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3日

【朱白】他真漂亮4:哥哥与枪

白宇一袭黑色西装从大奔上下来,身后跟了几个手下警惕地四处张望着。他抬眸望了一眼灵堂四周死气沉沉的黑白装饰,目光所及的二楼窗边似乎有一个人影闪过,白宇眯起眼把嘴边叼着的香烟深吸一口后踩在了脚底。

走进灵堂,白宇看见养父的黑白遗照悬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男人面相一眼望过去算是慈眉善目的类型,可他生前所做的事情,没有几件能与“善”挂得上钩。

白宇眼神灼灼地发着光,他盯住养父似笑非笑的脸,接过手下递来的冥纸,也不往火盆里放,回身反手将冥纸抛向空中,白宇只低声说了两个字,“走吧。”

出了灵堂,白宇跟底下人说晦气,要去热闹的地方聚点人气,所以车子第一时间开去了人气鼎沸的酒吧。

白宇自然不会给养父守灵,他对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恨还来不及。如今养父猝然离世把打了半生的事业全都便宜了他这个半路义子,对白宇来说今天更应当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叫上最好的酒和最美的妞,白宇豪气冲天把整个酒吧都包了下来,排场够大,才能算得上是庆祝。

推杯换盏喝到中场,白宇推开手下的搀扶,跌跌撞撞走向厕所准备轻松一下,回来再战。他酒意上头眼神迷蒙,根本没看到地上摆着的清扫中的警示牌。

开门的刹那,白宇看见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两人一起往地上倒去。这一幕白宇其实是见怪不怪了,酒吧这种地方本就用来寻欢作乐的,随便怎么搞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他关门往前走了两步,还没走到小便池前一双混沌的眸子里突然精光闪现。白宇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摸到了腰间别着的枪,顶在了背对着他下蹲的男人太阳穴上。

金属碰撞的轻响伴随着心跳的节奏让白宇身体晃动了一下,他果断给枪上了膛。

“哥哥。”白宇向男人打招呼,顺便单手摸出一根香烟塞在水润红艳的唇瓣间,还假惺惺地向男人讨火。

“嘿,借个火。”白宇向被他叫做哥哥的男人勾勾手指,哥哥缓缓起身靠过来,枪口仍旧抵在他的太阳穴边,男人面不改色。

白宇喊的哥哥,是他养父最早收养的义子朱一龙,也是最早被养父牺牲掉的替罪羊。白宇千辛万苦把朱一龙从监狱里弄出来,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身份上朱一龙也算白宇的义兄,白宇小时候老实地喊人哥哥,天真可爱。成年后喊到了床上,却是叫得一声比一声更勾魂。

白宇眯起眼睛,一双在灯下琥珀色的眼睛似是盛在琉璃杯里的威士忌,朱一龙靠过去闻见满鼻的酒味。白宇抬起一只手亲热地勾住哥哥的脖子,眉宇间慵懒的神情让人清晰体会到他的胜券在握。

朱一龙在白宇胸前的口袋里摸到了打火机,手指在紧贴皮肉的衬衫布料上划过,指甲扣过一颗暗地里兀自兴奋起来的小肉粒,白宇收紧了捏住朱一龙后颈的五指。

“啪。”打火机被扣响,火光在空调风口下轻微摇曳两下,朱一龙与白宇之间离得只剩一掌距离,两人的呼吸透过火光交汇,白宇低头吸烟的同时挑眉看向男人在洗手台照过来的暖光下仿佛雕塑般精美绝伦的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在他深邃的眼睛上,“父亲是你杀的?”

“是。”

朱一龙缓慢地回答了白宇一个字。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白宇不在意地轻笑着点点头,他对朱一龙半真心半假意地说道:“多亏哥哥下手及时,要不然父亲先一步把我弄死了,这家产可就和你我无关了。”

左手把烟自唇间夹走,他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将胯往前顶了顶,右手手指头在扳机边缘金属上拨了两下,眼里精明的光化为兴奋,嗓子变得有点暗哑,“操,我他妈的被你搞硬了。哥哥快帮我含射了,不然怎么尿啊。”

白宇本来确实是有尿意的,但是尿意被厕所里上演的活春宫打断,无边的想象力让他下身有点发硬。

后来他看清了这压根不是在亲热,其实是朱一龙将一把战术匕首直挺挺地捅进了别人的脖子里。他太过熟悉朱一龙的背影,第一眼没看清第二眼自然不会错认他最能干的哥哥。

白宇低头看见身体绵软如沙包滑倒在地的尸体,狠狠地又吸了一口烟。血从尸身的口鼻处和伤口边飞快地涌出,瞬间染红了尸体身上的蓝色衬衫。这人他认识,是养父生前最得力的心腹之一。

这血腥的场景更是令白宇热血沸腾。

铲除后患的爽快使他轻松惬意,澎湃汹涌的血液裹挟着浓墨重彩的欲望让他的眼里满是嗜血的冲动,气息也变得粗重。

白宇现下手里握着枪,满眼赤红,血意上涌。被体温蒸腾翻滚的酒精在他的身体里煽风点火,眼前的杀人者更是美得火上浇油。他的鸡巴硬邦邦地被裤子束缚着,憋得白宇是恨不得现在就操进某处紧窒的温柔乡里,释放出心中邪火。

朱一龙听了白宇的话面上不动如山,他被白宇用上了膛的枪顶着脑袋,听他说着粗俗的荤话,漂亮的皮相看上去冷漠至极,可眼里的火光比那烟头更加烫人。

朱一龙抬手抽出白宇口中的烟,作势要去亲他近在咫尺的嘴。白宇往后缩了缩脖子,无情地拒绝了他的亲昵,“玩什么温情戏码呢,哥哥你这漂亮的嘴可不是这么用的。”

把枪口挪了地方,划过那漂亮的嘴唇,白宇扬了扬枪头,示意朱一龙张嘴。

朱一龙张嘴含了金属的枪头,空洞洞的枪口掌控了他的命运。随时都可能有一颗子弹飞速旋转着穿破他的喉咙,把他的脑袋搅成一颗恶心的烂柿子,不仅喷出白花花的脑浆还溅出鲜红的汁水。

白宇想到这里,反而笑了起来。

他可喜欢哥哥的嘴了。

漂亮又性感。

朱一龙含着枪口,顺从于白宇的动作往下蹲去。单膝跪地,他清楚地看见白宇下身挺起的鼓鼓囊囊的弧度。朱一龙没做半点挣扎,抬起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去解白宇的皮带和裤子拉链。

朱一龙把指间夹着的香烟让了让,生怕烫到白宇的细皮嫩肉。

他利落地把白宇的西装裤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迫不及待朝天翘起的鸡巴,单薄的唇边甚至露出一个微笑。

一直凝视着他脸庞的白宇被这个笑容所惊艳,忍不住抖了抖鸡巴,前端红嫩的孔洞翕动了两下,滴出两滴清透的粘液。

白宇把枪从朱一龙的嘴里拿开,他也怕自己爽到手软,不小心扣动扳机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看的哥哥给他口交了。

得到自由的朱一龙单手撩起白衬衫的下摆,在盖不住的衬衣下抚摸上白宇结实平坦的小腹。

他的手套上还留了血,鲜红的五指痕从白宇的小腹一直延伸到鸡巴上,朱一龙把血涂在白宇黑色的耻毛和粉嫩的鸡巴上,凑过脸去闻一闻,是一股血的腥味和男人性器的骚味。

橡胶沾了湿滑血液的滑腻触感让白宇爽得打了个哆嗦,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血痕,鸡巴更是硬到发烫。他急吼吼地握着翘上天的性器往前顶,抵住朱一龙形状姣美的唇就在他嘴上蹭来蹭去,涂了他一嘴的腥臊液体。

朱一龙挑着眼角去望白宇,还假惺惺地伸出舌尖舔嘴唇,舔的时候就顺道舔到了白宇敏感的龟头。这是与金属冷冰冰的触感截然不同的火热硬物,情动之时还会蹦跳两下,活灵活现的可爱得很。

“哥哥你快点。”白宇对朱一龙的慢动作表现出焦急,他年轻气盛,如今刚上位就收到哥哥送来的贺礼,心里太多的火要宣泄,哪里还等得及他这哥哥慢条斯理的挑逗。

对这个爱撒娇的弟弟满心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宠爱,朱一龙吸了一口烟然后掐灭烟头,包着烟去吸白宇的鸡巴,香烟的焦油味压住了血腥味,朱一龙深吸一口气,他迷恋这种气味,是活着的味道。

终于得偿所愿的白宇被酒精和性欲支配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字,“舒服。”

真他妈的舒服!

哥哥漂亮的嘴里湿热又狭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肉身吸得他是难以自持。白宇只觉得龟头顶在那游蛇一般的舌头上,被舌尖不断舔弄括开,尿意混着快感直冲他的脑袋顶,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压也压不住。

白宇挺动腰身让整个肉棒在朱一龙的口腔里前后抽插,皮带上的金属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白宇愉悦而投入的闷哼和肉棒被吮吸的水声在暧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朱一龙仗着同为男性的体力优势双手撵住白宇的臀肉,不知何时脱掉了橡胶手套的双手温热有力,紧攥住白宇的肉将他整个鸡巴都吃得更深,朱一龙一埋头用喉咙吸紧白宇已经张开口的龟头,吸得白宇是根本受不住。

“啊……”低吼一声,他低头双手紧紧抱住朱一龙的脑袋贪婪地想要把性器压得更深,终于忍不住绷紧大腿肌肉在哥哥的口中哆嗦着泄了精。刚泄完阴茎还是半硬,身体爽了仍是尿不出来,被憋得半上不下的白宇摸索着想推开朱一龙的肩膀,可被他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手中的枪。

白宇一惊,再回神枪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一把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属子弹被朱一龙抓在手中,他笑眯眯地看着白宇,眉毛上还有两滴刚刚白宇射精时溅上去的精液。

“现在轮到我了。”朱一龙拍了拍自己胯下的枪,对白宇温柔笑道。

白宇闻言笑得一双桃花眼的眼角飞出红霞,他揽住朱一龙宽厚的肩膀与他面贴面鼻对鼻,挨得近了似乎动一动就可以亲到嘴,“哥哥你不想要当家的位置吗?怎么,被我干了就舍不得杀我了吗?”

朱一龙波澜不惊地望着白宇,搂住他的窄腰不让调皮的弟弟后退,把玩着手中的子弹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他说话时声音清冷可眼中流转过万般柔情,“我那么爱你,甚至超过爱自己,怎么会杀了你。”

听到朱一龙的话,白宇心里被点燃了一簇火,烧得他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立刻就被更大更多的东西来填满。

“也对,哥哥你那么爱我,爱我爱到可以为我杀尽一切,你哪里舍得杀我。”

“也不一定。”朱一龙随即自我否定地摇摇头,用指尖抚过白宇的嘴唇,眼中涌现的暴戾之色令人胆寒,“也许哪天你不乖了,我就杀了你,和你同归于尽。”

白宇闻言笑了起来,他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眼角的褶子让朱一龙也笑了。

白宇伸手擦了朱一龙眉毛上的精液,凝视着他这张漂亮的脸,心情颇好地笑道:“父亲也不算一无是处,倒是把你留给了我。”

“现在可以亲了吧。”朱一龙说着靠过去在白宇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白宇能尝到咸湿的味道,是刚才从他性器里流出的液体的味道。

想到这一点,白宇的性欲又高昂了起来,他急迫地张口反扑向朱一龙。男人间的情事充满了力量的较量与碰撞,白宇本来就有满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无处发泄,这会儿碰到可以完全承受接纳他欲望的朱一龙,反而先一步把持不住了起来。

两人的吻猛烈而充满掠夺性,白宇将朱一龙压在坚硬的瓷砖墙面上伸手插进他的头发间,揉乱了他工整的黑发。

一只手扣住朱一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朱一龙的裤子,白宇仍旧光着两条肌肉紧实的大腿和一对圆润的屁股瓣儿向前用自己再度苏醒的性器抵住朱一龙黑裤子下的勃起,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仿佛包了能将他焚烧殆尽的火焰。

可白宇不怕。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怕紧贴在身上的人消失,他没了可倚靠的支柱,可能一下子便要栽倒在地上。

朱一龙感受到白宇扭胯与他下体相互磨蹭的动作,下身一根沉甸甸硬邦邦的鸡巴落在白宇的手中,白宇禁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紫红色的性器,比自己的可又是大了一圈。

朱一龙在白宇的手中挺了挺腰,白宇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光大有什么用,弄疼我我就把你这玩意给报废掉。”

白宇不由虚张声势,可握着大鸡巴的手半点也没松开,挺着自己的鸡巴和朱一龙的靠在一起使劲揉搓,两根火热的性器紧紧相依,肉体摩擦的快感加倍,自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你我不分,通通流在白宇的手心和指缝里。他把头靠在朱一龙的肩膀上,呼吸急促,汗水顺着朱一龙的锁骨流下,流到黑衬衫的布料里,一滴又一滴。

“是爽还是疼啊?”朱一龙当然知道白宇饿了,两人分离太久,白宇又绝不会允许其他人碰他后面,这会儿估计正馋得不行。

“啊……”正沉醉在欲望里的白宇突然感到后穴一阵冰凉,他的小穴本来就因回想起过去被填满的疯狂而变得湿热,这下子冷热夹杂,使得小穴止不住地收缩,吃紧被喂进里面的硬物。

白宇困惑地抬头看着老神在在的朱一龙,“你放了什么在我后面?快拿出来。”

朱一龙在白宇汗津津的鼻尖上亲了一口,愉快地回答他:“子弹。”

说话间白宇又觉得后面一凉,同时金属碰金属的声音令他心里一惊。

“你干什么?”不喜欢被朱一龙以外的东西进入的白宇有点恼怒,他攥着朱一龙的命根子,可手势轻柔得根本没有半分说服力。

“干你啊。”朱一龙更不怕他报复,又塞了一颗子弹进去,白宇紧缩的后穴一下子被填得满满当当,他呻吟了一声。

“你……拿出去……”白宇咬着牙把呻吟咽下肚子,然后瞪着朱一龙命令他。

朱一龙爽快地答应他,“行。”

说完一手拉住白宇一边的臀瓣,另一只手扣进他的后穴里,却是把三颗子弹往肠道的更深处推了推。

“啊……”白宇又是一声惊呼,他忍不住踮起脚尖攀住朱一龙的肩膀,子弹碰擦到前列腺的刺激让白宇发颤,下身翘起湿淋淋地戳在朱一龙的小腹上,在他这几声无心的叫床声中朱一龙的性器也更硬了一些。

“哎呀,看来我是拿不了,不好意思。”

朱一龙坏心眼地在白宇的耳垂边又舔又咬,对着他柔嫩的脖子窝吹气,一双大手拉开白宇后穴两边结实的白肉,让白宇绷紧身体动弹不得,他温柔地教导白宇,“我帮你扶着,你自己使使劲,或许能给排出来呢。”

白宇不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穴被塞满异物的快感实在太过诡异,他这好似要在他人面前排泄的举动更是令他羞耻。

闭起眼睛仰头暗自使劲一会儿,白宇实在挤不出身体里的东西,只得把手伸进去扣。可每一次扣到那滑溜溜的子弹往外拉扯出一点后穴就会违背他的意愿又地把子弹往里推挤,所以哪怕扣得他脖子上都爆起青筋了,也只是弄出了两颗,仍有一颗子弹躲在他的身体里难以清除。

反手实在难以使出全力,他睁眼对一直目不转睛注视他一举一动,双手也在他穴口不停干扰打转的朱一龙撒娇央求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受不了了。”

本来是好整以暇岸上观火的朱一龙像是心口被白宇倏然开了一枪,欲望猛然上头,这下换了他成了饥渴难耐的暴徒了。

朱一龙微眯眼睛,肃杀之气跃于脸上。

当然此时他并不是想杀了白宇,比起杀了他,他更想侵占他。

朱一龙拉扯着白宇的头发,让他迷离的琥珀色眸中映出自己的脸庞,白宇吃疼哼了一声,一双注视着朱一龙的眼里浮现出氤氲水汽。

“再喊一遍。”

“好哥哥,帮我。”

白宇学朱一龙的模样靠过去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朱一龙把他头拽过去亲吻嘴唇的时候都吃到了血的铁锈味,估计耳朵是被咬破了。

朱一龙发了狠地伸了两根手指去夹那颗作乱的子弹。狡猾的子弹东躲西藏,朱一龙几乎要将手指能够触及的地方摸了个遍。

他边扣边捣鼓白宇的小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这一下不仅是肠道里被子弹和手指搅成了稀泥地,白宇的脑袋里也被酒精和男性荷尔蒙共同作用,捣成了一摊浆糊。

终于听到“叮铃”一声子弹落地的脆响,白宇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坚硬的性器给强行贯穿了身体。

肠道的前端已经被干得熟透,软烂湿滑,朱一龙轻易便将半个鸡巴给操进白宇体内,剩下半截却不想让白宇彻底尝足甜头,只在前端和穴口磨磨蹭蹭,惹得他喘息不止。

朱一龙潜伏做杀手,除了身手好,耐心更是足够。

白宇半上不下地被顶着屁股,是上抬也不是下沉也不好,只想让朱一龙进深一点,可嘴里却不肯示弱,抓住他哥紧实坚挺的屁股肉拧了一下,喘着气呛道:“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们换人也可以。”

朱一龙被他给气笑了。

抬起白宇的一条长腿,让他单腿着地,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整个人的重心摇摇欲坠之间一杆长枪就斜插进了白宇的肠道里。

白宇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随后便是能在朱一龙心上留下抓痕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朱一龙不留情地把性器在那紧绷的红嫩肉圈里进出,白宇的身体记得这种被强势侵入的感觉,虽说时隔许久,可两人身体勾在一块儿就如天雷勾动地火,配合得默契。

白宇身体上扬的时候小穴收紧肉壁用力夹住朱一龙的枪拼命挽留这根使他愉悦的性器不让他抽走,下沉的时候又贪得无厌地套紧朱一龙的枪,恨不能直接一坐到底,直到接触到那扎人的耻毛才确认到了尽头,白宇闷哼着绞了两下肠肉,把朱一龙给逼得咬上他的脖子,快要溺死在这欲海之中。

白宇只觉得自己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好似在海上风暴里颠簸的船只,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

他转头看见脚边躺着的尸体还在死不瞑目地望着他和朱一龙交媾的放浪姿态,不由越发兴奋。

死不瞑目那就好好看一看,老子可是活得潇洒自在得很。

朱一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摸上白宇吃牢自己性器的紧绷绷的穴口,低声问他:“看什么呢?”

白宇回头抱着他的颈子,笑得肆意。屁股不知餍足地又上下扭动两下有意识地夹得更紧,哼哼道:“你瞧,那死鬼看着我们呢。”

“嗯……”朱一龙被他这一夹发出一声闷哼,抽出时忍不住射了少许在白宇的大腿根处,朱一龙不满地拍了白宇屁股一巴掌,“白少被死人看反而更兴奋,真是变态。”

“……哥哥你操着变态还这么爽,不是比我更变态吗?”

白宇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伸手摸向朱一龙又插进他穴里的阴茎,手指扒开被两人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入口更加方便朱一龙那大蟒灵活进出。

朱一龙只见他比起其他部分娇嫩许多的大腿内侧紧绷,露出里面骨骼的线条勾魂夺魄。忍不住施虐心起,又把白宇的腿举得更高,扶着他的腰身一下子将阴茎送入深潭底部,只觉得整个鸡巴都被柔软肠肉裹着,流出的水把他阴茎下的耻毛湿透,人也跟着云里雾里,耳边唯有白宇小猫挠人似的叫床声,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两人正是干得渐入佳境,朱一龙怕白宇单腿支撑过于吃力,将白宇翻了个身抵在墙上又从后面紧贴着他的肉撞了进去。

这一发倒是持久得不行,白宇感到天昏地暗的时候,一股尿意涌上他的意识。

前端已经射空疲软的白宇后穴还在被朱一龙操干着,他伸手抓住朱一龙嵌在他腰上的手,醉意熏熏地小声嚷道:“哥哥我要尿了,要尿了。”

朱一龙听他这话拉着他的胳膊往前把他贴面压在墙上,白宇的身体半悬空不停地随着撞击的力度而摇晃,朱一龙额角的青筋都因兴奋而浮起,他靠过去抓住白宇的性器吻在他勾成一条线的后颈上,压低声音安慰白宇:“尿吧,哥哥也要射了。”

白宇感受到后穴里被灌溉进精液的时候,从阴茎里终于滴出了浅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喷向瓷砖墙壁,流了一地。

正在两人依偎着疲惫地喘气歇息的时候,一个人举着枪闯进了厕所,朱一龙半软的阴茎还没从白宇的小穴里滑出来,那人惨叫一声已经被一把匕首刺穿了手腕,枪掉在地上,人也捂着同时被第二把匕首刺穿的膝盖跪在了地上。

白宇拎起裤子感受到一股凉冰冰的体液从后面的小洞里往外滑,不禁对朱一龙翻了个白眼。他探头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是个不认识的杀手。

“这裤子没法穿了。”白宇边抱怨边抽纸草草地擦了擦腿间和肚皮,还是嫌弃地把沾染了脏污的裤子给系好了。

朱一龙也用纸擦干净了自己的性器穿好裤子走到那人的身边,踩住他的手腕拔出自己的匕首,回身看到白宇捡起了枪。

“别用枪,声音大又麻烦。”

朱一龙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白宇,说话语气温柔,内容更是让白宇高兴。

“以后我就是你的枪。”

白宇真心觉得这把枪用起来很不错,他靠过去扒在朱一龙耳边笑吟吟地炫耀道:“我就说是我干得你爽了,你舍不得杀我了吧,哥哥。”

朱一龙垂下眼睛,赤红的眼睑满是邪气,他微笑着缓慢地回了白宇一个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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