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7日

【朱白】养猫记(全文持续更新中)

Chapter 1

朱律师收养了一只小猫,这是整个简图律师事务所都知道的事件,平时朱律师待人和蔼亲切,笑起来春风满面,简直可以当选律所里“十大好嫁风”的冠军。
女律师们想泡朱律师,大多数会从他的猫作为切入点,因为朱律师一提到自己家的猫,脸上就会难得地露出窘迫的神情,和平时在法庭上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不同。他提及自己家的猫咪时眼底更多的是迷茫与无奈,露出长袖口下当着的三划抓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流浪猫比较怕人,我什么法子都用了,到底他还是怕我。”

流浪猫性子野,会害怕人类也是人之常情,但朱一龙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若是小猫爱挥舞利爪,那就将指甲认认真真地剪平;若是小猫爱逃跑,那就要狠狠地教训,让他没有力气去想外面的世界。
朱一龙站在铁笼子外盯着被他囚禁着,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的“猫”。这巨大的铁笼子是朱一龙特地定制的,笼顶的鸟雀装饰还是朱一龙亲手刻的,他在大学时辅修过雕塑的课程。笼底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让白宇无论是走动还是翻身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这也是朱一龙实施非法拘禁那么久,没有被人发现的原因。
朱一龙刚一走近笼子旁,白宇就会灵敏地跳起来,手指紧紧地扣着笼条,恶狠狠地盯着他。这让朱一龙有些委屈,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白宇交流,只能对照手里的养猫小手册,一边笨拙地复刻里面的建议与要求。

Tip 1:猫在家里属于笼养状态,或者家里活动空间太小,猫觉得无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会想跑到外面去。主人一定要关好门窗,防止猫跑丢,给猫买玩具打发时间。
朱一龙在这点上做得很好,平时出门会将笼子里三层外三层地锁好,连最外头的防御大门也多加了一层密码锁,可是他家的猫真的太敏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自己的金钥匙,要不是正好那时忘带公文包折返回来,白宇就要跳窗逃跑了。
这让朱一龙感到挫败与无奈,他过去那三十多年过得太顺风顺水,高考状元、被保研、又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被推荐到简图律师事务所工作、在法庭上几乎没有打过败仗……以至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失败竟是那么让人不愉快的滋味。愤怒占据了上风,他很少对白宇动粗,可那天他还是用戒尺狠狠地抽了白宇几下。
冷冰冰的戒尺不是落在温热的掌心,而是往更敏感更脆弱的女穴探去——白宇是双性人,这点在朱一龙绑架白宇的当晚就发现了,窥破白宇秘密的感觉让朱一龙有些小兴奋,当晚就将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白宇的腿间,还要用手指认认真真地全涂抹到女穴上。
朱一龙从不将自己的东西插进白宇的身体里,他当初绑架白宇也不是为了性这种事。他只是单纯觉得好玩,像普通孩子渴望糖果与玩具一般,隔着橱窗就开始心动——白宇被朱一龙迷晕前刚忙完三台手术,整个人疲乏到了极点,只是躺在医院过道的椅子上稍微打一会儿盹,醒来时就莫名其妙到了这个铁笼子里,一过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朱一龙对白宇很好,在吃食上从不委屈他。如果忽略朱一龙对白宇做的那些猥琐事,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白宇倒真像来朋友家做客一般。平时朱一龙总是好说话的,会一边喂白宇喝奶油蘑菇汤,一边跟他讲今天在律所发生的趣事,这是白宇被囚禁后唯一可以获取外面的世界讯息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也是有条件换来的,朱一龙会将那尺寸惊人的“逗猫棒”用在白宇身上,玩够了才会和白宇平和地交流。那根大家伙是按照朱一龙分身的尺寸定制的,柱身上连狰狞的青筋都被完美还原,缓慢插入的过程让白宇觉得腹中的饱胀感被无限放大,他眼里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盯着朱一龙似在求饶,手掌没有安全感地胡乱抓挠,也是在这个时候会在朱一龙的手臂上留下自己的指甲划痕。他会先不乖地挣扎一阵子,等到自己摸到薄薄肚皮上被顶出来的凸起时,才会认命地垂下手去任朱一龙蹂躏。
心理上一紧张与惊恐,连带着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白宇对付外物的入侵更想放松身体,好让那温热的甬道不至于吃太多的苦,可是身体总会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连带着穴道也死死地绞住那根冰冷坚硬的死物,卡得严丝合缝,将白宇弄得不上不下的,只能在绵长又磨人的快感中又高潮了一次。
从下半身尾椎骨上传上来的快感只是酸痛与肿胀的累积,与真正性爱那种身心满足的愉悦感不一样。即使按摩棒的尺寸与朱一龙的分身再相似,即使嵌入白宇身体的力道再凶猛,但每次都只能堪堪撞开身体深处的小圆口却不会挺进分毫。
可是白宇又能冲谁发脾气呢?他身体里空虚至极,整个腹腔一片酸软,本能地迫切需要有什么东西去填满他瘙痒的内部。两条细细的腿绵软得不行,无力地耷拉在两旁,大腿内侧的嫩肉也都在打颤,如玉瓷一般嫩白的臀部被前面女穴涌出来的蜜液濡湿,满是水光滑得很,看得人食指大动。
朱一龙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它捋直挂在了木质衣架上,又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神情严谨得像是医生要去上手术台,但其实他只是想用自己的钢笔去拨弄白宇的分身。白宇在被绑架的第一天下半身的毛发就被清除得干干净净,青涩的阴茎在没有经过撩拨时总是耷拉着,将下面粉嫩的软批遮个七七八八,但轻轻一拨开又是另一幅春色。
在被绑架的这两个月里,朱一龙更多地是让白宇用女穴高潮,让他习惯这种身份被颠倒的感觉。可是现在朱一龙却用钢笔的柱身去摩擦白宇的分身,去挑起他的雄性,去拨开他分身顶端的另一个敏感小口。
这时候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刺激都会被白宇无限地放大,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开始回归到作为人的本能中,变成一个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淫兽。白宇的眼神涣散,细腰开始不受使唤地摇晃了起来,这样可以带动他的分身去磨蹭钢笔的笔尖,这样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他整个人也变得柔软起来,女穴不仅能够在夹住按摩棒的基础上吃进朱一龙的两根手指,还能讨好地用甬道里的媚肉绞紧啜吻。
没人比白宇更清楚怎么讨好朱一龙了,在和恶魔相处的这两个月里,白宇比谁都了解朱一龙的脾性——阴晴不定的疯子又一个弱点,就是喜欢听白宇的呻吟与喘息,喜欢听他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撒娇一般讨好地用下巴去蹭朱一龙的手背。
“别……别再磨那里了……求你。”白宇啜泣着求饶,扭着腰想逃,双腿忍不住想要夹住在自己敏感地带作乱的手,可这全都无济于事,他只能换来朱一龙用手指更加凶猛快速地戳刺与摩擦,甚至连甬道都快磨出火来了。
白宇又高潮了一次,前端射出一大泡浓精来,后面的女穴也像被凿破了的漏壶一般往外涌蜜液,湿得白宇什么都夹不住什么都留不住,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那凶猛的按摩棒从自己的身体里顺着蜜液滑出,在白宇冒出一声古怪又甜腻的呻吟后“扑通——”一声掉到床上。他在流眼泪,可是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在每一次的震颤中小幅度地哆嗦,双腿大咧咧地敞开着,连合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白宇在这两个月早就被调教成敏感体质,身体会随着高潮次数的不断增加而变得阀值越来越低,稍微一点刺激就能让他攀上高峰。他整个人就瘫倒在柔软的毛毯上,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脸上挂着的满是泪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特别是双腿之间的那朵肉花,又潮又热,泛红的小嘴微张着,似在邀请眼前人。
朱一龙很少会有失态的时候,平时总是那样一副端正精致的样子,然而此刻他却将自己的脸埋在白宇的双腿之间,发蜡也固定不了额间垂下来的两根发丝,只能任由他们耷拉在一旁。鼻尖蹭到了那条小肉缝溢出来的蜜水,灵滑的舌头又重新戳刺进去,逗弄着里面缠人的媚肉,捣出更多的、香甜的蜜来。
白宇本就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身体是敏感得碰都碰不得,连朱一龙呼吸扑上来的热气都会让他全身发麻。如果白宇还保留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他应该会狠狠地将朱一龙踢开,可是如今全身发软深陷情欲漩涡的他早就无法自拔,眼神迷乱,下半身又湿又黏,甚至还悄悄摆动着腰身去迎合那条灵滑捣蛋的舌头,将人迎得更深入。
朱一龙勾着白宇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笼入自己怀里,这下他开始打温情牌了,送上一个缠绵又温情的吻。手指随意地滑到白宇的尾椎骨附近,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揉按腰部,按得白宇又舒服又无力,只能像一只被撸顺毛了的大白猫一样挂在朱一龙的身上。白宇下半身一张一合的嫩批他不再用什么东西堵住,反倒大咧咧地让它暴露在空气中。
养猫这种事,你不能急,要一点一点建立起与猫的信任感。猫咪是一种高傲的生物,如果你太过于热情反而会将它们吓跑,相反你需要药糖并济,用鞭子折服,再适时地用温柔软化,这样猫咪就会被你玩弄于掌心之中。
对付猫咪,最好的办法就是欲擒故纵,朱一龙将小册子上的这句话牢牢刻在心里,他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他要白宇体会过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后又抽离,他要那种失落感将白宇整个人填满。
到时候猫,会主动爬到床上求你。

(未完待续)
(下次再继续调教小猫,今天写到这里,突然发现朱律师居然没有上本垒!)

Chapter 2

Tip 3:如果你家的小猫咪不喜欢笼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带有主人气味的衣服、猫咪熟悉的玩具垫在笼子底部。等到猫咪愿意去触碰玩具,就会愿意乖巧地待在笼子里。

朱律师发现自己最近对猫的依恋是越来越强了,在上班时也总会分神想自己家的坏猫咪,稍微分开一会儿就会让他抓心挠肝的。
他的猫咪的爪子最近在被他管教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磨平了,平时会乖乖躺在软垫上等朱一龙回来,脖子上戴着一指宽的皮质项圈,内里是保护柔软脖子的绒毛,正中间还挂着一颗清脆的铃铛。
朱律师现在非常享受一回家就有猫咪迎接的感觉,他的小白猫会坐起身来正正地盯着他,那双眼睛柔得很,唇边的小痣也被舔得发亮,稍微动一动,铃铛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今天和客户见面,吃饭吃得有点晚了。肚子饿了吧?”朱律师自顾自地说着,从冰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便当,放进微波炉里叮热,端到猫咪的面前准备亲自喂他,“在家都做了什么?”
“就这么被你锁着,我还能干什么?”
“不想逃出去了?”朱律师说着,单指插进皮革项圈与白宇脖颈的缝隙处,多出了一指节立马让项圈变得紧致了起来,勒得白宇不得不绷直了脖颈,微微张嘴才能使呼吸顺畅一些。
白宇张嘴的时候喜欢微微露出小粉舌,他的下唇比上唇要更丰厚柔软一些,就算不涂口红也经常是又粉又嫩的,似在诱惑眼前人来亲吻,最好将那两瓣嫩肉吻得发红发肿,细细品尝。
“我想逃,你会让我走吗?”
白宇也不是没有逃过,刚被绑过来的时候被蒙着眼,丧失视觉让他的身体愈加的敏感,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朱一龙因为急事出门忘了锁门,他才跌跌撞撞地披着毛毯跑到门外。谁知正巧遇见忘带钥匙折返回来的朱一龙,他原以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没想到又是重新回到了恶魔的怀抱。后来朱一龙也不蒙着他的眼睛了,打造了一个坚硬的铁笼,换了一个更坚硬的门锁,以及给了他深刻的教训——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有雌性高潮。脖子上就系上了这样耻辱的项圈,在他每一次高潮震颤是都会随着哆嗦的频率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被折磨到几近脱水,下面的女穴像漏了一般往外滋水柱,可体内却空虚至极,没有东西可以填满他的内部,整个小腹酸软至极,他只能在药物的作用下干高潮,甚至连拂过去的冷风,似乎也能奸淫他。

“不要说这种话,我舍不得你走。”朱一龙亲手哄道,“做我的猫不好吗?”
好!真是太好了!每天吃住都有人伺候,但却连身为人的尊严与自由都没有。白宇的前三十年与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地读书、考研、工作,现在在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功当上主治医师,却被这样一条疯狗粘上,剥夺了他前三十年的努力,只能像笼里的金丝雀一样向往天空的自由。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我有自己的思想与行动,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白宇认真地回答道,这是对朱一龙的忠告,也是对自己的反复提醒,他当一只家猫太久了,甚至忘了身为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与滋味。
以前他还会反抗,会发狠地撕咬然后逃走,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他甚至害怕自己会出现斯德哥尔摩情结,会成为恶魔的共犯,会习惯朱一龙对自己身体的开发,会对这样致命的快感上瘾。这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可朱一龙听了却觉得可笑,他们之间的实力太过于悬殊,掌控全局的是朱一龙,他身为捕手看着猎物的挣扎,不过只会更享受其中的刺激罢了。
“乖,咱们不说这个,我不爱听。”朱一龙揉着白宇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温柔喂食。如果抛弃他这囚禁的卑劣行为与床上的猥亵之外,他倒真像一个体贴好情人——喂食,冲澡,还帮白宇按摩。
虽然这按摩按着按着总会发展到奇怪的地方去,但他很喜欢自己双手沾满黏糊糊的精油游走在白宇身上的感觉,将白宇的敏感点就涂上挑起情欲的媚药,再看着他被情欲掌控的样子。
还好朱一龙还算贴心,会给他留一件属于自己的外套,上面有自己的香水味,是TF的乌木沉香。禁欲系的乌木却成了最烈的春药,醇厚浓郁的木质香调无疑是给白宇的身体点了一把火,让他更加的饥渴难耐,眼神已经被情欲支配得有些许迷离,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机械地撸动自己勃起的分身,任由后面的女穴泛滥成灾。
他好可怜,像一只濒死的小狗,眼里蓄满了泪,将他的视线切割得稀碎。他小声地呜咽着,妄图用这样可怜的姿态勾起朱一龙的同情心,拉长了声音喘息,微微上扬的尾音勾得朱一龙心神荡漾。
朱一龙的左手握着白宇的分身,将柱身涂得湿润滑腻,让这夹杂了春药的按摩液可以涂满白宇的每个角落,像蜜蜡一样糊得又多又浓,特别是马眼,被堵得死死的。身寸也身寸不出来,只能一次次感受米青液倒灌的刺痛滋味。右手已经摸到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嘴,那汪潺潺流水的泉眼比朱一龙想象的更懂事,一情动就淌得双腿间满是为性爱准备的黏液,一片湿滑,以一种极其期待的形态等待着朱一龙的宠爱。
朱一龙的食指长了一个厚厚的老茧,身为律师要写的法律文书不少,久而久之这个茧便再也软化不了,成为朱一龙辛苦工作的勋章与证明。他的食指与中指在白宇的软批内翻搅,在缝隙中磨蹭,偶尔划过那凸起的G点还会激起白宇的震颤。G点带来的刺激犹如电击,一下一下的摩挲就能让白宇下半身发麻,不禁合拢了双腿把朱一龙的手指夹在自己细细的缝隙中,又软又娇地叫出声来。
白宇的女穴好小,因为是个畸形的、本不应该存在在他身上的器官,所以会比正常女性的生殖器要更娇小一些。在还没遇见朱一龙之前,他只当这个是自己生理上可以忽略不计的缺陷,平时也不会无端地瘙痒,从来也不热也不流水。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张小口,却能在朱一龙的调教下二次发育,每次被手指入侵到那个地方,或者那些震力十足的玩具,都能让白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瘙痒难耐,好几次被玩得很了还会管不住尿,全部都将自己的东西撒到笼子垫着的毛毯上,留下一块明显的深色水痕。连朱律师平时拿来让白猫咪熟悉主人气味外套也不能幸免,那气味又甜又腥,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算好闻。
白宇平时的脾气大得很,地毯稍微脏了一点、身上稍微沾上一点污渍就会闹脾气,身为医生总是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洁癖。朱一龙也知道,但潮吹过后的白宇在朱一龙想帮他换毛毯的时候却总是紧紧地抱着那件外套,怎么哄也不愿意撒手。高潮后的他眼神涣散,半张脸都埋入朱一龙的外套里仔细地嗅闻,就算仅残存一点点的乌木沉香的木质香气,也能让他安下心来。
猫咪爱主人是天性,是本能。

“今天怎么那么容易就高潮了?”朱一龙揉着白宇的肉根帮他抖落前端的尿液,说道,“我不喜欢管不住自己尿的小猫。但今天是主人的错,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没抱我们宝宝去尿尿才会这么坏的,对不对?”
白宇愣愣地点点头。他的理智还没有回笼,只像个依恋的雏鸟一般,抱着朱一龙的外套喘息。如果他现在还有一丝理智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快就点头,或者他还会骂回去,会反驳朱一龙的话,再拖延一会儿恢复自己的经历。可是高潮后的他像吃了吐真剂一样听话,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温顺得像绵羊一样,朱一龙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可是我说过的,清理尿液很麻烦的,洗过了你也不愿意躺在上面,全部都要换很贵的。”朱一龙认真地说道,“给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Tip 4:如果小猫不听话时,身为主人要给予正确的引导。偶尔可以用一些训斥的方法,但在教训过后要给予适当的安慰与陪伴,不然猫咪就会很怕主人的哦!

白宇有些疲累,一时间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有点转不过来,但直觉让他恐惧。朱一龙没少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用在他身上过,很多手段是他这个学医的见也没见过的,例如灌肠耐力的忍受,那次白宇直接容纳了1200cc,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又圆又大,像怀胎十月的妇人,可即使白宇已经疼痛难耐了,朱一龙还能从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个软塞,将那些生理盐水牢牢地堵在里面。而后朱一龙又拿自己的分身贴合在自己腹部的皮肤上摩挲与按压,明明他没有主动地插入,可白宇却觉得自己被彻底奸淫了一遍。又例如锁精环,他的分身被那个金属小环箍着是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的分身涨得生疼,逼出眼泪来……还有很多很多,朱律师比他这个医生要更专业,也要更冷酷无情。
这一次是一个木马,前面还用粉色的蝴蝶结装饰了一下,白宇上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还是在游乐场里,但也和旋转木马有所不同——正中间有一根竖起的坚硬木棒。
平时朱一龙用在白宇身上的按摩棒总是柔软的,硅胶材质的,这样才不会划伤他的敏感又脆弱的内壁,可是木马上的东西不一样,它是坚硬的,是不会被白宇淌出来的淫水泡软的东西。甚至它也不会对应白宇的敏感点,高潮强弱来调整自身,它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智能化的死物,只懂得一味地往里凿,把白宇凿疼了凿烂了也不会停下。
它是一个铁面无私、冷血无情的恶魔,求饶也是无用的,流泪也是无用的。
被抱上木马的时候,白宇的腿根还在抽搐,涌上来一股又酸又痛的撕扯感。刚吃下那个死物的前端,白宇就怕得不断地求饶,他敢断定这东西一定能把自己干死。他用自己的眼泪想让朱一龙心软,甚至为了保全自己不惜请求朱一龙来上他。
无论多少次白宇都不长记性,朱一龙永远是那个最可怕的恶魔,它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找幕后大boss求饶,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朱一龙不可能对白宇的眼泪无动于衷,他驯猫很有一套,知道要刚柔并济。所以他会温柔地吻走白宇的涌出来的眼泪,说一些温柔的好听的哄人的话语,手残忍地往下用力,把白宇整个人摁了下去。重力的加速度让白宇很快又攀上了高潮。木马上的木质肉棒是根据朱一龙的分身定做的,尺寸大得惊人,一下子陷入了白宇已经充血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瓣肉里,凿开了这条紧致的通道。
白宇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肚皮像是被顶破了,深藏在腹部的子宫口似乎也被凶狠地凿开了,让他又涨又疼。他惊恐地摸着自己凸起的腹部,那里面是巨物一遍又一遍的压迫与蹂躏。白宇觉得好疼,疼得他眼泪决堤,可从疼痛中有升腾起一股细微的、针扎一般的刺痛快感。
木马一进去就快速地抽插着,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白宇的软批。白宇被撞击得几乎坐不住,只能将整个上半身压在马身上,随着木马的起伏颠簸着。那个无情的假东西把白宇开拓成各种形状,让他由里到外都被打通了,内里的宫口也被凿得发肿软烂,甚至被迫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这下白宇是真的被玩坏了,下半身什么都兜不住,他分不清快感与痛感,也分不清现实与眩晕制造的幻想,他只有本能地抽搐,下半身像破漏的瓷壶一样溢出蜜水。
不!不仅仅是潮吹,还有尿液也混在一起往外涌,水分和体力一起流失,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整个人脱力地往下瘫,跌入朱一龙的怀抱里。
乌木沉香的木质调在此刻成为了最让人安心沉稳的气味,像寒冬里柔软毛衣残留的温度,像冬日里的暖咖啡,是没有一丝攻击性的沉稳与温柔。

(又没上本垒,放心吧会有后续,先放一个未完待续在这里)

Chapter 3

Tip 5:高傲是猫咪的天性,它们从来就不屑于在铲屎官伸出手时放下身段凑过来要抚摸,身为主人,我们要用更多的耐心与爱去照顾猫猫,付出更多的时间去陪伴猫猫,这样才能让它身心都离不开你。

白宇醒来的时候已近傍晚,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唯一透进来的光亮是天空的烟花,也让他顿悟:他已经在这个笼子里待了整整两个月了。
自从出来工作之后,每年的12月31日白宇都是在医院里忙得团团转,他已经快忘了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观赏完一场烟花秀,找回一些生活的仪式感了。
其实白宇也不是没想过要成家,看到其他和恋人一起跨年的同事也会羡慕,可是缘分与桃花迟迟不来,就算来了也是一个偏执的疯子——白宇突然想到了朱一龙,如果忽视这个疯子所做的事情的话,他也许会对朱一龙动心。
白宇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可悲,医学上把这种情结叫做斯德哥尔摩,是一种人质对犯罪者盲目的崇拜。以前翻阅医学著作时白宇还对这种心理嗤之以鼻,甚至过分自信地相信自己绝不会这样病态,但没想到最先崩溃的又是自己。在这两个月中,他已经开始从反抗到屈服又到顺从了,甚至他迷恋上了受完鞭子之后尝的那颗糖果的味道。

“烟花是不是很美?我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还拍了几张,我想你肯定会喜欢。”
白宇顺着声回过头去,朱一龙正巧在这个时候回了家,今晚朱一龙回来得很早,可能是因为他提前下了班,也可能是因为他没去逛菜市场。他不太会做饭,却又特别喜欢烹饪,这个时候白宇就是他的小白鼠。就算是煎得稀碎的小黄鱼,白宇也得感恩戴德地吃下去,这是他俩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今天是2021年的最后一天了,咱们出去吃饭看电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浪漫地约会。咱们也有仪式感地过一个年,好不好?”朱一龙站在笼子面前问道,将手探进去后揉揉白宇的下巴,那儿新长出了一些胡茬,摸上去刺刺的,也痒痒的,“我问过同事了,他们介绍我去看《穿过寒冬拥抱你》,听说看完这部电影是要给身边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很期待主动的你。”
白宇懒得搭理朱一龙,他们平常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的,朱律师就算回了家也会滔滔不绝地说话,说在工作上发生的事情,说在买菜时发生的趣事,说他们待会的安排,白宇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会应两声,但这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流。
“从今天开始咱们也不住笼子了,我今天去了一趟猫舍,工作人员说猫咪喜欢自由,我想你也喜欢。”朱一龙打开了笼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一点小得意,像是在邀功一般,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肯定得意地翘上了天。
白宇看着这大敞开着的铁笼,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一时竟猜不透朱一龙在想什么,他很警惕,不愿意主动去试探,生怕引来再一次的惩罚,所以还是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看着可怜得不行。
“对了,他们还说猫咪会撒娇,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当作对我的撒娇,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
还没等白宇回答,朱一龙就主动进了笼子里,用一条柔软的毛毯把赤身裸体的白宇抱了出来。等到真正离开笼子的那一刻,白宇才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逃离这两个月的梦魇,真正像个人一样地活动。
但是开心劲过去了白宇又警觉起来了,朱一龙有多变态与疯狂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小心翼翼地反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疼疼你,主人对他的宠物要有足够的耐心与疼爱,男人也要给他的情人足够的关怀与温暖。”朱一龙紧紧地抱着怀中人哄道,语调温柔,“其实我觉得谈恋爱和养宠物是同一个道理,我们在谈恋爱,我也在养猫。”
白宇不吃朱一龙那一套,他也没有心思听朱一龙高谈他的恋爱论,他现在听到朱一龙要带自己出门也不兴奋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逃不开恶魔的利爪,倒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学乖。
“你和我想象的反应不一样,我以为说带你出去你你会很开心,甚至会兴奋地主动吻我一下。”朱一龙有些懊恼,这让他有片刻的难过,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白宇没想到自己重获自由的方式竟然是靠那个小东西换回来的,那粉色的硅胶蛋看起来安全无害,但攻击性比以前放进自己身体里的按摩棒大多了。跳蛋这种东西很适合拿来磨掉人的意志,它实在太小了,塞进去违和感不强,但是震频却很高,碾着敏感点厮磨的感觉可以让玉女秒变欲女,更别说是被调教了这么久、开发了这么久的白宇。
“忍一忍啊宝贝,电影院里这么安静,你也不想被人发现的不是吗?”
白宇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但仍然有一两声轻喘泄出来,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轻哼几句听得人浑身燥热。白宇连双腿都在发抖,他丝毫都不敢放松,只能紧紧地夹住里面作怪的坏东西,好用来堵住批内快要涌出来的蜜水。
可即使这样白宇也是在做无用功,不仅整个裆部都被他身体里淌出来的蜜液濡湿,沿着他细瘦的腿根往下流,而且夹得越紧震感就会越强烈,这让白宇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看电影,他不得不时时刻刻警惕着人来人往,好让那些打着手电筒找座位的人不要发现他湿漉漉的裆部,或者闻到他身上的骚味。
白宇快要高潮了,他慢慢地闭上眼,感受自己体内因为逼近高潮电流翻涌的感觉,一路酥麻到了头顶。高潮中总会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与不安感,让白宇急切地渴求一个拥抱,可是朱一龙太吝啬,只愿意贡献出一只雄壮的臂膀让白宇紧紧地勾住。但这样就够了,白宇的求生本能会让他在高潮漩涡中紧紧地抓住浮木,用那丝丝沁来的乌木沉香来抚慰自己不安与躁动的内心。
前排已经有几个泪点低的小女生因为电影哭了出来,白宇的眼眶里也有泪在打转,他不禁屈起手指抓着朱一龙的肩,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腹微微泛白,腹腔开始不自控地痉挛收缩,挤压着下半身像是泄了洪,潮吹的蜜液从阴道口里冲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水声太大了,沙发可能也湿了……白宇紧张得不行,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好不让冷风灌进去,他用眼神向朱一龙求助,可得到的回应却是被朱一龙用力地分开双腿,让他裤子上的深色印痕正对着影院的其他人。如果此刻有人回头的话一定会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或许还会议论那块水痕是不是因为喝可乐洒上去的,没有人能猜中真相,也没有人窥得破真相。
“你带走我吧……你带走我吧……我会乖的。”白宇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朱一龙过火又疯狂的行为击溃,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腰腹也使不上力气,只能那么软趴趴地塌在沙发座上,看起来就像一颗因为熟透了快要糜烂的水果,透着一股几近毁灭的腥甜。
“不要哭,我会舍不得。”朱一龙贴近白宇的耳朵低声哄道,手指轻轻拭去白宇满脸的眼泪,此刻他化身为温柔又深情的情人,成为白宇心中骑着七彩祥云来救他的盖世英雄。

太急了,太失态了!
如果有让朱一龙选择的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将白宇带到电影院的厕所隔间里,狭窄的空间让他们不得不贴近彼此,双手双脚都舒展不开。可是白宇也忍不了了,他的下半身湿漉漉的,稍微动一动就有蜜水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给他所走过的路都留下醒目的标志。
跳蛋发挥的效果比朱一龙想象的还要好,白宇这下变得很乖,就算被黑乎乎的摄像头正对着也不反抗了,反倒顺从地张开双腿,湿漉漉的眼透过镜头看躲在后面的朱一龙。
朱一龙手里拿着数码相机,往白宇湿漉漉的下半身凑,誓要将白宇的百般风情都记录下来。身为一个称职的铲屎官,自然不愿意放过自己家猫猫成长的每一个细节,他在家里也经常拿着这台数码相机记录白宇的一颦一笑,吃饭时、熟睡时、抑或是高潮时,都被暴露在黑乎乎的镜头之下。
“自己咬住。”朱一龙撩起白宇的上衣下摆,让白宇咬住了柔软的衬衫一角,这样方便他将白宇的身体反应更加详细明了地记录下来:柔软的胸膛坠着两颗蜜色的樱桃,看得让人食指大动,引诱着朱一龙这个美食家过来细细品尝。
白宇不知道朱一龙下一步要做什么,这个疯子总能想出很多办法去折磨他,但一直被盯着裸体的感觉又让他羞耻得很。白宇迫切地想要结束自己这窘迫的处境,反正横竖都要遭罪,倒还不如把凌迟换成死立执,他咬咬牙将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下半身的肉批全部都展露在镜头之下。白宇知道这么做还远远不够,要满足一个疯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还要用手指把下面紧闭的肥厚双唇分开,露出那张一张一合以示申请的小嘴。
——来操我吧,我知道这是你想要的。
朱一龙的唇贴上来时,白宇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朱一龙会在这公共场合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白宇的腿根被掐得酸软,从两腿之间望下去,只能看见朱一龙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
白宇看不见朱一龙是怎么用舌头玩弄自己敏感的肉穴的,他只能依靠着下面穿上来的如同电击的快感来辨认朱一龙的动作。朱一龙舔得好凶,舌尖总是能准确地勾着白宇的敏感点厮磨,整个舌面总会拨开白宇肥厚的阴唇往更深处刮去,有时朱一龙还会重重地吸吮,将阴道口的蜜液全部啜进肚子里。
白宇觉得自己此刻变成了一个被扎破了的袋子,而朱一龙的舌头就是那把锋利的剪刀,把他剥离成了两半,只能不断地涌出蜜水来讨好施虐者。这下白宇是真的分不清自己腿间的水痕是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还是朱一龙残留在上面的唾沫与津液,不过没关系,无论是什么他都会顺从地拿两只探向那个地方,用指腹刮下那些蜜水往自己嘴巴里送。舌尖勾着微微鼓起的指腹,白宇唇间都是那股腥甜的怪味,他盯着朱一龙的镜头微微一笑,将手指往自己的喉腔里探进去,模拟性交般抽插戳刺。
从在廊道发现这只白猫猫的那一刻,朱一龙就对白宇梨涡里裹着的小奶痣很感兴趣,他想知道那点痣还能有多润多艳,所以他要一遍遍地将白宇弄湿弄哭,让他嘴角渗出来的津液与眼眶中溢出来的泪花混在一起,作为那点痣的养分。
朱一龙俯身,左手扶着摄像头对准白宇的唇边痣,右手将自己的分身释放了出来,坚硬狰狞的巨物正对着白宇的脸庞,马眼一跳一跳的,一股脑儿地将白浊全浇灌到白宇脸上了。
白宇不敢睁开眼睛,因为精液可能会把他的眼球灼伤,但失去视觉的感觉又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似乎连拂过去的风都能奸淫他。
公共厕所里的隔音实在不算好,外面倒数跨年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听得白宇的脑袋嗡嗡作响。外面的人沉浸在跨年的喜悦与狂欢中,而他却在里间于高潮的海洋中浮沉。
“新年快乐,我的猫猫。”
白宇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别的情绪,他现在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的身体的确在听到朱一龙的声音后会起了反应,连那根不中用的东西也会胡乱射精,软穴也会像失禁一般变得湿软。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朱一龙赋予他的快感与痛苦,也学会了怎么向自己的主人露出自己的要害,摊开最柔软最脆弱的腹部供朱一龙玩乐。
白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脸颊上淌下来的精液,还会讨好的张开嘴巴,让他的主人看清自己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着迷。
只要是主人的赏赐,猫猫都会感恩戴德地吃下去。

(未完待续,今天还是没有上本垒)

Chapter 4

Tip 6:离开了主人的猫咪,会死的!所以一旦领养了小猫,要付出一生的爱,陪伴着他们哦!

白宇觉得,自己现在陷进了一个很糟糕的状态——他开始习惯于朱一龙的亵玩与调教,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那淫荡不知满足的身子离开了朱一龙的碰触与抚摸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不仅是在性爱上的习惯,他在生活中也会依赖朱一龙。即使那个金笼子早就被说到做到的朱一龙丢进了垃圾场,白宇每天还是会乖巧地待在原来的那个角落里,蜷缩着躺在地毯上等着朱一龙回家。只要朱一龙在的地方,白宇的目光就会永远追随着。
有时候朱一龙会为了情趣给白宇戴猫咪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稍微动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白宇喜欢揉着项圈那柔软的皮革料子,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肉里,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白宇最近开始和外界有了接触,他不需要从朱一龙的描述中去得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可以看新闻,每天打开电视机都是在播关于他的寻人启事,甚至可以自由地出入这个屋子,不用害怕再被抓回来。
有人说要真正养成一个习惯要有九十天,而爱上一个人也只需要九十天的时间。白宇习惯了黑暗,也就懒得再去寻找自由和光明。
“今天晚上吃葱油面。”朱一龙把购物袋放上餐台,才回到客厅将白宇抱在怀里,“今天的客户太难搞了,你得先让我充充电。”
白宇很习惯被朱一龙那么搂在怀里,他总会面对面坐在朱一龙的腿上,方便朱一龙的脑袋埋进自己柔软的胸口中。因为长期的调教,白宇连胸部都发育了一些,以前他的身体纤瘦得几近干瘪,现在虽然身板还是薄薄一片,但屁股和胸部多长出了一些肉,堪堪被手掌包裹住。
有时白宇觉得朱一龙也挺像一个小孩子的——朱一龙喜欢撩起白宇的衣服将自己的脑袋钻进去去吮吸白宇的乳头,像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小孩一般,依赖着自己的母亲。白宇还挺喜欢这种被紧紧拥抱着的感觉,即使胸部有的时候被咬得破皮红肿,被衣物磨到就疼,即使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贫乳吸不出香甜的乳汁来,但他总会从心底里涌出来一股满足感,被需要的那一瞬间就是他活着的价值。
“其实我那个客户你应该也认识,你猜猜是谁?”朱一龙吃够了奶,抬起头和白宇对望着,他的眼睛总是深邃又深情,里面像是藏着一个圆漩涡,让人盯久一些就会迷失方向沉迷其中。
“是谁?”白宇懒得去思考,被囚禁的这些天已经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他想将自己认识的人在脑海中过一遍,可是无论怎么回忆,除了朱一龙之外,其他人在他的记忆中为何面容都是模糊的?
“周幼仪小姐。”
“是谁?”白宇又木讷地重复了一遍。
“你这么说出来可是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听说她在你们医院很出名,人长得很漂亮性格热情又好相处,还是我们白医生的头号粉丝,为了你才学的医。”朱一龙回答道,“她给你送了整整一个月的午饭呢。你说,是我做的东西好吃还是她做的好吃?”
白宇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才稍微想起来一点,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朱一龙——幼稚又偏执?难怪每次再晚他都要赶回家亲手给白宇做饭,而且做的菜式都和周小姐以前给自己带过的便当一模一样,合着在这里吃飞醋呢!白宇早就回想不起来便当里菜肴的滋味,因为他的舌头也被调教成朱一龙的口味。
“周小姐上次在电影院里看到你了,她知道我养了一只毛色这么漂亮的猫,让我开个价卖给她,你知道我很舍不得的。”朱一龙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无辜又稚气十足,“我说过要改这个独裁的习惯,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决定就好,我的话又能有什么分量呢?”白宇回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紧张的,双手不再愿意环抱朱一龙的背,反倒有些不自在地摩挲着自己的皮革项圈。
一直以来白宇都猜不透朱一龙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是哪一点吸引到了朱一龙,也不知道朱一龙何时又会对他厌倦。他害怕分离那一日的到来,他害怕朱一龙要将他遗弃,丢进破烂的纸箱里,丢进污脏的小巷中。
“我是想说,我认为我爱上了你,想和你在一起。”朱一龙认真地说道,他的语气真挚得都快把自己惹哭了,眸中含着泪,“但我不太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我觉得你恨我、害怕我、想要逃离我,对吗?”
“是。”白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对我也不是爱,没有人的爱会这么扭曲,这种感情是你的错觉。”
明明这么说才是对的,但为什么将这些话说出口,会让白宇感觉那么痛……像刚结好的痂又被硬生生撕开了一般,还会有鲜血一点一滴地流出来,漫得喉间腥涩。
“那我们做个交易,你和我做一次爱,我就让你走。”朱一龙说道。
他想,没有人会拒绝这么划算的交易。

白宇其实很习惯在朱一龙的面前赤身裸体,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他不穿衣服的次数比穿衣服的要多得多,但此刻被朱一龙盯着一件一件地脱落时,却让他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
朱一龙看得很认真,似乎白宇剥离的不是那些贴身衣物,而是一个个落在白宇身上的吻,抑或是他们直接扭曲的感情与经历。此刻的画面暧昧又色情——朱一龙用眼神由上至下地奸淫了一遍白宇的身体,而后又用粗糙的掌心覆上去,揉捏着白宇刚才被自己吸得快破皮的乳尖与扁平温热的腹部。
朱一龙比白宇更了解他的身体,更只晓触摸哪里能让白宇感到舒服甚至达到高潮,这很糟糕!白宇觉得自己就像是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任人摆布。朱一龙将自己的嘴唇贴上白宇的耳朵,灵活的舌头模拟性交一般地舔舐着白宇的耳蜗,又将通红的耳尖含进嘴巴里捂热弄潮。
古人说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是朱一龙和白宇第一次坦诚相见,做一些超越了主人与猫咪之间会玩的举动,真真正正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共赴巫山云雨,感受生命大和谐。
白宇在刚才被吃奶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他现在的身子敏感得可怕,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淫荡的本性,所以刚才总是偷偷合拢双腿微微使劲,靠着摩擦勃起的分身与肥厚的阴唇来获得快感。但这样的甜头简直有如隔靴搔痒,除了挑起更多的情欲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他渴求朱一龙的抚慰,面子上又拉不下来求朱一龙。
所以他会用一些兽类发情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渴求与欲望——白宇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让股缝上面粘连着的水光全部都滴到朱一龙的掌心上。而后又抓着朱一龙的手掌,伸出小分舌把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好奇怪啊,平时白宇情动的时候身体深处没有那么麻与痒的,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腹腔中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他急需被什么又大又长的坏东西捅一捅刮一刮才会好。这种感觉他只出现过一次,就是朱一龙为了惩罚他给他用药的那一次,可是现在强力震动的玩具与媚药注射的作用,他却情动得像破漏的水壶,迫不及待地分泌出一大堆蜜水来为性爱做准备。
朱一龙对白宇总是会在一些小事情上十分贴心,例如有一次他玩到后半夜白宇因为高潮过度脱水晕过去后,就一直都会在性事的后半程给白宇补充水分,有时是朱一龙射进去的精液,有时是清凉解渴的饮用水。
现在灌水比平时早了不少,白宇本来就有一些尿意,刚潮吹了一次尿意更加明显,现在又喝了一大杯清水,还被朱一龙的东西凶狠地破开下面细窄的肉缝,顶得他尿感更加强烈。
男人的分身和那些冰冷的机器不一样,朱一龙给白宇带来的快感比那些小玩具还要更强烈一倍,他没有戴套,就那么把自己的肉棍一下又一下地凶狠地凿进白宇的身体深处。白宇的肉缝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的销魂,每一次闯进去都像有千万张湿润的小嘴暧昧又缠绵地吻上来。
朱一龙很了解白宇的敏感点在何处,也知道用什么体位最能让白宇缴械投降,但他不着急,慢悠悠地拓开白宇的甬道,感受里面溢出来的蜜水洒向自己分身的潮热感。
白宇低下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朱一龙的分身将自己窄小的肉批撑得满满的,从自己身体里溢出来的蜜液顺着抽插的动作,顺着他们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漫出来,淋得两人的腿根都湿漉漉的。自己如肉蚌一般湿红的阴唇被拍得像馒头一样肿胀火辣,却又如胶似漆一般地黏着朱一龙的分身,不愿意让他抽离。
“抓着我的肩膀,搂着我。”
朱一龙的要求就像是真的把白宇当成自己的情人,他要更多的肌肤相亲,要他们像情人一般恩爱相拥,要他们在高潮的那一霎那浪漫亲吻。温柔有的时候是会杀人的,白宇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朱一龙这一片深情与温柔之中。
朱一龙摁着白宇的胯让他们尽可能地贴近彼此,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白宇伸出手去抚摸自己的腹部还能摸到肚子被撑得凸起的形状。白宇被灌得太满了,上边还被朱一龙的吻死死地堵住,不让他发出娇吟,下面也被精液填得满满的,灌得小腹都微微隆起兜都兜不住。尿意也在高潮那一刹那达到了最强烈,顺着肉缝里冲出来的潮吹蜜液一起,从挺立的分身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雌性高潮也不过如此,白宇已经完完全全回不去了,他的分身已经射不出其他东西,只能像坏掉一般慢慢往外渗金黄色的尿液,与肉缝里的浓稠白精液混在一起,濡湿了床单。
白宇晕过去的时候,只感觉到后颈的疼痛——朱一龙咬他咬得好用力,明明只是要摘下他的项圈,却又似要把他的肉撕下来。白宇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只是紧紧地抓住自己的皮革项圈,从眼尾涌出泪来。
“今晚过后,你就自由了。”
项圈长进了肉里,被拆下来的时候,白宇觉得好痛好痛。

(未完待续)

Chapter 5

Tip 7:猫咪是很长情的动物,对痛苦和快乐的记忆深刻,主人对它的伤害与爱会使得猫咪感觉痛苦或开心,会深深留在它们的记忆里,会保持很长的时间。所以即使在几年之后再见,猫咪也能一眼认出故人。

白宇重新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里,布局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半点灰尘都没有,说不定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朱一龙都有让人过来打扫。工作的事情也一样,同事和领导对于他失踪的这几个月没有半点怀疑,朱一龙似乎帮他用“休假”的名头隐瞒了过去,没有人问他这失踪的大半年都去了哪,如果忽略脖子上因为长期戴项圈留下的红痕,白宇都要以为那被当作猫咪囚禁的几个月时间只是他的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回归的感觉并没有白宇想象中那么愉悦,他也没有因为留恋那半年的生活而感到沮丧,相反他只觉得内心如湖泊一般平静无波,似乎有一些属于人的性格与情绪,在被调教的半年时间里被硬生生剥离了下来。
白宇觉得自己缺了一块。
缺失的这一块需要用更多去填补它,所以白宇总会在下班的时候绕远路去宠物店寻找最适合自己的项圈,店员小姐总会很热心地给他介绍新款式,说现在皮质项圈已经非潮流了,不会带给猫咪伤害的硅胶项圈才是主流,可往往这个时候白宇都会微笑着摆摆手礼貌拒绝——他留恋的,就是被皮革亲吻的疼痛,那是他的主人给予的。
“你被抛弃之后,也会想他是吗?”白宇蹲在猫笼面前,自言自语道。他伸出手去揉揉那只白色流浪猫的脑袋。这只白猫应该是刚被弃养不久,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吃过苦,毛色还保持着漂亮的光泽,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幽幽地盯着门外,等待着故人出现。
“别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白宇说着说着,视野被眼泪切割得稀碎,他明明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应该高兴才是,可他看到了这只与自己处境相同的猫咪又为何会如摧心剖肝一般难过呢?
“我们都被丢下了。”白宇将自己心上的痂痕重新撕开,抹了抹脸上的泪,平静地说出这一个事实。

白宇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一周的时间已经痊愈了不少,水蒸气氤氲让他白皙的皮肤变得像玻璃般又薄又透。他不希望这个项圈印好得太快,因为这是朱一龙最后留给他的,也是唯一他们那半年同居生活的证据。
白宇用着指腹狠狠地在脖颈处刮挠,想把红印扩大加深,针扎一般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疼得冷汗直冒,疼得耳根发麻。白宇闭上眼睛回忆那个项圈的样子:是纯黑色的皮革料子,边缘像刀片一样锋利,朱一龙还偏偏买小了一号,戴上时会勒得白宇脖颈生疼,施加在脖子上的压力让白宇总是呼吸不畅,不得不将嘴巴微微张开,探出粉色的舌尖来。
朱一龙很喜欢看猫咪这样乖巧顺从的样子,只要白宇温顺地垂下脑袋,朱一龙总会给一些奖励的。他会低头与白宇温柔的亲吻,有的时候也会将自己含着的那口烟度进白宇的嘴巴里,让这个吻也染上了尼古丁的苦涩与呛人的味道。
如果这个时候朱一龙还在自己身边,他会怎么做呢?
朱一龙可能会先让白宇帮他口,白宇的嘴巴张到极限勉强也只能裹住朱一龙分身的三分之二,他会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用舌头去轻轻卷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咸腥地味道充满了白宇的口腔,让他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只能被浸泡在专属于男性的荷尔蒙之中,从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白宇用指腹沾了一点脖颈红痕渗出来的血珠,然后探进自己的嘴巴里,血腥味很快就在舌蕾上炸开。他近乎自虐地把自己纤长的手指又往嘴里探深了几分,紧致的喉管总会排斥外来的异物,口腔深处的肉壁翻滚着挤压着手指,涌起浓烈的绣味。窒息感让白宇整个脸憋得通红,只能剧烈地粗喘着。
原来平时朱一龙帮自己舔舐伤口是这样的味道,舌尖像被铁锈紧紧裹住,这个味道很霸道,能勾起人最深处的阴暗面,也能让人兴奋得浑身发烫。白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心一片湿滑,从雌穴那汪潺潺的泉眼中溢出来的蜜水快要把那条棉质内裤泡得软烂,冒出一丝丝糜烂又甜腥的气味。
离开朱一龙之后白宇总会失眠,夜晚总是格外的难熬,后来他买到了朱一龙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水,也买到了朱一龙最爱穿的那个牌子的西装外套,每晚睡前将香水喷到外套上抱着睡才能勉强眠上那么两三个小时。
白宇自己买的香水和外套不过是替代品,即使再相似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主人曾经送给他的那一件。他是一只不听话没人要的流浪猫,只能闭上眼睛钻进车底说一些自欺欺人的谎话,骗自己发动器的余温和主人的怀抱一样温暖。
白宇颤着手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西装外套之中,他贪婪地嗅闻着上面的气味,仿佛那件衣服是刚从朱一龙身上脱下来的,还会带着暖暖的余温。
深吸了几口之后,白宇觉得自己喉间渴得厉害,他从柜子里翻找出按摩棒,这是白宇对比了十几种产品之后挑中的,比较像朱一龙的宝贝的按摩棒了。自从和朱一龙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肉体关系之后,白宇总会忍不住地去回味那次极致疯狂的性爱,体内的热潮翻涌让他像熟烂了的瓜果一样渗出甜蜜的汁水来。因为没有做足前戏,白宇刚缓慢插入了三分之一就有强烈的不适感,他咬咬牙,忍住被破开的疼痛将这把他卡得不上不下的东西吃进肚子里。
按摩棒不算粗,但是很长,完完全全吃进去后正好可以被顶端碰触到最深处的宫口,疼痛会让白宇的雌穴痉挛,不自觉地将这根冰冷的死物绞紧。那次与朱一龙的性爱也是这样的,硕大的龟头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对那脆弱的地方压迫,肉环被碾压得微微内陷,快感将白宇折磨得绵软无力,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连胳膊肘都在打颤。
白宇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慢慢适应这异物在自己体内开凿震动的频率,他翻个身扶着墙坐起来,坐位可以将按摩棒吃得更深,抚慰到腹腔最深处的瘙痒与热浪。白宇用手肘支起身体,大腿绷紧张开,摇晃着细细的腰肢开始上下运动,一次次地将自己的肉穴撞开,白皙的屁股也被撞得翻起肉浪。
可是即使这样了白宇还觉得不够,如果朱一龙在的话,肯定会更加恶劣地折磨他,会压着他的肩膀往下摁,结结实实地操到最深的地方去。腰上脖子上也免不了被一顿啃咬,每寸皮肤都被烧得滚烫。
白宇摆动着自己的腰顶着胯让自己的分身正好与西装外套厮磨,他这个姿势淫贱得很,像发情期的母猫,高高地撅着屁股袒露春光。每次顶端被西装扣子狠狠地刮蹭时总能逼出更多的白浊。他的肉棒已经被调教得敏感阀值极低,平时都不能穿材质太差的内裤,不然不仅后面的雌穴会被磨出水,勃起的性器也会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精。精液和蜜水纠缠在一起,让腿心更加的泥泞。
白宇脸上全是享受的表情,他将按摩棒的频率调到最高,满溢的汁水被这凶猛蛮横的死物凿出来。灭顶的快感袭来,他拉长呻吟又高潮了一次,雌穴漏出一股蜜水来,把西装外套大半都淋湿了,分身却硬挺着从稚嫩的粉色胀成了烂红,只能勃起无法再射出东西来了。
白宇达到了今晚最疯狂最剧烈的高潮,可是按摩棒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还在不知疲惫地往里冲撞,将高潮无限延伸。白宇哭喘着往外爬,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肉穴里的嫩肉却念念不忘地把按摩棒绞得更紧,让这震动的幅度带动他整个人抽搐起来。
白宇的脑子已经被搅成一片浆糊,下面的甬道已经被完完全全拓开了,他感觉不妙,被玩得松软的雌穴什么也兜不住,竟能从里面漏出一条金黄色的尿柱来。他把脑袋埋进西装外套里贪婪地嗅闻上面残留的木质香调,低低地哭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被调教成母猫的身体已经坏掉了,只有主人的安慰与抚摸才能拯救他了。

高潮过后白宇看起来很是虚弱,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眼神还有些涣散迷离,整个身子无力地依靠在冰凉的镜面上,让镜子带走他身上火炽一般的温度。
“喵——”白宇摸着镜面中自己的倒映,喵了一声。
朱一龙满意地关掉监控器,那天将白宇送回公寓里,他就在公寓装了好几个针孔摄像头,记录着他家猫猫在外的寄居生活。同事们都知道出差的朱律师放心不下寄养在领居家的猫咪,每天都要打开手机监控看好几次也就见怪不怪了。
“朱律师,难得办完一宗大案子可以放松一下,这几天待在C国都只顾着工作没机会感受这边的人文风情。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盯着手机干什么?快过来吃烧烤!”
“我在看我们家的猫猫吸猫薄荷。”朱一龙笑眯眯地说着,语气中还有炫耀的意味,满脸宠爱地摸了摸屏幕中因高潮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的白宇,“真可爱……等明天回去,要抱抱他。”

(未完待续)

白猫猫:想被主人抱着睡,可是西装外套上的香水味散发得好快,再多喷一点~
朱律师:我们家猫猫会自己主动去买猫薄荷吸,真可爱!想吸猫!但是要再忍忍,猫咪要出去晒晒太阳才能身体好~

Chapter 6

Tip 8:对待猫咪可以欲擒故纵,可以适当地松开手中的牵引绳,等待猫咪意识到自己无法摆脱对主人的依赖,再摇摇尾巴回来找你。猫咪是很长情的动物,家猫被抛弃后在室外很难生存,如果猫猫回家了,要送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慰它哦。

白宇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朱一龙,在回归正常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小猫咪并没有停止寻找自己的主人,可是朱一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让他无论怎么寻都寻不见,可是此时,朱一龙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带着伴。
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小男生,只是没有那点娇俏的唇边痣,也爱穿格子衬衫,看起来应该还在上大学。白宇沉默着看那个小男生的检查报告,医生的职业操守让他不敢懈怠,可是心却在教唆他,让他再多看一眼自己深爱的主人。
小男生也是朱一龙新收养的猫猫吗?白宇想着,整个人都蔫巴了,像他养的玫瑰花一般干枯低垂,即使放在向阳处,花骨也是耷拉着,干涩又灰败。
“急性肠胃炎而已,去楼下拿药,一天三次。”白宇说话时完全不敢抬头看着朱一龙,他紧张地喝了大半杯水缓解心中的躁动,才有勇气继续往下说,“拿完之后回来找对门的护士挂针,应该要输两瓶消炎。”
“好。”
朱一龙即使只说出了一个单字,白宇都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他有千万的委屈想对主人倾诉,有千万的难过想要主人心疼,白宇的眼睛都已经憋红了。
小男生已经自己下楼去拿药,诊室里也只剩他们二人存在。明明秋天已经过去一半了,白宇却觉得诊室里热得慌,像是一秒回到了他的金笼子里被下面垫着的厚厚毛毯掖着,闷得脑袋发晕。
“那位是你新养的小猫吗?”白宇小声地问道。
“嗯?你在说什么?”朱一龙一脸疑惑地盯着白宇,反问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朋友啊……”白宇尴尬地笑了笑,原来只有他一个人会错意,也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卑劣低贱的想法:他愿意为朱一龙舍弃做人的尊严,但朱一龙好像不愿意买单。白宇想到这里有些不自在,站起身来把空调调低了点,又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问道:“你觉不觉得今天有些热?”
“热?怎么会呢?”朱一龙说着伸出手去摸摸白宇的额头,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探测温度的动作,白宇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得寸进尺,黏在朱一龙的身上不愿意松手了。
离开了朱一龙之后,白宇总会在夜里被欲望搅得无法入睡,他会急切地想要主人的安慰,热潮从腹部汇集放射性地又朝四处翻涌,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理智与精力。胸口也开始发胀,闷得白宇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上手揉一揉那熟透了的乳肉却是格外的刺痛,里面像是充盈了丰沛的汁水,只等有人来品尝。白宇为此买了很多自慰的产品,在无人的黑夜里将他自己玩得失去力气全身发软,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那般湿漉漉的,可即使这样也无法缓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空虚。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主人的拥抱与抚慰。
白宇在求一个吻。
“我觉得好热……肚子也好疼……”白宇的眼里含着泪小声地撒着娇,看起来楚楚可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主人,你可怜可怜小猫好不好?”
“白宇,你先冷静下来。”朱一龙现在还在一味地把白宇往外推,“我不喜欢趁人之危,你知道的。”
白宇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懵了,朱一龙不再愿意把他猫咪疼爱,不再愿意做他的主人。这句不会趁人之危,是白宇2022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朱一龙得有多讨厌他才想出这样敷衍的借口。这让白宇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原来被弃养了的小猫是一辈子都回不到主人的怀抱中的,他只配窝在汽车的车轮底下遮风挡雨,或者去寻找引擎熄灭后的余温勉强御寒。他整个人被心中涌上来的巨大难过撕得四分五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悲痛之下情欲带给他的瘙痒更甚,叫嚣着要白宇用快感麻痹神经。
“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只知道我他妈永远是你的小猫。”白宇狠狠地说着,整个人黏上去,拉着朱一龙的手紧紧地贴向湿漉漉的腿心,那儿早就湿得厉害,一摸上去又滑又嫩。
以前被囚禁的时候朱一龙每周都会为白宇刮毛,现在即使离开了白宇也谨记自己要当一只滑滑嫩嫩的小猫咪,每晚都会对着镜子清洁自己的私处,然后再涂厚厚的一层滋润液。每次刮完阴毛白宇总会湿得厉害,从穴里溢出来的水与滋润液混在一起,甜腻的气息也熏得他头晕脑胀的,鼻尖和眼角都染红了。
朱一龙盯着炸毛的白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温柔地吻走了白宇眼角的泪,哄道:“我只是怕你后悔,怕你讨厌我,我都让你走了,你怎么不躲得远远的呢?”
“我不走,我要当你的小猫,我不走!”白宇心里本来就委屈,现在脸上落下了这样细碎的吻后心中的酸涩一下子就决了堤,他急切地向朱一龙表自己的忠心,“我特别喜欢你,喜欢你来做我的主人。回去之后我会乖的,我不会掀桌子,我也不会再闹脾气了。”
说到这,白宇突然红了脸,贴近朱一龙的耳畔低声说道:“我每天都会乖乖吃你给我的东西,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会吃得饱饱的,住笼子也可以,戴项圈也可以,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
朱一龙没有回答,但还是帮白宇脱下了裤子,这下他们的身份像是反过来了,朱一龙变成了主治医生白宇变成了病人,要被朱一龙架开双腿仔仔细细地检查涨红的女穴。白宇还在渴求状态,裤子一被脱下来就欢喜得不行,他急切地表现自己,还要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朱一龙好好瞧瞧:“我不知道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主人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朱一龙当然会有办法,因为就是他给白宇下的药,听说只需要一滴就能让烈女变欲女,刚才他趁着白宇写药单的时候滴了不少,可是他不能急,猫舍的工作人员教他要欲擒故纵,要让猫咪主动钻进你的怀里,要让猫咪全身心地信任你,然后对你露出柔软的肚皮。
朱一龙用几个吻稍微安抚了一下白宇,他明知道白宇要的远不止这些,可是他是个吝啬鬼,只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白宇肿胀的、湿漉漉的外阴,然后还要坏心眼地提醒白宇:“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在这里做对你影响不好,待会要是被人看见了,大家也都知道白医生变成了我的猫猫了,那可怎么办?”
朱一龙在得寸进尺,他想知道白宇可以接纳自己到怎样的地步,所以他才会在下药让白宇在工作时发情,不得不作出抉择。这样的方法很坏,但是却又很好用,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保证在白宇心中排行第一的是自己。
白宇听到了朱一龙的话突然沉默了下来,这让朱一龙有些忐忑,这是朱律师第一次如此紧张,心中的恶魔小人骂他操之过急,他应该再晾白宇几天,让他的猫猫彻底认清自己的心。可是天使小人又在告诫他,不要太过火,不然会把人吓跑,到时候就真的见不到白宇了,给爱人一些自己的空间。
朱一龙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猫猫了,可是猫猫的世界里还会有小鱼干。

“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我抢不过的。”白宇沉默了许久后,突然冒出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朱一龙的心,“你就只喜欢我好不好?”
“好。”
朱一龙差点儿也要哭出来,他的桃花眼中蓄满了泪,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赤诚又温柔的回应,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心的温度与重量。朱一龙咬着白宇的后颈,用行为表达自己的爱与回应,他用手指探入白宇的嘴里让白宇顺从地为他舔湿,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女穴中好一顿翻搅。
白宇向朱一龙求饶,他的花穴中的媚肉因为情药的作用充血肿胀得厉害,稍微揉一揉就会让他攀上一个小高潮。如果只是摩挲揉捏那白宇还勉强能够忍住,可是朱一龙却发了狠地按压白宇的花核,过电般的快感让白宇止不住地哆嗦,手指像勺子一般翻搅白宇下面膨胀的水蜜桃果肉,抠挖得汁水淋漓。
白宇前面勃发的性器遭受到了冷落,他是一只受过训练的乖猫咪,知道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随便碰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偷偷压低了身体,让自己可怜的分身去刮蹭粗粝的桌面,好缓解从男根涌过来的瘙痒。
朱一龙原先只是在外面浅浅地戳刺,等到手指深入地撞到了白宇的g点,白宇的小肉花失禁般地往外喷水带出了金铃铛,铃铛刚才被埋在柔软的媚肉中声响不明显,现在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就声音就格外的清脆。这下朱一龙才知道自己家的小猫是有多么的欲求不满——猫咪在上班时竟然往自己的女穴里塞铃铛,看到主人的那一刻是不是会夹紧双腿把铃铛含得更深入呢?还是会借着铃铛外的凹凸面将小肉花磨出更多的水来?
想到这朱一龙便更加的激动,他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把白宇的上半身压到桌子上去,凶狠地进入了白宇淌水张合的泉眼里,里面的淫水由于被巨物挤压发出黏腻的响声,听得两人都面红耳赤的。
猫咪发情了喜欢撅屁股,白宇也不例外,他就那么受着朱一龙带给他的狂风暴雨,偶尔从嘴角泄出几声浅浅的呻吟。他被干得不断往前,手指无助地扣在百叶窗上,将塑料材质的帘子摇得“啪啪——”作响。
他们都知道现在科室的门没锁,谁都可以轻易破门而出撞见他们的性事,可是现在他们谁也不愿意离开彼此,只知道要全身心投入这场疯狂的性爱中。朱一龙的分身大且粗,白宇的宫腔有很浅,每一下都能被顶到柔软的环状宫口,插出更多的水来。
白宇薄薄的肚皮被朱一龙的分身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他终于又吃到了心心念念的主人的鸡巴,从腹腔里涌出来的饱胀感让他满足。他伸出手去抚摸自己的腹部的轮廓,才幸福地打着哆嗦射了精,高潮之后的白宇像一只濒死的鹤,过于急促的呼吸给了他窒息的幻觉。
可是即使这样了他的坏主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碾着他的敏感点一个劲儿地厮磨,白宇的高潮被迫无限地延长。他连喘气都困难,只能微微地闭着眼睛被动地在朱一龙射进来的同时失禁了,淅淅沥沥的尿柱将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摊尿渍。

(未完待续)

来点彩蛋:
高潮后的白宇脱了力,只能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让朱一龙帮他做清洁,腿间的精液与淫水被纸巾擦得干干净净。朦胧间白宇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朱一龙刚打算把手指伸进去引出自己射进来的精液,没想到白宇满脸通红地扯着他的衣角,小声地说道:“要含着,才能生小猫猫。”
“那会弄脏衣裤的。”
“没事,有铃铛。”白宇小声地说道,将金铃铛塞进朱一龙的手心里,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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