人觉得怪异,甚至觉得那是一种神圣的美。印度之神海吉拉也是双性之身,双性人本就是下凡来做那凡尘菩萨,当悬在朱一龙三尺之上的情色神明。

白宇的下半身藏了一口汪泉,轻轻啜吻几口就会涌出更多的蜜液,朱一龙想拿自己的唇舌去接,可是却怎么也掠不干净,只能伸出手臂去摁住白宇的腿,让他保持着这样半跪的姿势坐在自己的脸上,也帮他找到平衡点。

高潮来势汹汹,白宇突然就软了腿,身体止不住地打哆嗦。他叫得很大声,每一次都是在呼唤朱一龙的名字,那声音就像是在勾魂——白宇想将朱一龙的魂魄含到嘴里去细细地嚼,吃成肉糜吞进肚子里,这样才是另一种意义的水乳交融。

朱一龙自然无法分神去回应白宇的呼唤,他正忙着要接住那一股股高潮涌出来的蜜液,也顾着要以唇舌为剑,将白宇的禁地扫荡一空。人类是崇尚暴力与掠夺的,所以朱一龙在白宇身上掠夺爱与欲。

那口可怜的批早就被朱一龙吃得软烂,颜色都红得刺眼,花蕊汁水淋漓,正一张一合地邀请朱一龙把他的身心全部崩坏。

朱一龙那肉棍戳进来的时候,疼痛比快感更甚,一切都是被这样强制发生的。快乐是被强制产生的,疼痛也是被强制发生的,可尾椎骨的确也会传上让人上瘾的酥麻,下半身也会不自主地涌出更多蜜液来。

白宇又期待又恐惧,期待是因为这下他算是里里外外被朱叔叔玷污了个透,恐惧又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上藏着的那泉眼要决堤了,那盈满了的水会满溢出来,下半身会变得又烂又空,除了肉棍什么都兜不住。

白宇真厉害,明明从未做过那档子事,批里软烂的嫩肉会无师自通地缠上那肉棍,主动地开拓自己,让朱一龙的冲撞与掠夺更加顺畅无阻。

太奇怪了,真的!明明白宇才十七岁,还是一副没有成长完全的少年身体,但却远超所有朱一龙以前操过的人——白宇没有柔软丰满的胸部,但薄薄的乳肉裹着殷红的尖芽也真的很可爱。用牙齿去轻轻叼啜它,撕咬它还会引起身下人的轻颤。此时最适合一边狠狠地破开白宇的窄肉,去操开身体最深处啜着朱一龙的小嘴,一边拿唇珠去掠过白宇的乳尖,勾起他的瘙痒却不当他那管止痒的药膏。

白宇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被冲撞得四分五裂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要伸出手去轻轻推开朱一龙。这样的快感陌生又汹涌,一下子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白宇吸进肚子里。

他落泪,他求饶,可是这样是无济于事的,除了换上几个缠绵的热吻与更加凶狠的冲撞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他说不出话来,只能靠抓挠朱一龙的后背,将人搂得更紧来寻求一点安全感。

白宇想逃,但每次都会被拉扯着脚腕往后拖,然后又被撞到更深的地方,撞得呻吟都稀碎。他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被操开了,高热又柔软的腔体紧紧地吸着朱一龙的肉棍,又是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涌了出来,这下是真的无穷无尽了,他十七年积攒的欲望,都在此刻流淌了出来。

白宇彻底高潮了,他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用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丢在一旁的蓝白校服,他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抗议,控诉朱一龙的罪行。

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小孩是斗不过大人的,朱一龙不仅对白宇的控诉熟视无睹,甚至还坏心眼地勾着白宇的左手摁上他的腹部,轻声问他:

“你看,我就在里面,还射得满满的。”

“感受到了吗?”

“十七岁要是就怀孕了,怎么办?”

“别怕,有孩子了叔叔就把你娶回家。”

(全文完)

(这故事就是老男人和高中生的一场疯狂的419)

中间过渡的口嗨:

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棒的脑洞可以作为《初潮热浪》的后续!

和朱叔叔啪完之后小宇被追求了一阵子,虽然他一直跟叔叔出去约会但看着很冷淡的样子,每次出去约会都会上床,小宇的身体都被开发到熟透了。

叔叔以为小宇不爱他,但小宇是听到叔叔身边的人说他倒贴,还贬低叔叔才远离他的。在两人吵架之后有了将近四个月的冷静期(小宇发现自己怀孕了就跑了,叔叔也找了他快四个月,叔叔听说小宇跟别的男人跑了)

某天小宇在家刚孕吐漱口完,门外传来很猛烈的敲门声,他一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他日思夜想的朱叔叔,眼眶一下子就委屈到红了,可是朱叔叔却盛怒地质问他: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混小子?喜欢到要推开我,还要给他生孩子?!”

狗血爱好者一想到这里就疯狂升天,接下来一定要来一场激烈的孕期doi!淦到小宇疯狂抖,高中校服外套都喷湿了那种

doi最好在沙发上做,地方又窄又小,小宇肚子大,他和叔叔都高,手脚都伸展不开,只能紧紧地贴着彼此,然后疯狂干,沙发套要洗了

对了我是不是还没说?小宇的形象请代入发 之 食 谱 小短片的那个顺毛宇

《捉金鱼》:

白宇小时候得到过一条小金鱼,那时他才读小学一年级。透明塑料袋里乘不了多少清水,金鱼的行动范围也很窄,稍微摆摆尾就会撞上袋子,撞得晕头转向。那个时候老板告诉他:观赏性金鱼只能靠人养着,他们最大的用处就是作为人类的附庸,成为人类的玩物。

白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个透明的塑料袋之中,可他的主人只会将他缚在这小袋子里,看他撞得晕头转向,以此为乐。如果说喜欢上叔叔要承受窒息的痛苦的话,那么他宁愿自己从未去招惹过朱一龙。

所以他跑了。

白宇听到门铃声,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他刚吐了一会,怀孕的前几个月正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他被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折磨得够呛。他本来就瘦得跟纸片人似的,现在又掉了一圈,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是他出逃前在朱一龙衣柜里顺的,被他穿在身上空落落的,显得他的身躯更加细长瘦削。

这是他最后一份能够怀念那段感情的方式。

他根本就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谁,就那么懵懂无知地走向了自己的噩梦,等到四目相对时,他才听到神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完了!”

对啊,他完了,四个月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要结束了。

小孩子是斗不过大人的。

“说吧,为什么要躲我?为什么要跟着那个混小子跑了?”

朱一龙冷笑一声,问道。

白宇下意识想要逃,可是他的肚子已经隆起来了,那臃肿的身子限制了他,更何况整间出租屋也就三十来平米,他哪里都逃不了,他只能滑稽地站在原地,穿着他的蓝色校服裤,披着朱一龙的西装外套。

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白宇第一反应并不是欣喜,而是感到难过,他有万般的委屈与无奈涌上心头,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跟朱一龙说,只能默默红了眼眶,等着塑料袋的封口越扎越紧。

观赏性金鱼一旦不被喜爱,就没有了活着的理由了。

朱一龙上下打量着白宇,他比走之前瘦得有些脱相了,脸色憔悴地倚靠在门框上,可是那肚子却是不正常地隆起,圆滚滚的,里面像是藏了一个小怪物!

朱一龙脸色一变,联想起白宇畸形的身子,他记得白宇是有子宫的,甚至那个可爱的子宫还是自己一步一步催熟的。白宇的宫腔很浅,稍微用力地顶撞就能操进他的子宫里,顶出更多的水儿来。

可白宇现在却用着那地方孕育着别人的孩子?!

朱一龙说到底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他身上的劣根性是改不掉的,他阴沉着脸拽着白宇的手往屋里走,将白宇丢在那张小小的沙发上,欺身压上去将人箍在他的怀里,严肃地问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混小子?喜欢到要推开我,去给他生孩子?”

白宇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他红着眼睛瞪着眼前的朱一龙,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了。

白宇才十七岁,他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这样如脆枣一般青涩的身子,却要用来作为摇篮孕育一条新的生命。

朱一龙火气当头,自然是怎么说也无用,像一匹饿狼一般扑上来,啃咬着白宇的后颈肉,那儿是白宇的一个敏感点。后颈那块软肉又薄又嫩,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往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平时朱一龙都是作为情趣轻轻撕咬,可现在他是真的动了怒火,要给白宇一点教训,所以他很用力地啃咬着,像是要把那块肉撕下来。

明明很疼,可白宇还是不合时宜地勃起了。随着怀孕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稍微碰一碰就会湿了裤子,后来他干脆就挂着空档穿着那条宽大的校服裤,现在这样一升旗自然是无处可隐藏。

朱一龙见到白宇的反应才稍微愉悦了一些,再怎么样这副身体还是认主的,他知道白宇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怎么轻拢慢捻能将白宇的欲望勾出来。将白宇领进肮脏又疯狂的情欲世界的是自己,也只有自己能给白宇最绝顶的高潮。

校服裤里早就湿漉漉了,还有粘液附着在白宇的大腿根部。朱一龙乘胜追击,将碍事的西装外套扒下,把手探进白宇的衬衫里。白宇怀孕了之后乳肉也大了一圈,但朱一龙还是要收紧自己的手掌才能勉强笼起一些。他刮得白宇的乳尖一抽一抽的疼,也揪得白宇又泄出一股蜜水来。

“你们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做过?不然怎么会骚成这样!”朱一龙说着,摊开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白宇的臀肉,他没有收着劲,一掌下去拍得白宇浮起淡淡红痕,指尖还刮过了那口敏感的小批,又勾得白宇潺潺流水。

白宇羞怯难当,干脆把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只要他没看见自己淌出来的蜜液,那么他就能在心中狡辩自己并不是这样淫浪的人。

“他能像我一样让你那么舒服吗?嗯?”朱一龙轻蔑一笑,反问道,“再不说话我就直接那么插进去,你信不信?”

朱一龙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他比白宇年长好十几岁不是白长的,他知道怎么掐准别人的软肋,也知道怎么卑劣地以别人的把柄为自己所用。他把手探进去,覆在白宇的肉批上乱按,时不时刮弄白宇敏感的前端,激起怀中人的轻颤。

“不……不能……”白宇把脸埋进朱一龙的臂弯里像在撒娇,闷闷地说道。

“那你是不是总要自己玩才行?不然这么敏感的身子不好受吧?”说着,朱一龙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高高地架起白宇的腿,那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似的,让白宇那口烂红的批在朱一龙面前展露无遗,“来,平时怎么玩自己的,做给我看看。”

白宇睁开了眼睛,微微瞪大了瞳孔,一脸不可置信。可是朱一龙又不像是在说笑,牵着白宇的手就往他敏感的下半身按,外阴刚才已经被朱一龙玩得松软,里面一下子就能吃进两根手指。敏感的媚肉缠上来,将白宇自己的手指吃得更深入。白宇等自己习惯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抽动了起来,他很想玩得再狠再深一些,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他现在还孕育着一个弱小的生命,经不起过于激烈的人性爱。

“怎么做我明明是教过你的,怎么快就忘了叔叔的教导吗?”朱一龙说着,惩罚般地拍打了一下白宇的肉根,疼痛让白宇缩成一团,可是在疼痛之余从尾椎骨爬上来的快感又很快就将白宇吞没。他觉得现在像一条缺水的鱼,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但可以从身体深处再漏出更多的水来。挣扎不得,只能羞愤地看着自己失禁,尿了整整一沙发。

“疼……好疼……”白宇突然崩溃大哭,疼痛与快感的余韵让他无所适从,他期望的温柔的吻没有落下来,失禁的冲击又让他羞怯难当,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让他一下子就情绪失控了。

总归还是心疼自己家孩子的,以前朱一龙总会控制那个度,这次是真的气昏了头才会失控,直接就把人逼失禁了。他将白宇搂在怀里,怜惜地舔走他的泪花,伸出手去轻轻揉着白宇的腰窝,那里也是白宇的一个敏感点,抚慰能让受方很快安定下来,再来一个吻的调剂,那样白宇不至于太害怕。

白宇经过抚慰,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他将整个人都埋入朱一龙的怀中,像以前一样冲自己的叔叔粘人地撒娇,贪婪地汲取叔叔身上的古龙水香气,用来填满自己的肺部,用来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身体。

离开叔叔的这些天,他每天都在想念这股香气,想念这具身体,想念眼前这个人。

“不要进来好不好?”白宇说着,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贴上了腹部,这是他保卫这个孩子的唯一方式,“我可以帮你用手,或者用嘴巴……除了那里,我哪里都可以。”

这是白宇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朱一龙将白宇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大大地叉开他的腿,非逼得白宇把他的穴肉全部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朱一龙伸出手去抹了一把前面的蜜液就往白宇的后庭抹,那里不是适合拿来性爱的器官,可朱一龙就想那么给白宇开了苞,把白宇里里外外地玷污了个遍。

想拿当初嫖他的三千块钱塞回来就要将两人的关系断得一干二净,想都不用想!朱一龙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要这个脆枣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他会去给蜜枣找最漂亮的玻璃瓶,像小孩收集糖果一般珍贵地封存起来。等到脆枣被自己发酵催熟至腐烂了,再拿出来吞进肚子里。

朱一龙把脸贴过去,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吻那个干涩的后庭,那里比外阴更敏感,舌尖轻轻一触就会让白宇不断瑟缩。白宇伸出手去抓住了朱一龙的头发,想将他慢慢往外推,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除了被那刺儿头扎得那双稚嫩的手隐隐作痛。

口水加上前端淌下来的蜜液的双重润滑,后庭也勉强能装下朱一龙三根手指,稍微让白宇习惯了一下朱一龙便狠狠抽离,留得那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等待更大更粗的东西闯进来。

朱一龙将自己的东西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用蜜液撸得湿滑,扶着前端就慢慢闯了进去。白宇的批紧,后庭更紧,朱一龙刚闯进来,那里面层层媚肉就缠上来,啜吻得朱一龙差点交代在这。

“放松点,要夹断叔叔吗?”朱一龙揉着白宇贫瘠的胸部,命令道。

朱一龙和白宇都有一米八以上,两个大男人都缩进这张沙发让他们有些伸展不开,不得不更加亲密地贴紧对方的身体。沙发特别柔软,但更软的是白宇的身体。

后面的确是得到满足了,每每朱一龙凶狠地闯进来总会抚平身体里的瘙痒,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得到了控制,不至于从白宇的天灵盖烧到脚底板。可是后面越得到满足,就显得前面更可怜了起来。

前面已经快四个月没有经历过性事了,如果是未尝过情欲快乐的身体就还好,可现在白宇的身体都熟透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被填满的快乐,前穴空荡荡,像漏壶一样只会满溢出更多的水来,没肉棍堵着空虚得很。

白宇耍了点小聪明,可是他还是太天真了,不知道掩耳盗铃不可取。他以为这个姿势朱一龙会看不见自己邪恶的小手贴向小批里,伸出两根手指也跟着朱一龙冲撞的频率抽插着。

奈何朱一龙不仅看见了,他还不拆穿,坏心眼地越顶越深,那架势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棍钉入白宇的身体里,惹得白宇攀上了一次高潮的巅峰。迷迷糊糊中前面的小批又被闯入了两根粗糙的手指,加上白宇那两根,小批早就被撑得洞门大开,蜜液流得更欢了。

朱一龙的手指比白宇的粗,白宇的手指又比朱一龙的长,当两人的手指都一起蹂躏那口软嫩的批时,就很容易把白宇玩得直打哆嗦。一波高潮为平,一波欲浪又起,快感来得太急,舒服得白宇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绷直了腰身又尿了一次。

这次溢出来的液体比第一泡少了许多,但却无一遗漏全部都淋到两个人的交接处,顺着腹部慢慢往沙发上滴。

金鱼终于冲破塑料袋跳了出来,沙发套好像又要洗了……

(全文完)

(有新的脑洞再继续写,草我怎么又把车写成连载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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