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13日

【朱白】他真漂亮2:报告老师

散了晚自习的学校很空旷,白宇从教学楼边路过的时候,发现二楼那排高三教室里还有一间亮着灯。白宇心想可能是学生走得匆忙忘了关灯,便信步上了楼梯。谁想还未及走到教室后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了男生的哄笑和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白宇腋下夹着课本和教学用三角板,伸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孩子围在后三排的一个座位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全然不知白宇的靠近。

白老师拿着教学的三角板在围在外圈的小伙子头上挨个敲了一遍,笑着问道:“臭小子在看什么呢?”

一群受惊的瘦猴们回头看到白宇,一下耸着肩膀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最中间的学生把手机给按熄了,心虚地往身后藏去。

白宇对他伸出手来,“拿来吧。”

白宇把手机接在手里,再一按亮,屏幕显示需要密码解锁。他看着垂头丧气的男孩子,问他:“密码。”

男孩子报了四位数字,白宇的心里“咦”了一声,0416这个数字他熟悉得很。

白宇输了密码,画面一跳出来时那奇怪的呻吟声又冒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就明白了——这不是寻常的男欢女爱片段,屏幕上分明是两个男人交缠叠加的身体,在上位的男人还不停扭动着腰肢脸上是一副接近高潮的表情。

白宇的手一抖,把屏幕给关了。他的脸颊爬上了一抹不自在的绯红,白宇摸了摸鼻子,镜片后的目光扫射了眼前的男孩子一圈,板起脸严肃地批评道:“你们真是胡闹。你,跟我来。”

罪魁祸首抬头看了白宇一眼,面色委屈地说道:“白老师,这个手机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白宇挑起了眉头,视线又逡巡了一圈,变得越发严厉。

“朱一龙的。”男生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白宇倒抽了一口气,不明白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大胆,“行,一会儿让朱一龙来我这里拿手机。但是你们,全都要写检查,不经他人允许私自翻看他人手机,这种行为十分恶劣!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给你们记过处分。”

白宇气呼呼地回到了已经没有人的办公室里,放下课本和教学三角板,盯着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发呆。

朱一龙是年纪前三的好学生,每个老师说起来这个学生都是一句“一龙不用费心”。白宇对于朱一龙看什么片子其实并没有过多意见,他生气的是那些私自窥探别人隐私的学生。

朱一龙站在办公室外面的时候白宇还在盯着那个手机发呆,他抬手敲了敲门,朗声说道:“报告老师。”

白宇仿佛被这声音擦过后颈,他腮帮收紧回头看向朱一龙,勉强牵动嘴角,“一龙你的手机被那群臭小子动了,拿回去吧。”

朱一龙走进来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把门上锁的那一刻白宇后背的肌肉又是一阵紧绷。

“白老师,我没有做错事。”

朱一龙这句话让白宇的眉头紧皱,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桌子边低眉顺目的大男孩,脑袋上靠太阳穴的部位有根筋在突突地跳着。

“我没有说你做错了,性需求很正常,你已经十八岁了,有任何的想法都是对的。”

“白老师,我真的是对的吗?”

朱一龙的手抬起来却不是去拿自己的手机,白宇的身体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开了一点距离。

朱一龙问完话似乎在等白宇的答案,白宇觉得自己此刻给出任何的答案都是徒劳。他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他知道朱一龙的视线一直凝聚在他的身上,似是要将他烧穿一个洞。

在这间被日光灯照得透亮的屋子里,白宇竟然不敢抬头去看这个比他还矮了一些的年轻学生。

“一龙这件事做错的是那些偷看你的手机的人,你的密码被他们看到了,所以赶紧换一个吧。”

白宇的手将将要碰到朱一龙的手机时,朱一龙的手先一步握住了那个静悄悄的手机。

白宇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祈祷朱一龙不要发现自己也是那些翻看过他手机的人之一。

“一龙……”白宇想说时间很晚了我们都回去吧,朱一龙却把手机在他面前解锁,然后把亮着的手机屏幕伸到白宇面前,“白老师,我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朱一龙的锁屏是一张全黑的图,这倒没什么稀奇,哪个青春期逆反的孩子没喜欢过一水的黑色,但是他的手机屏幕上的待机画面就有点意思了。

这张照片很模糊,是一个远景,镜头对准的是高楼的窗口,有人站在窗户前脱衣服,窗帘只拉了单薄的一层纱,暖光的灯光在纱上投出一轮模糊的人影,还挺有意境。

白宇却是额头冒了汗。

“白老师,你热吗?”

在这春寒料峭的季节,白宇确实有点热,他喉头躁得慌。

这照片里的建筑造型和那个窗口内隐约可见的家具摆设别人可能没概念,但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而那个脱衣服的身影,不是白宇又是谁。白宇陡然抬头望向朱一龙,望着男生身上整齐得体的校服,看着他扣得严丝合缝的风纪扣,看他眉清目秀的脸上没有分毫的动摇,白宇的心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朱一龙就读的学校初中和高中只要成绩优异是可以直升的,白宇虽然一直是教的高中数学,但朱一龙这个孩子从初中的时候,他就有所耳闻。

朱一龙其实门门成绩都很好,可是高一分班考试他莫名其妙地就考到了白宇所带的这个中等班。当开学报道登记的那一天,朱一龙走进教室坐在座椅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光明正大地盯着白宇的那一刻,白宇就觉得这个男生和其他孩子有点不同。

别的学生看老师,要么就是有问题要向老师请教,要么就是偷着在课桌下做了小动作怕被老师逮到,要么就是示意老师“你看我有在认真听课”,总之没有像他这样看得目不转睛,又毫无目的的。

白宇是有听女老师说过男学生会偷偷盯着她的丝袜看,白宇也问过别的老师朱一龙平时上课什么模样,其他老师都说“一龙不用费心”,颠来倒去也就寥寥几个字。

白宇特地在不是自己课的时候跑去窗户边偷看,可即使再小心,他总能撞上朱一龙的视线。朱一龙的面容波澜不惊,轮廓完美的眼睛轻轻一动,把轻飘飘的视线化成刀子直直地投向他所在的方向。被击中的白宇有时甚至会狼狈地缩头弯腰,好像自己才是做贼心虚的那一个。

白宇和朱一龙之间的某种关联建立了起来,隐而不宣,他们眼神接触的节奏像一段摩斯密码,总是激荡着一些特殊的意味。

白宇逐渐的,上了瘾。

不可否认的,白宇享受着被朱一龙注视的感觉。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咬住他的喉咙的小狼崽子,用他强烈的目光每天视奸着白宇,也许在厕所里也许在走廊边甚至可能就在课堂上,他随时都可能无所顾忌地压倒白宇将他脱得一丝不挂。

白宇为自己的遐想而感到战栗。

潜藏在血液之下的欲望,如蛆附骨,日日煎熬。如今这背德的欲望即将在白日青天下有了眉目,白宇的心口快要喘不过气来。

白宇的手撑在办公桌光滑的边缘,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涂漆时留下的气泡,白宇下意识地用圆润的指甲在上面扣着以掩饰内心的矛盾,他轻声问了一句,“一龙你想做什么?”

“白老师。”朱一龙喊着白宇,脚下往前走了一步,白宇抬手抵住朱一龙的胸口,触及手心的是单薄校服下一片温热的胸膛。

朱一龙又往前走了一步,那鲜活心脏在手心里剧烈跳动的节奏让白宇的脊背一阵酥麻直窜上头皮——朱一龙的心如一个活物抵在白宇的手掌下。

“白老师,你看看我。”朱一龙说话时胸腔的鸣动让白宇打了个激灵,他想收回手从被逐渐收缩的圈口里退出去,但为时已晚。

朱一龙除了学习好,在体育项目上也是特长生,正所谓德智体劳全面发展。白宇知道他是学校跆拳道社的黑带,有时候连练体育的老师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个猛如虎的学生,现在白宇正面孤身应战,确实难以匹敌。

朱一龙把他的手按住在胸前,仍逼着白宇感受这颗心的声响,白宇终于抬眼看向他鲜嫩青涩的脸庞,却在那双本应清澈的眼里看到了一股汹涌的欲望。

“一龙,我明白你的感受。”白宇免不了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仍然试图以老师的身份安抚朱一龙让他冷静,“青春期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你可以选择正确的表达方式……”

“正确的表达方式是什么?”朱一龙按着白宇的手在微微颤抖,白宇看着男孩表情中的从容不迫一点一点分崩离析,透出他内里真实的情绪。

害怕?白宇不解地皱起眉头,这可不像是朱一龙的风格。

“正确的方式至少应该是光明正大的,不应该偷偷摸摸。”白宇说完反倒有点心虚。

“不必要偷偷摸摸,那就是说我可以对老师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了,对吗?”

白宇被他问的一愣,再看朱一龙眼中泛起的泪光和逐渐靠近的嘴唇,他一时间忘了闪躲。

这个吻一点也不像吻。

白宇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他正被一个德智体劳样样标杆的优秀学生压在办公桌前亲着嘴,动也动不了,身子半边都有点僵得发麻。

朱一龙的唇还贴在白宇的唇上不着章法地磨蹭着,鼻息紊乱地喷在白宇的脸上,也不知道他是觉得这样就很满足还是真的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总之这热乎乎的唇贴上来的时间里,白宇的心里倒没有半点排斥,反而有一点哭笑不得的心情。

不用白宇推开朱一龙,朱一龙就自行分开了两个人的唇。

白宇想着难道这样就结束了?不免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没有空闲失望太久。

朱一龙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白宇,他伸手解开自己校服上的风纪扣,然后双手环抱住白宇的腰用力地压了下去。

白宇从一只手抵着他的胸改为两只手一起抵着朱一龙的身体,这少年的身体不能说是单薄但绝对没有成年人来得厚实,可是常年运动打下的好基础让他的小腹、肩膀和胳膊上比同龄人是多了不少扎实的肌肉的。而跟白宇这个弱鸡文人相比,正值青葱的腰身更是挺拔坚硬了许多。

朱一龙一直臆想着白老师的腰该有多软。

他上数学课的时候总是盯着白宇抬手用教学三角板在黑板上比划,每当他把手举高的时候白色衬衫就会紧贴着他的身体折出几抹褶皱,那深深浅浅的褶皱下透出的轮廓就是白老师的腰。白老师拿着圆规在黑板上画圆,虽然身高腿长,还是免不了要轻轻踮脚,那修长的肢体就在黑板前打开成一个笔直又漂亮的姿势。

朱一龙在网上下了不少黄片来看,但是怎么看都觉得那些扭着腰身曲意逢迎的身体完全不够味。只有白老师,在他的眼里只有白老师能够让他的身体兴奋,能唤起他全身热烈的欲望。

朱一龙这次好像是摸索到了窍门,白宇在开张嘴的时候,就放任了最终结局的发生。

朱一龙的舌头窜进了白宇的口中,温柔不复存在。

彼时像一只祈求爱抚的小狗似的朱一龙,此时变成了主动掠食的狼。他的吻如雨打芭蕉,将白宇的腰身给压弯了,往后仰的白宇被朱一龙的双手紧紧禁锢着身体,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凶猛的吻。

氧气在被渡换之间变了质,白宇感觉到热意在两人之间蒸腾,朱一龙解开的风纪扣上喉结在滚动,他吸吮着白宇的唇,就像饥渴了一整日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白宇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朱一龙才放开了对他的束缚。

吻技真差,白宇在心里给了年轻学生一个差评。

白宇扶了扶鼻梁上滑落了稍许的金丝边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朱一龙接二连三地解开自己校服外套上的纽扣,露出运动衫领口中一弯明晃晃的锁骨。朱一龙伸手来解白宇的衣服,白宇慢了无数个半拍才装腔作势地挣扎了两下。

“一龙,你看清楚,我是你的老师。”

白宇抓住朱一龙落在自己衣领的手,眼角不知何时染成桃花的色泽,搭配着他波光流转的眼睛和一张被吻得充血的嘴唇,斯文是够斯文,除此以外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朱一龙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眨也不眨地看了白宇片刻,眼睛泛红噙着泪水,然后对白宇惨然地笑了一下。

“白老师我看得很清楚,你不是梦。梦里的你,不会说这话,更不会拒绝我。”

白宇被他这个笑容给震住了,火烧火燎的心里竟然泛过一丝心疼。不过他稍一回神就能明白,这才不是朱一龙的真面目。

白宇不动声色地听着朱一龙的唇靠在他的耳边低声倾诉,明知是套路心脏依然被他的话激起一阵强过一阵地收缩。

“在梦里白老师你会对我笑着伸出手,然后温柔地帮我脱衣服,还会摸着我的头发亲我。”

说着朱一龙握住白宇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白宇手心里摸到的是毛茸茸的头发,朱一龙像个乖巧的孩童似的在他手掌下蹭了蹭脑袋,白宇的五指忍不住稍稍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揉了揉朱一龙的头发。

朱一龙又笑了一下,白炽灯下一张苍白的脸庞大概因为白宇的这点柔情而涌上了轻微的血色,他眼里的泪还在光里闪闪发亮,就像眼角挂了一颗摇摇欲坠的钻石。

白宇的心倏然被人狠狠地锤了一下。

这个男孩怎么说呢,太能招人疼——也真的是演技太好,让他差点要被蒙蔽过去。

“白老师你亲我的时候一直在笑,笑声就是我们上课的时候,你兀自讲笑话时的那种傻笑。”

白宇闻言也勾了勾嘴角,觉得他这个例子举得很好,一下子让他代入了自己的笑声。

“我特别喜欢听你笑,像是有猫在我耳边舔着一样,又暖又痒,又让我下面胀得发疼。”

白宇的笑容僵了一秒,却笑得更盛。朱一龙终于要撕开他的面具了——他真实的想法,怎么可能如此温情——朱一龙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梦里,他又握着白宇冰凉的手放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另一只手摸上白宇的胸口,白宇屏住了呼吸,四周静得吓人。

他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白老师,我还记得你在我耳边哼哼的声音,又甜又嗲,那些人在听你上课的时候肯定不知道你还能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

朱一龙在白宇的耳边吹着气,把白宇的手又带到了自己的唇上,他张嘴含住白宇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用舌头舔着白宇滚圆的指尖,白宇被他舔得头皮发麻脚下虚空,瘫软地倚靠在桌子边,继续听着朱一龙跟他描述那个淫糜不堪的梦。

“我记得你握粉笔握圆规的样子,我也记得你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的模样,就是这只手,一把裹住还留了个头出来,你还跟我说‘一龙你好大啊’。”

“你……我怎么可能这样……”

白宇觉得头皮都要炸了,先前就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现在是更加头疼欲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的男孩子描述的言语太生动,白宇就像真的一头扎进了这个梦的沼泽,怎么也逃脱不掉。

“还有呢白老师……”朱一龙把在白宇胸口摩挲的手滑进了他的裤子和腰部的空隙当中,牵着白宇的另一只手也带他来到了自己的裤裆上,“白老师你摸摸,你会喜欢的。”

白宇的手被按在了朱一龙的裤裆上,这隔着裤子都可以感知到热度的玩意儿不用摸就知道体积肯定不容小觑。

朱一龙的手握住了白宇在裤子里偷偷勃起的阴茎,他闭着眼睛在白宇耳边喘息,嘴唇落在白宇的脖子上,舌头在薄弱的皮肤上舔弄着,又吸出一个红痕。

白宇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覆盖在朱一龙裤裆上的手指背离了白老师口中说的话,他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犹在眼前,可手上的动作和为师之道沾不上半点干系,白宇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啊……好大……”

朱一龙吃吃地笑了起来。

“白老师你真是欠操。你看到我手机里的片子了对不对,你和那个扭着身体在男人的鸡巴上跳舞的骚货有什么不一样?”

白宇按在朱一龙裤裆上的手已经没有约束了,完全在主人的意志下主动磨蹭着那根粗壮火热的性器。朱一龙两只手的爱意都专注地施加在了白宇的身体上,一只手用指甲不留情地刮着白宇胸前衬衫下不知道何时肿胀起的乳头,另一只解开了白宇的裤子完完全全地擒住了他挺立颤动的性器。

“白老师你看你多饥渴,我还没怎么碰你,你的鸡巴就已经翘得要上天了。”

朱一龙说着放开了白宇的上身,他又拿住了自己的手机,翻出了一个秘密的文件夹。

“白老师,给你看点刺激的。”

“不要……”

白宇刚想扭开脑袋,就被手机里的画面给吸引住了目光。文件夹里有翻不完的照片和视频,照片里的人白宇看着都很眼熟,是他在各种场合下的照片,有在学校的有在超市的还有在健身房更衣室里的。朱一龙对他笑了笑,一脸纯真的模样,打开了一个视频。

白宇听到熟悉的喘息声从手机里流出来,拍摄的视角不算隐蔽,画面里的白宇坐在朱一龙的课桌前,正拿着他的校服外套闻着,上身伏在课桌上,看不清的下半身在剧烈的起伏,一张平时笑容灿烂的俊脸布满潮红,金丝边眼镜框腿压着的太阳穴边青筋暴起,微皱的眉头透出他的不满足,口中流出的呻吟在空荡的教室里略微带着回声。

白宇在自慰——他在想着朱一龙操他的情景自慰。

视频没有停下来,白宇此时的阴茎被正主真实地揉捏在手掌下,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着,胯部开始肆无忌惮地往朱一龙的手中挺去。

朱一龙也没有戳穿他口是心非的行为,画面里的白宇已经快要达到了高潮,他张着嘴小声地呻吟着,身体的不满足随着欲望攀上巅峰而越发剧烈,他抬起了镜片后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镜头,高潮那一刻的白宇在朱一龙眼里是百看不厌的,白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的方向,虚无地咧嘴笑了一下。

在羞耻心的压榨下,白宇随着视频的结束在朱一龙的手中射了出来。

朱一龙的手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样。他自己太过清楚自身敏感的部分,熟悉的同时就少了一些未知的刺激。而朱一龙的手又大又热,还有一些常年锻炼器械留下的老茧,包着他阴茎的力量有点不知轻重,可包皮往下被撸动的痛感更让白宇的快感加倍,他有预感自己会被这个满身充斥着性欲的毛头小子玩坏的。

“白老师……我的手这么好用吗?”朱一龙也不嫌弃白宇,他把流着白宇精液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皱眉笑了一声,“真浓,白老师最近好像积了不少,看来可以让你这么爽的机会还真是不多。”

白宇垂着脑袋还在喘息,射过的身体疲软得很,朱一龙此时却是兴奋到了峰值。

“白老师,我的鸡巴就在这里呢,你不想要吗?”

白宇本应在朱一龙裤裆上的手早就不称职地开了小差,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无所谓再和这个臭小子演戏了。

他抬头看着朱一龙,高潮过后的眼里是令朱一龙阴茎胀痛的勾人柔媚,藏在金丝边眼镜下漂亮得令人挪不开视线。白宇拉着朱一龙的校服裤把他带到身前,解开拉链放出里面青春洋溢的性器,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你想干死我吗?还是现在的孩子都发育得这么好?”

“老师你是真不信我能干死你吗?还有空关心别人的大小?”

朱一龙在白宇的腰上狠捏了一下,然后又给了他一个没有技术含量却足以让白宇融化的热吻。

对于他这个吃醋的表现,白宇觉得可爱极了。

“一龙你的梦里……我都是怎么跟你做的?”

白宇夺回主动权,一边亲着朱一龙喉结和锁骨,一边在年轻男孩的身上探索了起来。

肩膀稍窄但肌肉结实,小腹平坦盈满力量,大腿紧实阴茎蓬勃,总归是一副无从挑剔的身体。

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不仅是青春期男生好动留下的汗味,还有一种如催情剂似的使白宇后穴发痒的气味。

朱一龙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他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成了妖精的白宇,他的梦境和现实重合了。

“白老师你会用嘴巴吃我的鸡巴……还会一直问我爽不爽,还把我推倒在床上,主动蹭着我的鸡巴求我操你……”

白宇在朱一龙的面前蹲了下来,朱一龙的手迟疑地抚上了他的脸庞。

是有实体的火热的触感。

白宇伸出舌头去舔那已经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吃掉上面腥臊的液体又用嘴去裹那伞一样撑开的龟头,白宇一点一点地吃得越来越深,朱一龙的喘息声就越来越大,他仰起头轻吼了一声,低头抓住白宇头发的手指发了力,腰部就自行挺动了起来。

年轻男孩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白宇还没怎么享受这根饱满的阴茎在嘴里抽插的感觉朱一龙已经将一泡浓精交代在了他的嘴里。

白宇咳嗽了两声,精液多得他不得不咽下两口还是从嘴角滴落在了地板上,他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男学生。

朱一龙涨红着脸,大概对自己近乎秒射的现实很懊恼,但是白宇看着眼前射完还昂首挺胸只少许软了一点的性器笑了起来。

“年轻就是好。”

起身将朱一龙推倒在椅子上,白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莹白的身体在白炽灯下更显妖冶,朱一龙看着他脱下裤子走到自己面前,性器顷刻间胀得又是一阵发痛。

他真漂亮,白老师真是很漂亮。

白宇把已经被馋得柔软潮湿的后穴抵在那个感觉能捅破天的阴茎上,他扭动腰身在那伞头上磨蹭着,蹭得两人的体液混做一团,他到底还是有点为难。

太大了,这可怎么进得去?

朱一龙却是要被他这欲拒还迎的姿态给逼成一条疯狗。少年人的脑浆几乎要被烧干,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他不需要白老师哭着求他操,他只想立刻埋入这具柔软的身体里,让充沛得没有止境的欲望被吸干,哪怕把他吸成一具空壳也是好的。

白宇还在用手指艰难地分开后穴,眼镜片上因热气而蒙上了半边朦胧的雾。朱一龙加上两根手指直直地捣入那汪泉眼,白宇呻吟了一声,像叹息又似催促。

朱一龙咬着牙把自己的性器抵在那湿淋淋的洞口,眼睛通红,“白老师你咬我吧。”

白宇想不咬住他也是不行的。

不仅是上身前倾张嘴咬住朱一龙才能勉强堵住一声哀叫,下半身的洞也紧紧咬住朱一龙的小半截阴茎贪婪地不肯松口。

疼,疼痛把他的理智给烧焦了。

白宇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可是朱一龙顾不得怜惜地拉着他的腰将他支撑在地上的双腿拉扯开,白宇一下子没了平衡点,整个臀部都压在了朱一龙的大腿根上,瞬间被贯穿了个透彻。

白宇的哭叫声听在朱一龙的耳中,助兴的用处占了多数。倒不是他心狠,谁让这个老师已经在适应了被捣弄的感觉之后已经开始扭着腰身在他身上自主寻求快感了呢。

“啊……好硬……顶得太深了……”

白宇的呓语胡乱而放荡,他挺着身子在朱一龙身上跳起舞,他的眼泪也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流了。

疼痛在过去之后,被大家伙填满身体的充实感,和朱一龙身上热烘烘的充斥着鼻腔的荷尔蒙让他感到了舒爽。这个男孩的身上有种让他沉沦贪恋的气息,白宇张开双腿环住朱一龙的腰部,朱一龙摸着他的一双漂亮的长腿,下身更是死命地挺动誓要将他操得再也不能去勾别人魂。

射过一次的男孩像是开了挂的小马达,抱着白宇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将他躺平在办公桌上,并拢他笔直的长腿操得更深。

白宇眯着眼睛在镜片的朦胧下看着朱一龙欲望中更加生动的英俊面容,笑了起来,“爽吗?操我的感觉爽不爽?”

朱一龙挺动腰肢发狠操他,每次几乎完全抽出再度狠狠地抵进顶端,恨不能将两个拍打他屁股的卵蛋也给喂进去,他每顶一下都会认真地夸奖白宇,“太爽了,白老师你真漂亮,真的好舒服……”

白宇被他夸得面红耳赤,连赤裸的身体都羞成了肉粉色,朱一龙喊的每一声老师都合着那阴茎冲撞肉缝的力度,将他推下了无边深渊。

这双腿实在太长了,朱一龙亲着白宇近在眼前的腿窝,摸着他线条紧绷的小腿,听着白宇在止不住的呻吟中发出了一声抽泣。

朱一龙又去舔他不曾被人触碰过的腿窝,那柔嫩的皮肉和结实的筋骨令他着迷。

“白老师我想射了……我不行了……”朱一龙最后狠狠地冲击了十几下终于是真正地射了。

白宇也再次射了出来,被操射的。朱一龙拉着他的双手不给他去抚慰被冷落许久的性器,可是白宇觉得有什么要从身体里被操出来了,他摇晃着脑袋拼命阻止,可是性器里喷出的精液让他涨红了脸又是一阵哭泣。

“啊……”

他被操射了。

真的太爽了。

可是这仍不是结束,朱一龙的性器没从白宇积满精液的身体里抽出来,他俯身挨过去亲了亲白宇高热干涩的唇,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白老师醒醒,我又硬了。”

好不容易挥霍了整夜时光的两人穿好衣服后,沉默地收拾着办公室里的残局。

朱一龙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着成分不明的液体,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望着已经恢复了正人君子模样的白宇,喃喃地低语着:“白老师,我不是在做梦吧?”

在收拾桌子的白宇回头看着校服风纪扣没有扣好的朱一龙,笑了起来。他伸手帮朱一龙把校服扣好,弯腰在朱一龙坚挺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现实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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